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11章 識別奸細


寫在25歲前 國醫 校園絕品紈絝 臉盲獄主修真記 仙獄 功德神君 大話穿越之我為戰獸 幻煉成仙 談鬼者 狗狗日記 腹黑皇帝將軍妻 位面炮灰急救站 文明之種族爭霸 獨寵靈妻:公子請坐好 陰陽長生 人魚很霸道 爭霸天 偽廢柴修仙 崛起,電競女王 火影之影法師
第11章 識別奸細

第11章 識別奸細

且世事待我以苦難,我存之以善;

有兩種毒可以讓食者通身變得赤紅,一為“紅淚”味有淡淡苦澀,另一種是“紅歌”,是在紅淚三種毒物的膽汁之中又加入罌粟。無色無味,誤食者在一刻鐘內得不到救治,毒便根深入骨。

誰人竟如此狠毒,把毒下到湖裡,雖然湖水把毒稀釋,可使毒性大大降低,但仍會讓人陷入麻痺狀態,而對於小動物,則難逃一死。

不能繼續任更多生靈死去。

“要儘快配出解藥,來不及等凶手了。”藍鳶邊比劃邊想,解藥只有一味植物和。

“奸細還在軍營,一定會找機會跑出去彙報我們沒有飲用湖水的事情。”歐陽伏說著看向啼淵,“太子先回去,剛剛藍鳶引起了不小的動靜,務必穩住軍心,隨時準備出擊,另外讓各營長仔細注意手下的鬼鬼祟祟計程車兵”

“嗯”

啼淵看一眼藍鳶,站起轉身,紅袂翻飛,凝重的黑眸血色點點匯聚。

“我隨你去找解藥,是什麼”

藍鳶擺頭,敵人既然在這裡下‘紅歌’,也不會忘記把解藥剷除,此地絕跡沒有。她解開香囊。

猶記得臨行前,曾有人說“這是風信子,花香可以穩定情緒,消除疲勞”,而你可還安好?如今我要把這唯一的信物破毀了,你能否諒解?

藍鳶把香囊中的花瓣灑在一塊石頭上,那石頭剛好有一凹處。

香囊仍殘留令人心靜的香氣,藍鳶重新掛回腰間“我一定會回去”,而她忘記,也曾說對一個人暗許了承諾,今時已是背離。

藍鳶收了回憶。這一味植物正是風信子。

“把這些搗碎”

歐陽伏半跪地上,執短刀用刀柄快速揮下,花瓣有些乾枯,原如驕陽一樣鮮嫩的顏色,如今因失水變得暗淡,散發淡淡香氣。

歐陽伏把搗碎成汁的花裝進水壺,皺眉看藍鳶:“這些解藥會不會太少”

花瓣榨碎後所剩無幾,但是已經足夠。花的汁液只是個藥引,而另一藥物是女子血液。

藍鳶沒有回答,只是拿過他右手的短刀,瑩白色的刀刃映著暖陽激盪一簇簇的光,光流淌,最終消失於刀尖,猶如被吸食。

輕輕滑過左手無名指尖,把滴血的手指放在水壺口,另一隻手去攥緊左手,把血液彙集,纖細的指尖下猶如一串紅色珠簾,妖冶無華,眼中是堅定和一如既往的淡然。

歐陽伏只覺得手中原本空空的水壺越來越重,少年眸色未變,左手上青色的血管突出,每當見血流淌的速度變慢,少年又用力攥緊,鮮血汩汩流出而他脣色愈加蒼白。

本以為他是個膽小柔弱的書生,有點過人才能,可是缺乏當兵的體格與毅力,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啼淵把他留在軍營,自己也沒有給他任何待遇。

幾天下來,他展現的不單是恬靜坦然,還有超常的毅力與堅持,無論多麼艱難也沒有一絲抱怨,難以想象剛入軍營便能吃得了這番苦。

如今他給自己展現了另一面,那就是忘己,在危機關頭只是想到別人,這種善良近乎傻氣。

水壺近滿,藍鳶收回手指含在口裡,另一手指著湖水。

歐陽伏點頭,遠去把解藥灑在湖水裡,血紅色在湖水揚起水波,一圈圈擴散,他選擇相信那少年,不知道這是什麼毒,不知道少年怎麼知道解藥配方。

藍鳶確信湖水中的毒已解,攀著樹站起來,而隊伍裡傳來喧譁。

幾個士兵直挺挺倒下,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周圍的人眼中出現懼色,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啼淵吩咐把幾人抬出來,傳軍醫來診斷,空氣中具是冷凍,軍醫一一搖頭,“太子,屬下無能,診不出是什麼原因”

“太子殿下,屬下無能”

“太子殿下,老朽從未見過這種症狀,很有可能是一種蠱”

蠱?啼淵蹙眉,除了南疆善於控制蠱,再無別處,但是南疆人不會輕易來中原,青國自然沒有跟他們產生過節。

不遠處,一個少年拄一個粗粗的樹枝趕來,額頭上因為疼痛滲出薄汗,可是面容那麼清淡如風。

阿婆曾說過,世事待我以災難,我存之以善。如果必定是躲不過命定的劫,餘生便多救幾個人吧,而我只是一個算命先生。獨行於世,無懼無畏。

啼淵看著少年,他走過,如同清風漸近,細雨滴落,心中的慌亂慢慢被驅趕。緊走幾步,把少年抱在懷中,來到幾名士兵面前。

士兵們面孔如常,卻有視死如歸的神色,彷彿在下什麼決心。

藍鳶伏在地上,把一個兵的前襟開啟,在他的胸口處貼上手掌,此處已然冰涼,然而卻沒有靜止,手掌下細小的蠕動觸及著藍鳶的心脈。

其他士兵均如此,一位副將在旁邊說“這幾位都是今年剛收編的新兵。不太與人解除。”

“可是要剖開身體看看”啼淵面不改色問到:

藍鳶搖頭,已經知曉了,均是被種蠱。蠱已經被催活,咬斷心脈,身體的血液停止了,按理說面色不會如此紅潤。藍鳶盯著躺在地上的面孔,順而向下瞥一眼那人的手掌。慢慢傾身過去。

她探手伸向一位士兵的臉側,果然摸到凸起處,手指捻開附著面板上的物事,一張人皮面具就此被揭下,面具下的面孔陌生又蒼白如紙。

周圍一陣吸氣聲,日夜相伴的人早已被換掉,眼中的警惕又提高了十個百分點。

原來如此,藍鳶對上歐陽伏的目光,

“他們扮作新兵,不易在舉止言行上露出破綻,得以埋藏至今。死去的幾名士兵正是奸細,歐陽伏的“原地待命”讓他們不能抽身,便催動體內的蠱,以死傳達訊息,下毒者怕是已經知曉情況有變,接下來定不會輕舉妄動。”

歐陽伏專注看藍鳶兩隻在說話的手指,點頭。

“可能看出幾名奸細是哪裡的人?”藍鳶問他。

“鼻大而勾,下巴較長,眼小眉粗”歐陽伏細細看著他們五官特點,斷然道“是堃國人無疑,堃國多草原,這些人是騎兵”。歐陽伏指著他們手掌因為握韁繩而磨出的硬繭。

“這些蠻子,真卑鄙”副將憤怒地說。

“行軍戰場便是如此,無所不用其極,為了取勝罷了”啼淵淡淡說道,他難保證自己不會更卑鄙,只是可惜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奸細已除去,我馬上回隊穩定軍心。”歐陽伏站起來,衣袖卻被拉住,他疑惑地轉身看少年。

“還有奸細”藍鳶不得不告訴他事實。

忠心蠱,分蠱尾、蠱頭,將蠱尾種在人身上,被操控的人在緊急關頭會自行催蠱,來傳訊息,迷惑人們,以為奸細盡數除去。然而被種下蠱頭的人還在,他們繼續掩藏在隊伍中。

歐陽伏瞳孔緊縮,沒想到還有後招。他繼續看少年‘說話’

“把今年的新兵召集在一起,我有辦法”藍鳶衝他點頭,表示胸有成竹。

他是個算命先生,會觀手紋,會看面相。人的手必然與面相配,意思是透過手掌,他可以描述出面上五官的特點。如果一個人的手與面極其不搭,要麼是假臉,要麼假手。

新收編的八百士兵排成行伍,伸開手掌,繃緊面容。藍鳶一瘸一瘸從他們面前走過,掃一遍臉,觀一下手。像是在挑選秀女的太監,或者嫌棄手不白淨,或者不滿長相不過關,挑挑剔剔,最終只有五人中選,其餘的人面有不甘重新回到隊伍。那幽怨的表情明明在說‘我難道長得不好看’。

而被從近千人中脫穎而出的五位貴人,沒有中獎的喜悅,恐懼與巨大的疑惑佈滿面孔。他們是老手了,自然能做到面無變色,不會擔心被人識破異樣,可無論表現的多麼淡定、無所畏懼還是被挖掘出來,究竟用了什麼方法?這弱不禁風的少年是誰?

歐陽伏終於下達解散隊伍的命令,突變帶來的緊張也被飢渴代替,士兵們紛紛去湖中打水。

林深處,五位貴人只剩嘴能動彈,可是啼淵又擔心他們咬舌自盡之類的舉動,把他們的下巴都卸了,人皮面具紛紛被撕下,是一般的勾鼻、短眉。

忠心蠱,即便身體叛變了,那心也不會背叛控蠱者。正在言行逼供的副將欲從他們口中套出什麼,他們猶如將死之人,無感無痛。

藍鳶搖頭,目中具是悲傷憐憫,

“殺了吧,沒用的”

歐陽伏點頭,手起刀落。

“在我青國地界兒就等不及了,”五具屍身昭昭白日下,徒增蒼涼。啼淵不去看他們,撈手把少年抱住,走向湖邊,嘴角的嘲笑始終沒有褪去。

無論現在的陽光多麼刺眼,把天地照得多麼朗曜,仍是擋不住涼氣入骨,蕭瑟洪波,原來戰爭的無情是自己承受不起的,少年不敢回頭,自己以後的生活還有重複上演多少次?

該感謝啼淵讓自己對待人性更加冷漠,還是該痛恨他讓自己看到人性的冷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