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245章 我的名字叫孤寒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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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我的名字叫孤寒湮

第245章 我的名字叫孤寒湮

孤寒湮輕輕抬起眼睛,“跪著幹嘛。今日不醉不歸,誰也不準叫我王,都喚我的名字,我叫孤寒湮,”含糊吐出自己的名諱,目光著了火,灼燒自己的神智,

把武術安全送到新房的風橫看到了妖王此番模樣,因為對之前的事情有幾分瞭解,趕緊去尋王妃,

風橫目光掃遍了廳堂,院落也沒有發現那個白衣樸素女子的身影,不得不動用妖兵一塊搜尋,妖族之王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有放下戒備的狀況,因為難保不會有敵害趁機侵入,而能近身勸導妖王的只有那個女子,

妖兵開始四下緊張搜捕,白衣若雪,氣質渾然天成,便是在成堆的群眾中也可以一眼瞧出,

但是一批批的妖兵無果而終,

“蛇王,校練場沒有王妃的蹤影,”

“蛇王,在武王府邸外方圓一里之內沒有王妃身影,”

“蛇王,府邸的花園的橫跨池塘的木橋的下方的青石上並沒有王妃的影子”

!!

風橫頭上冒出黑煙,低吼,“你用得著查得這麼細緻麼!”

“回稟蛇王,是您吩咐要不放過芝麻大小的方寸地方,那塊青石比芝麻大了好多,”

回答的一個妖怪是風橫心腹,忠心可鑑,就是死腦筋著實讓風橫頭疼惱大,“罷了,再去找”

他看向暢飲無度的王,很明顯感覺到他的妖法在混亂分散,絕不可以再繼續下去,“吩咐下去,讓各族的妖兵一同尋找,”

“是,”

藍鳶此時卻見到了一個人,漂亮地超凡脫俗的人,她身上的氣息是清新如初生的枝丫,

藍鳶獨自坐在府邸的花園的橫跨池塘的木橋的下方的青石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悉窣,循聲看過去,剎那忘記了吐息,多麼美麗的女子,像是纖羽所織就的,無意落入凡塵,但是樣子稚嫩,她微笑著,

“小姑娘,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麼?武王的府邸大地離奇,難免迷糊,來我帶你出去,”

那個姑娘沒有推辭,牽住了藍鳶伸出的手,

藍鳶細細感受她的掌心,從面容上看出的是一個純良的姑娘,但是難保面向不符合,只有掌紋才會如數道出其本性,

藍鳶只是下意識想握住女孩兒,出於職業的本能開始全心放在她的掌紋上,卻詫異於面,無掌紋,為何?手指不禁抖動了幾下,

這樣美麗的女子遭受了很多磨難不成?那麼為何眼中沒有深沉,純澈如一汪湖泊,

藍鳶是從偏僻小道離開,她不想被妖兵發現自己的所在,這遍地都是妖王的眼線,

“你也來參加武王的婚禮麼?”

姑娘閃爍的瞳孔一直定在藍鳶的面上,不回答反問道,“你就是妖族的王妃?”

藍鳶遲遲頷首,雖然從這個姑娘的眼中還是手紋中都沒有得到任何危險的跡象,但是她本能加上了保護層,或許因為太過澄澈,反倒造成了不平衡,不像是妖族,更絕非魔族與鬼族,難道是人類?

姑娘清靈的聲音再度響起,“你不用這麼戒備我,我沒有噁心的,”她將自己的手指扣緊藍鳶的幾分,“但是我也不是你的同類,”

“還請姑娘說清楚一些,”

藍鳶餘光掃向周圍,居然不經意間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偏僻荒涼,連這裡的月色都暗沉無光,心中的警鈴響起來,要怎麼擺脫?

小姑娘仰臉看藍鳶的眸子,“王妃,我無意害你,此次前來只是要給你提個醒,小心羽族~”

清楚的話進入藍鳶耳中,藍鳶疑惑,囁嚅:

“羽族?”

“嗯,像我這般的族類,美麗又危險,”

她魅惑的嘴角扯出弧度,淡淡地卻足夠動人心魄,“那麼就這些了,希望我不會再次見到王妃,還望珍重,”

姑娘的話落地,遠遠地,響起妖兵們的喊聲,“王妃,”

“王妃,您在哪裡?”

再轉眼看小姑娘卻只是留下了一片白羽,從半空中紛紛而落,飄搖著,閃爍亮眼的光暈,如同那個姑娘的眼睛,

藍鳶手探出來,不等這片無暇的羽毛落地,便接住在手心,柔柔的,感覺不到硬度,著實喜歡的緊,她小心珍藏起來,應了妖兵一聲,

“在這裡”

從枯木後走出來,幾個妖兵隨即聚上前,“王妃您去哪兒了?”

酷鵬心臟就快蹦出來,蛇王可是吩咐了,要是找不到王妃,他們就別在妖王殿當值了,直接趕回家種田,

“屬下找了王妃好久,”

藍鳶手指微動,斂起眉眼,“什麼事情?”

“王喝醉了,蛇王怎麼勸都不停下,還說一直醉下去,別醒來才好,這怎麼可以,所以屬下前來尋王妃,請王妃務必攔住王,”

藍鳶遲疑,僵住步子不動彈,

“王妃,若是王的法力混亂,那麼駐在妖王殿的結界,以及妖族邊的結界都會降低效果,若是這個時候有作惡者進入,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可不能含糊了,還請王妃前去勸住妖王,”

酷鵬額上都是緊張的汗水,以前王恨不得分分秒秒抱著王妃,更不容許王妃脫離視線一步,但是今天太不尋常了,王妃與王各奔東西,王也沒有因為王妃對其他男子淺笑生怒,更沒有因為王妃的離開而焦急,只是痴痴望著背影,無力又脆弱,

藍鳶聽了酷鵬的話才提起步子,“好吧,”

她跟在酷鵬後面,無奈自己迷路了,到達舉辦婚禮的偌大院堂,眼睛全放在孤寒湮的身上,他一如既往黑衣黑髮,好些日子沒有仔細瞧過他,模樣居然清瘦許多,藍鳶泛起心疼,疾步走過去,

伸出手卻又停下,猶如突然被點了穴道,維持著伸手的動作,藍鳶只是又想到了那一幕場景,如同夢靨,時時刻刻都不讓自己安寧,

孤寒湮終於察覺出眼前多了一個身影,熟悉得幾乎陌生起來,他抬眼確信,平淡的眼眸,橫眉如水,面如初春,自己因為醉酒而躁動的心徒然平靜了,

“鳶兒,”他小心翼翼喚了聲,酒盅從指尖滑落,脫離了束縛之後,猛地墜地,水聲被破碎聲掩蓋,但是都沒有因為妖王的注意,

藍鳶點點頭,

“鳶兒,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王,別再喝了,你已經醉極,”藍鳶開口,聲音又些顫抖,她可以清楚看到孤寒湮的每一分容顏,濃重的黑眼圈憔悴不堪,減了幾度風華,這哪裡還是那個清風姿態的妖王,

她手指重新活動起來,觸及到了孤寒湮的手臂,“起來,我們回去,”

夜深月色沉沉,連著風都開始偷懶了,四下都是妖怪們的吆喝聲,殘留著理智的妖怪見到王妃,身體踉蹌就要跪地,“參見王妃,王妃也來喝一杯啊”

藍鳶沒有空暇搭理一干醉鬼,孤寒湮徹底醉了,想必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藍鳶試探性問了句:“你是誰?”

“鳶兒為什麼這麼問?”孤寒湮歪著腦袋,吐字清晰:“我是孤寒湮啊,你的夫君,”

藍鳶正待嘆口氣,但是妖王徒嗚嗚哭起來,“鳶兒不要離開我,我錯了,真的錯到離譜,自己都恨不得殺了自己來補救,可若是我死了,就沒有誰能保護鳶兒了,鳶兒你原諒我好不好,”

藍鳶心痛到**,手指被孤寒湮雙手捧著,他的眼睛長長得眯著,雙排睫毛隨著震顫,像是一對黑色蝴蝶,萬年前初見的凜然氣勢,此刻蕩然無存,不過像是一個失去摯愛的男子,無奈用自己最後的脆弱來央求挽回著,

藍鳶手指反握住他的,腦中的**靡景象逐漸退卻,覆蓋其上的是孤寒湮的純然微笑,以及溺斃了的‘鳶兒我愛你’

她也是愛著這個大年紀的男孩兒啊,愛的深刻又刻骨,因他的痛而痛,因他的喜而樂,他可以下跪道歉,捨去自己貴為妖王的尊言,拋卻自己男子的氣概,只因為想挽留住一個要離開他的女子,他可以劃傷自己的眼睛,任由血液肆虐,疼痛侵襲,但是如斯痛楚都是為了可以得到一個女子的原諒,

“寒湮,我們回家吧”

輕輕柔柔得喚著,帶上自己所有的思念與情意,幾乎要化開了寒冬的冰封,

妖王目光朦朧,不敢置信抬出一直手放在藍鳶的臉頰上:“鳶兒,你終於叫我的名字了,我以為你早就忘卻了我的名字,”

因為怕你忘記,所以我一遍遍提醒,我叫孤寒湮,鳶兒喚我寒湮,

“那麼是不是代表,鳶兒已經原諒我了?”

妖王的臉頰掛著兩道淚痕,藍鳶學著他曾經的樣子,緩緩俯身給他親吻掉,抬起頭,“嗯,寒湮,原諒你了,所以,我們回家好麼?”

孤寒湮猛地抱住藍鳶,也不知是醉著還是清醒的,眼睛撲閃撲閃,全是笑意,“好,好,回家”

妖王終是抵不住這麼多酒精的侵擾,還不待離開就昏過去,書妖給灌了一碗解酒湯,然後幫著藍鳶將他帶到了懸琴閣,甩甩髮麻的胳膊,“王妃,這些日子,”書妖頓了片刻:“辛苦你了”

說道著,走出去,不單單是懷孕氣血大幅度降低,還有因為妖王而心傷,對於一個脆弱的人間女子來說,過於殘酷,以後只能更加靜心去料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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