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虛空混戰
“二百?”白蝶詫異,
“嗯,卻是如此,但是小小還聽聞,一個紅髮魔頭輕易破開了鬼族結界,渾身的法力居然成束帶,公主這樣的法力者,難道不是隻有妖王可以做到麼?”
白蝶的眸子愈加深沉,“可知道那個紅髮魔頭的具體樣貌?”
小小道:“紅髮黑衣,長了一對長角,耳朵也尖銳得斜豎著,這都是聽說的,也不分曉,魔族何曾有長成這種模樣”
白蝶死死摳著桌子,有,而且是那個創始的魔頭,惡羅王,她曾經在一本畫像上見過惡羅王,而且也透過老者的敘述中,知道關於他的傳聞,當時只是淺淺看了一下,已經關進地獄,再無出來的可能,並且隸屬魔族,跟鬼族結不下仇恨,
但是現今,那個魔頭居然從地獄爬出,還攻到了鬼族,
她連忙跑出去,必須告訴父王,惡羅王絕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務必請妖王前來,
路上卻撞入一個男子的懷中,鼻尖發憷,
“蝶兒有沒有怎樣?”白斬風擔心得詢問,
白蝶退開一步,現在事態焦急,她也拋卻了兒女情長,“二哥,是惡羅王,惡羅王來了”
白斬風疑惑:“蝶兒說得是什麼?”
“那個攻打鬼族的男子,是惡羅王,”
白斬風從書妖那裡知道了一些關於惡羅王的事情,自然也是驚訝:“可是確定?”
白蝶點頭:“惡羅王紅髮黑衣,而那紅髮便是由於體內鮮血過多所染就的,法力無邊,可以生出束帶,在莽荒之紀跟妖王敵對,不分你我,鬼族絕不能與之抗衡,若是不趕緊請求妖王相助,便是鬼族血流成河也不能使他饜足。”
白蝶的額上不斷冒出汗水:“二哥,我去找妖王,你去通稟父王,能退則退,不可跟惡羅王正面抗擊,他最忌挑釁者,不死不休,”
白斬風拉住急切離身的女子,關懷道:“蝶兒,不要擔心,都會好的,”
他輕輕抱了女子一下,“我會保護你,”
白蝶剎那淚落,但是不能做逗留,轉身離開,親自給妖族送信,請求相助,
白蝶出現在妖族可引起不小的轟動,知道的,恭敬喚一聲‘公主’,不知道的,笑嘻嘻叫著‘王妃’,途中還被一個小胖子拉著非要回家做娘子,白蝶冷靜忽視,
到了妖王殿,也沒有受阻攔,將信呈上,自己在宮殿外等候。
“王,是鬼族公主親自送來的信,”妖兵說著,將信遞給了妖王,
孤寒湮啟開,
“妖王想必也知道惡羅王的出世,魔王不仁,任其恣意,如今已經攻打鬼族,
並非脣亡齒寒,而是鬼族誠然不能跟惡羅王相抗,為徒子民安危,只能誠摯希冀妖族救助,白蝶自知曾出言觸怒妖王,懇請妖王原諒白蝶之過,救我鬼族,事後定然竭盡一族之力相報答,
白蝶”
“王,是什麼事情?”封擎詢問道,
孤寒湮將信遞給臣子們,“惡羅王攻打鬼族,鬼族不能自保,尋求相助”
“王,鬼族瑕疵必報,因為兩千年的事情,居然跟我們斷絕了貿易往來,使得我族短時間陷入困窘,就這樣的族類,滅了就滅了”武王睜大眼睛說道,
隨即腦袋受了狠狠一劈,肅王呵斥:“說道鬼族瑕疵必報,你這樣豈不是小肚雞腸,”
肅王擺手對孤寒湮:“王,虛空的平和是三族共存,而魔族不甘並立,屢屢生事,雖然白蝶公主也說了,不是脣亡齒寒,鬼族滅了,我妖族也不會深受其害,可是虛空的平衡便會被打破,虛空的子民個個自危,更甚者生靈塗炭,妖族難以倖免,所以微臣認為,必須要阻止魔族的破壞之計,助鬼族擊敗惡羅王,”
光宇看罷了信:“王,您也說了惡羅王的強大,又暴虐成性,他的出現是虛空之難,就算不為了拯救鬼族,也是為了虛空掃除禍端,這不是一族的事情,而是整個虛空的責任,我們絕不能放任不管,請妖王派兵出戰,”
“請妖王出戰”
孤寒湮吩咐:“告訴鬼族公主,本王會協助抗擊魔族”
虛空之界的平和至此打破,魔族挑起戰事,鬼族抗衡不敵,妖族助戰,三族因為一個惡羅王的出現,陷入紛爭,
藍鳶曾說過,人間很小,不如虛空動輒千里,人們沒有法力,去哪裡都徒步,騎馬快些,但是自從她學會了飛天術之後,感覺虛空也不很大,盞茶的功夫就到了相隔千里的雀族,雖然有些喘息,但是飛翔的快感還是不能平息,
紅霞早早立在門口迎接,見到藍鳶就責備:“也不帶幾個侍衛,萬一路上有危險呢?”
藍鳶卻沒有顧及,微笑著搖頭,“倒是你,不是說了別吹風,不知道什麼時候胎兒就要出來,萬般小心都不足為過,”
妖族就是懷胎,肚子也不會鼓得很大,所以完全不能從外表看出胎兒長到什麼程度了,是不是到了出來的時刻,
紅霞不在意道:“我還是希望他晚點出來,到時候一大一小,我可怎麼兼顧,”說著拍拍微鼓的肚子,“,少給母妃添亂啊,乖乖待著,”
藍鳶嗔怪她不想承擔身為孃親的責任,
“鳶鳶,你知道外面可是發生什麼事情?光宇連零丁的空都騰不出了”
藍鳶想了想,“我聽說些訊息,也不知道有沒有關聯,惡羅王出現在鬼族,只帶了不足二百魔兵,”
紅霞倒茶的手停住了,而藍鳶繼續說道:“也不知道兩百魔兵去鬼族為何,難不成做生意?魔族什麼時候跟鬼族有貿易關係了,哎呀,紅霞”藍鳶看著溢位來的茶水,而紅霞卻還在灌注,有些順著邊角流到紅霞身上,
她趕忙拿帕子擦拭紅霞衣襬上的水,用手指試試溫度,鬆了口去:“幸好不燙,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將她手中的茶壺接過來,裡面空了大半,
藍鳶邊收拾桌子邊問:“怎麼了?看你的臉色都泛白”
紅霞目光移到藍鳶的面孔上:“鳶鳶,你不知道,別說二百魔兵了,就算只有惡羅王一個,滅了整個鬼族也不在話下,戰爭已挑起,除非惡羅王主動退去,否則,無法阻止”
藍鳶愣了。她怎麼也想不到,惡羅王帶著二百魔兵是去攻打鬼族,而更詫異的是紅霞的敘述,
“惡羅王真的這般厲害?”
紅霞頷首:“具體我也不知,但聽聞曾跟妖王大戰一次,卻沒有分出勝負,雖然惡羅王被囚禁地獄數萬年,法力必定有些退化,可是妖王也在人間困住兩千年,法力亦是沒有修復完備,如今便是妖王出戰,也不知能不能降伏,”
藍鳶頹然坐下,虛空的平靜被打破,“那麼妖族也不能倖免麼”,
“嗯,整個虛空都會被拉入戰中,更重要的是,除了妖王再也沒有誰能跟惡羅王抗衡,虛空的子民都寄希望在妖王身上,妖王雖然不解世故,但是仁義於心,不會置妖民與鬼民不顧,勢必會出手拯救,”
紅霞面上沉重,“紫葛曾說魔王的野心不小,而現在就是連翹想利用惡羅王的超凡法力,一舉統一虛空,連翹的法力不容小覷,若是他跟惡羅王聯手,妖王隻身敵對,勝率又是削減,”
藍鳶拿起一塊甜點,臉上緩緩微笑開來:“紅霞別擔心,自古便是邪不壓正,惡羅王這般殘酷,天理也不能容下,很快虛空就會迴歸平和,”
她吃得有些急促,殘渣都掉在桌子上,灑落衣裳,終究是亂了心,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啊,以後再來看你”
藍鳶說著,不等紅霞的回覆就推門離開,迫不及待飛身,
寒湮,為何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跟我說,真的要瞞著我跟惡羅王相鬥麼。
尋遍了妖王殿也沒有找到孤寒湮,藍鳶泣淚漣漣,為什麼離開出戰也不告訴我一聲,她扶著旁側的梅花樹,綻開的瑩粉色花瓣灑在肩頭,女子白衣勝雪,頭上一支素樸的青銅簪子,但是被臘梅點綴,眉眼因為哭泣而泛紅,像是染了紅霜,零零落落,
鬼族,寒湮在鬼族,
藍鳶想著即刻飛身離開,今日的月光太過強盛,渾圓的月釋放在天空,照亮了虛空的一切,
“先回去吧,入夜了,於我們魔族是劣勢”
紫木對著前方惡羅王說道,而二百名士兵無一折損,他們都在疑惑,自己來是幹嘛的,難不成是欣賞惡羅王的打架手法,若是此,那麼魔兵們誠然佩服,自己萬不能敵,
因著紫木的說道,惡羅王雖然擊退了一干鬼族士兵,但並未多殺戮,魔王說得不錯,惡羅王的確值得留住,憑他的法力,稱霸虛空指日可待,
惡羅王沒有回頭,他看著一汪清泉,
“你們先回去吧,我泡泡泉水,”
渾身的血腥氣,他雖然不在乎,但是也沒法做到忽略,
紫木並未再多說,率領魔兵離開,
惡羅王褪了衣衫,侵入到泉水中,所有的魚兒匆慌逃竄,
藍鳶終於累了,從空中降下,已經進入鬼族,卻沒碰到孤寒湮,也未看到一個妖族魔兵,難道是訊息有誤?
她緩緩走到清泉旁邊,彎身撩一把清水,意料之外的,泉水居然泛著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