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朝陽宗的數千年積蓄收刮乾淨之後,本著明人不做暗事的原則,王羽泰又留下了一幅字條,上寫著:
貴宗主以藏寶庫被盜為由與本人決鬥,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那麼我既然為此決鬥過了,就說明我為此已經付出足夠的代價,現今我特地取回應該屬於我的東西——也就是貴宗藏寶洞內的存貨。
另外為了體現本人的厚道作風,這次就不另外再加利息了!
為了追求長久合作,本人這次分外克己,若是還有發財的機會,希望貴宗多多幫襯。
落款是——符籙宗王羽泰。
一切搞定,又從原路退回。為了不被發現出入的痕跡,又將挖出的泥土回填了回去,這一來就更顯得天衣無縫了。
做完這一切,父子二人悄然退出朝陽宗的領地。
“發財啦,發財啦!”小丹鼠一到安全地界,就迫不及待地高喊。
“哈哈哈!”王羽泰也在開懷大笑,“我想郝雲飛看見我的留言一定很爽!哈哈哈!”
“唉!”小丹鼠遺憾地說道:“我想那是郝雲飛的臉色一定很精彩,可惜啊!我們是沒辦法看到了,實在是遺憾啊!哈哈哈哈!”
“他們的存貨都被咱們拿走了,看來朝陽宗要勒緊腰帶過日子啦!哈哈哈!”
父子二人說說笑笑奔仙霞山而去。
朝陽宗正在召開長老擴大會議,宗主郝雲飛面前就放著王羽泰留下的字條。
藏寶洞被盜!
所有物品被一掃而光!
這個震撼性的訊息所有在場的長老都知道了。令他們驚奇的是現場除了王羽泰留下的字條,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痕跡,這就令在場的諸位即是憤怒又是震驚,甚至還有些恐懼,這種神出鬼沒的手段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啊!
“這個王羽泰實在是欺人太甚!依我看,咱們將他偷盜的事實公佈於眾,然後再殺上門去,將符籙宗在修真界除名!”三長老憤怒地說道。
“對!”“對!殺他個雞犬不留!”立刻就有人隨聲附和,這些人對王羽泰恨之入骨,簡直想要食其肉,寢其皮!
“哼!糊塗!”一個異樣的聲音響起來。
“大長老!”眾人很驚異,為什麼大長老會這時候反對呢?
“爹!”郝雲飛的叫法和眾人不同,感情說話的是他老子。
“哼!”大長老冷哼一聲,瞪了郝雲飛一眼,說道:“我將朝陽宗交到你的手裡,是希望你將他發揚光大的,沒想你……你……氣死我了!”
郝雲飛誠惶誠恐,連忙說:“爹,您不要生氣,有話好說。”
“唉!”大長老沒說話先嘆口氣,然後慢慢說道:“這一次,你們豎了不該豎的敵!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
“爹,此話怎講?”郝雲飛連忙問道。眾人也都豎起耳朵聽著,看大長老怎麼說。
只聽大長老接著說道:“首先這個王羽泰身世神祕,短短不到百年就有如此修為,很可能是個有大背景的人,得罪了他,我們就得罪了他身後的莫名勢力。”
“莫名勢力?不大可能吧?”郝雲飛很疑惑,“據我所知,王羽泰是符籙宗的,而這符籙宗默默無名,根本就是小得不能再小的門派,能有什麼背景?”
“淺薄!”大長老斥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區區一個符籙宗,能有這麼神祕的手段?能有那麼高明的煉丹手法?若真是如此,那麼符籙宗還會默默無名嗎?”
“對呀!”大長老這麼一說,眾人也是如夢方醒,是啊,這王羽泰一定有來歷,他的本事不可能是符籙宗傳下來的!不論怎麼說,傳授他這些本事的神祕人物,不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門派,一定是了不得!
“這還不算!”大長老接著分析,“即便是他沒有任何後臺,現在咱們也不能動他。”
“是嗎?怎麼個不能動?”眾人又有些疑惑。
大長老解釋道:“首先是師出無名。”
“不對呀,他偷了咱們的東西,而且有證據在咱們手上!”三長老提出了異議。
“證據?”大長老冷笑一聲,“這算是證據嗎?他在上面寫得明明白白,為了藏寶庫被盜他已經和雲飛決鬥過了,現在我們說他盜竊藏寶庫,那不是打自己嘴巴嗎?”
三長老剛才是氣糊塗了,現在一想:“對啊!若藏寶庫是先被盜的,那麼人家決鬥過了,什麼罪名都揭過去了呀!若藏寶庫是後被盜的,那分明是說宗主之前是在誣陷好人!這盜寶怎麼說都不是罪名!”
其他人也都想明白了,這罪名怎麼都安不到王羽泰頭上,怪不得他敢留下字條呢!看來宗主當時不應該提出這個藉口,眾人又偷偷地怪罪起郝雲飛來。
大長老又說道:“先不管是否師出有名,即便是咱們佔理,也未必有必勝的把握。”
這一次沒人提出異議,只是都豎起耳朵聽著。
只聽大長老接著說道:“首先是仙霞派,由於貪吃老怪的原因,他們必然會和符籙宗穿一條褲子。”
“哈哈哈!”這是會場上第一次出現笑聲。
“還有就是三清聯盟。”大長老瞪一眼郝雲飛和躲在一邊旁聽的郝重威,“這次由於佟玄微的關係,他們和我們關係不再,估計也會站在王羽泰的一邊。”
聽到這裡,眾人感覺到心情很沉重,朝陽宗單獨對上仙霞派或者是三清聯盟的任意一門,都不會落於下風,可是他們若是攪在一塊,恐怕就麻煩了。
“這還不算。”
眾人心
又一沉。
大長老反問道:“修真界最注重的是什麼?”
沒等眾人回答,大長老就搶著說道:“正義嗎?我告訴你們,錯了!是利益!”
這句話沒有任何人反對,在座的諸位一直是這麼想的,他們只是奇怪大長老為什麼會現在說這些。
大長老沒賣關子,立即給出了答案:“要知道王羽泰是聞名修真界的丹王,丹王啊!修真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討好他,以便從他那裡得到好處。咱們攻打符籙宗,若是一戰而勝就好說了,若是膠著起來,或者是打敗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討好他,來咱們背後捅刀子呢!”
眾人一想,是啊!若是勝了,那沒說的;若是敗了,估計落井下石的不在少數!到那時,恐怕朝陽宗就要滅門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真能打勝嗎?
大長老再一次顯示了他的高瞻遠矚:“就算是我們勝了,誰又能保證符籙宗就被滅門了?就能一個不留?”
眾人搖了搖頭,沒有人敢做這種保證。
大長老看了眾人一眼,問道:“誰知道王羽泰潛入咱們宗門用的是什麼手法?”
這可把眾人問住了,王羽泰兩次潛入,第一次擄走了郝重威;第二次盜光了藏寶庫;這是朝陽宗的奇恥大辱!
可是偏偏眾人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只感覺到神祕非常,弄得眾人即憤怒又疑惑,還有就是暗暗佩服和一點點恐慌。
見沒有人回答,大長老接著說道:“誰又知道王羽泰將這種手段傳與誰了?若是有一人漏網,那麼我們整個朝陽宗將永無寧日!”
眾人又紛紛點頭,都認為大長老不是在危言聳聽,若是有一人身懷這種絕技,前來朝陽宗搗亂,那麼朝陽宗就別想安生!自古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何況要防也不知道如何防起呀!
眾人現在很無奈,這王羽泰簡直就是個刺蝟,想咬也不知怎麼下嘴!
“難道就這樣算了不成?”三長老憤憤不平地說。
“算了?就是將他碎屍萬段也難解我心頭之恨!”大長老狠狠地說道。
“是呀!我也是這樣想的。”三長老附和道,隨即又無奈地說道:“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唉!”隨著大長老的一聲嘆息,眾人心中湧起一陣無力感。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大廳裡響起大長老冰冷的聲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是修真者,壽命近乎無限,我們等得起!滅掉符籙宗,我們沒那個能力,不過王羽泰,我們絕對不會放過!我們要時刻注意他的行動,等待機會,沒有把握絕不出手,一旦出手,就要做到一擊必殺!”
“一擊必殺!一擊必殺!”大廳裡的氣氛忽然活躍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