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蛇蠍女子
孤寒湮搖擺了幾下腦袋,並沒有發怒,只不過是想越過紫葛的身體去看那個女子,
“孤寒湮,你個傻瓜!你傻到冒煙了!你今天最好被雷劈死!劈不死你才怪!”
紫葛破口大罵,也無怪他的情緒這樣激動,孤寒湮不分場合也要有個度,現在是什麼狀況啊,稍有不慎就是靈魂都沒了,還怎麼存在於三界,還怎麼去做妖界共主,紫葛此生只有一個摯友,自然是不希望他出現危險,
獅王轉身,用自己的身體護著藍鳶,目光灼灼盯著她,
“王妃,還請速速離開,你在這裡王便是難以度過天劫!”
藍鳶有些疑惑,這是為何?但是紫葛說的莫名其妙,她有些不悅,撥開紫葛的身體,逐漸走向孤寒湮,她不知道現在的場景是為何,也不知道天雷為什麼只打在孤寒湮身上,但是她心中有一鼓力量在趨勢,
“走過去,保護他”
武術看到了女子臉上的沉痛,十分不解,為何她明明說過之前都是欺騙卻還要露出這樣的表情,莫非還想利用王的感情,明明說過不會再有糾纏,為何還要出現在王的面前!
這個蛇蠍女子,是想破壞王的渡劫,怕以後王去破壞她跟情郎的私會,所繫現在不希望王度過天劫!
武王想到這裡,胸中的怒火升騰,他一個咒術釋放出來,
女子便飛離了原本的路途,
藍鳶從空中摔下來,沉著眼睛,卻沒有去看對她下毒手的是誰,依舊是遙遙望著孤寒湮,
——你為什麼不從那裡出來?為什麼不避開天雷反而迎身而上?罷了,你不躲避,那麼我去幫你避開,
藍鳶掙扎著,可是元氣已經撐不起自己身體,她嘴角血液蔓延而下,流到了白色如雪的衣領上,然後一層層滲透,像是白帛上鏽著的海棠花,那樣刺眼奪目,
眾妖怪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詫了,究竟是誰,居然對王妃出手,他們紛紛怒目,
離著武術最近的肅王也惱了,
“武王這是何意!為何對王妃下狠手!”
這一嗓子,把所有妖怪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妖怪們憤怒的同時也萬分疑惑,武王平時不是很尊敬王妃麼,今天這是著魔了?
先有雀王莫名跑路,後來才知道雀王是去找解藥,妖兵們知道了不能先入為首,而現在又是武王莫名重傷王妃,武王的真實目的又是何?
一個法術高深的妖怪居然對一個王妃下手,且不說王妃的身份尊貴,即便是普通的女子,武王又怎麼能這樣對待,還是不是男子了!、
妖界的女子可算是地位尊貴,夫妻之間,夫君便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嘴,何曾有武王這樣式兒的,好吧就算是武王年輕,狂妄了些,但是這些基本的,女子為上的道理應該懂了吧。
妖兵們深深為武王覺得羞愧,都在考慮要不要投奔肅王的手下,
最憤怒的莫過於紫葛,但是他知道現在絕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若是被修仙者趁虛而入可就糟了,可是不揍武術一頓難解心頭之恨,
紫葛直接甩了拳頭過去,力道之大,直接把武王打在地上,
他彎下身,面上全是火氣:“武術,你這是個什麼意思!信不信我廢了你”
今天還真的是流年不利,被修道者那些人渣說道,妖王又不爭氣,在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兒女情長,現在又是武術把自己心頭的女子給重傷,紫葛越想越氣,通通發、洩在武術身上,一把蒿住他的衣領,半妖之身屈在地上,一條招搖的尾巴在身後直直豎起來,頭髮也及地了,擋住了半張美麗面孔,
";武術,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立刻把你交代在這裡";
早就看這個小子不順眼,才幾千年的壽命,成天趾高氣揚,不知天高地厚,
封擎傻眼,獅王反應過激了,他連忙去拉架,因為此刻的獅王跟武王就像是兩個心智不全的小夥子,當中幹架不說,還不知身在何方,不知身份是何,紫葛揮揮手,他也沒有用一毫法力,對武術造不成什麼傷害,
“你別管,這個小子就是欠收拾!我非要替武道教訓他一番!”
想到武道是一個多麼正直穩重的妖怪啊,可是生出的兒子偏偏目中無妖怪,更重要的是,他把那個女子給傷了,自己完全不能嚥下這口氣,
武術自然是知道自己跟獅王的實力差別,也沒有閃躲,準備迎下他的下一次攻擊,
周圍計程車兵可都是錯愕萬分了,這可成何體統,尊貴的兩個王開始像頑童一般鬥架,他們還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封擎拉著紫葛一隻抬起的手臂,冷著臉說道:
“慢著,武王不是一個魯莽粗魯的妖怪,他這樣做,定然是有原因的,”
封擎看出了紫葛的心思,他看向王妃的眼神太過灼熱,便如自己見到了夏水水一樣,完全是對待心愛的女子才有的神情,什麼時候紫葛居然對王妃存了這樣的心思,
紫葛也是因為惱怒,失了理智,被封擎一提醒也開始緩和麵色,
的確是,這個小子雖說總是狂妄自大,可是在一些正事上絕不會馬馬虎虎,凡事有個前因後果,自己居然被憤怒牽引了理智,連這個道理都忘了,
紫葛有幾分羞愧,但是虧著這個事故,把自己體內的妖法提攜出來,疲憊也壓了下去,
武術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眾位妖怪:“這個女子,不是王妃,我王已經將她休了!”
此話出口,具是震驚,唯獨紫葛眸子沉沉,他自然知道武術所說是事實,昨夜孤寒湮便親口承認了,但是他可以確信女子絕對不是因為不愛才選擇離開孤寒湮,便是剛剛女子看向孤寒湮的時候,含著疼惜的眼神也是情的體現,
“武術,你別胡口亂說,王怎麼可能將王妃休了!”
肅王聲色俱厲,封擎也滿滿得不解,雖然知道武術此舉是有原因,但是他的話也太難以讓妖怪信服了,在場的誰不知道,王寵愛王妃就快寵上天了,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給她摘下來,而且封擎確定,若是王妃提出要星星,王一定會去給她摘一個,
武術莫不是被紫葛打的傻了。因為與其相信王妃被休,還不如相信是武術在胡說八道,
妖怪的情意之堅,此生不會更改,況且是妖王,
攝魂王爺自然也是惱怒與不解交雜,但是其中還含著幾絲希冀,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可否與這個女子結緣,
一眾妖兵就當了吃瓜群眾,默默注視著眼前的恩怨糾葛,他們亦是不相信,王會將這麼溫柔美麗的王妃休掉,
武術神情嚴肅又孤絕得說,“你們不信可以問問那個女子,她手中有王親手寫的休書”
藍鳶迎接著眾妖怪的目光,坦然卻是心碎,她從緩緩將一張紙取出來,那輕薄的紙張就沿著一股清風到了紫葛的手中,封擎攝魂也湊過來一覽,
待看到了王的獨特字型以及紙上的內容的時候,都渾身一戰,
“居然是真的!”
封擎細細看了每一個字跡,結合著孤寒湮的平時的筆跡,那麼這封所謂的休書便是出於他之手,便更加疑惑了,
“這個女子一直以來都是逢場作戲,欺騙了王的感情,把王當成傻子一般矇在鼓裡,”
武王越說越離譜,所有的妖怪也開始犯上疑狐,都不知道眼中的是真,還是武王所說為真,可是現在卻決計不能夠在這裡亂了章法,妖王還需要他們合力去守衛,
光宇瞥了一眼那紙條:“你們都是小孩子不成,現在是談論這種事情的時候麼~!還是你們都不想王安然無恙,想讓他被修仙者那些狗動東西活捉”
說話間,光宇廣袖揮舞,幾名欲趁亂偷襲的修仙者倒地,沒有發出最後的哀嚎,睜大的充滿貪婪的眼光充斥齷齪,身體嘭,打在地面上,肉泥一般攤了一方,
光宇衝著那個正在疏忽的妖王,大喊:“王,若是你今日不能度過天劫,生生世世便不會再見到這個女子!難道你還要任由著天雷肆虐麼!”
孤寒湮聽到了光宇帶著責備的聲音,痛苦得看了女子一眼,然後闔上眸子,開始專注得對抗天雷,
光宇淡淡盯著幾個不知深淺的王,沒有鄙夷,只是含著責備,想想妖界自從被孤寒湮統一之後,幾曾像今天這樣出現內鬥,還是一個個的王呢,在光宇看來都是無知小兒,
眾位王都錯開與光宇交匯的目光,有些羞愧,
可是光宇也是明白,那個女子,才是真正的源頭,這一場爭端就是由她引起的,
紫葛在妖界除了孤寒湮,便是稍稍對雀王尊敬幾分,光宇的年紀與自己相仿,可是性格迥異,無論何時都是理智為上,一對暗黑色的眸子深藏露露,偏偏對紅霞上心,涉及到紅霞的事情便會失了魂一般,
封擎也覺得自己剛剛有些疏忽了,連忙繃起神經,
“都嚴正以待,勢必保我王度過天劫!”
妖兵的心思瞬間收回來,眼神也變得肅穆,
天邊開始昏暗,連線著暗沉的大地,快要聚合成一團,
但是在眾妖怪沒有發現的時候,一個修仙者脅迫住了,獨身半坐在一旁的女子,快速移身離開,到了修仙者的結界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