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武王看清了
武術手指放在門稜上,還未動手指,門徒然開了,竟然是骷髏替他開了門,骷髏與武術並排站在門前,視野中的場景極具衝擊力,簡直要將他們送出宇宙,傳輸到天外天,地外地。
帶著炸藥的爆破力,將兩個妖怪的圓滾滾的心臟從中央一股腦擊碎,連一點血液都不留下。
——太火爆了!
武術想著,眼睛沒有轉動。
骷髏似乎聽出了他心底的聲音,附和著:
——太勁爆了!
然後他們同時瞪大了眼珠子,在心中喊道。
——太刺激了!
突然傳出一個粗野的吼聲。
“武術,骷髏,你們還要看多久!”
有什麼可以形容此刻風橫的怒火,沒有!有什麼可以形容他想宰了門口戰著的兩個男子的心思,沒有!有什麼可以形容他的尷尬,也是沒有的!
風橫的俊臉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調色盤一樣不停轉化著。
骷髏與武術慌忙撇開眼,只不過餘光還在偷瞄著,不要怪他們,因著年少,好奇心總是比年紀大的妖股多上幾重。
“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風橫幾乎歇斯底里了,武術都是成家的妖怪了,怎麼如此幼稚,骷髏也是弱冠年紀,該懂得禮數,還沒有學會還是怎麼的,簡直把風橫氣得吐血。
武術與骷髏這次後知後覺,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出了門,和氣得給他們關上門,兩個妖怪對視,皆是紅霞透染,如煮熟了的龍蝦。
“那個,武王看清了?”
“嗯,那個,看清了~”
——全部都看清了,!
一個悠悠得問,一個幽幽得回答,腦海中不自主浮現了面紅心跳的一幕。
硃紅幔帳,紅柱搖曳,纏纏綿綿,輾輾轉轉,如交錯的枝幹,如粘稠的糖漿,交混在一起,幾乎要共生,**的軀幹,點點汗水瀰漫,全都看到一清二楚,刺激的雙目泛疼。
武術默默想著。
——長姿勢了,要不要教教葉子,他們抽時間也運用一番。
骷髏沒有這番心思,但依舊震驚於,成年者的生活,真的很豪放。
同一時間,兩個年輕的妖怪為了掩飾心內的尬尷,咳咳兩聲。
“骷髏,確定是風橫了?”
“嗯,無比確定,”
然而之後呢,怎麼帶回去?武術犯了難,臉色有些好轉,卻又想到,他們與羽族拼的你死我活,風橫卻在這裡跟一個女子糾纏的,你死我活,心中的天平一下子傾斜了,不平衡感生出來。
況且正如骷髏所說,現在妖族陷入混亂,傷亡慘重,能發號施令的不過了了,怎麼能任由風橫在這個安樂窩裡獨自逍遙。
骷髏突然說道,“武術,那個,那個女子,恐怕是上古神獸!”
武術愣然,趕緊問道“怎麼說?”
“這個女子的身上靈氣很重,而前任獅王曾經告訴過我,在虛空這個地方,能存在強大靈氣的,除了妖王魔王,鬼王,以及獅王自己,便只是殘留的上古神獸,雖然神獸們遭到獵殺,卻並未滅絕,在羽族便留下一隻,”
骷髏低緩說道,“紫葛獅王曾經說過,她叫霧姬,”
武術徹底震驚,“霧姬。就是上古四大最強神獸之一的霧姬,怎麼可能出現在羽族?”
骷髏搖搖頭,“原因獅王並未告訴我,可獅王的話定然是沒錯的,若我的感覺也沒有出錯,這番強大震懾的靈氣就是霧姬散發出來的,”
武術沉默了一會兒,眸子變得深沉。
“意思是,即便你我二者聯手,都不能敵對她是麼,意思是,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救出風橫對麼?”
骷髏聽了武術的話,徒然發笑。
“武術,你覺得,目前這個清醒,風橫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
武術不明白為何骷髏要這麼問,很隨意得開口:“自然是被逼的,我就不信風橫真的甘心與一個才相識半日,並且還是廝殺的物件,搞出這種事情,一定是霧姬憑藉自己的法力,強迫風橫了,”
骷髏呆了會兒,轟然大笑。
“哈哈,哇哈哈哈,”
骷髏笑得聲音犬儒幽靈在咆哮,震得林間的動物們都是一顫,落葉也不安得抖動起來。
“你笑什麼,骷髏,別怪我揍你了”武術揮揮拳頭。
“哈哈,武術,我問你,你覺得一個男子,至於在這種事情上,還會被逼迫麼?還是你覺得,剛剛風橫的憤怒是假的,他為什麼衝著我們發火,你到底清楚麼?”
武術真的很仔細得思索起來,仍然疑惑抬頭看骷髏。表示自己不理解。
骷髏像是知心大姐姐,耐心說道:“告訴你吧,風橫那麼憤怒,不是因為我們撞破了他的歡好情事,而是我們看到了霧姬的身子,”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霧姬真不愧是紫葛獅王說道的,神獸界的一朵霸王花,那個臉蛋,美的攝魂動魄不足為過。
骷髏繼續掰著武術的腦袋解釋道,“你沒有注意到風橫說,‘你們還要看多久,’而不是責怪我們怎麼挑了這個時間進去,也就是說,他不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洩,而是在意霧姬的美貌落入別的男子的眼中,”
骷髏一副歷經滄桑的成熟面孔,精心指導著武術一點點了解風橫的內心波動。
“然後另一點呢,這個問題便是武術你應該瞭解到的了,你不是成家了麼,事情多多少少也經歷過了,你認為即便是柳葉王妃比你的法力高強,但是,在春色一事上,你還能落了下風?”
武術臉乍紅,反倒是骷髏面不改色,諄諄教導。
“再說了,你也是瞅見了,霧姬的身段美貌,雖然風橫的容顏也是絕色,但是配霧姬這一朵雪山上的蓮花,還是有些差距的,畢竟一個只是獸族的王,說白了,就是一條黃金蛇,而對方是什麼身份,神獸啊!這就是相當於蛇跟龍的區別,癩蛤蟆與天鵝的差距,怎麼算也不會虧著風橫,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番語重心長,武術不停點頭稱道,心中對骷髏的敬佩提升了一個檔次,真是想不到,妖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骷髏都有著這般深沉的心理,堪稱先生了。
但是很快的,這位先生的屁股遭受了狠狠一腳,直接從木屋前的階梯滾下去。
骷髏剛剛說道醉心處,自然警戒心也下降為零,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門悄然開啟,一個白色的靴子冒出來,接著往上是蛇王黑乎乎的臉,可是聽了好一陣,骷髏這張嘴也該找時間給他廢了。
骷髏滾了三兩個圓弧,木木的眼光展示他還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
倒是武術先反應過來,猛地回身,一口問出,“風橫,你看上那個鬼東西了?”
風橫對這麼直白的話有點不適應,只頓了片刻就堅定點頭,“嗯,”
武術包括骷髏具是混亂了,這個進展速度已經 不能用快來形容,這簡直皆是乘著火箭的速度行駛,根本不符合邏輯好麼。
骷髏狼狽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對著風橫不確定問道。“你知道她叫什麼?”
風橫堅定的,卻又毫不在乎的,搖搖頭。
武術的心中的一道牆在崩塌,碎裂成渣渣,隨著風而搖曳不停,一直不知道,原來風橫是這個,果斷的爺們,連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利索的下手了。
骷髏將將站起來的膝蓋又不自覺彎下去,在即將要著地的時候,被他用意志力抬起來,心魂都被巨石狠狠捶擊著,著實艱難。
“風橫,這個,這個,你還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名字啊,那麼你可是做了什麼準備?”
風橫毫不改色回答,“我娶她,”
他又淡淡瞥了武術一眼。
“你們回去吧,”
——哦。
武術腳步虛浮,走到骷髏面前,把再度磕地的骷髏將軍攙扶起來,對著站在木屋前的蛇王說道,“風橫,你這是主動做了上門女婿啊,記得好好跟姑娘的孃親,爹爹道個歉,然後就在這裡好好過你的餘生吧,我們不叨饒了”
已經決定了自己的家室,他們怎麼能狠心拆散蛇王,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得時候,斑斑駁駁,一如這林間的月色,一派荒涼。
唯有的,不過嘆息,造化弄人啊。
但是武術與骷髏的腳步卻沒有移動,武術拽著骷髏,背轉身體,語氣像是深閨裡的怨婦。
“哎,妖族現在如風中之燭,搖曳擺動,我心甚是乏累啊,不知道以一己之力能不能將妖族的危機解除掉,妖王昏迷不醒,法力也消耗殘損,妖族的結界鬆動,無論是魔族,鬼族,甚至弱小的羽族,想什麼時候進來燒殺搶掠都輕而易舉,我似乎看到了他們在我妖族的領土上為所欲為的模樣,哎,真的是,怎麼一個慘淡可以形容,哎,可憐我與羽王對戰,心力交瘁,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父王便要白髮妖送黑髮妖,哎,”
一句一個嘆息。
“哎,想當年,你我兩小無猜,共同守衛在妖王左右,不離不棄,現在卻生生將我拋棄,怎麼這般的狠心,”
別說武王在人間的時候遊手好閒,可是學到了不少東西,這番話便是從戲裡面學到的,當時武術還好一陣練習,現在這不是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