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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族情緣之鬼狐-----第326章 藍色鳶尾不再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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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藍色鳶尾不再飄零

第326章 藍色鳶尾不再飄零(1/3)

“寒湮。”

妖王愣住,痴傻一般,這是兩年來少年第一次喚自己的名字,熟悉又陌生的語調,熟悉又陌生的溫柔。

“寒湮,對不起,我要離開了。”

不能再陪你,永生都不能再陪你了。我是佛,佛無慾無愛,斷情斷念。

孤寒湮急切抓住少年的衣袖:“不,你要去哪裡?不要離開我,你答應過的。”

——是啊,我答應過的答應過你無數次,但都違背了誓言。

“對不起。”

鳶日笑著,少年如春光,燦爛而明澈,但是為何眼角流淚?她緩緩抬起手,放在孤寒湮的手腕處,輕輕壓下,妖王的眼睛開始迷濛,逐漸闔上,最後的言語是:

——“不要,鳶兒。”

鳶日攬住他,輕輕放在地上,給他喂下斷情殤。

自己帶來下界的斷情殤,這樣,兩年來蔓延的情感也斷絕了吧。

鳶日星君抱著妖王,髮絲掩住了臉頰,遮住了她痛哭的神情,一聲聲哽咽,幾乎不能控制,

——給過你的曾經,都是為了從你身邊逃離,孤寒湮,我們都是註定不能在一起的可憐者。

漫長的時光,我們生活在平行世界裡,卻再也不會相見,你,以後只存在我的腦海中,我,已經從你的記憶中抹去。

鳶日深深吻住孤寒湮的嘴角,冰涼,像是落櫻。

起身後,藍衣翩躚,薄霧起,待淡化後,原地再也沒有她的身影。

天庭已經混亂了,玉帝帶領著諸神在藍翎殿,想給鳶日送行,卻被告之,星君沒在,找遍了天宮也沒找到,遠遠的,鳶日回來,神色有些驚異。

“玉帝久等了。”

“沒有,但是不知星君去了哪裡?”

“下界,去跟三葉下仙道謝,畢竟以後甚少有機會相見了。”

“嗯,應該的。”

“小神多謝玉帝,以及諸道友親來為鳶日餞行。”俯身表示感激,抬起頭正碰上宰冶的眸子,朝他點點頭。

“元始天尊的恩情,小神也記下了。”

“不必,但求鳶日星君心無枉,順風而行,不再有波瀾。”宰冶說道,苦澀的微笑。

“天尊亦是!時辰將至, 鳶日不再逗留,就此別過。”

鳶日連藍翎殿的門都沒有進,而那個守在門內的少年,忽而化龍,追了過去,在女子的眼前停下,轉變人身。

鳶日並未詫異,反而釋然道:“重光,回去東海吧,這天界再也沒有你留下的理由。”

原來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少年的臉色失去血色:“為什麼?你連跟我告別都不曾,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可有可無麼?”

“重光,我很感激你,但是卻不能再多情絲,神界不允許,天道不允許。”

“哈哈,我知道了,鳶日你就是個膽小鬼。”說罷,是少年憤然離開,身影直衝東海。

膽小鬼,鳶日不能否認,可是沒有辦法擺脫這個稱呼。

佛祖聖地。

婆娑世界,霧影紛亂,誦經乍停。

佛祖洪鐘似的聲音響徹:

“玄靈菩薩,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你可舍能了鳶字法號,心中空茫?”

“是,弟子可以。”

一片沉靜後,文殊菩薩進入,腳步急促。

“佛祖,妖王前來佛界聖地,要求面見玄靈菩薩。”

“鳶日,你待如何。”

“不過是頑童小兒,不必理會。”鳶日低垂眉眼,指尖劃破掌中肌膚。

佛祖默然半許:“讓妖王進來吧。”

鳶日駭然,端立的身體顫慄:“佛祖。”

“玄靈先不要言語,且行且看,事實皆是緣定緣散。”

“是,弟子僭越了。”鳶日立在一旁,目光微微抖動,嫋嫋白衣,面上便若蓮池之水,淡無一絲波瀾。

孤寒湮就這樣出現了視野,妖王滿身血跡,斑

駁碎了月色,一剎那,所有的故作堅強崩潰,所有的平淡撕裂成心傷,鳶日的心痛無以復加。

他衣衫凌亂張揚,他在看到鳶日的剎那抹上無限柔情:“鳶兒,隨我走。”

鳶日冷言道:“妖王勿要在佛界聖地放肆,還不快快離開。”

——你快走啊,求求你,斷情橋並未斬斷我的緣絲,斷情殤非使你忘卻情根,被啃噬的兩顆心,破碎殘缺,糾結天道輪迴,塵寰璇璣,難道還不明白麼,我們的相望不相見的命途早就註定。

“不!我來找你,鳶兒,我是鬼,我是妖,我是魔,我不懂溫柔,不解人情,這三魂七魄隨你們打,而這金剛不壞之身,你們要拿走就拿走好了,阿鳶,我每一滴血,每一寸骨都不會忘記我愛你。”

誰給誰上了沒有鑰匙的枷鎖,從此萬劫不得放下。誰當年把酒話永恆,只在剎那,山有木兮,卻是零落枝婭。心悅君兮,至此天涯。但是天數如此,奈何,奈何!!

鳶日痛徹心扉,幾近不能言, 佛祖徒然說道:

“妖王半魔之身,歷雷火之劫,三魂七魄折斷一魂一魄。”

鳶日的手臂抬起來,抵在自己的牙關上,哭號的聲音才沒有洶湧。

“玄靈菩薩,花葉千年不相見,緣盡緣生舞翩遷,花不解語花頷首,佛渡我心佛空嘆。你跟妖王的情願的確是註定的,然而註定的不是離,而是合。”

“怎麼會?”

鳶日抬頭,詫異的淚痕斑斑的臉頰仰視佛祖。

“你心中有情,斷不能再成佛,而於下界的時候,又一度墮落成魔,其中的緣由,又是一個情字所致,妖王變換成半魔,亦是如此,如此看來,情絲衝破了族類的界限,我掌中乾坤,卻不能控制你們之間的執念,你終究不能捨了鳶字法號,不妨賜一段姻緣。”

鳶,緣,不能忘記我名字喚作鳶,也不能跟你斷絕塵緣!

鳶日再也顧不得,跑到孤寒湮身邊,抱著他,哽咽哭泣。

“寒湮。”

“嗯。”

“寒湮!”

“嗯,嗯我在的。”

“寒湮,我再也不要離開你,我好痛苦,我快要發瘋了。”

“嗯,我也是。”

男子把下頜放在女子的頭頂上,旋而,手指扣緊她的後腦,霸道又溫柔的親吻上去。

周圍的誦經聲突然響徹,十八光頭羅漢被嚇得不輕,只能靠誦經來緩解脆弱的心臟了。

文殊菩薩好心提醒了一句:“鳶日星君,差不多就行了!”

鳶日慌忙把孤寒湮推開,羞紅了滿臉,拉著孤寒湮朝佛祖跪下:“感謝佛祖成全,鳶日不能忘懷。”

天宮。

天庭被通知此事之後,五方諸神都是混亂又緊張,神族跟妖族聯姻,而且還是佛祖親自賜予的,自然饒是天庭再多不滿,也終究梗在嗓子裡,

妖族與神族此日,喜慶滿盈,妖王率領著一萬妖兵前來神族迎接娘子,神族派遣十萬天兵護送與星君,一方面是顯得莊嚴,而另一方面隱晦的,自然是怕妖族趁機亂了天宮,光憑藉妖王一個就可以讓天庭民不聊生了,何況著一萬妖兵。

鳶日由邇紅攙著,一步步邁在雲錦上,紅衣如霞,沒有帶頭巾,明媚的微笑,澄澈的目光,視野的盡頭,妖王黑衣黑髮,含情脈脈。

終究是等不及女子慢吞吞的腳步,忽然躍下雲錦,剎那移步來到鳶日身邊,抄手抱起她,嘴角大大咧開:

“走,洞房去。”

鳶日輕輕拍打他:“放我下來,這是成親儀式,別亂了規矩。”

“就不,就要亂,我等不及!”

鳶日又低頭不敢見人了,孤寒湮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有沒有考慮她的面子問題。

一路回去妖界,封擎在左,肅清在右。

“王妃,我們等你等的好苦啊!!”

肅清難掩喜極而泣。

“對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有一個少年差點鳩佔鵲巢。”武術在後插嘴。

鳶日只能告訴他們:“那個少年就是我。”

而還未進妖王殿,就被幾個淚婆娑的女子攔住,鳶日從孤寒湮的懷中掙扎出來,雖然瞧著他不舒坦也沒有理,跟水水抱了個滿懷。

“水水,紅霞,柳葉, 旭陽,你們都來了。”

“嗯,阿鳶,你受苦了,都怪那群男子魯莽笨拙,看你消瘦的。”水水邊啜泣邊說。

鳶日動容:“沒有受苦,但是卻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

“還說什麼對不起,見外了不是,快點去王身邊吧,他的臉都黑了。”紅霞笑著推推鳶日。

旭陽和柳葉一左一右攙著鳶日抵達妖王身邊:“孤寒湮!”葉子吼了一聲,武術誠然為她捏了一把汗,要不要這麼張狂,指名喊王的名字還這麼大聲。

孤寒湮沒有發怒,神色嚴肅:“在!”

“以後敢不敢勾搭其他姑娘了?”

“沒有,這個是被陷害的,我從來都只有鳶兒一個女子,無論是莽荒之紀還是萬年前。”孤寒湮急於給自己辯解,盯著鳶日生怕她誤會。

鳶日笑而不語,就讓她們發發火吧。

“好,姑且信你一次,以後能不能對阿鳶好好的,要是讓她哭或者受一點罪,我饒不了你。”一向溫柔的旭陽都這麼狂妄的語氣威脅妖王,妖王現在幾乎在刀尖上走。

連忙道:“絕對不會!”

“嗯,好吧,勉強合格了,我們就把阿鳶 交給你了。一定要記住自己做下的承諾。”

孤寒湮雙手把女子接過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嗯,我愛鳶兒,等了漫長的時間才等到這一刻,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丟失!”

鳶日明眸皓齒:“嗯,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某日。

夕陽未下,落英已枯,可是少女便是盛夏的垂柳,燦爛輕靈。

“寒湮,過來。”女子站在湖畔的彼端,朝著孤寒湮招手。

孤寒湮點了幾下湖水,一把抱住頑皮的女子。

“寒湮,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嗯?”

男子蹭著女子的鼻子。

“我們的孩子,皎皎,沒有死。”

孤寒湮的身體愣住了,片刻後劈天蓋地的欣喜襲擊上來:“鳶兒說的是真的?”

“嗯,在人間,我的一個好友照看著,我們去把皎皎接回來吧。”

“恩恩,立刻去。”

旬陽的房中又迎來了貴客,她正抱著哭泣的孩子,也是奇怪,這個嬰孩就像可以感受到來者的氣息一樣,總是哭得恰是時候。

“妖王,星君?”

旬陽忘記了行禮,她懷中嬰孩突然被搶去。

孤寒湮激動的半響沒說出話,雖然過了三年,皎皎卻依舊跟人類的嬰孩無異樣。

鳶日輕聲道:“你別嚇著她。”

“怎麼會,皎皎,叫父王。”

“父王。”嬰孩在到了孤寒湮手上的剎那停滯了哭泣:“父王,父王。”

“噯,噯,看這是母妃。”

“母妃。”

鳶日湊過頭親吻一下皎皎的額頭:“嗯,母妃在。”

她轉頭對旬陽無比感激的說道:“三葉,真的謝謝你,但是現在我跟寒湮的感情都被容下了,皎皎我們也可以無顧慮帶走了,給你添了這麼多的麻煩真的不好意思。”

“怎麼會呢,星君可以收穫圓滿,三葉亦為星君高興。”她衝著皎皎擺手:“再見啊。”

皎皎居然也招招手,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天幕隱隱的黑點也消失。

旬陽回到房中,沒有了吵鬧的啼哭聲,徒然不適。

孤寒湮一手朝著鳶日伸展,一手抱著皎皎,喚道:“阿鳶,快點。”

女子把手放上:“嗯。”

從此花開繁盛,藍色鳶尾不再飄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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