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忽復夢伊淚沾塵
“阿敏,你還是小時候的老樣子啊”
一道什麼從胥府花廳中衝出,打斷了李弗與木匾的比試。
弗,古書泛指女子敏而靜,有識。在此處則期望李弗有如此性格,謀動而後行。
“哈哈哈”李弗聽聞後爆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道“北冥將軍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敢直呼朕的名諱了?!”
“臣子哪敢,只不過負了家父之命前來迎接陛下。”胥鳴打趣李弗道,不過也開始扯虎旗。
李弗本來佈滿玩弄的臉龐上突然爆發出滿懷期待的神情,說道:“許久未見半緣先生,先生修為可如曾依舊進步似飛?”
“那裡,家父不過是原地踏步而已。”胥鳴臉色平靜的說道,絲毫並未因為有這麼一位父親而驕傲,因為,有些方面他比他父親還要出色!
所以,人們稱起胥鳴時未說“半緣先生獨子”之類的說法,而是深感佩服地說“我朝北冥將軍胥鳴!”
有時,有個太出色的父親並非是好事。因為人們會若有若無地給你施加壓力。
“請。”胥鳴做出一個向裡的手勢,李弗‘嗯’了一聲便下馬抬腿邁進胥府。
一步兩生塵!
真正邁進胥府的人才會有如此感嘆。邁進去仿若整個人昇華了一般,這種感覺只有在被壓制了久久無法突破而某一瞬間突破了的感覺,暢快,淋漓。
某個小黑屋裡
“哎,爺不是死了麼。”一張大**趴著與大床體積格格不入的孩童,睜開眼後突然冒出這一句話,如若旁邊有人極有可能嚇暈過去。
“哎,爺怎麼成小屁孩子了。”
“哎,爺的大砍刀呢?”
……
孩童狠狠地掐了自己幾把才證明自己不是原來的自己,亦或者是說,還是自己。~首發
“雲家老祖宗啊,不能這樣啊~我還是個孩子啊~!~”
許久,孩童激動的心情終於平復下來。
“這裡的元氣……真是醉了,稀薄地怎麼讓我修煉啊!”
孩童突然閉上了嘴,眼睛也跟著閉上。在腦海中開始回憶之前舊事。
滿城風雨雷,驚醒一段花。
傾傘,傾情,傾傘傾情否?
一如舊情春未了,滿是碎憶淚漫面。
一念貪響,懷中軟玉溫香抱。
肯置千金令伊笑?
欻忽,腦海中閃過一道麗影。
“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孩童眼底閃過一絲淚花。
她不需要忘記我,也無需記起我。我對於她也許或有或無。
忽復夢伊淚沾枕
吱——木門被推開,跳進來一小侍女,盯著孩童看著。心裡不知在想寫什麼。
“蟬兒,快點。陛下等著看胥弗小少爺呢。”屋外傳來另一個侍女的聲音。
“知道啦。”屋內被稱為蟬兒的侍女答道。
蟬兒跑到床旁一把抱起孩童便往外走去。
“哎,上世爺叫雲蘇,不知道這一世又被叫做什麼。嘁,名字也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貌似叫什麼胥弗。哎你這小侍女怎麼連抱個孩子都不會麼,怎麼吃侍女這碗飯的。真期望以後不是她照顧我的起居。”
孩童暗自腹誹道。
“呼——”蟬兒終於到了胥鳴的書房長呼一口氣。
蟬兒小跑到書房前正準備推門而們卻被另一個人推開。“哎呀!”蟬兒撲了一空,直欲栽倒地上。
正當蟬兒的臉與大地來一次親密接觸時,一陣軟風將她抬起,也救了差點被扔到地上的雲蘇。
“哎,小爺運氣這麼不好,剛來這個世界就要掛了?”雲蘇不敢睜開眼,害怕再次睜開就又到了奈何橋。
“滾!”胥鳴一揮衣袖便將侍女甩了出去。
面對上位者,蟬兒也只能忍下,畢竟這件事也是她的緣故,而且這孩子可不是一般人。誅她十族都不頂事。
她也只能嘆息一聲,能活下來那是託了雲蘇的福了。
“阿鳴,你這侍女也太刁鑽了些,恐怕不是天鳴掌,拿她全族的命都不夠填!”李弗滿臉冷色的說道。
胥鳴也沒說什麼,將懷中的孩子遞給了李弗。李弗也知道他的苦處,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邊挑逗著雲蘇邊與胥鳴談國家政事。
“阿鳴,北邊夷狄又開始犯事了,樞密院說夷狄跟胡人扯上了,搞了一個復興軍來犯,你說這次派蘇米好還是易天?”
李弗皺著眉頭問胥鳴,對於軍國大事他還是個門外漢,只能依靠胥鳴。
“這件事也不好治,蘇米心思縝密但是易燥敵人下個圈就迫不及待地跳進去,景易天雖平穩但軍事卻還是不通,我覺得讓景易天為徵夷將軍,掌軍符,命蘇米為副將,另在派趙睿當軍師。”胥鳴逗得雲蘇咯咯笑,這才展顏不怒的說。
雲蘇為了打聽這個世界的事聞只好裝扮成一個可愛的孩童,任胥鳴兩人挑逗。
“山河閣閣主——到!”外面掌禮的人喊道。
“走,人家孟山河到了,怎麼也是風雨榜上第四,總得拉攏拉攏吧。”胥鳴將雲蘇交給另一個侍女,狠狠地盯了侍女一眼。又不放心的說:“吾兒要有什麼事哪怕你家是離族也沒用!哼。”
待胥鳴走遠後,侍女小聲嘀咕道:“嘁,人家離族可是隱世第一族,我要是姓離那還用到這裡來當不如流的侍女。”
雖然侍女極為小聲,但依舊被懷中的雲蘇聽到了。
“哎,胥氏居然不是第一大族,聽那大叔的語氣很狂妄啊。”雲蘇又暗自吐槽。
花廳內
“呦,山河兄。好久不見。”胥鳴打了個哈哈說
“嗯,的確是好久了。上次見面還是東征吧。陛下也在啊。”孟山河老油圓滑地說道。
“山河兄,客氣什麼。東征三大神將之首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李弗也跟著胥鳴打趣孟山河。
孟山河自然知道李弗在打趣他,趁此良機,孟山河必要拍一下李弗馬屁:“哎呀,陛下你這就說笑了。東征三將中我也就拍個第三,有陛下在,誰敢稱第一?”
“請,請。”胥鳴見孟山河馬屁拍夠了,便將孟山河拉到飯桌上。一旁的侍女見狀立刻給三位爺倒上了酒。
胥鳴舉起酒杯對著李弗二人說:“來,乾了這杯酒。”
李弗二人也不再做作,舉起酒杯便喝了下去。
“哎呀,這一杯酒又讓我想起我與胥兄領三千兵破包圍網與陛下相統兵攻破那蘭生國國都痛飲萬杯酒的事故。哎,真是歲月不饒人啊。”孟山河又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胥鳴本想也感嘆下世事無常,奈何外面唱禮的人又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南齊聖女——離九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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