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謝坤和徐濤二人吸成人幹後,陸橫咋下嘴巴,彷彿是意猶未盡,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向洞內走去。他早就在洞外潛伏多時了,直到徐濤說出傳送陣的使用方法,這才認為二人失去了利用價值,於是才殺人奪取了洞府。
陸橫來到徐濤說的小孔前,順手就加入幾塊靈石,只聽嗡嗡作響,整個洞府都震動起來,然後發出奇異的光芒,傳送陣就要完全啟動了。
陸橫連忙收回靈石,他只是想試驗一下傳送陣是否完好無損,他現在還不想被傳送到莫名的地方去,就像徐濤所說,誰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收回靈石,傳送陣立刻靜默下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陸橫又仔細轉了一圈,實在沒有什麼新發現了,這才離開。
臨走時找來一塊大石頭,將洞口堵得嚴嚴實,這裡的傳送陣現在他還不想用,不過這裡很僻靜,用來做臨時洞府或者一個退路也不錯,狡兔三窟,陸橫更不例外!
夜幕降臨,四野黑沉沉的,董家莊外來了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先遊走一圈,見沒什麼異狀,就開始忙碌起來。
董家是嶺南地區有名的修真世家,莊主董應詮是個元嬰期高手,這在修真世家中絕對是值得炫耀的了,董家莊也因此在嶺南很有名氣。
可是凡事都有雙重性,有名氣的同時也會招致災禍,這不,陸橫今天來了。
陸橫在莊外忙忙碌碌是在佈置陣法,這陣法的名字叫——八卦陰煞陣。
‘八卦陰煞陣’是練‘吞天真魔功’的附屬陣法,陣法一旦佈置成功,陣內和陣外就會完全分割開來,以陸橫的修為,他佈置的陣法即便是合體期之人也休想從中逃得出去!
另外這八卦陰煞陣還能壓制陣內之人的功力,被困之人最多能發揮七成本事,可是對於修煉過‘吞天真魔功’之人卻有振奮精神的效果,此消彼長,對被困之人非常不利。
而且‘八卦陰煞陣’還有就是遮蔽作用,陣外不知情者,即便是在附近路過,也不會發現此處的異常,這也是陸橫多次作案不被發現的原因之一。
陣法佈置成功了,啟動!
八卦陰煞陣啟動了,董家莊陡然間被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陰風呼嘯,鬼氣森森。感覺到異變,董家莊裡頓時驚叫連連,亂成一片。
“是什麼人來董家莊搗亂?”莊主董應詮飛起在空中,張目四顧,大聲
喝道。
“是我,你有什麼話要說?”一道聲音在董應詮的身後響起。
董應詮連忙回過身來,只見一個黑衣人站在不遠處,正在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高手!這是董應詮的第一感覺。
第二感覺就是——恐懼,來人身體似有意似無意地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威壓,也可以叫做殺氣,那是經過多年殺戮而帶有的血腥之氣,完全可以使懦弱者失去抵抗的意識。
“前輩光臨敝莊,晚輩有失遠迎,失禮,失禮,恕罪,恕罪,還請前輩撤去陣法,不要和晚輩開這種玩笑。”董應詮知道來人不可力敵,當即笑臉相迎,希望能和平解決。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來滅你們全莊的。”陸橫冷酷地說道。
“前輩說笑了,我們和您無冤無仇,前輩又怎能如此呢?”董應詮笑著說道。
儘管他已經發現對方的殺意,但是不到最後時刻他還是不願意放手一搏,畢竟對方是高手,又是有準備在先,若是動起手來,自己這方即便是獲勝也只能是慘勝,恐怕董家莊的精英不會存活下來多少;若是敗了,那更是不堪設想,恐怕董家要就此從修真界除名了。
“也許你還不知道我是誰,所以你還抱有幻想。”陸橫說到這裡,頓一頓,然後說道:“我現在自我介紹一下,在下陸橫,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暗影魔君!”
“暗影魔君!”董應詮聞聽大驚失色,這個名字太熟悉了!
饒是董應詮修行數百年也不由得心旌動搖,面如土色:“完了!怎麼這個魔頭找上門來了?這一下董家莊恐怕是保不住了!”
若是現在出手偷襲,絕對是最好的機會,這時陸橫如果出手,董應詮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陸橫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喜歡看對手驚惶失措的樣子,他要享受殺戮的全過程;再說對於如此弱的對手他也不屑偷襲。
必竟是修真世家裡的重量級人物,董應詮有他果決的一面,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並果斷地做出了決定,既然對方是暗影魔君,那麼就絕對沒有講和的可能!
即是如此,那麼就非得動手不可,一出手,絕對不能留情!
“嗖!”董應詮的寶劍出手了,全力出手!寶劍帶著尖利的破空聲直取陸橫的要害。
董應詮當然技不止此,自己也隨後合身撲上,他的打算是在對方應付自己的寶劍時,自己衝上
前去,將對方抱住,然後自爆,和對方同歸於盡!
‘暗影魔君’的修為高出他太多,正常對敵他絕對不是對手,只有豁出性命自爆,才有可能保住董家莊的一門老少。
必須得說董應詮的算計是好的,行動也很果敢,很富有犧牲精神!
可是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出乎他意料的大。陸橫只是手輕輕一揮,董應詮傾盡全力發出的寶劍就鴻飛冥冥了,這時候董應詮正好衝到陸橫面前,還沒等他伸手去抱陸橫,董應詮的後頸就被陸橫抓在了手裡,緊接著功力就被封住了,現在的董應詮就是動根手指也成了奢望,就不要說發動元嬰自爆了。
“慘了,慘了!”現在董應詮關心的並不是自己的性命,他擔心的是整個董家莊的男女老幼,“暗影魔君出手,絕對不留活口!”這是嶺南地區盡人皆知的,“難道我們董家就真的就此滅門了嗎?”
他們交手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陸橫將董應詮制住之後隨手就扔在地上,然後就向人群中撲去,剩下的人根本就沒有絲毫抵抗能力,轉眼間四個金丹期七八個融合期的就都被陸橫抓來起來,陸橫將那十幾個人好像堆木材似地堆在一起,這才又將董應詮提了起來。
至於剩下的融合期以下之人,陸橫懶得理會,他們的攻擊給他撓癢癢都不夠格!他們的真元還不夠塞牙縫的呢!就暫時留下他們,不妨讓他們臨死前欣賞一場好戲!
陸橫將董應詮提在手中,運起了吞天真魔功,董應詮立即發出絕望的慘叫聲,他的真元不受控制地向陸橫的手流去,全身的真元漸盡,元嬰隨即變成了受攻擊的目標,隨著元嬰的真元漸漸流失,董應詮的叫聲一發慘厲了。
董家莊所有的人看見如此悽慘是事情,在聯絡到先前陸橫自報是暗影魔君,人人面色如土;其中也有些烈性之人鼓起勇氣向陸橫發起進攻,可是陸橫都懶得理會,他們的攻擊根本就傷不到陸橫的一毫一髮,這種結果更是使人絕望。
陸橫則是一邊吸收著董應詮的真元,一邊瘋狂地大笑,他很得意,他最喜歡的就是看對手絕望的表情,所以每一次他都不會給對手一個痛快,而是在慢慢地折磨,就像是貓捉到老鼠之後不立即吃掉一樣,他要盡情戲耍一番,直到盡興之後才出手。
就在眾人絕望之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我當時誰?原來是老相識了,真是冤家路窄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