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泰聽到石雙峰的話,吃了一驚:“他怎麼晉級這麼快?”
可是轉念一想,當即明白了,怪不得石雙峰先是晉級九天玄仙,後來又這麼快晉級中期,現在‘八卦陰煞陣’就在眼前,一切都表明他分明是修煉了‘吞天真魔功’了嘛!
李樂天一聽也是吃了一驚,他可不知道石雙峰是修煉了‘吞天真魔功’,他吃驚得比王羽泰更甚,不過李樂天可不想長石雙峰的志氣,於是嗤笑道:“就憑你這樣不要說是九天玄仙中期,就算是修煉到九天玄仙后期又如何?想當年你是九天玄仙,可是卻慘敗在大羅金仙的手裡,就這一點,你就可以稱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哈哈哈!”
石雙峰聞聽不由得一陣大怒,他和李樂天說話原本是在吸收其真元之前再玩弄他一番,想在增加功力之前再滿足一下自己的心理,那本是享受,可現在卻被人奚落了,而且是在揭他最不想揭的傷疤!
自從上次輸給了王羽泰,這件事就成了石雙峰的一塊心病,因為那一戰他輸的太慘了,不僅是自己受傷,還死了一大堆手下,並且還丟人、掉面子,幾乎能輸的一次性都輸掉了,回來後他在雙峰山的威望都大減,每一次被人提起那次戰鬥他都大為光火。
這一次他也是,差一點就氣走火入魔了!當即怒吼道:“住嘴!階下之囚還這麼嘴不老實,看起來我今天要好好修理你一番!”
“嘿嘿,誰怕你不成?你不過是個綁票的小賊,你能把老子怎麼樣?”李樂天毫不在乎。
不過他這一次是明顯估計錯誤,石雙峰這一次可不是想綁票勒索錢財,而是想吸取他的真元。
果然,石雙峰聽了李樂天的話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道:“嘿嘿,這回你可想錯了,我根本就不是在綁票。”
“不綁票?不綁票你能幹什麼?”李樂天鄙夷地說道。
“吞天真魔功聽說過沒有?”石雙峰反問道。
說完,他就微笑著看著李樂天的表情,他很享受看到被害者那驚恐欲絕的樣子,這也許是所有修煉‘吞天真魔功’之人的通病吧。
王羽泰對於石雙峰說出‘吞天真魔功’一點也不意外。
可李樂天可顯然沒有準備,臉色當時就變了,愣了許久才叫道:“你……你竟敢修煉那個邪功?!”由於激動,李樂天的聲音都有些變
調了。
石雙峰要的就是對方這種驚駭莫名的表情,見此不由得有些興奮,笑道:“邪功?不錯,就是邪功!不過你沒發現它很厲害嗎?再說了,我就是煉了,能把我怎麼樣?”
石雙峰說著,把臉靠近了李樂天的面前,使得自己的表情更有壓迫性。
“你會不得好死的!”李樂天叫道。
李樂天的叫聲有些歇斯底里,‘吞天真魔功’是仙界的禁術,沒想到石雙峰竟然修煉了,而且自己竟然倒黴的碰到了槍口上,看來自己這一次是要凶多吉少了。
對於李樂天的詛咒石雙峰毫不在意,而是笑道:“我怎麼死似乎用不到你來關心,我看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罷。”
“既然你修煉了這種魔功,我落到你的手裡還能怎麼樣?還指望你饒過我不成?哼!來吧,會有人給我報仇的!”
事實也很清楚,石雙峰既然透漏了自己修煉了‘吞天真魔功’的祕密,自然不可能放活口出去。李樂天顯然是認命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夠漢子!”王羽泰見狀暗暗讚道。英雄好漢見多了,可是真的能在死亡鄰近的時候這麼坦然的還真不多見。
李樂天這麼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勢大出石雙峰的意料,也讓他變態的心理沒有得到滿足,可是他也是毫無辦法,只好做出一副猙獰的面孔,緩緩地向李樂天伸出手去,儘量加大對方的心理壓力。同時嘴裡說道:“那就讓你嚐嚐吞天真魔功的滋味!”
王羽泰聽到這裡,心裡大為緊張,到底救還是不救,這是個問題!
救?怎麼救?石雙峰現在是九天玄仙中期,王羽泰就算是不懼他,可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再者這裡是雙峰山裡,可是強盜的大本營,若是一擊不能斃命,石雙峰招呼來幫手,恐怕王羽泰只有逃跑的份!
若想一擊斃命,唯一的辦法就是偷襲,可是有‘八卦陰煞陣’在,王羽泰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在石雙峰不知情的情況下奮然一擊,這當中只要石雙峰感知到危險,手指只需要輕輕一動,李樂天就沒命了!
王羽泰前思後想,無論怎麼推測,偷襲的成功的概率都無限接近於零,這不得不說這個結果是非常令人沮喪的!
其實若是往常,即便是概率再低,再危險萬分,王羽泰都會毫不遲疑地出手的,可是他們這次前
來是來營救袁萱的,若是為了營救李樂天而耽誤了營救袁萱,那王羽泰可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可是隻要王羽泰出手,幾乎可以說必然會驚動雙峰山的眾多強盜,到時候他們加緊戒備,或是乾脆把袁萱殺了,那王羽泰可不僅僅是後悔的事情了,恐怕自殺的心情都有!
要麼不救?可李樂天怎麼看都是條漢子,這樣的人王羽泰若是見死不救實在是於心不忍啊!
怎麼辦?怎麼辦?王羽泰現在的心情恐怕比就要被吞噬真元的李樂天還要緊張。
就在王羽泰左右為難的時候,石雙峰已經抓住李樂天的頭皮開始吞噬真元了。李樂天倒真是有骨頭,儘管被吞噬真元的過程的痛苦令人簡直無法忍受,可是他竟然硬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這一點,就連冷血的石雙峰都不由得不佩服,往常他吞噬其他人的真元之時,往往受害者的慘叫聲都淒厲得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像這樣一聲不吭的倒是第一次見過。
不過在石雙峰的變態心理中,他的征服慾望是很強烈的,越是硬漢子他越是想折磨他,於是手上盡力增加著李樂天的痛苦,嘴裡打擊道:“不錯啊,像條漢子,不過充好漢是有苦頭吃的,只要你求饒,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呸!做……做……做夢!”僅僅是簡單的幾個字,李樂天幾乎是費盡了全身力氣,不過語氣卻是堅定無比。
他的想法是,既然落到你的手裡,自然是有死無生,那麼憑什麼在臨死前還要哀告討饒?憑什麼還讓你得到變態的心靈滿足?
不得不說他很硬,而且也知道石雙峰的變態心理,只是這種堅持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好,有骨氣,看你能堅持多久!”石雙峰氣哼哼地說道。
於是李樂天身上所受的煎熬更強烈了,而與此同時王羽泰也正受著煎熬,只不過他所受的煎熬是心理上的,受到的煎熬不一樣,可痛苦卻說不上誰的更強烈些。
時間在流逝,煎熬在繼續,王羽泰心裡暗暗地罵自己,自己倒底是害怕自己一出手李樂天就沒命,還是怕耽誤了營救袁萱!
想到這裡,王羽泰自己也吃了一驚,袁萱是誰?和自己什麼關係?自己幹嘛要這麼在乎她?莫非……
王羽泰狠命地晃了晃頭,趕走了這可怕的念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