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杜美娟此時假裝無知的樣子,劉星的心中除了冷笑就是鄙視。有時候許多人就是有著鴕鳥的心理,認為凡是隻要自己不承認對方也就沒有辦法,只是當所有的證據擺在面前的時候,才會黯然的承認自己輸了。雖然此時的劉星沒有所謂的證據,不過劉星恰好不需要這些證據。
無視杜美娟裝出來的楚楚可憐,然後淡然的問道:“你一路上藉機和我聊天,然後多番的打聽我的背景。甚至藉助其他幾個刺客來詢問我,之後你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我,你以為我是傻瓜嗎?”
劉星的話讓杜美娟心中非常吃驚,沒有想到劉星竟然知道這麼多,但是此時自己只能繼續瞞下去,要不然自己的師兄事情沒有辦完,會拖累他的。於是咬了咬牙說道:“沒有想到你知道這麼多,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晚了。你還要感謝我,要不是我多番的要求,此時你已經成為一具乾屍了。”
看著突然站了起來的杜美娟,柔弱無力,美豔無比,但是劉星心中卻是感到無比的噁心,正所謂的“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他是最討厭這種滿是心機的女子,再次冷笑道:“那麼說我還要感謝你們了?哼!實話告訴你,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剛才只不過是誑了一下你,沒有想到你自己不打自招了。現在告訴我你們的祕密,要不然我可是不介意辣手摧花的。”
“哈哈!你就憑你?如果是剛才你還有機會,可是都怪你,你太好色。剛才我在你身上下了軟骨散你都沒有發現,所以現在應該是我站在上風了。”杜美娟露出自己的惡毒本性,本來純潔無暇的眼神突然滿是狠辣陰冷。
如果說半年之前,杜美娟碰上劉星,那麼劉星絕對會成為她的囊中之物,可是經過半年的修煉,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劉星都有了顯著的改變。別的不說單單是劉星已經通曉暗月帝國萬毒門的聖典《萬毒經》,對於毒藥早就瞭然於胸,雖然很少煉製這些毒藥,但是不表示劉星不懂。
早在杜美娟靠近劉星的時候,劉星就感覺到了軟骨散的氣味。雖然軟骨散是無色無味的,但是因為劉星的注意力非常集中,所以還是發現了。但是劉星沒有揭穿,他想要看看杜美娟到底是要怎麼做,所以將計就計,順便揩了揩油,緩解多日來沒有同房的苦悶。
“是嗎?那你自己感覺一下自己是不是可以使用真氣呢?呵呵,在老子面前玩毒藥也不怕閃了自己的小腰。”劉星雙手抱胸,非常好笑的看著此時白臉瞬間變得慘白的杜美娟。剛才發覺她在自己身上下藥的時候,劉星吃了解藥,順便也給她下了毒藥,但是杜美娟卻是沒有意識到劉星一個刺客居然也會使用毒藥。
“怎麼可能?為什麼中毒的是我?你怎麼沒有事?”杜美娟萬分吃驚,自以為無懈可擊的下藥竟然漏洞百出。
劉星自然不會將自己已經掌握了《萬毒經》的事情告訴她,於是
也不回答她的話,淡淡的問道:“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要不然我會將你身上的衣服脫光,然後給你吃一些合歡散,讓你嘗一嘗什麼叫做非常雲顛的感覺。對了,忘了說,這種合歡散對於魔獸也是有作用的,也就說你的物件不是人……”
“你敢,等一會我的師兄過來的時候,你就會後悔莫及的,識相的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們萬毒門的報復可是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杜美娟自知劉星已經沒有可能可憐自己,於是拉出自己的身份和背景威脅劉星。
一直以來劉星最不擔心的就是威脅,因為每一個威脅劉星的人後果都是要比他們威脅劉星時所預言的結果更加的糟糕。每一次劉星總是能夠逢凶化吉,因為劉星一直非常的謹慎,幾乎每一次都會了敵以先,然後反而給敵人下套。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眼前的杜美娟,偷雞不成蝕把米。
正當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不遠處的營地中的篝火被撲滅了,然後營地中發出一陣陣餓狼嚎叫的聲音。
劉星眉頭微皺,看了看身邊的大樹,又看了杜美娟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杜美娟抱上了大樹。劉星雙手捂著杜美娟的嘴脣,使其發不出聲音,然後將她抱著躲在高樹的枝葉中。
沒過多久,地下突然傳出一陣小貓的叫聲。
劉星懷中的杜美娟明顯的一陣緊張,想要掙扎,可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劉星抱著,眼角中都流出了焦急的淚水。
貓叫聲有持續了一陣,直到狼叫聲音靠近了這裡才消失不見。當貓叫聲消失的時候,杜美娟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不由自己控制,只能聽從這個奪走了自己初吻,第一個主動碰了自己身子的男人。雖然有些不願意承認,但是杜美娟的心中卻是沒有多大的反感。
大約一個時辰以後,劉星將杜美娟放在樹上,然後迅速的在周圍查看了一番。臨走前杜美娟非常急切的問道:“喂,你是不是要把我仍在這裡?”
劉星笑了笑,問道:“你莫不會是不想我離開?……我一會就回來,別急!”
沒過多久劉星果然再次出現在杜美娟的眼前,看到劉星去而復返,杜美娟不知道怎地心中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始的森林裡面的危險實在是太多了,容易讓人產生危機感,所以杜美娟不知怎地就對劉星生出了這種不該存在的感覺。
“他們都死了,身上的儲物戒指也都不見了。我猜你們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搶劫這些隨你們而來的僱傭兵吧?”劉星面色寒冷的問道。
杜美娟被劉星頗顯正義的眼神一盯,心中一緊張,解釋道:“這都是我師兄的想法,他說為了給我的父親也就是萬毒門的門主敬獻一份大禮,然後就到了這裡利用藥谷弟子的身份騙了好幾撥人實施搶劫。因為我們的身上有一種鐵樹的藥粉,所以一般的魔獸不
會攻擊我們。”
“是嗎?這算盤打得很響啊,那麼我呢?”劉星突然想到自己為何被安排和杜美娟到這裡。
杜美娟用一種的似哭如泣,好不可憐的聲音說道:“還不是因為我覺得你比較的,總之我不想你死,只想要讓你暈過去,然後將你扔到這裡。免遭我的師兄的毒手,要不然,不管你信還是不信。”
“花言巧語,如果我再信你,我就不可能活這麼常時間了。”劉星不屑的說道。
突然劉星將杜美娟的衣服撕碎,冷眼掃視對方的美麗如畫的前身。身下的火龍突然因為眼前的美景,昂起了紅黑的頭顱。暴怒的劉星,將杜美娟抱在自己的面前,然後狠狠的吻了一下她嬌豔如杜鵑花的嘴脣。雙手非常不老實的開始在杜美娟的身上游走,全身沒有一處衣服遮身的杜美娟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閉上自己的眼睛,不哭不鬧。
半張床大小的樹枝上,劉星已經將杜美娟的嬌軀放在自己的身下,開始了最最原始的動作,猛烈而奔放。發洩自己許久以來的無奈和憤慨,以及很久都沒有嚐到了女子帶給他的特殊體驗。而杜美娟也竟然從最開始的不哭不鬧變得有些掙扎起來,低聲的痛泣之聲反而讓劉星的動作更加的暴戾。
雖然感覺杜美娟的非常緊,有一點不像是有過經驗的樣子。可是劉星早已經迷失在那種舒爽的感覺中無法自拔,又怎麼會在意呢?
大樹隨著劉星的搖晃,也開始了有規律的搖動。
再次醒來的時候,劉星發現杜美娟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邊,好像就沒有這個人一樣。但是看到自己躺的地方上面的那一灘淡淡的紅色痕跡,劉星的心中猛地一跳,暗罵道:“沒有想到還是一個雛鳥……”
想起自己和杜美娟行事的時候,杜美娟開始忍著痛,後來主動的讓自己在她的身上肆虐。這才知道杜美娟對於自己最後說的那些話其實一點假話都沒有參雜,只不過自己確實沒有相信,被憤怒迷惑了眼睛。做了一件不是是錯還是對的事情。
想了想,發現木已成舟,與其煩惱,不如正視。劉星低聲的宣佈道:“既然你也不是主犯,那麼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也算是對你的懲罰了。但是我們之間,你是逃不調了。”
跳下了大樹,然後朝著禁慾之森的裡面走去,他此行的目的還沒有完成,所以還不能離開,只能在禁慾之森慢慢的混下去。
離開的劉星卻是沒有看見自己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一個滿臉疲倦,神色無比複雜的女子,默默的看著自己朝著危險的禁慾之森裡走去。口中喃喃的說著一些聽不清楚的話,然後朝著與劉星相反的地方離去。
“也不知道現在的熊破軍和貪狼是什麼樣子,唉,分開這麼久了,還真有些想那些夥計了。”劉星一邊朝著裡面走,一邊想起自己曾經在獸族的時候,和那些野獸之間不得不說的祕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