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狂現在很狼狽,渾身衣服已經燒焦了,頭髮眉毛也不見了,原來,碗狀法寶在其主人的催動下,裡面竟然有三昧真火,差點把顧狂煉成灰燼,幸虧戮天寶劍非同一般,這才劈破法寶,從裡面衝了出來。
雖然有些狼狽,不過顧狂的心情卻不錯,“戮天劍果然非同小可,威力強大之極,這在同級修士之中,以後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哈哈……”
見顧狂從裡面出來,那元嬰修士立刻揮動柺杖迎了上去,二人戰在一處,元嬰初期和元嬰後期差距是很大的,幾招之間,那元嬰初期修士就已經應付艱難了,這還是顧狂要生擒活捉的緣故,如若不然,早就被顧狂一劍劈成兩半了!
那遠處的結丹期修士,回頭見其師叔就要落敗,竟然停了下來,看那意思是想回來幫助師叔,合戰顧狂。
他師叔雖然狼狽不堪,卻在關心著師侄,那結丹期修士剛停下來,他就發現了,連忙喊道:“少宗主,快跑啊!不要管我!記著找人給我報仇——”
那結丹期修士猶豫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過去也無濟於事,一狠心,掉頭全速逃了開去。
可是,顧狂卻不想放過他,眼看到手的大補之物要跑,他可不想放過!他的如意算盤就是:“這傢伙喊那個人少宗主,我要是追那個結丹期的,想必這個絕不會自己逃跑,到那時……嘿嘿!我就一網打盡!”
想到這,顧狂一劍就把這個元嬰期的修士蕩了開去,撇下他,就向個所謂的‘少宗主’追了過去。
現在的三人,變成顧狂追那個結丹期修士,那個元嬰期修士在後面追顧狂,只是顧狂速度最快,和那結丹期修士越來越近,而那個元嬰期修士卻被越拉越遠。
看見那元嬰期修士在後面窮追不捨,顧狂暗暗高興,看來計劃成功了!就在他暗暗得意之時,忽然背後風聲響亮,一個物體極速打來。
顧狂聽到風聲,知道來物飛行甚急,不敢怠慢,忙用戮天劍一架,只聽“當”的一聲大響,來物被劈成兩截,卻是那元嬰期修士的柺杖!
柺杖雖然被劈成兩截,可是,顧狂也並不好受!一個趔趄,差點掉到地上,手臂發麻,虎口也被震出血了。
“怎麼這傢伙突然有這麼大力氣?!”顧狂疑惑道,對方只是個結丹初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攻擊力啊!
就在這時,人影一閃,那元嬰期修士已經趕到近前,這時顧狂才發現不對,“啊!自爆——”
原來那元嬰修士護少主心切,先是震碎元嬰,這才追上顧狂,然後自爆,要和他同歸於盡。震
碎金丹或元嬰,可使自己短時間功力增長數倍;至於自爆,那是把金丹或元嬰裡面的能量一瞬間爆發出來,把自己變成人肉炸彈,和對方同歸於盡!不論是震碎金丹或元嬰,還是自爆,施法者都必死無疑!
顧狂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竟然要自爆和他同歸於盡!再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把戮天劍變大,擋在自己前面。
“轟——”元嬰期修士的全部能量,在一瞬間爆發,那威力可想而知!
顧狂登時就像被孩子玩膩了的布娃娃,被遠遠地扔了出去,落在地上,就一動不動了。
“師叔——”見到這一幕,那結丹期修士目眥欲裂,看見自己的師叔屍骨無存,不由得大怒,不及細想,便怒吼道:“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擎著寶劍就向躺在地上的顧狂撲去。
快要接近顧狂了,就這時,紅光一閃,一條繩索在他身上繞了幾匝,他全身靈力立刻就無法運轉了,“騰”地一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只見顧狂卻緩緩地坐了起來,笑嘻嘻地說道:“小子!你太嫩了!老子在這不動,就是想讓你上鉤,結果你這個傻狍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呵呵……哇——”
顧狂話音未落,就吐了一大口鮮血,顯然那元嬰期的老者自爆也不是那麼容易挨的,顧狂他也受傷不輕!
顧狂在地上運功良久,這才把傷勢暫時鎮壓下去,提起倒在地上的那個結丹期修士,向洞府趕去,邊走邊嘀咕:“媽的!真他媽倒黴,竟然遇到這個不要命的傢伙,竟敢自爆!要不是有戮天劍護著,老子就掛了!原本想用他們補補呢!現在就剩下這個小子,就他這點修為,夠老子療傷就不錯了,唉!賠本買賣,真他媽倒黴……”
可是,今天顯然運氣不在他這邊,他倒黴還沒有完,就在他嘀嘀咕咕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喂!那個傢伙,你提個人往哪裡去?”
顧狂回過頭來,卻高興起來,他看見兩個結丹後期的修士站在他身後十多丈遠的地方。來人一男一女,女的長得清麗脫俗,白衣飄飄,猶如凌波仙子;男的一襲青衫,儒生打扮,卻也顯得倜儻風流。
這二人正是王羽泰和綠柳,由於和綠柳在一起,王羽泰沒穿道袍(出家人裝束,那泡妞多不方便),卻穿了一身儒衫,這樣才顯得更儒雅風流!
原來,王羽泰和綠柳正往北方趕來,由於元嬰自爆的動靜太大,把他們兩個驚動了,就趕過來看看,正巧看見顧狂提著那結丹期修士,就喊了一聲。
顧狂之所以高興,是因為這二人都是結丹期修為,
和自己相差甚遠,雖然現在有傷在身,對付兩個結丹期修士他還是有把握的。
“啊!老天真是照顧我呀!剛剛說這傢伙不夠療傷的,這就又送來兩位大補之物!”顧狂又在讚美老天了。
隨手把那結丹期修士放在了地上,這可是活的靈丹,可不能損傷了!這才亮出了戮天寶劍。
感受到對方的威壓,王羽泰一驚,連忙擋在綠柳身前,對方可能是元嬰期修士,這回可能遇到麻煩了!他回頭對綠柳說道:“你讓開一些,我來對付他,如果不妙,你就趕緊跑,不用管我,我自有辦法!”他即是安慰綠柳,同時他對自己的速度還是很有信心的。
感覺到王羽泰對自己的關心,綠柳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溼潤,她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微微一笑,果然退到一邊。
“說完了嗎?”顧狂冷酷地問道。
“說完了又怎樣?”王羽泰反問道。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顧狂話音剛落,就合身向王羽泰撲去。
見對方來勢甚猛,王羽泰可沒和他硬拼,展開了幻影身法,和顧狂遊鬥起來。只見人影飄飄,似真似幻,劍光閃閃,如電如虹,二人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顧狂越打越焦急,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難對付,他有一種有力使不上的感覺,因為王羽泰根本不和他硬拼,而是利用身法和他纏鬥,偏偏王羽泰的身法又奇妙無比顧狂一時間卻也奈何他不得。
就在這時,忽然錚錚琴鳴,如裂帛、如擊玉。
琴音甫一入耳,顧狂如中電擊,被暫時鎮壓住的傷勢竟然忽然發作了起來,顧狂只覺得心口一熱,嗓子眼一甜,不由自主地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二人打鬥,他吐血!這樣的機會王羽泰怎能不抓住?趁對方吐血之時,欺上前去,寶劍橫掃,“噗”的一聲,人頭落地了!顧狂的嘴不吐血了,改成脖腔子往外竄血了!
眼前一花,一個小人竄了出來,那小人兩寸多高,和顧狂長得一個摸樣,原來是顧狂的元嬰!
元嬰一閃就來到十多丈開外,戮天劍也變小向元嬰飛去,顧狂的元嬰不捨地看了一眼還戴在屍身手上的戒指,那可是戮天老魔的戒指,裡面有無數寶貝!可是,戒指不同於飛劍,沒有可以驅動的法訣,不能召回!可憐剛得到沒幾天,還沒有捂熱,就又丟了。唉!可惜了!
就在顧狂看戒指的時候,琴又響了兩聲,顧狂頓時感到猶如一碗冰水從頭頂澆下一般,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他不敢繼續停留,駕馭飛劍,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