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護寶靈獸,就是通常天材地寶之側都有一些凶猛的怪獸守護,人們統稱之為護寶靈獸,說是這些怪獸是在保護那些天材地寶。
事實卻大謬不然,其實一般天材地寶都是生長在偏僻的地方,地處偏僻,自然就曠無人煙,沒有人煙,自然就是容易有凶獸橫行,人們採寶的時候自然會遇到一些猛獸,此其一。
其二就是,一些可以直接服用的靈果之流,由於能增加修為,所以多受人類和靈獸的喜愛,而靈獸由於先天對於這些靈果感知能力強於人類,故而往往先於人類找到靈果,並且在那裡守候,等待靈果成熟,然後食之,以增加修為。
此毒蛟明顯屬於後者,它守護香覃果是為了自己吃,根本不是所謂的保護。只是在靈果尚未成熟之前,它會日夜守候;他已經把這個香覃果視為自己的盤中餐,當然不許其他人染指,現如今王羽泰就已經觸它之怒了。
“殺了它!殺了它!”小丹鼠很著急地喊道。
“為什麼?”王羽泰很奇怪,以往小丹鼠王昊並不怎麼好殺,今天這是怎麼了?
在王羽泰的意識裡,這毒蛟並沒有危害四方,雖然剛才咬自己,可那是因為自己侵犯了人家的領地,當然罪不至死。
“它的毒液是煉製煉神丹的最好材料,可比金線紫蟒的毒液好多了!殺死它!這回終於找到煉神丹的材料了。”小丹鼠急切地說道,他很興奮,看來他對於煉神丹的企盼並不比王羽泰差多少。
哦,這就不奇怪了。作為煉丹師,各種靈獸身上的一些器官是可以入藥煉丹的,所以煉丹師是不忌諱殺生。
事實上在修真界有些修士是專門以捕殺一些靈獸換取靈石或者法寶為生的,只不過修真界有規定,靈獸一旦可以口吐人言,就視為成妖,不得隨意斬殺,當然妖若為非作歹,則另作別論。不過慣例是慣例,規定是規定,至於有沒有人去遵守,那就各憑良心了。
“我殺死它,可以嗎?”王羽泰問道。
“當然可以,你看它又不會說話,自然還沒有成妖,殺了它不算破壞規矩。”小丹鼠說道。
王羽泰笑反問道:“可是為什麼要殺死他呢?活捉不行嗎?”
“活捉?”
“對呀,如果殺了它,不論取得多少毒液,總有用沒的時候,我符籙宗那麼
多弟子,以後怎麼辦?我到哪裡再去找千年毒蛇或者毒蛟的毒液去?可若是活捉了它,那毒液就是取之不盡啊!”王羽泰看著毒蛟,眼睛都快綠了,這可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源啊!
“老爸,你要收服它是嗎?”小丹鼠問道。
“對,我要活的,好以後隨時取毒液。”王羽泰道,他算是下定決心了。
“那就必須收服它,可是要收服它恐怕要費一番手腳!”
“你的意思是?”王羽泰問道。
小丹鼠解釋道:“毒蛟是一種異獸,要想收服它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不用法寶,靠獨自一人之力制服它,那樣他就會認你為主,終此一生對主人忠心耿耿,即便是以後比主人修為高也絕不會改變。”
“太好了!”王羽泰高興道。他的原意是抓住毒蛟,然後像養奶牛一樣養起來,隨時擠出毒液,沒想到小丹鼠說還能制服認主,那就太好了,這傢伙以後打架還是個幫手呢!
“我下去會它一會,你還是躲進空間指環裡好一些。”王羽泰對小丹鼠說道。
“好。”小丹鼠應聲進入指環中躲了起來。
王羽泰打起精神直奔毒蛟飛去。
那毒蛟一直盯著王羽泰,怕他來搶自己的香覃果,渾不知這麼一會功夫,它的命運就被王羽泰和丹鼠王昊父子兩個幾句話之間就給安排好了。
毒蛟見王羽泰直奔自己飛來,當即怒吼一聲,一口毒霧噴了過去,這毒霧劇毒無比,即便是修真者也要退避三舍,是它的絕招之一。
可是王羽泰是煉丹宗師,解毒丹當然是隨身攜帶,既然知道對手是毒蛟,自然早就把解毒丹含在了嘴裡。這毒霧王羽泰就當他不存在一般,根本就沒有理會,就直接衝了過去。
毒蛟見毒霧不見功效,當即大嘴一張向王羽泰咬了過去,王羽泰待到毒蛟的大嘴臨近,猛然一腳,正踢在毒蛟的下顎上,元嬰中期的真元,再加上王羽泰的肉體力量,那是何等的強大?
毒蛟當時就是一聲嗚鳴,大口不由自主的合上了,嘴角也流下了鮮血,想必是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這還不止,巨大的力量並沒有因此而消耗殆盡,竟然迫使毒蛟的頭顱向上升起五丈有餘。儘管處於如此不利地位,毒蛟的本能促使它依然沒有放棄反擊,帶給王羽泰的是一
記蛟尾的橫掃。
以速度見長的王羽泰自然不會被蛟尾掃中,身形閃處,人早已退出數丈,蛟尾當然是做了無用之功。
見尾巴無功,毒蛟一聲悶吼。
有人一定會問:“為什麼是悶吼,而不是怒吼呢?”
答:毒蛟的下巴被王羽泰踢成重傷受,嘴已經張不開了,發出的聲音當然是沉悶得很。哈哈!
話說毒蛟一聲悶吼,雖然受挫,凶性未斂,依然向王羽泰撲來,作為第一利器的嘴巴不能用了,只好探出利爪,狠狠地揮出,那架勢彷彿要把王羽泰撕成碎片,以發洩心中怒火。
王羽泰自從意識到自己肉體的不凡,自然對近身肉搏做了是深入研究,此時不慌不忙,略微側身,讓過來勢,當即探出右手,抓住毒蛟是前腿,就勢狠狠甩了出去。
轟然一聲大響,毒蛟被狠狠地摔在了岸上,毒蛟那巨大的身軀將岸邊砸出了一個大坑,劇烈的撞擊使大地都為之顫抖,暴起了漫天的塵土。
毒蛟畢竟是異獸,身體強度異乎尋常,遭到如此重擊,依然能夠活動。只是他並不傻,已經知道自己不是王羽泰的對手,不敢再次進攻,而是直接一頭扎進海里,它是準備逃命了。
王羽泰豈能讓他如意?衝上前去,抓起蛟尾,硬生生地將其自海里拽了出來,再次摔到了岸上。
這一次王羽泰沒有停手,人影一閃,已經落在毒蛟身上,當即一陣拳打腳踢。毒蛟自然要拼力反抗,一時間,海岸上飛沙走石,播土揚塵,一人一蛟戰在一處。
毒蛟身軀巨大,自然防護不周,王羽泰雖然體型很小,力氣卻大得異乎尋常,當真是拳拳到肉,打得毒蛟慘叫不已。
這毒蛟也實在有些憋屈,他雖然尚未結成金丹,也就是沒有成妖,可是一身鱗甲硬度堪比法寶,即便是金丹期修士用法寶也很難傷害於它,可是這個人太變態了!身體的硬度不次於它,力量卻強大之極,這還算是人嗎?
王羽泰打得興起,騎在毒蛟的頸項之上,對著毒蛟的頭部就是一陣狠擂,一頓老拳,打得毒蛟嗚嗚直叫,身體卻忽然不動了。
“住手!別打了,它服了。”小丹鼠雖然躲在空間指環內,神識卻能外放,所以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見毒蛟臣服,當即傳音阻止了王羽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