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蠱王被用
譚墨指著地圖的東北方:“這裡有一處斜縱走向的松林,在寒冬的時候也不會落葉,我們先進入松林,然後橫斜北上,雖然路途會長一些,但是極其不易發現,也可以比翻越雪山節省更多的氣力”
“若是計劃提前敗露呢?堃國提前守在松林的出口,給我來一個伏擊,豈不是全軍覆沒?”
李肅皺眉,
“是啊,便是沒有暴露訊息,怎麼能確保堃國不事先猜到我們的行軍路線,將這個地方設下重防,可如何是好”
譚墨年紀只有二十五,但是儼然成熟穩重,他不卑不亢說著:“各位將軍不必擔心,為了迷惑奸細,我們不妨先放出訊息,說是要從北方的雪山上進攻,另外若是堃國識破了我們的計謀,也不會在松林設防,”
“譚副將怎麼確定堃國不會再松林設防,難道是別有隱情?”
“正是,我們青國人的膚色較白,而眾所周知堃國的膚色是偏黑的,松林中有一種野獸,因為先前數些年間,都對這種野獸大加捕捉,為了做成禦寒的衣服,所以現在這種叫做豸的野獸見到黑色膚色的堃國士兵,便會攻擊,而對我們則不然,所以可以放心,便是他們守在松林也會受到豸的襲擊,反倒助我們一臂之力”
將領們都是震驚:“原來是這樣,可是為何這些言論竟然沒有被堃國知曉?”
“那是因為堃國士兵大多是從國都派來,對這個地方還不甚熟悉,而胡嵐燁又自負,所以沒有去全面勘察,反倒給我們留下了這麼大的一個漏洞,”
“可是為何堃國國主胡嵐燁的膚色是白的?”李肅詢問,
旬陽斂著眼睛“胡嵐燁是一個混血,他的母妃是赤國人,赤國的膚色較我們更加白皙,後來她嫁給了堃國的前任國主,生下胡嵐燁,所以胡嵐燁的膚色看起來跟我們青國人並無不同,”
“哦”
眾位將士一聽便知道短短几句包含了波折,都知道胡嵐燁的母妃出身卑賤,不曾想居然還是赤國人,而赤國與堃國一向不和,那麼想來一個女子也在堃國遭受了白眼,怪不得會讓胡嵐燁這樣的性格,
“嗯,按照譚墨的計劃,我們從北方的松林進攻,先佔據最北方的村落,然後徑直攻佔布達拉宮,”
歐陽伏說道:“在這些偏僻地方的子民一般不會做出多大的反抗,所以我們不需要大開殺戒,只有攻佔了布達拉宮就算作結”
李肅疑惑,“布達拉宮必然是胡嵐燁親自派兵駐守,他的兵力至少是八千,我方是五千,怎麼可以確保取勝,?”
進攻計劃有了,而卻也只算是成功了一半,胡嵐燁的謀略與帶兵的能力不容小覷,
以一抵一還要考慮是否可以戰勝,現在拿五千敵對八千,怎麼說也太冒險了,
“這個不必擔心,據傳回來的情報所說,胡嵐燁已經將八千計程車兵分散,駐紮在布達拉宮的只有五千,而我們攻到了布達拉宮,他也不會將那些分散計程車兵迅速集合起來,我們只需要各個擊破便可”
譚墨說道,他還是看向了地形圖,
“胡嵐燁將兵力分別安排在了西山一千,南方的一千,還有北方雪山對面的一千,我們進攻的時候都可以避開,先取下布達拉宮,其他計程車兵便不足為懼”
魏光耀閃爍的眼睛看著譚墨,說實話,他不甚明瞭,只是覺得譚墨說得頭頭是道,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裡有道理,
“可是胡嵐燁手下計程車兵都種下蠱,我們怎麼能確保敵得過?”韓奇勝說道,他並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著實是一個不能不考慮的事實,
眾人又是一愣,連譚墨也失去了思路,蠱毒的威力不能抵擋,拼死搏鬥換一個你死我亡,但是隨後的援軍趕到便是必敗趨勢了,
旬陽掃了一眼眾位低沉的將領:“無須擔心,他們體內的蠱毒已經發揮不了任何作用”
歐陽伏詫異詢問:“先生怎麼知道?”
“蠱王已經被用了,其它的蠱都被它的氣息碾軋,失去了活力,便是蠱已經種在了堃國士兵的身上也是休眠狀態,跟死了無異”
他又繼續解釋:“你們看我們佔領火鳥城之後可有士兵反抗了?”
旬陽的聲音淺淺的,
將領們具然是點頭,確實火鳥城計程車兵沒有一個種蠱模樣,可是還有一些將領不明。
“什麼蠱王被用?先生怎知?”
旬陽也不解釋,冷在一旁不說話,
歐陽伏知道旬陽先生的高冷又恢復了,立馬緩解尷尬:“好了,便是相信旬陽先生的話,蠱不發揮作用,我們青國的勇士怎麼可能會敵不過堃國計程車兵,三日後出兵,韓奇勝你放出訊息,從北方雪山攻打拉薩城,”
“是”
“譚墨,你心思振膜,要密切關注手下士兵的動靜,儘量將奸細們一個個都揪出來”
“是”
“李肅你繼續訓練士兵,一刻不能放鬆,”
“是”
、、、、
幾乎所有的將領們都受到了分派命令,除了一臉面癱的旬陽先生,和魏光耀,
旬陽倒是樂得清閒,可是魏光耀就覺得不是這麼回事了,他看到歐陽統領掃了他一眼又不動聲色得轉移,魏光耀連忙給統領提了個醒:
“統領,不知末將的任務是什麼?”
歐陽伏從很早就惦記著他,散播他跟啼淵的惡性傳言不說,還屢屢不自知,一犯再犯,雖然年紀小,姑且可以當成年少無知的藉口,
但是歐陽伏的肚子裡還是有火,他緩緩說:“你,就給士兵們講故事吧,緩和戰前的緊張氣氛”
魏光耀聽了,也是一個任務,但是為何總是有跟別的將領不太一樣的感覺,也虧得他神經大條,沒有發現是歐陽伏在整他,樂呵呵地道:
“末將遵命!”
其他的將領具是抹了一把鼻子,
原來一直都看錯了歐陽統領的本性,竟然還有這麼不光彩的一面。
布達拉宮渾然是祥和的模樣,
藍鳶的門口只有兩個女婢在精心侍奉,不去管外面的一切紛爭,
天色每日都是晴朗潔雲,已經十多日沒有下雨,可是天氣依然感覺不到乾燥煩悶,寒風吹來的都是清爽,
藍鳶趁著這個時間學會了藏文,也可以跟本地的子民言語溝通,布達拉宮住著不少達拉,但是一看便是阿諛奉承者,見到藍鳶便會一臉諂媚,藍鳶愛理不理,
她時而會走出布達拉宮,到拉薩城街道上轉轉,
胡嵐燁這時候必然會放下手上所有的事物陪著她,有時候正在商討重事呢,但是當女婢前來稟報‘國主,小姐想出去走走了’
胡嵐燁立刻起身,並不多做解釋,每每留下一眾大臣目瞪口呆,
可是後來習慣了,他們便在胡嵐燁走後直接散場子,雖然一些大事還沒有得出個什麼結果,可是也是國主的事情,他們不敢有什麼怨言,只要國主召喚的時候聚齊,在國主離開的時候也散了就行,
薩拉城的街道,眼花繚亂又狂野空闊,
一排排的各式小飾品,以及拉薩城特有的服裝,藍鳶停在一個衣服攤子面前,盯著件服飾拔不出眼睛,不說這個服飾多麼特別,但是上面鏽著的是藍色鳶尾花,
“小姐,好眼光,這個服裝個性鮮明,在真個拉薩城絕對找不出第二件,不妨您先套在身上試試?”
熱情的小哥將衣服取下來,遞給藍鳶,
藍鳶拿在手中,絲滑的觸感,
她看向旁邊的國主,胡嵐燁今日依舊是白衣加身,他微笑著,拿過衣裳,展開給藍鳶披在身上,有陳開衣衫的袖子,引導藍鳶將胳膊放進去,
雖然已經穿了不薄的衣裳,可是藍鳶身形消瘦,看不出任何臃腫,
胡嵐燁給她抻抻褶皺的地方,“很漂亮,”他說道,眼睛都是迷戀,
藍鳶微笑點頭,問道那個小哥:“怎麼賣?”
小哥立馬眉開眼笑:“不多,一百兩,但是小姐也是最適合這件衣服的人了,不妨給小姐打個折扣,八十兩,”
胡嵐燁將銀票遞給他,牽著藍鳶的手離開了,
小哥還在後面吆喝:“公子,還沒給您找零呢?公子公子!”
可是兩人的身影已經遠了,藍鳶問道:“你給了他多少?為何這麼焦急?”
胡嵐燁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五百兩”
藍鳶撇嘴,“這麼浪費,還不如留著給我買別的”
胡嵐燁笑得明亮:“你還想買什麼?我都會給你買,”
藍鳶想了想:“我在青國的時候總是喜歡去逛書店,為何這裡沒有?”
“他們大多不識字,也就不會去逛書店,若是有人在這裡開書店,必然會關閉的,”胡嵐燁解釋:“布達拉宮不是有很多書呢?怎麼你看完了?”
胡嵐燁知道藍鳶總是沒事的時候就往布達拉宮的藏書閣跑,那裡甚是寒冷,後來他專門派人在哪裡裝上壁爐,
“沒有,只不過那些文字枯燥乾澀,我想讀些稗官野史,怎麼就尋不見這樣的書籍”
胡嵐燁想了想:“藏書閣的最北面的書架的頂層,應該就是這樣的書籍,待會兒回去,我給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