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墨海
數百萬魔族修士齊聚墨海,等待著墨海開啟。
君莫憐混跡在人群中,仔細觀察哪些富家子弟,準備到了墨海再打劫。他如今是萬化之體,能夠修煉魔功,需要大量魔石。
“萬化之體,可以修煉以前得到的滅絕經了。沒想到這種萬古不遇的體質竟然會出現在我身上,這次入輪迴算是值了。”
君莫憐暗暗竊喜,只有萬化之體才能修煉所有功法,可以容納萬物。這是一種異常逆天的體質,一旦被那些大能知道,必然會趨之若鶩而來,從而給自己帶來危險。
沒有人會允許這種逆天體質存在,即便是天道規則,也會抹殺掉這種體質。因為這種體質太過於逆天了。
這是不為天地所容納的一種體質,越到後期,受到天地的壓制就越明顯。並且,這種體制越到後期越難以修煉,所以君莫憐現在要積攢大量的魔石和靈石。
即便是那些聖地,也都供養不起一尊萬化之體,因為萬化之體修煉所耗費的資源那是一個大到沒邊的天文數字。正因為這樣,萬化之體才收到天地規則的碾壓,才會被各族所共同鎮壓。
一個萬化之體,就能佔盡所有的資源。
這也是君莫憐所擔心的,一旦到了後期,萬化之體所需要海量資源的弊端就顯露出來了,一旦被一些大能所知,定會將他抹殺掉。
當然,這種情況目前不會出現,畢竟他現在是紅塵仙,雖然不是真仙,但這種實力也足以稱霸一方。
“你們看,那是哈里發,東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擁有著大魔王的實力。”
有人尖叫起來,因為一名金髮燦燦的男子被一幫人簇擁著出現了,正是東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哈里發。也是東界魔仙休斯里的兒子。
無數道目光看向那邊,那被人群簇擁著的金髮男子,目光淡淡的從人群中掃過,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
又有數道魔光飛來,時不時引起所有人一陣驚呼。
來的人都是魔族年輕一代的翹楚,代表著魔族的未來。這些人都有著非凡的天賦,令人瞻仰。
那些天驕對其他修士不屑一顧,眼高於頂,主動與身邊的天驕攀談。
人群中的君莫憐也看到了哈里發等人,休斯里的這個兒子哈里發挺自大的,從他那斜睨著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當年的休斯里可沒有這麼自大,更沒有這麼張狂。看來休斯里不怎麼會管教兒子呀。
那幾名代表著魔族年輕一代的青年男女相互交談,對周圍的人不屑一顧。在他們看來,周圍這些人沒有和他們攀談的資格。
君莫憐盤坐在一塊石頭上,緊緊地等待墨海開啟。他現在只想得到那件東西,對於其他的事情並不怎麼關心。
而且,他也不想讓別人注意到他,更不想讓以前的那些朋友們關注他。當年與休斯里闖蕩魔族,可是得罪了很大一幫人,一但被他們發現,自己就走不掉了。
“天啊,這可是百年難遇的盛況,五界天驕竟然都匯聚於此,這一次墨海之行有看頭啊。”
“那不是裡特家族的天之驕女星·裡特嗎?可是中界第一美人兒啊。”
所有人都觀望著那幾名年輕男女,口中不斷髮出驚呼之聲。
“那些天驕身上定然有著不少魔石寶物,不虛此行啊。可以大賺一筆。”
在其他人都敬仰那些天驕的時候,君莫憐卻在暗中打那些天驕的主意。
“裡特家族?那可是大富豪,那個星身上定然有著不少魔石。什麼時候到裡特家族走一趟,絕對大賺特賺。”
君莫憐暗暗打定主意,看向那些人的目光宛如看著一頭頭肥羊,魔石有希望了。
這次來墨海的魔族修士足有上萬人,要是把這些人身上的魔石全部都搶光,那將是一個大的可怕的天文數字,能夠支撐自己一段時間了。
君莫憐就差沒流口水了,笑容有些貪婪。
這一次來的全部都死魔族年輕一代,老一輩沒有一個。墨海陰森而詭異,只有魔皇之下的修士才能進入。並且,墨海雖然有著無數寶物和機緣,但那些大能是看不上的,他們也不會和年輕人搶機緣。
魔霧籠罩,天空灰沉昏暗。
有人在拉攏修士組成聯盟,增加存活的機率。
也有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心裡想著怎麼樣才能打劫一番。
十天之後,一團黝黑光芒從天而降,前面黑壓壓的魔霧頓時凝聚,出現一個通道。這是通往墨海的通道。
轟隆隆!
雷鳴電閃,狂風倒卷,形成可怕景象。
“墨海開啟了!”
有人大呼,立即朝那通道方向趕去。
所有人爭先恐後的趕往通道,早一點進去就能早一點避開其他人的目光,從而多一絲存活下來的機率。
君莫憐也在人群中,飛向通道入口。那些天驕已經進入,他們原本就佔據了最佳的位置,其他人即便是有著異議,也不敢說什麼。
那通道就像是一頭饕餮,將所有魔族修士全部都吞噬到裡面。
呼呼!
狂獵的風暴震懾人心,所有魔族修士都已經到了墨海邊上。
“天啊,這就是墨海嗎?一望無際,可怕無比。”第一次來墨海的修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看到無邊無際的漆黑海水,吞嚥口水,被狠狠地震驚了一下。
“墨海,我又來了。”
以前來過墨海的人如此說道,他們雖然早就來過這裡,但在此看到波瀾壯闊的墨海,已經振奮無比。
有人說,墨海實際上是一個小世界,是星海。因為墨海中,會有星辰沉浮,更有可怕的規則力量維護平衡。
也有人說墨海其實是上古一位大能死後所化。
對於這樣的說法,君莫憐早就考證過了,純屬扯淡。墨海實際上是一位上古大能作戰時,一劍戰下的一角宇宙,化成了墨海,又叫做星辰海。
墨海中有著星辰沉浮,不過星辰早已經失去生機,變成了死星球。
君莫憐站在墨海邊上,並沒有立即下海。而其他人早已經下海,爭先恐後的去爭搶機緣。
君莫憐抬頭看了看天空,又掐指算了算,便盤坐在岸邊一塊巨石之上,靜靜的等待時機。
來過幾次墨海的人都沒有想初次來墨海的人一樣記著下海,下海也是需要時機的。時機不到,不可能得到好的機緣。
“你不下海?”
一個女子的聲音出現在君莫憐耳畔,他扭頭看去,是一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面容較為普通,打扮也很樸素。這樣的女子一般是不會引起其他人關注的。
“你在跟我說話?”君莫憐問道,沒想到還會有人和自己打招呼。
女子有些無語,這邊就咱們兩個人,我不和你說話和鬼說呢。
“呃······你覺得還有其他人嗎?”女子微微一笑,她笑的時候很好看,倒是掩蓋住了普通的容貌。
“你不也沒下海嗎?”君莫憐報之一笑,並沒有因為女子的容貌普通而不理她。女子沒有惡意,君莫憐也不會不近人情。
女子抱著雙腿坐在了君莫憐身邊,抿嘴一笑,道:“看來你不是第一次來墨海。剛來墨海的人總是迫不及待的下海。我發現你很從容,所以你以前肯定來過幾次,我說的對嗎?”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君莫憐並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你和其他人好像······不一樣。”女子猶豫了片刻,緩緩說道。
君莫憐嘴角一彎,笑道:“哦?如何不一樣?是不是我比其他人長得更帥?”
女子翻了個白眼,道:“其他人即便是沒有下海,目光之中也會有急切之色。而你卻相當的淡定,沒有一絲焦急的樣子。所以我感覺你很不一樣。”
這女子觀察的還挺細緻的,君莫憐不動聲色的將對方上下打量一番,確實是一個普通的魔族女修士,便道:“如果我說是因為害怕,你信嗎?”
女子搖了搖頭,當然不信。害怕還能如此的鎮定嗎?這分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啊,害怕和鎮定都看不出來?”女子沒好氣的道,翻了一個白眼兒。
女子雖然長相普通,但是她的眼睛卻很美,明澈而純淨,眸光如同秋水。即便長相普通,卻也難以掩飾這雙眸子。
“如果你這樣覺得我也不介意。你不也很鎮定嗎?看來你是墨海的常客呀。”君莫憐適時地轉移話題。
女子笑了笑沒說話,道:“我們兩個結盟吧,怎麼樣?”
終於說出這話了,只是有些想不通,這女子為何會找上自己。再說了,自己一直在隱藏,根本不會被人注意到啊。但從這女子的修為來看,也就是一個普通女子。或許只是湊巧。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修士,你為什麼會找我?那邊比我強的人可是多的數不勝數。就算是遇到危險我也幫不了你啊。”君莫憐不動聲色的推辭,他要做的事情肯定不能與其他人同行,一旦暴露可就不好了。
“你是說他們嗎?你覺得我這樣普通的容貌和普通的實力,人家能要我?我看你比較鎮定,又不卑不亢的,所以找上你了。你就別拒絕了吧,你這樣會沒朋友的。”女子毫不介意說出為何不找那些人的原因,看來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容貌,有著自知之明。與其去找那些人自取其辱,還不如找一個普通一點的修士合作。
你倒是說的沒錯。君莫憐搖了搖頭道:“只是我這人獨來獨往慣了,並不喜歡和別人合作。你也別這麼不自信,你笑起來很美,多笑一笑,他們肯定能答應。嗯,你的眼睛也很美,大約是我見過最美的眼睛。”
女子微微一愣,隨即臉微微一紅,嘆了口氣道:“你以為別人都是你啊。唉,就知道會是這樣,算了,我還是不打擾你了。”
女子站起身,背影有些孤單。
“等等。”君莫憐猶豫了一下,又叫住了女子。
女子欣喜的問道:“你答應了?”
“你總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我叫容成月,你呢?”女子再次坐在君莫憐身旁。
“君莫憐。容成這個姓可不常見。現在可沒有幾個人姓容成的了。”君莫憐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姓容成的,這是上古時期的姓氏。
“你知道容成這個姓?別人都以為我姓容呢。”容成月有些驚訝,她的這個姓氏非常罕見,就她所知,除了他們一家子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姓容成的。
“哈哈,這是上古時期的姓氏,我剛好知道。還有姓容成的人麼?”君莫憐問道,如若容成這個家族還存在,說不定能夠探聽到有些上古時期的東西。
容成月搖了搖頭,道:“就我們一家人姓容成,沒有其他人了。”
看來只是遺留下來的一支,對上古的事情也並不知道多少。君莫憐未免有些遺憾。
“你的名字倒是挺奇怪的,君莫憐,從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出,你這個人一定很倔,事事都要強,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和可憐。你的名字裡好像透露著一種無奈。”
君莫憐呵呵一笑,道:“名字而已,不必在意。”
就在這時,又有不少魔族修士下海。
君莫憐抬頭看了看天空,絲毫不著急。
三天之後,墨海岸邊就剩下君莫憐和容成月兩個人,容成月開始有些著急了,道:“我們現在下海吧,別人都已經下海了。”
“不著急,時機未到。”
“那我們還要等幾天?”
君莫憐指了指天空,道:“看它的意思,你很著急嗎?”
別人都已經下去了好不好?能不著急嗎?
君莫憐老神在在的道:“你是我的同伴,我自然不會坑你。再等幾天吧,我估摸著時機就快到了。錯過了這一次,可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時機了。到時候我送你一場大造化。”
“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容成月坐下來,她到想要看一看,君莫憐說的大機緣是什麼。
第二天子夜,一道紫色閃電突然在天空中炸響,天彷彿破了一般。
九顆赤紅色大星出現在漆黑夜空之中,釋放出萬丈赤芒,形成一個詭異的圓形。
隨即,怒雲捲來,狂風乍起,形成一股黑色風暴,而後形成黑龍般的龍捲風,連通天地。
海水被黑色龍捲風攪動,形成一個巨大無匹的漩渦。
君莫憐猛地睜開眼睛,在容成月的驚呼聲中,攬著她的腰,立即衝向那巨大漩渦所在地。
容成月長這麼大以來還是第一次被男子摟腰,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怒道:“君莫憐,你幹什麼?”
“別叫,再吵把你丟下去。”君莫憐嚇唬道,他當然不可能把容成月丟下去,這樣說只是為了嚇唬她。
“你······”容成月看著下面倒卷而起的海水,最終沒有說出話來,咬了咬牙,只好摟住君莫憐的脖子。
“那是什麼?”容成月沒想到君莫憐等的竟然是這種局面,別人碰到這樣的事情,恨不得躲得遠遠的,這傢伙倒好,反而往上湊,他就不怕死嗎?
“那是龍捲風。”君莫憐雙眼死死的盯著那黑色的大漩渦,又時不時抬頭看看天空。
說得好像她不認識龍捲風似的,沒好氣的道:“我沒問你龍捲風。”
“噓。”
君莫憐讓她別說話。
而在此時,那九顆赤紅色大星開始旋轉起來,剛開始比較緩慢,而後越轉越快,形成一道赤紅色光柱。
那光柱簡直就是頂天巨柱,一頭沒入星空,一頭直插墨海深處。
墨海上的魔族修士已經被嚇破了膽,誰也沒有想到這種時候會出現如此變化,在那種滔天威勢之下,他們還有活路嗎?
墨海如同發怒的洪荒巨獸,不斷翻起百丈巨浪,許多修士無法抵擋墨海之力,紛紛被砸進墨海。
容成月心裡有很多疑問想要問君莫憐,但看到後者一副皺眉凝目的樣子,便忍住了。
狂暴的吸力將墨海幾乎倒捲了過來,一種天地威勢碾壓而來,只聽到“撲通撲通”的聲音,無數魔族修士全部掉進海水之中。
魔族中那幾名頂尖天驕還在抵擋,周身被各種顏色的光芒所籠罩,並沒有掉下去,但依舊很吃力。
“你,你不想活了。”
見到君莫憐就要鑽進那血光巨柱之中,容成月驚得尖叫。那紅光巨柱都把空間撕裂了,她不認為君莫憐能活下來。
“我還沒活夠呢。”
君莫憐沒有理會容成月,加快速度,一頭扎進海水漩渦之中,而後被赤色光柱所吞噬。
“那人瘋了嗎?”有修士驚歎,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有人去找死,這分明是不想活了要自尋短見啊。
“臥槽,要死也要選個這樣的死法,實在是太拉風了。”
“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這哥們兒挺有志氣的啊。”
所有人都看著那戲劇性的一幕,發出自己的見解。
“你們看見沒?那小子死的時候還帶著一名女子,這顯然是在殉情啊。”有人又有了新發現,剛才看見那人帶著一名女子被被光柱所吞噬。
“選擇這種方式殉情,可敬可嘆可悲可憐,一堆悲催鴛鴦。”
幸好,黑色風暴只是持續了半個時辰,並沒有擴散開來,否則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哈里發和星·裡特等數名天驕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沒有人會選擇輕易去死。
“莫非,那裡有什麼東西?”哈里發微微一皺眉,立即朝那邊衝過去。
星·裡特等人也紛紛趕了過去,覺得剛才的事情並不簡單。
容成月閉著眼睛尖叫,被嚇得花容失色。
君莫憐看著被自己摟住的陌生女子,大吃一驚。容成月呢?這個大美妞是什麼人?可別告訴他這是容成月,他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
“我,我沒死?”絕色女子驚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自己沒事之後激動地抱住了君莫憐的脖子,“哈哈,本姑娘沒死,本姑娘沒死啊。”
“喂,你誰啊,容成月呢?”
兩人在虛空中飛行,這是一片星域,四周圍有著各種星辰。
“我是容成月啊。”
“少騙我了,你怎麼會是容成月?”君莫憐不相信的道,心中也有疑惑,之前他就用法力暗中窺測過容成月,並沒有發現對方隱瞞什麼。如果對方執意隱瞞的話,他不可能發現不了。
容成月突然尖叫一聲,扯起領口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哭喪著臉道:“壞了,我的玉佩碎掉了。”
君莫憐看到那一片雪白如玉的山峰,無語的看著她,不要這麼開放吧,我是一個大男人啊。
“咳咳,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面貌啊,挺大啊。”
“啊。”容成月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君莫憐懷裡,連忙雙手捂住胸口,罵道,“臭流氓,你幹什麼?”
“喂,是你自己讓我看見的好嗎?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什麼時候對你耍流氓了?你騙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說,為什麼騙我?接近我到底有什麼企圖?”君莫憐惡狠狠地道,這女的故意扮醜,肯定有所企圖。
“哼,你就不能閉上眼睛嗎?我讓你看了嗎?”容成月紅著臉,很霸道,“我發現你這傢伙歪理還挺多的。”
“好吧,告訴你,這才是本姑娘的真是面貌,你要是敢說出去,本姑娘饒不了你。”容成月在君莫憐面前舞了舞粉拳。
君莫憐很無語,他堂堂的天地之主,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威脅了。
“沒事了就從我身上下了,你不知道你很胖嗎?”君莫憐黑著臉道,覺得自己答應與容成月合作是一個錯誤。
女子最忌諱別人說自己胖,一聽到君莫憐這話,容成月就爆發了,咬牙道:“本姑娘這叫豐滿,你懂不懂?豐滿!再說,本姑娘哪裡胖了?只是該大的地方大好不好?”
君莫憐裝作沒聽見。
“你是上古容成家族的後裔?”君莫憐想要搞清楚這件事,上古那一段歷史太神祕了,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容成月拍了拍君莫憐的肩膀:“你很不錯嘛,竟然知道我容成古族。沒錯,本姑娘正是容成古族的後裔,怎麼樣,是不是很想膜拜一番?其實你不用這個樣子,隨便磕個頭就好了,其他的都是細節,本姑娘不會在意的。”
面對這樣臭美的女人,君莫憐還能說什麼呢?當然是選擇原諒她了。
“對了,本姑娘的事情不許你說出去,你要是敢大嘴巴,本姑娘不會放過你的。”容成月再一次威脅。
君莫憐有些不厭其煩,沒想到這女人話這麼多:“你既然是容成古族的後裔,為何還要找上我?”
“我就是看你這傢伙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膜拜那些所謂的天之驕子,看向星·裡特的時候也沒有流露出色色的眼神。而且,其他人都忙著拉幫結派,你卻不斷拒絕。所以,本姑娘斷定你不簡單。沒想到,真被本姑娘猜中了,你果然不簡單。說,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容成月竹筒倒豆子,劈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君莫憐沒有理她,繼續往前趕去。
“喂,我再和你說話呢,你有沒有再聽?你還沒跟我說你的身份呢?你是哪個家族的後人?你師父是誰?你能知道這個地方,顯然不是普通人。老實交代,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對了,你說你要送我一個大造化,是什麼造化······”
君莫憐感覺自己耳邊飛著一隻蒼蠅,嗡嗡嗡的吵得人頭疼。
“我感覺你很不簡單,你該不會也是上古大族的後裔吧?不對呀,我沒聽說過上古大族中有姓君的呀。你到底是誰?君不應該是你的真實姓名吧?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像我一樣,有祕寶隱藏自己的身份。你快將自己的真實面貌顯化出來讓我看看。”容成月一會兒到君莫憐前面,一會兒又道後面,跑在前後左右和君莫憐說話。
“你說句話嘛,你這樣是很不禮貌的。面對我這樣一個大美女,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想法嗎?嗯?哎呀,不要害羞,我又不會吃了你······”
在星域中行了一段距離,前面突然出現一個巨大光芒,把整個星域分割成兩半。
“這裡是什麼地方?”容成月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抱緊我,不然你會被這裡的法則撕碎。”
君莫憐看著眼前的光幕,心中翻江倒海。這麼多年了,自己終於再次回來了。只是滄海桑田,已經過去了整整十萬年!
“哦。”
這一次,容成月倒是很聽話,雙手抱住了君莫憐的脖子,生怕君莫憐會丟下她不管。
君莫憐渾身散發出神芒,雙手接觸一個複雜印訣,打入光幕之中!
轟然之間,光幕中顯化出一道門戶,君莫憐立即鑽進去。
“啊。”
容成月又被震驚的大叫一聲,她看見了什麼?
一片混沌之中,九百九十九顆巨大星辰組成一個大陣,釋放著無上仙威,中間是一把黝黑戰刀,正在被無上仙威所熔鍊。
轟!
那把黝黑戰刀釋放出殺芒,又被星辰大陣所煉化。
一個異象出現在容成月眼前,她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萬古亂域。在那異象之中,世界被打碎,形成墜落,形成末日景象。
所有生靈在嘶吼,那是九幽地獄。熊熊大火在燃燒,無數靈魂都在其中煎熬。
星域破碎,秩序神則在改造那片天地。那是荒古,帶著淒涼的戰歌。
人族、魔族、妖族、神族都在大戰,所有的種族都覆滅了,在那一戰中消亡。
什麼都沒有留下,時空甚至都出現了錯亂,時間長河濺起滔天巨浪,各種因果凝聚在一起,發生了可怕的大暴亂。
轟轟轟!
時間長河爆碎,而後又開始了新的紀元。
“醒來!”
容成月突然聽到一聲大喝,她整個人頓時清醒,只見君莫憐皺眉看著自己。
“你沒事吧?”
容成月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茫然的搖了搖頭:“那,那是什麼?”
君莫憐嘆了口氣,望著那黑色戰刀:“那是萬古一角,爆發過無比恐怖的大戰,真仙隕落,不朽者全部都戰死。世界毀滅,宇宙重組!”
“什麼?”
容成月瞪著美眸,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所有一切都被打碎,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如果所有一切全部都消亡了,那麼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這正是我所追查的。那一戰打碎萬古,宇宙破碎重組。所以,我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想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又是從哪裡來。”
君莫憐透露了一些驚天之祕,容成月雙手捂住櫻脣,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是她剛才看到的卻又是真的。
她現在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現了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一段歷史。
這件事太可怕了,如果曾經的世界被毀滅,宇宙被毀滅,那麼現在的宇宙就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在此等候!”
君莫憐飛向那星辰大陣,開始勾動大陣陣眼。
容成月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到底是什麼人?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沒想到當時隨便找了一個人,竟然會這麼逆天。
星辰停止運轉,大陣散開。
那把黑色戰刀飛出,被君莫憐一把抓在手中。
“融合吧。”
君莫憐拿出修羅刀,黑色戰刀竟然融入到了修羅刀之中。
“破天刀終於恢復了一半兒,只是不知道剩下那把在什麼地方。”
君莫憐收起修羅刀,這片星域中的混沌之氣全部都被修羅刀所吞噬。
光幕散去,這裡恢復了寧靜。
突然間,星域炸裂,星辰爆碎,這片星域似乎要毀滅了。
“快走!”
君莫憐帶著容成月,迅速離開此地。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知道這麼多事情?”容成月很懷疑君莫憐的真實身份,這傢伙的真實年齡才二十幾歲,但他乾的事情就算是十幾萬歲的那些老怪物也幹不出來。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星域在不斷破碎,規則神鏈開始斷碎,這裡再次變成了一片荒蕪,成為法則亂流之地。
容成月被君莫憐這句話傷的不輕,很想捶打一頓解氣。
“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你不能這樣。”容成月死皮賴臉的道,打算纏上君莫憐,因為這傢伙實力不一般。
“那你告訴我你為何要到這裡來,再說,你也不是魔族中人,你就不怕被魔族將你俘虜嗎?”
上古諸族基本上已經消亡,君莫憐很好奇容成古族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就是偷偷跑出來玩兒咯,沒想到第一次出來就遇到了你。”容成月說的很自然,不像是說謊。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將你給擄了去?”君莫憐估計這丫頭也是第一次出來,否則不會一個人輕易跑到這裡來。
魔域可不是什麼人都敢亂闖的。
“切,你當我傻啊,壞人有你這樣的嗎?再說了,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大哥就會立即知道。倒時候吃虧的可是你自己。得不償失,你倒是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大哥脾氣不是很好,你最好還不別試,否則出了事我可不負責任。”容成月說起自己大哥的時候很自豪。
“呵呵!”君莫憐給了容成月一個小純標準式笑臉,“你大哥要是那麼牛逼,他怎麼不知道你跑出來了?你大哥要是敢來,我把他打出屎來你信不信?”
“呸呸呸,你這人看上去挺斯文的,怎麼說話這麼噁心。算了,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就跟著你好了,不怕你不露餡兒。”容成月倒是很灑脫,一點都不擔心。
君莫憐很無語,他從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女子。
“唉。”容成月突然嘆了口氣,有些傷感,“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大哥去了哪裡,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沒見過他。這次我出來就是找我哥的,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算了,不說這事兒了。你老實交代,你來魔域幹什麼?你又不是魔族修士,你就不怕被魔族人發現嗎?”
“我來這裡啊,其實就是閒的沒事幹。再過一段時間就回去了。”
兩人再次回到墨海,所有修士都在瘋狂的捕捉墨魚。墨魚是一種上好補品,能夠增加修為。
“老天,我看到了誰?他們兩個竟然還活著。”一名正在捕捉墨魚的修士看到君莫憐和容成月,嚇得吃驚大叫起來。
他當時分明看到這兩人已經死在那光柱之中了,為何還活著?
“他,他是那個小子?他沒死?”另一人也叫了起來。在那種的可怕環境中,這兩人竟然活了下來。
很快,君莫憐和容成月的再次出現震驚了很多人,他們都親眼看到君莫憐和容成月進入到了光柱之中,以為這兩人一定死了,卻沒想到這兩人還活著。
不應該呀,到底怎麼回事?
“小子,快把得到的東西交出來!”
一個年輕人突然出現在君莫憐和容成月前方,擋住了他們兩人的去路。
“南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令狐義竟然出現了,這小子恐怕凶多吉少啊。”有人低聲道,令狐義那是南界魔仙令狐傑的兒子,同時也是南界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修為可怕,是可以和東界哈里發一爭短長的存在。
“他被令狐義盯上,只怕是沒有活路了。”又有人道,很清楚令狐義的脾氣。因為在此之前,令狐義已經霸道的奪去了很多修士好不容易才捕捉到的墨魚。
“看來那年輕人又要被令狐義搶光了,只是不知道他得到了什麼。當日他進入到那光柱之中,定然是那裡有著絕世寶物。”一人說道,為君莫憐默哀,被令狐義盯上,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倘若是規規矩矩的交出寶物,令狐義還會放他一馬。倘若他拒不交出,令狐義必然會殺了他。
君莫憐怔怔的看著令狐義,沒反應過來,打劫的竟然遇上打劫的了。他可是劫匪的老祖宗啊。
“你要打劫我的東西?”君莫憐好奇的問道。
這不廢話嘛,他都說明了,難道是邀請你喝酒?有人為那小子的智商發愁,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連事情是怎麼回事兒都沒搞清楚。真想不通,這樣的人怎也會敢來墨海。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令狐義狐疑的又說了一遍,“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我放你一條狗命。”
君莫憐回頭看著容成月道:“這人要打劫我們的東西,你說該怎麼辦?”
容成月心裡把君莫憐狠狠地罵了一通,人家打劫的是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呀。
“打他唄,還能怎麼辦。難不成真的給他呀。”容成月沒好氣的道,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普通模樣。
“你聽見沒,快交出你身上所有魔石墨魚寶物,我們就饒你一條狗命,否則後果自負!”君莫憐淡淡的說道,進入墨海之前他就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人是南界令狐義的兒子令狐傑,身上可定有著不少寶物。
令狐義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小子竟然要打劫自己?
“你找死!”
令狐義覺察到眼前這兩人只是普通修士,感到一種被捉弄的屈辱,一掌拍向君莫憐。以他的實力,對付這樣一個普通修士就像是碾殺一隻螻蟻般簡單。
“唉,那小子死定了。”有人哀嘆,遇到了令狐義的手裡,沒有可能再活下來。
有人砸著嘴道:“寶物,也要有命在才能使用。這小子太不明智了,他不知道令狐義是誰嗎?”
“那小子可能剛剛出來,看他的樣子好像不認識令狐義。這次他有麻煩了。”
砰!
一人倒飛出去,重重的砸進墨海之中,濺起巨大水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飛出去的那人是令狐義!
什麼?他竟然把令狐義打飛出去了,怎麼這麼強悍?
這人是誰?竟然連令狐義都不是他的對手。
“你找死,我要殺了你!”
令狐義在墨海中衝出,殺向君莫憐。他是堂堂南界天驕一代第一人,竟然別人如此打壓,如何咽的下這口惡氣。
“看來你海水喝的還不夠多,腦袋還不是很清醒啊。”
君莫憐一腳踩下,直接站在令狐義頭頂,將他再一次壓了下去。
令狐義周身的法力都被封印,灌了一肚子海水。
所有人都無言的看著這一幕,卻感覺很爽,令狐義的慘叫聲竟然如此的動人,如同仙樂。
他們都被令狐義打劫過,因此很憎惡令狐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