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龍的話,沒有韓建成和韓守國兩個人多加理會。此時的韓氏父子兩個人更多的是看到了彼此心中的憂愁。他們無奈的看著自從韓飛龍變成了廢人之後,思想和情緒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經常的會讓人打聽劉星的近況。這樣韓建成明白了孫子韓飛龍如今變成這樣是因為心中對劉星那恨到骨髓的痛恨。
沒過多久,韓建成讓韓飛龍離開,等到他離開之後。剩下的韓建成和韓守國彼此面面而對,互相看的到對方心中的無奈和苦澀。想到曾幾何時,早洛安城中自己的飛龍是怎麼樣的瀟灑,怎樣的不可一世,怎樣的受萬千寵愛於一身。然而現在這一切都成了過眼雲煙,一去不復返,剩下的則是一個滿腦子仇恨的怪人。
“守國,要不然你試一試看能不能在生一個孩子,如果按照現在韓飛龍的樣子,我想以後可能,……”韓建成沒有將話講完,說到最後,他都有一些不忍心了。
韓守國,沉默一下,然後說道:“唉,我,我,以後試一試吧!”
“我知道你喜歡飛龍,可是你要明白,我們如果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不給飛龍創造一個好的生活環境,單憑他現在的性格,你說他活下去的可能性大嗎?”
“好,好吧!一切聽從爹的吩咐......”
至此,洛安城北方的韓城韓家徹底的背叛到底,選擇將全部的賭注壓在了聖明帝國的身上。而這也是他們如今唯一能夠選擇的路,自作孽不可活,當他們當初背叛古武帝國的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出現一個劉星,這個讓他們計劃全部覆滅的人。
劉星擔任帝國的大元帥之後,每天基本上都是在帝國的軍營中度過,就連連天找他喝茶的時間都沒有。整天就呆在軍營和手下的一萬多兄弟,住在一起,吃在一起。但是訓練的時候卻是非常的嚴肅嚴謹,一絲不苟。而那些士兵沒有一點點的怨言,和劉星經歷過多次大戰的他們清楚,如果想要在戰場上存活下來,平時的修煉最為重要。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給我用心點,誰如果堅持不下來自己滾蛋。”劉星一邊在一萬人的方陣中漫步,一邊開口說道。
整齊劃一的方針氣勢浩蕩的執行著劉星的每一個要求的動作,這些動作雖然沒有什麼強大的攻擊能力,但是對於身體上的修煉益處良多。特別是那些法師、召喚師、醫師、藥師等等職業,身體素質本來就不怎麼好,再不鍛鍊在戰場上的危險就更大了。
偌大的操場上,除了劉星的心腹血色傭兵一萬多人以外剩下的場地還有六十萬的人,也在訓練著。只不過和劉星他們的修煉方式不同的是,這些士兵的修煉,主要修煉的就是基本的刺殺動作。這樣的動作,千百年前傳下來的,用處不大不說,還非常的消耗體力。
沒過多久,除了劉星的一萬多人還在炎炎烈日之下訓練以外,其餘的人都在各自的隊長的帶領下到陰涼處遮陰避暑。他們訓練的動作實在是太消耗體力,才不到一個時辰,許多人鬥毆提不起精神繼續訓練,在加上氣溫的原因,很多人都在各自的隊長的帶領下到陰涼處休息。
劉星發現了這一情況,卻是沒有多說什麼。按理說,他是古武帝國的大元帥,整個帝國的軍隊都必須聽他的指揮,但是作為軍中大佬的張家、李家、王家從中作梗不說,甚至透過冷處理的方式,架空了劉星,讓劉星成為一個只有一萬親兵可以掌控的可憐的大元帥。
對此,劉星表現的不屑一顧,劉星雖然擔任了大元帥,有職責和義務傳授給其他人訓練的方法和方式,可是如果對方不予理會,他再強求也是沒有辦法的。雖然為了帝國的未來,劉星的本意是將自己的修煉方式傳授給他們,可是既然他們不願意給自己這個機會,那麼劉星也懶得做這些無用功。
隨著烈日懸空,烤爐一般的天氣裡,仍然在場地中央的血色傭兵的人均是揮汗如雨。
“下面,全體都有,軍姿半個時辰。”說完之後,劉星朝著距離他們最近的一處陰涼處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冰水解渴。
而劉星的兵,一個個的都紋絲不動,好像是這種軍姿對他們沒有一點的影響。
而早已經在周邊休息的張家、李家、王家的家主聚集在一起,互相調笑道:“你們說,讓人站在太陽低下那麼久,有什麼意義?除了讓人多會發一些汗水之外,我還真看不出有什麼作用。”
聽到張家的家主張舜這麼說,李家的家主看了看遠處的劉星,發現對方和自己等人一樣坐在那裡喝著冰鎮的水,心中一動,問道:“你們說,我們的元帥大人此時讓自己的兵站在太陽底下,而他自已卻坐在陰涼處休息,這樣對待士兵會不會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比如叛變,比如挖牆腳?”
聽到“挖牆腳”三個字,張家的家主和王家的家主都是渾身一陣哆嗦,想到他們當初付出了那麼多,不但沒有將劉星的牆角挖成功,甚至還白白的損失了很多的錢財。
王家的家主,面色猶豫,不等他人詢問,王澤主動的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計程車兵看待他們的眼神有些古怪?”
聽到這話,張舜轉頭看向自己的手下十幾萬人,在十幾萬人中,大多數的人都佩服的看著劉星的手下那一萬多人。一個個的交頭接耳不知道討論著什麼。同樣的發現這個問題的王澤在自己的軍隊中也發現大量的注意劉星軍隊計程車兵,其中好幾個都是自己看好的心腹愛將。
“張三,張四,你們兩個過來,我有話要問你們......”張舜心中疑惑太多,於是將其中的張姓愛將喊了過來,這兩個都是他的心腹,在自己的面前從來什麼都不隱瞞深的張舜的喜愛。
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事情,為什麼都盯著那邊看?”張舜用手指著那裡,卻是懶得用嘴問,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在別人的面前將劉星喊做是大元帥。感覺那個樣子既是對自己的羞辱,原本的大元帥本該是他的,可是現在居然成了自己的笑柄,這也是至始至終張舜嘲諷劉星的原因。
張三張四兩個人非常複雜的看了彼此一眼,然後又不約而同的看向劉星那裡,主動的說道:“稟告大將軍,我們都在聊天,主要是聊了聊帝國史上
最年輕的大元帥為什麼這麼的厲害,經常的以少勝多,每次的戰鬥傷亡都是全人界最低的,創造了那麼多的傳說,我們都是仰慕很久了。很多的兄弟都萌生了想要去大元帥手下做事情的奇異想法。”
“什麼?你剛才說,很多兄弟都想要到那個什麼都不懂就是運氣好一點的傢伙手下做事?誰這是腦子被驢踢了?還仰慕他,你們怎麼不仰慕我?”張舜聽到自己的手下想要到劉星的手下做事,心中想到了自己挖劉星的牆角沒有成功,現在居然自己的牆角主動的倒向了劉星,心中怎麼會不焦急。
張舜說的激烈,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此時的李家的家主看著自己就是一陣陣的苦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彷彿在說:“你這樣的給自己的臉上貼金真是沒有意義,還是想著怎麼解決事情吧!”
張三的性情比較的爽直,看到張舜再次的確認問道,於是主動的回答:“卻是是這樣的,我們幾十萬人,在這裡休息,而人家在修煉,上了戰場上之後,我們就只能給他們當下手,同樣是當兵的,為什麼差距就這麼的大呢?而且劉大元帥真是太年輕了,聽說曾經是三大帝國的新人第一,真是牛啊!”
這一下,張舜想要張嘴說些什麼,卻是發現自己的解釋非常的蒼白無力,面對整個帝國眾人皆知的事情,過多的掩飾只會讓自己的無知更加惹人厭。
等到張三和張四退走之後,張舜再次的看向劉星那裡,發現劉星仍舊在哪裡,不過卻是睡著了。
發現這個現象之後,張舜迷惑的問道:“他怎麼睡著了?難道沒有看道自己的手下的還在太陽底下晒著嗎?真是夠狠心的。”
而在大校場上,烈日當空的天氣中,這一萬多人,很多人早就揮汗如雨,汗如雨下。很多人在半個時辰過後開始有些支援不住,但是發現自己的身邊居然沒有一個人動彈,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咬牙堅持著。
很多人都想了劉星曾經告訴過他們的話“一個軍隊,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厲害,而是你是否做到令行禁止。一個厲害的軍隊,最需要的傳統就是鐵血的紀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需要的就是你們聽從我的命令,違令者,滾!”
雖然半個時辰過去了,但是因為劉星的命令還沒有下達,所以一萬個人仍舊在烈日炎炎的天氣中挺拔著身姿,總是汗如雨下,仍舊是紋絲不動。
哪怕是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四大團長,幾個將軍。其中熊破軍,貪狼,武陽等人,甚至早已經全身溼透,嘴脣乾裂,但是仍舊是沒有一點點忍受不住的意思。三個人好像是在比拼著什麼一樣,宛如標杆一樣站在那裡,為後面計程車兵做著榜樣。
而墨離。葉桐,文錦,蕭欣,月寒舞,等幾個女生也要著銀牙,堅強的站在太陽底下,搖搖晃晃。饒是如此,竟然沒有一個人主動的離開去休息。
看著劉星在睡覺,而士兵居然主動的在堅持,這一場景,一下讓張舜等三個人心中沒了底氣。發現自己計程車兵一個個彷彿是看英雄一樣的看著劉星計程車兵,他們知道自己這一次敗了,敗得沒有一點的脾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