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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意掌門人-----第三百三十七章 割下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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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割下耳朵

雄霸如銅砂般的粗嗓子厲聲道:“廢話少說,雄某答應了你,三賭兩勝,你就要將佩蘭交還給我。”

侏儒啊呀說道:“你放心,她沒死,還活的好好地,三賭兩勝,你贏了,她就跟你走。”

曲勇等人猜的沒錯,他們的確是在賭,賭的人就是那個奇特的女人,,佩蘭。

雄霸道:“說吧,第二場賭的又是什麼。”

侏儒啊呀道:“我們既然第一場賭掌力殺老鼠,那麼第二場何不來賭殺自己。”

“殺自己。”雄霸沉聲道:“怎麼殺。”

侏儒啊呀冷漠道:“很簡單,就用刀殺,三歲孩童都會,艹刀殺人。”

他手一翻,已露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

刀光寒,刀光冷,刻骨。

“這些,女孩的死,不像是他們殺的,你們看這屍體的模樣,她們的面板”曲勇從這些女屍三鞠躬,口稱告罪,然後竟將一個女孩的衣裳剝開,只剩下貼身小衣,只見其背後,手肘等多處出現了淡綠色的斑塊。

“這,這難道是屍斑。”曹世貴強忍著噁心,有些不舒服曲勇為什麼對死去的人不尊重。

曲勇知道他心裡想法,他說道:“人會說謊,屍體不會,只要心中誠摯,自然鬼神不愧。”

這番話是他上第一堂人體解剖課時,教授對他們說的,他一直記在心裡。

曲勇繼續道:“這不是屍斑,屍斑是從面板呈現出來的暗紅色到暗紫紅色斑痕,而這叫[***]綠斑。”

“[***]綠斑。”

“這是[***]氣體中的硫化氫與血紅蛋白結合成綠色的硫化血紅蛋白,在面板上呈現汙綠色的斑塊。”這些名詞過於專業,曲勇也沒有太過解釋,他一帶而過說道:“一般來說,[***]綠斑出現時間是陸地上的屍體,盛夏季節約在死後12小時以後,春秋季節約在死後24~48小時,冬天約在死後72~120小時,而[***]綠斑最初為淡綠色,以後逐漸變為深綠色,中間部分較周圍部分顏色更深,邊緣界線一般不甚明顯,隨著屍體[***]的發展,[***]綠斑逐漸發展到全腹部以至全身,顏色由綠色變為褐色乃至黑色。”

“你看,這綠斑才是淡綠色,範圍不大,現在又是冬季,應該死了大約72小時,按時間推算,也就是說,她們死的時候,雄霸還在山下的村裡住腳。”

“有道理。”曹世貴道:“可如果不是雄霸殺的,難道是侏儒啊呀早就知道雄霸要上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先將自己的女人都殺掉。”

“這”這雖然狠辣,但按照侏儒啊呀那種變態的姓格,也並不是不可能的。

千十九爺忽然插口道:“你忽略了一個問題,所謂綠斑在冬曰72小時出現,那是因為冬天天氣冷,可你看,這山洞內氣溫恆定,溫暖如春,極可能不到72小時就出現綠斑了。”

“這”曲勇暗叫慚愧,他的確忘了這一點,這洞內的氣溫比之外面的氣候要低多了,可見他是心疼他的姑娘們不忍受凍,曲勇想漏了這一點,卻被千十九爺說出來了,可見人眼瞎了也並不是全無好處的。

不過曲勇還是說道:“就算她們是可能在72小時內死亡,也不像是他們的第二場賭博,只因她們所有人的死因都一模一樣,這可怎麼分別誰高誰低。”

“不必爭辯了,答案就在這裡,他們賭的第二場就在這間石室裡。” 曲勇順著曹世貴的喊聲看去,只見那間石室宛如舊時侯小姐的閨房,粉紅色的帳幔,精美的梳妝檯,應景的字畫,還有淡淡縈繞不去的女兒香。

“什麼,。”

“你看。”曹世貴指著房裡的小圓桌道。

“這是”曲勇倒吸了口涼氣。

“發生什麼事了。”千十九爺看不到,問道。

桌子上有一壺茶,四個小茶杯,還有兩片肉,兩隻耳朵,和一灘鮮血,一隻手掌,這手掌只有七八歲小兒般的大。

千十九爺急忙道:“你能看出來這血是什麼時候的嗎。”

曲勇為難道:“沒有任何儀器輔助,人眼很難說得準時間,但這手掌,難道是侏儒啊呀的,他不就是這樣的手。”

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事,為什麼會有這幾樣人體器官。

曲勇他們當然很難想象得到,只因他們是正常人,正常人是萬萬想不出和人打賭殺自己的。

顯然,雄霸這一次也沒想到侏儒啊呀會提出這樣的一個建議,他緩緩道:“怎麼賭,。”

侏儒啊呀道:“賭武功,我苦練這麼多年依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的武功只能殺別人,而我的武功能殺自己。”

雄霸道:“你要怎麼殺自己。”

侏儒啊呀撩起褲管,用尖刀在自己腿股上緩慢而堅定的割下一片薄肉,整個過程他都一直用殘忍而冰冷的目光盯著雄霸,然後將肉和尖刀放到桌子上,道:“輪到你了。”

雄霸道:“你要我也割下一片肉來。”

侏儒啊呀見他沒有割肉,就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

侏儒啊呀深吸一口氣,回味這裡的香味,道:“這裡是佩蘭的香閨,她住了三年的地方,我就是要在這裡打敗你一次,讓她知道,她在你這個所謂無敵高手心中值多少價錢。”

雄霸忽然爆發出震天大笑,道:“這個價錢,我出得起。”

他竟也在腿股間削下一片血淋淋的肉,慢慢地放在桌上,臉上全無表情,似完全不覺得痛苦。

兩片血淋淋的肉放在桌上,這是人肉,剛割下來的,仔細看,沒準還會**一下。

“好,不愧是北方太子幫的迦樓羅,果然豪氣。”侏儒啊呀一把抓過桌上的尖刀,突然揮刀,割下了自己的一隻耳朵。

雄霸這輩子殺過人,也割過別人的耳朵,但他從沒想過割自己的耳朵來試試看滋味,現在他嚐到了,這滋味並不好受。

“現在輪到你割了,如果你不割,可以選擇認輸,咱們就賭第三場。”

“一隻耳朵而已。”雄霸居然也狠得下心來,將自己的一隻耳朵割下來,他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堂堂太子幫的生主,居然肯為了一個女人割下自己的一隻耳朵,可謂是下了大本錢了,侏儒啊呀眼中忽然露出殘酷快意之色,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雄霸的的這隻耳朵是他親手割下來的一樣。

“才一隻耳朵嘛,你再看看這個價錢如何。”侏儒啊呀突然揮刀,向自己左腕上砍了下去。

刀光如雪,閃亮。

這刀顯然極好,而他下刀的位置也是極好,剛好在腕關節上,這一刀並沒有砍斷骨頭,只是很巧妙的將一隻手掌卸了下來,鮮血如泉湧,噴灑在地面上,他飛快的扯出一塊白布包裹住斷腕,也不去擦那一頭一臉的大汗,狂笑道:“你來嗎。”

直到這一下,雄霸的面色終於變了,割肉,割耳朵對於他來說不過是疼痛,並不傷筋動骨,可要是砍下一隻手掌來,對於他的武功來說絕對會大打折扣,這就真的是在殺自己了。

侏儒啊呀面上一副早就知道你不敢的樣子,他譏諷道:“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根本不願意為她付出,三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三年前,。”

“你想聽故事嗎。”在那越來越暗的燭光下,佩蘭緩緩的坐下,用一種很有姿態的口吻說道:“一個很奇怪、荒誕、不羈的故事。”

曹毅奇道:“你要講故事。”

佩蘭道:“你不聽,我也想講了你沒注意到嗎,咱們的呼吸越來越難了”

“呼吸”沒有人講倒感覺不深,佩蘭這麼一說,曹毅也感覺到了,呼吸似乎並不太順暢,好像每一次的呼吸都吸不到足夠的氧氣,“這怎麼會這樣”

“因為這裡的氧氣不夠用了,。”佩蘭目露絕望,道:“我千算萬算,卻忘了這裡的氧氣會不夠用。”

“氧氣。”曹毅喃喃道:“這不應該啊,難道是灶口又被人封上了,。”

佩蘭道:“你別忘了,這條地道很深,灶底本就是多灰塵,空氣想要流通自然艱難,在這種情況下,要提供給兩個人呼吸的氧氣很難了,所以,也許我們就快要被憋死了。”

“憋死。”曹毅忽然道:“既然憋死,你為何不重新出去呢。”

“要我出去再對著那個噁心的侏儒,我寧願死。”佩蘭恨聲道:“你要出去,可以出去,不過如果逃走落到那侏儒的手裡,你的曰子還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曹毅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在死之前,我有個故事想說,你聽不聽都沒關係,我就當說給自己聽的。”佩蘭緩緩道:“我的本名並不叫佩蘭,佩蘭是一種草,我的本名叫張小蘭。”

也許,她已經絕望了,也許,她有其他的心思,但在她那櫻桃小嘴裡,緩緩吐露出來的,實在是一個淒涼、離奇、難以置信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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