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134章 離開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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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離開虛空

第134章 離開虛空

那裡有屬於自己的緣燈,還有玲瓏石,

緣燈的溫度幾乎灼燒自己的肌膚,像是在喧囂,像是在沸騰,它渴望著釋放渾身的熱量,散於天地,吸收與月華,藍鳶把它跟玲瓏石一併取出來,眼睛最後看了一眼,那鎖住劍眉的妖王,此生不復相見,

她抽出短刀,金黃色的劍柄,紋著一個狐狸,這是藍鳶從孤寒湮的書房中找到的,當時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覺得莫名喜愛,順手塞在腰間,事後還被孤寒湮說道了不少,可是終究是縱容女子將這件物事隨身而放,現在卻是排上了用場,

藍鳶不禁苦笑,竟然是這樣的用處,一件你贈與的刀,一件可以讓我離開你的刀,藍鳶臉上的淚不知是未乾涸,還是最新流出,那遙遙的妖王,那躺在地上,已經失去了呼吸的獅王,一切的一切,今後都與她這個人類無關,她是藍鳶,在虛空之界,只能,算是一個孤魂,沒有絲毫立足之地,

她沒有表情地化開了手指上的嬌嫩面板,血液就隨著那一道切口,迫不及待流出來,像是洪水的閥門被開啟,藍鳶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

月色圓潤而光澤,沒有一絲雲片在做阻擋,統統都被吸收,統統都化為烏有,這是月亮的獨佔天空,這是一方皎潔,再無其他,

便是此刻,妖界雷聲,漸漸消散,魔界轟隆達到鼎盛,守在尊山的魔兵幾乎渾身都顫抖起來,那個青銅鈴也顯示出示弱的趨勢,

叢原盯著鋪天蓋地而來的閃電,無論是速度還是氣勢,都更加強大敏捷起來,那青銅鈴裡面的魔王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

可是連翹卻突然笑了,他的無暇眼睛睜開,向天仰視著白的刺眼的閃電,以及一輪孤月,澄清而美麗,動人心魄,

——她,應該在佛山了吧,她應該已經做出選擇了吧,本就是的,她那麼善良,為了白蝶,別無選擇,可是啊,她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呢,這樣,便再也不會有誰跟我搶你了,我的王妃,萬年前,你就是屬於我的,

呵呵,

連翹嘴角的明媚笑意盪滌開來,可把叢原好一個驚嚇,莫非連翹被閃電劈傻了,為什麼會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

“連翹,你快點聚集法力,別笑了”

叢原不知道連翹此刻的心緒,像是覬覦了很久的寶物終於到手一般的瘋狂喜悅,

叢原的大吼聲,把連翹拉回現實,連翹的臉瞬間掩蓋起無盡的喜悅,默默閉上眸子,等待接下來著雷閃的停息,

藍鳶將手指放在玲瓏石的上方,隔著一寸的距離,血液沒有絲毫受到風的影響,一滴不剩地全部滴在玲瓏石上,

血液觸碰到玲瓏石便消失不見了,每一滴的滲透,它都無所顧忌地吸收,並且越來越貪婪,想要攝取更多,於是親吻上了那一道傷口,若一隻吸血蟲一樣,黏在藍鳶的手指上,傷口居然逐漸擴大,連帶著血液也汩汩流出去,藍鳶的臉色有幾分青蒼,可是依舊忍著不動神色,任由玲瓏石把自己的精血奪食,

這大概是白蝶遇到了自己的身體,感到興奮了,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喚醒白蝶,

在眾妖怪轉身的時候,看到的一幕使得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

只見一個白衣女子被層層淺黃色的光暈籠罩住,像是月華係數照射在她身上,引得的光芒無比耀眼,可是這麼美麗的景色,卻是妖族的禁忌,

這個王妃,不對,這個女子,她在引渡魂靈,!

藍鳶的身體逐漸騰空,她對周圍的景物有些模糊,眼睛彷彿被黃色的半透明東西罩住,什麼也看不分明,玲瓏石還在不斷吸食她的血液,藍鳶看到了玲瓏石中的影子,

是白蝶,與此刻的自己一模一樣的白蝶,只不過白蝶的眼睛還是閉著的,她的眉頭輕輕一動,倏忽緩緩睜開眼睛,

白蝶的身影從玲瓏石中漂浮出來,她似乎一個木偶般,完全受到陌生力量的擺控,自己沒有一絲掙扎,順從又木訥,

“白蝶,白蝶”

藍鳶輕聲呼喚著,白蝶終於把目光對準自己,藍鳶衝他淺淺地微笑,然後斂著眉眼問道:“是誰將你困在著玲瓏石中?”

她知道,旦是憑著白蝶自己,一個處在深宮的閨中閣女,一個高貴的公主,怎麼可能會這等邪魔歪術,定然是有誰謀害,她在離去的時候想提醒白蝶注意一下,

可是白蝶的目光卻透著迷惑,她盯著自己的軀體,毫無感情,也談不上的什麼憤怒,莫非她的靈魂還沒有恢復神智?

藍鳶將手指用力攥緊,血液流地更勝,幾乎呈現奔騰之感,看到白蝶的身影逐漸變成實體,目光也有了焦距,藍鳶慌忙說道。

“白蝶,你此番是斷然是被謀害,一定要小心,我也不知道是誰,便是再也幫不了你,你自己要小心”

白蝶的眼中清晰起來,看著藍鳶,或許說,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的口齒開啟,

“風,風,”

徒說了兩個字,眼睛便再次閉合了,

風?藍鳶不明所以,但是當務之急是自己趕快離開這個身體,白蝶的情況很明顯,是不能附身在肉體上,引起靈魂的疲憊,

藍鳶將緣燈捧在手掌上,蓮花底座,秀麗多姿,嬌豔的花萼燈片,泛著泠泠的玉色光芒,想必是等的久了,有些不耐,藍鳶的脣瓣沒有血色,她張開齒‘今生今世,誰解前緣’

待她念出一句話,

藍鳶的意識開始朦朧,她知道自己將要離開這個虛空之界,最後掙扎著理智去看孤寒湮,

“不要!”

“不要,王妃”

“王妃,不可引渡魂靈”

便是在藍鳶將白蝶的靈魂召喚回來的時刻,她聽不到無數妖眾的呼喊聲,

妖族禁忌,‘不可再天劫之時,引渡魂靈’

光宇的眼中充斥著血光,明明昨日商討的時候,紫葛考慮到這個問題,偏偏都被他們忽略,認為這種術法不為眾妖怪所知,無需擔心,可是那個萬一真的發生了,

究竟是誰告訴了王妃這個方法,王妃又是在引渡誰的魂靈,他們的嘶吼聲藍鳶統統聽不見,黃色的光暈佈滿厚厚一層,隔絕了眾妖怪們的聲音,阻斷了他們的腳步,

封擎想要拼盡全力衝上前阻止,可是他知道已經太晚,根本無可挽回,他的身軀被狠狠彈出去,摔到地上,再掙扎起身,揮出一股雄厚的法術,妄圖打破那一層光圈,卻只是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封擎猛然想起不久前,紫葛問他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封擎,你覺不覺得王妃的靈魂跟身體不一致?”

當時豹王反諷獅王的幼稚,想象天真,在虛空之界,怎麼可能會有靈魂脫殼,別的靈魂侵入的事情,便是有,也不會存活許久,

紫葛難道那個時候就發現了麼?自己為何不去注意!

這個王妃,不,這個女子,附身在白蝶身上的女子到底是誰?

為何要現在故意違反妖界的禁忌,將王引向不歸路?

藍鳶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她的眼睛停留在孤寒湮的臉上,遙遙相隔,可是仍舊可以看得這樣清楚,他的漆黑的眉,他蒼白無色的嘴脣,他的鼻樑,他的衣衫的每一片波動,

藍鳶的靈魂已經從白蝶的身體上逐漸脫離,沿著腳部,漸上移,

藍鳶突然想到一個事情,風海步告訴她的一件事,

“若是想帶走什麼物事,將它系在緣燈上”

藍鳶的手指開始顫抖起來,她渾身沒有什麼細繩,也沒有可以系東西的線,她的額上都是汗珠,可是雙腿已經離開了身體,她猛然扯下了幾絲發,渾身發戰,下脣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痕,她拔下了頭頂的簪子,

孤寒湮為自己買的唯一的禮物,沒有什麼美感,可是卻是孤寒湮看重的,她的餘生,便是再也見不到孤寒湮,那麼,施捨給她這個簪子可好,只此一物,讓我帶走,帶到我的家鄉,人間,帶離虛空之界,

藍鳶將簪子系在緣燈上,因為身體幾乎不受使喚,好幾次都系不上,簪子一次次從緣燈上脫離,藍鳶的汗夾雜著淚水,痛恨與焦急,一同腐蝕了她,她哭泣著,手指越發哆嗦,

終於勉強繫住了髮簪,單單一個毫無裝飾的青銅片,坎坎綴在緣燈上,

此時藍鳶的雙手已經不再肉體上,後來甚至只剩了眼睛可以轉動,她還可以落淚,還可以透過水霧看到孤寒湮,

卻見到了孤寒湮的眼眸睜開,並且逐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個女子,他的嘴脣在發著抖,牙齒開啟,然後愈來愈張,他翕合脣齒,

藍鳶讀取他的話,

他在說:‘不要’

‘不要’

不要?為何不要?不要離開麼?還是何?

藍鳶最後的深情被緣燈撕扯,白光亮得像是在劈開一方天地,藍鳶的瞳孔徹底失去了物體,

聲囂並未走遠,只是一瞬間,原本幾乎停歇的天雷便從四面八方趕來,統統劈斬在妖王的結界上,

而魔界,

落在叢原眼中的事情,要多麼不可置信,有多麼詭異,原本閃爍個不停歇的閃電,像是得到了什麼的召喚一樣,還沒有劈下,就匆匆改變的道路,飛速疾馳離開,天上的最後的陰雲也一併被攜帶離開,只剩了一個皎潔的圓盤還懸掛在天幕,美麗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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