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宗眾人感到丟臉,郝雲飛更是臉上發熱,心頭火起!一狠心將壓箱底的法術拿出來了,只見隨著他的法訣,天色驟變,轉眼間烏雲聚合,道道電光閃爍。
“天罡雷法!”天痴真人驚叫起來,他這回可是真為王羽泰擔心起來。
這天罡雷法是朝陽宗的絕技,一旦施展,就有六六三十六道雷電降下,而且是一道接著一道,一道更比一道強!被攻擊者根本無法可躲,因為雷電是自動跟蹤人的,只能憑藉法術或者法寶硬抗。
這天罡雷法藉助於天地威勢,比自身攻擊強的多,號稱相同級別之內無敵手,也就是說如果施法者和被施法者功力相當,那麼被攻擊者將必敗無疑!
“咔!”一道閃電擊在王羽泰頭上,饒是他身體堪比中品法寶,也被雷電擊得一哆嗦。
可是他雖然是哆嗦一下,看在旁觀眾人的眼裡也太不可思議了!用身體硬抗天雷,實在是了不得!
難怪眾人吃驚,普通修真者很少有煉體的,這樣的天雷,即便是合體期的也不敢硬抗啊!
可偏偏有王羽泰這個變態,身體強悍之極,堪比法寶,郝雲飛的修為再厲害,不借助高品級法寶的力量也不可能摧毀中品寶器啊!
“咔!”“咔”“咔”……
天雷一道接著一道,王羽泰索性站在原地不動了,任憑天雷擊打!
這還不說,王羽泰發現這天雷對自己身體是一種鍛鍊,每接受一道天雷,自己的身體就強悍一份,比自己用法寶自我擊打的效果好得多了,他當然不會浪費這種機會,索性藉助天雷練起功來。
“哈哈哈!爽!爽極了!”王羽泰一邊享受著雷電的按摩,一邊痛快的大笑。
變態,太變態了!
周圍圍觀的眾人,包括天痴真人和楚萬嗔在內,見了這種狀況都震驚不已,大家都看出來了,王羽泰之所以能這麼做,靠的是強悍的身體,而不是什麼護身法寶的作用!
修真者有這樣強悍的身體,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過,可算是開眼界了!眾人佩服王羽泰的同時,也很奇怪他是怎麼做到的?畢竟修真者是很少有煉體的,煉體的功法自然與也不多。
看了這種情況,天痴真人和楚萬嗔等關心王羽泰的人都把心放下了,看起來王羽泰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有人高興,自然就有人沮喪,朝陽宗的眾人就把心提留起來了:“看來宗主是踢鐵板上了啊!”
郝雲飛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看起來自己又失算了!可是偏偏這天罡雷法一施展起來就無法收手,他只好死撐著。
這天罡雷法的另一個毛病就是特別消耗法力,這也是這種法術不能輕易施展的一個原因。
“第三十五道了!”王羽泰也在數著天雷。
就
在第三十五道天雷剛剛過去,第三十六道天雷即將降下之際,王羽泰動了,身體像風一樣掠到郝雲飛面前,手中大劍毫不客氣地劈了下去。
由於施展天罡雷法的緣故,郝雲飛難以避讓,只好慌忙揮劍相迎,“當”的一聲雙劍相交,與此同時,第三十六道天雷降了下來。
二人的雙劍正好搭在一起,結果就是天雷的力量透過寶劍傳給了郝雲飛一小半。郝雲飛施展天罡雷法,真元已經損耗一大半,正在虛弱之時,又淬不及防,當即被自己引來的天雷擊得渾身麻痺。
這個機會是王羽泰設計出來的,他又怎能放過?趁郝雲飛被天雷擊打渾身運轉不靈的機會,王羽泰鬆開寶劍,雙手在郝雲飛胸前、小腹等地,接連擊打十幾計重拳。
王羽泰的拳頭是何等厲害?若不是手下留情,現在郝雲飛恐怕早就死翹翹了,非但如此,就憑王羽泰的攻擊力估計絕對能將沒有反抗之力的郝雲飛打得肉身粉碎不成人形!
但是王羽泰不想將事態擴大,若真是當著眾人的面將朝陽宗的宗主給斃了,那麼朝陽宗的人豈肯幹休?必然是一場混戰,要知道這裡可是朝陽宗的地盤,自己等人可討不了好去,所以他打人可以,畢竟有約在先,打死人就不行了。
饒是王羽泰手下留情,郝雲飛也是身受重傷,估計沒有幾年時間是恢復不過來了。
朝陽宗的眾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宗主捱打,卻沒有絲毫辦法,因為事先有言在先,生死不論,外人不得插手!再者他們也看出來了,王羽泰沒下殺手,也就是說郝雲飛沒有生命危險。
不得不說郝雲飛很是倒黴,按王羽泰的原計劃是想用自殘的手法和他兩敗俱傷的,可是沒想到郝雲飛錯誤的使用了天罡雷法,這使得王羽泰抓住機會從而輕易取勝。這個結果不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就連王羽泰自己都沒想到勝利會來得這麼容易。
現在郝雲飛接連遭受打擊,已經徹底失去抵抗的能力,王羽泰一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說道:“今天我心情好,就饒你一命,下回記住,不要惹我!”
說完,揮手左右開弓就給郝雲飛兩個耳光,喝道:“滾!”然後就像丟垃圾一樣將郝雲飛扔了出去。
朝陽宗的一位合體期的長老連忙上前接住了郝雲飛,向王羽泰怒視道:“你……”卻沒有下文了,他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可是王羽泰就偏偏在勝利後扇了郝雲飛兩個耳光,這是一種侮辱,絕對的侮辱!
這兩記耳光不僅僅是打在郝雲飛的臉上,也是打在朝陽宗所有人的臉上,把朝陽宗所有人的臉面都打光了。
“我什麼?”王羽泰反脣相譏,“事先講明的生死不論!我現在沒有殺死他,就是我手下留情了,你們應該感謝我
才對!”
“噗!”郝雲飛吐了一口鮮血,按他現在的修為,即便是重傷將死,也可以控制自己不吐一口血的,他這是被王羽泰氣的!
士可殺,不可辱!可是王羽泰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堂堂朝陽宗的宗主,被人家當眾用扇耳光的形式羞辱,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最可氣的是王羽泰還說是手下留情了,還要讓朝陽宗的人感恩,這讓人情何以堪?
“宗主!”在場的所有朝陽宗的人都眼睛通紅,怒視著這王羽泰,現在只要郝雲飛一聲令下,這些人就會嗷嗷叫著衝上來,將王羽泰生吞活剝!
王羽泰見狀卻毫不在意,笑罵道:“怎麼?想找回場子是不是?事先說好的,若是我勝了,朝陽宗和符籙宗的一切恩怨一筆勾銷,現在反悔了?把說過的話當成放屁了,是不是?!”
“呃……”朝陽宗眾人的氣勢立刻下降一半。事先是有這個規定,當時他們還以宗主英明,不給對手留下任何機會呢!額定可是現在事情逆轉了,這個約定反被王羽泰利用起來約束他們了。
郝雲飛向周圍看了一圈,心裡很是無奈;決鬥的條件是他定下的,眾目睽睽之下,若是為了報復而將王羽泰擊殺,恐怕就是自己當場自殺也難以洗清朝陽宗背信棄義的罵名。
“回去。”郝雲飛有氣無力地作出決定。
“宗主……”朝陽宗眾人實在是不甘心。
“回去!”郝雲飛的聲音提高了一倍,說完這句話他也忍不住緊咬嘴脣,牙齒將嘴脣都咬出血來。
“是,宗主。”朝陽宗眾人雖然心有不甘,可也知道現在的形勢不應該再和王羽泰糾纏,只好護著郝雲飛退進山門,隨即啟動陣法,將山門封住了,連一個交代幾句場面話的都沒有。
其實也是,今天丟的人夠多了,就不必越描越黑了。
“哈哈哈!看著朝陽宗眾人灰溜溜地退走了,天痴真人哈哈大笑,上來就給王羽泰一個熊抱,叫道:“好兄弟,真給哥長面子!”
楚萬嗔也很高興,只是他拙於言辭,又不善表達,所以只是微笑著向王羽泰點點頭。而佟玄微則是恭敬地站在王羽泰身旁,一言不發,心裡卻是波濤洶湧,以前對王羽泰的尊敬一是感恩,二是禮節,現在卻是由衷的敬畏。
“王真人。”靜玄子上前說道。
王羽泰連忙鬆開天痴真人,對靜玄子道:“讓前輩見笑了。”
“哪裡,哪裡,應該是真人的神威,讓我等大開眼界才對!”靜玄子恭維道,他身後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王羽泰看在眼裡,心裡也是暗爽,先前眾人對自己恭敬,那是看在靈丹的份上,是一種討好行為;現在眾人的眼裡多出了一絲敬畏,這是自己用實力換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