靈兒目光掃過四周,一片寂靜,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心中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卻如鯁在喉,揮之不去。
她在水中呆了幾分鐘後,終於決定上岸離開。
秦長空看到了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絕美畫面,眼前忽然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夏英愛,你幹嘛呢?”秦長空再也忍不住了,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喝斥。
“非禮勿視,難道你不懂嗎?”夏英愛正氣凜然道,她看不慣秦長空一幅色迷迷的樣子。
“你又不是我老婆,管這麼寬幹嘛,人家自己脫光洗澡,願意給我看,我為什麼不看?”秦長空無力呻吟道,覺得夏英愛不可理喻,淨給自己添亂。
“反正就是不準看,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夏英愛雙手捂住秦長空的眼睛不放鬆。
“好吧,不看就不看,你可知道她是誰?”秦長空腦袋向後仰倒,順勢夏英愛的手勢,倒在她懷裡,背部傳來兩團柔軟,這種感覺同樣很爽。
“我哪知道?”夏英愛滿臉通紅,連忙側身閃開,讓秦長空倒在崎嶇的地面上,後腦撞在石頭上,痛得他一聲慘叫。
夏英愛於心不忍,但是想起他的可惡之處,鼻孔一熱,重重的哼了一聲。
“那個女人叫靈兒,是吳邪的師姐,害人無數,天宇大廈裡面的鬧鬼事件,她就是幕後黑手,李雪多次被她暗算,差點就被她拘走了魂魄,盯住她,就能找到吳邪和另一人,我有種感覺,山裡面有一個他們的老巢!”秦長空冷冷道。
夏英愛“啊”的一聲尖叫,沒想到裡面有這麼多曲折,將信將疑的看著秦長空。
後者眼神清澈,宛若平靜的湖水,表明秦長空說的全是事實。
夏英愛的尖叫聲,打破了四周的寧靜,靈兒緊跟著一聲尖叫,像受驚的小鳥,慌忙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跑了。
秦長空從地上爬起來,大叫可惜道:“好好的一條線索,愣是被你掐斷了,破案的直覺如此差勁,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這個刑偵隊長的職位,是不是花錢走後門買來的!”
夏英愛無力垂下腦袋,弱弱道:“我哪知道那個……靈兒,竟然是變態凶手的同夥?”
秦長空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發現天色已晚,拍了拍夏英愛的肩膀:“走吧,回家了!”
夏英愛搖搖頭:“既然發現她了,為何不繼續追下去?”
秦長空冷笑一聲:“別傻了,你那一聲尖叫,打草驚蛇,人家已經有了警覺,咱們去了根本沒有用,也許還會反過來中了他們的圈套!”
夏英愛不再堅持,沒有秦長空的同意,她在這裡,弱小的跟一隻螞蟻差不了多少。
秦長空和夏英愛兩人離開不久,靈兒一陣風般的衝過來,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靈兒疑惑的喃喃自語,轉了一圈離開。
回到城裡,秦長空跟夏英
愛分手,她返回警局。
秦長空等夏英愛走遠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毛小帥的電話。
“秦哥,有啥好處給我?”毛小帥很開心,他陣法造詣突飛猛進,連帶著對在道法修煉上受到啟發,法力也突飛猛進,盧有才對他不吝讚許。
在毛小帥心目中,秦長空現在的地位僅次於盧有才,親密度則更勝盧有才。
“談不上好處,不過確實很重要,你學了這麼久的陣法,想不想實踐一下?”秦長空微笑道,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當然想啊,可是沒有條件,咱總不能為了實驗陣法的威力,對普通人下手吧!”毛小帥嘟嚷道,這是他的一塊心病。
“帶上裝備,跟我來,咱兄弟倆去幹一票大的!”秦長空**道,意外摸到了吳邪、於兲、靈兒三人的老巢,豈能放過。
但是老巢裡面步步陷阱,夏英愛是個普通人,秦長空不願意帶她涉嫌,而是打算約上毛小帥,殺一個回馬槍。
“好,在哪裡匯合?”毛小帥興奮道,他知道秦長空的實力,感覺目前的江華市,包括師傅盧有才在內,單打獨鬥的話,都未必是秦長空的對手,跟秦哥走,好處大把的有。
事實也確實如此,毛小帥自從跟秦長空認識後,基本上每次都是佔便宜,還沒有吃過虧。
掛了電話,毛小帥立即收拾裝備,開車趕往約定的地點。
秦長空則打電話給馮應山,告訴他彆著急,明天就過來替馮芝慧解蠱。
馮應山一天沒收到秦長空的資訊,正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接到電話後,立即心安了,他深刻意識到,關鍵時刻,還是本事最重要。
有錢雖然可以解決絕大部分的問題,但是有錢人要面對的問題也比窮人更多,而有些時候,有錢的人,怕東怕西,怕得罪有本事的人,反過來,有本事的人,從來不怕得罪有錢人。
馮應山放下電話,沉思了很久,決定從今以後,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交好秦長空這樣有本事的年輕人,自己已經賺下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必須尋找能夠幫助自己和馮家後輩保住財富的人,哪怕分出一部分財富,跟秦長空共享,也好過錢還在人卻沒了的慘劇發生。
打完馮應山的電話,秦長空又撥打李雪的電話,他本來想打給李國棟,可是想了想,李首富未必肯接他的電話。
“秦先生,請問你找李雪有什麼事情?”李雪的電話裡,傳來一個冰冷的女低音,毫無疑問,這是李雪的母親陳韻。
“陳阿姨,我打電話來,主要是想問一下,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秦長空心中涼了半截,但看在李雪的面子上,還是耐著性子主動提供幫助。
“謝謝,暫時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地方!”陳韻冷冰冰道,視秦長空為洪水猛獸。
“哦,那我掛電話了,再見。”秦長空聳聳肩,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家不會珍惜,主動送上門的好
處,總會別人誤解成別有用心。
秦長空心想,若非馮應山主動打電話求助,而是自己主動上門說,可以解救馮芝慧,估計馮總的態度,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好。
“等等……”陳韻沉吟片刻,語氣略帶嘲諷,冷冷問道:“聽說你敲詐了馮應山一億五千萬,是不是真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秦長空聽到這話,真的火了,他自認為沒有欠李首富傢什麼,即便是拿了他們兩百萬塊錢,但是救了李雪幾次命,也絕對是良心價。
“沒什麼,我只想告訴你,稍後我會派人送一張卡給你,卡里面有兩億,求求你拿錢走人,以後別在纏著我家李雪,別再糾纏我們李家,行不行?”陳韻近乎哀求的道,但語氣裡面,卻滿滿的全是鄙視。
“如你所願,我再也不會給你打電話,但錢就不必給我了,你自己留著吧,我秦長空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但從來不缺錢,再見!”秦長空掐掉電話,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打出一個大坑。
秦長空心中窩火,自己打電話給她,已經仁至義盡,可是人家卻把好心當做驢肺,反而認為自己是在藉機敲詐,陳韻那個傻女人也不想想,他若是想陷害李雪,從李雪身上搞錢,有無數次更好的機會,又怎麼會在此時才張口?
“哎呦,誰惹秦大哥生氣了,告訴毛小帥,我把那人困在陣法裡,活活餓死他!”毛小帥一個急剎車,跳下來哈哈笑道。
“竟然是悍馬車,你有種啊!”秦長空抬頭一看,毛小帥開著悍馬過來,嚇了一跳。
“一臺車而已,身外之物,不值一提,喜歡的話送你了!”毛小帥爽朗笑道,把車鑰匙遞給秦長空。
“我喜歡低調,悍馬車還是適合你的性格,君子不奪人所好!”秦長空搖搖頭,他就是有錢,也不會買悍馬車,這玩意太難伺候,買車就是圖個省心省事,到頭來買了個大爺回家,何苦來哉。
“每次跟你見面,都被秦大哥你深淵般的智慧折服,這次是什麼買賣?”毛小帥吊兒郎當,但其實是極聰明的一個人,知道秦長空是大忙人,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給他。
“上車說,說不定能發筆小財,但主要還是鍛鍊陣法,龍脈出世的日期越來越近,咱們也需要好好配合一次了。”秦長空道。
悍馬車越野能力不錯,一直開到山外面。
毛小帥下車後,一眼看出來山峰被幻陣籠罩,笑道:“破掉它很簡單,裡面有什麼?”
秦長空揮了揮手,道:“幾個壞人的老巢,叫你過來不是破陣,而是在敵人沒有擦覺的情況下,修改陣法,我進去引他們出來,讓敵人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你的陣法,咱們合力幹掉他們。”
毛小帥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長空,長嘆一聲道:“秦道長,突然發現你好陰險,可是我喜歡,對待壞人,就要無所不用其極,跟他們講仁義道德,狗屁用處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