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王羽泰一改往日的低調作風,符籙宗一下子就在修真界出了名。好作用就是宗門剛剛建立,前來拜師投靠的就絡繹不絕。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顆好的靈丹吃下去,就能頂上辛辛苦苦修煉百年,誰不想去吃?只要投入符籙宗,那可是丹王的門派,想要靈丹那不是大大的有嗎?
副作用就是王羽泰這幾天都快被煩死了,除了拜師、拜山的不說,還來了很多前來求丹的,都快把他的大門撐破了。
王羽泰都有些奇怪,自己的徒弟佟玄微是怎麼應付的呢?
一想到佟玄微,王羽泰不由得心裡一動,對呀!是該將這個寶貝徒弟請回來的時候了。一來現在的符籙宗已經由地下轉為地上了,沒必要再讓佟玄微在三清山待下去。二來這麼多前來求丹的總得有個人來幫忙打發不是?王羽泰自己又很懶,當然要讓佟玄微來頂缸嘍!
主意拿定,王羽泰當即決定親自去趟三清山。其一是現在的符籙宗誰都沒見過佟玄微,貿然派個人去叫他,佟玄微會不會相信很難說。其二是王羽泰是避難去了,整天被人煩著,真的很頭疼!
三清山上,佟玄微正在洞府裡整理者藥材,盤算著最近的盈餘。這時,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道童走了進來,這是他前幾年收的徒弟,長得眉清目秀的,人也聰明伶俐,很得佟玄微喜愛。
小道童進門先給佟玄微施了一禮,然後稟報道:“師父,有人找您。”
佟玄微頭都沒抬,隨口說道:“哦,什麼人?若是上門求丹的,你打發了就是了,不要什麼事情都來煩我。”
小道童連忙說道:“不是求丹的,是以前給咱們看門的趙懷才。”
“哦?是他?他找我來幹什麼?”說著佟玄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個趙懷才他認識,是三清聯盟的弟子,以前給佟玄微站過崗。這位仁兄還有個外號,叫——找壞菜,是他名字的諧音。
“說是靜玄子長老派他來找你的,好像有什麼急事”小道童答道。
“靜玄子?他來找我有什麼事?”佟玄微有些奇怪,往常靜玄子求丹,都是客客氣氣地親自來拜訪,怎麼今天派人來啦?遲疑了一下,佟玄微自言自語道:“好吧,那我就出去看看。”
“丹老。”趙懷才見到佟玄微就首先施禮道。
“你找我?”佟玄微問道。
“哦,是靜玄子長老派弟子來找您的。”趙懷才說道。
“是嗎?靜玄子長老找我有什麼事?”佟玄微問道。
“是這樣的,靜玄子長老在落雲山發現了一株奇特的花朵,長老不認識,特地派我來請您去鑑定一下。”趙懷才解釋道。
“哦?”佟玄微興趣來了。
連靜玄子都不認識的花朵?!可能是好東西!以靜玄子的修為,當然是個修真界的老油條,可是竟然連他都不認識,說明這花朵的稀有,對於一位煉丹師,越是稀有意味著越是珍貴,往往越稀有的藥材煉丹的效果越好。
“嗯,這靜玄子還是很明白的,不認識就來找我了,若是貿然採下來恐怕就毀了一株難得的藥草。”佟玄微暗想道。
他還是很自信的,對於藥草的鑑別能力,以及採集方法整個修真界他除了佩服自己的師父王羽泰外,還沒有什麼人放在他的眼裡。
奇特的藥材對於煉丹師,簡直比絕色美女對於色鬼的吸引力還大!
事不宜遲,當即佟玄微在趙懷才的帶領下直奔落雲山。
三清山延綿數千裡,而三清聯盟只不過實際佔用其中的一小塊而已,剩下的大多數地方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落雲山就是其中的一座比較高的山峰,距離三清山坊市約有百餘里。
百餘里,對於修真者來說並不遠,飛行起來不多久就到了。
“靜玄子長老在哪?”佟玄微問道。
“快到了,轉過前面的山頭,後面有個山坳,長老就在那裡看著花朵呢!”趙懷才手指前方答道。
二人轉過山頭,果然有個山坳,遠遠看有幾個人在那裡站著。佟玄微在趙懷才的引領下飛到近前,卻發現眼前的六個人他一個都不認識,靜玄子也不在。
佟玄微感到有些蹊蹺,扭頭對趙懷才問道:“怎麼回事?靜玄子長老呢?”
趙懷才來到其中一位身穿青衣的年輕公子身邊,笑嘻嘻地說道:“嘻嘻,對不起,丹老,靜玄子還在三清山閉關呢,是這位郝少宗主請你到此有事情商量。”
趙懷才的話音剛落,除
了那位郝少宗主,其餘五位猛然間分了開來,將佟玄微圍在當中。佟玄微這才明白,看來自己是中計了,這個什麼少宗主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那郝少宗主搖了搖手裡的摺扇,他這麼做只不過是故作瀟灑,作為修真者早就寒暑不侵了,摺扇只不過擺樣子的罷了。
那郝少宗主搖著摺扇,臭著一張欠扁的臉,得意地說道:“先認識一下,鄙人朝陽宗郝重威,這次請先生來是有事情商量。”
“哼!我是請來的嗎?我是被騙來的才對!”佟玄微毫不客氣地說道。
“迫不得已,還請佟先生恕罪。”郝重威說著又鞠一躬,他倒是彬彬有禮。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佟玄微豈能不明白?當下就毫不客氣地說道:“別假惺惺的了,有話就說。”
郝重威又客客氣氣地說道:“鄙派看中了先生的才華,想聘請先生擔當本派長老一職。”
原來上一次朝陽宗想綁架王羽泰沒有成功,這一次就來打他徒弟佟玄微的主意。
佟玄微聞言,當即冷冷地說道:“對不起,鄙人不敢高攀!”
郝重威聞言面色一冷,說道:“你可不要像王羽泰一樣,敬酒不吃,吃罰酒。”
“什麼?你把我恩師怎麼樣?”佟玄微著急地問道。
“恩師?”郝重威冷冷一笑,“他只不過是用一場賭局把你騙來的罷了,他對你能有什麼恩情?”
“放屁!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說!你到底把我師父怎麼樣了?”佟玄微可真急了。
“沒怎麼樣。只不過如果他下次再不識相的話,哼哼,早晚我要取他的性命!”郝重威冷哼道。
“噓!”佟玄微把提起的心放了下來,“既然你想對付我恩師,咱們就永遠沒有合作的一天!”
見佟玄微說得很堅決,郝重威知道來軟的是不行了,當即摺扇一合,說道:“動手!”
**********
還有一章,絕不食言!
收藏紅票什麼的,就看各位大大的表現了,呵呵!
半殘在這裡先鞠個躬,小生這裡有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