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丹鼠解釋道:“煉製‘軟金丹’的其他材料咱們都有,可是其中主要一味藥材——玄陰果,卻沒有,所以暫時咱們還沒有辦法煉製軟金丹。”
“玄陰果?”王羽泰還真不知道這個東東,“沒關係,咱們只要發出公告,一定收購得到的。”他自信滿滿,以他丹王的名義,收購什麼,收不上來?
可是小丹鼠的話再次讓他失望了,只聽他說道:“恐怕很難,我看靠收購恐怕是不行的。”
“為什麼?王羽泰問道。
“因為‘玄陰果’本身除了具有劇毒外,還有強烈的腐蝕作用,可是除了能利用它來煉製‘軟金丹’,對於別的修真者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所以修真界知道它的很少,也沒有人會採集它。”小丹鼠解釋道。
“這好辦,咱們將‘玄陰果’的特點公佈出去,自然就會有人送來,大不了提高一下懸賞的標準。”王羽泰想當然地說道。
“還是不行!”小丹鼠否決道。
“為什麼?”王羽泰就奇了怪了,區區一個玄陰果而已,怎麼這麼多困難?
“因為玄陰果生長在玄陰絕地,而玄陰絕地普通人進去必死無疑!不可能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去採玄陰果的,再者說,即便有人願意去,也絕對是送死!”小丹鼠說道。
“說來說去這玄陰果就是得不到了,是不?我就不信了,憑藉我的不死金身,我就去不了什麼玄陰絕地!”王羽泰一著急決定要親自出馬了。
“你去也許死不了……”小丹鼠道。
王羽泰一聽,鬆了一口氣,暗自得意了一小下。
可是小丹鼠王昊接下來的話卻使他說什麼也得意不起來了,只聽小丹鼠接著說道:“你是死不了,可是玄陰絕地可能就被你毀掉了,更不要說什麼‘玄陰果’了。”
“我毀了玄陰絕地?”聽了小丹鼠王昊的話,王羽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小丹鼠王昊說道:“你先天至陽之體,本來就和玄陰絕地相剋,而且你體內還有先天烈火珠,那更是個至陽之物,你若是接近玄陰絕地,玄陰之氣自然而然地就會被你吸引,到那時陰陽相沖,而烈火珠又是先天靈寶,一般絕地的玄陰豈是對手?自然是絕地被毀,你估計也不太好過。”
“那怎麼辦?”王羽泰問道,這還真是個難題。
小丹鼠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個先天玄陰之體的人,玄陰絕地對於玄陰之體的人有益無害,只有玄陰之體的人才有可能採到‘玄陰果’。”
“是這樣啊。”王羽泰明白了,“那麼咱們就找玄陰之體的人代勞好了,大不了多給他幾枚靈丹。”
小丹鼠又接著說道:“可是玄陰之體是非常罕見的,而且也是非常難以被人發現,所以找起來很難。”
“你難道就沒有辦法嗎?”王羽泰問道,對於小丹鼠的本事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倒是可以發現玄陰之體的人,只是這天下的人多了,找個玄陰之體的人無異大海撈針。”小丹鼠發愁道。
王羽泰卻毫不在意,說道:“反正我現在已經是合體期了,需要鞏固境界,原本要出外歷練一番,咱們這就出關,碰碰運氣,呵呵。”
王羽泰又要出門遊歷了,這對於符籙宗的影響不大,畢竟他經常性的一消失就是幾十年,符籙宗還不是正常運轉?而且現在符籙宗駐地被大陣護得嚴嚴實實,同時由於王羽泰的原因,符籙宗現在威名在外,還真沒什麼人敢來搗亂的。
告別了眾人,王羽泰出離了宗門,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流浪。由於他名聲在外,在修真界知名度簡直是太高了,若是不喬裝改扮一下,估計都是寸步難行。
所以王羽泰可沒敢用本來面目出現,他的打扮現在很平常,就是扔到人群中就看不見的那種,而修為也模擬成元嬰初期的樣子,這樣一來,修為不高不低,在低階修真者面前那絕對是高手,可在高階修真者面前又什麼也不是,也就不太引人注目了。
至於面貌,修真者控制真元都是運用自如,控制自己的肌肉面板當然也簡單的很,稍稍改變一下面目特徵簡直是小菜一碟,再加上氣質的改變,就是非常熟悉王羽泰的人恐怕也很難辨認出來。
就這樣王羽泰出門遊歷,匆匆數載,期間也發生很多事件,只是過於瑣碎,不便一一贅述。
單說這一天,王羽泰一連發現幾夥修真人士都向西方趕去,不由得有些奇怪,當即攔住了一夥人,這夥人總共才三人,為首的是個金丹初期之人,長得倒也仙風道骨,另外二人
明顯是他的弟子,都是融合期的樣子,還不能御空而行,腳踩著飛劍。
“道友,在下這廂有禮了。”王羽泰依足修真人士的禮節施了一禮。
來人一見王羽泰是元嬰期(王羽泰隱藏了實力,現在模擬的就是元嬰期),連忙還禮,說道:“不敢,前輩有什麼事情要晚輩效勞嗎?”
由於修真者壽命幾近無限,年齡更是沒法捉摸,所以都是以修為境界來論輩分,王羽泰現在表現的是元嬰期,來人自然要尊稱他為前輩。
另外修真界和凡俗的國家不同,沒有國家機器來維護秩序,只能依賴個人的道德準則,高手若是看低手不爽,沒準就會戲弄一番,甚至會直接滅殺!所以來人看王羽泰近前施禮,雖然王羽泰表現得非常和藹,他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元嬰期高他一個境界,若真有什麼歹意,他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敢問道友,一路上我看見許多同道都向西方趕去,不知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王羽泰彬彬有禮地問道,他可不是上來找茬的,他只不過是打聽一下事情罷了,自然表現得很有禮貌。
王羽泰這樣的高手,對自己這麼客氣,來人自然感覺到受寵若驚,連忙說道:“看來前輩是從遠方來的……”
“道友從何得知?”王羽泰問道。
來人笑著答道:“據此不遠的碧雲宗每隔百年都舉辦一次‘寶物拍賣大會’,屆時不但要拍賣寶物,還允許個人買賣交換隨身物品,實在是修真界難得的一次盛會,附近的修真者都要趕去參加,即便沒有寶物買賣,也可以開一下眼界不是……”
來人倒是問一答十,不過王羽泰不等他說完就完全明白了,笑道:“原來如此,在下也想前去湊個熱鬧,不知……”
王羽泰還沒說完,來人就接著說道:“哦,碧雲宗的拍賣盛會不排斥任何人,就是修魔者前去,只要是公買公賣,也是一視同仁的。”
王羽泰一聽大奇,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修者真和修魔者雖然不能說是死敵,但是像碧雲宗這樣對待修魔者一視同仁的卻也很少,不過這也使王羽泰對碧雲宗有了很多好感,因為他也從不戴有色眼鏡看人的,他衡量一個人是好是壞都是看這個人做了些什麼,而不是看對方是魔還是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