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邪魅夫君寵妻記-----第34章 迷人者反被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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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迷人者反被迷

第34章 迷人者反被迷

翌日,天際剛剛露出一縷晨曦,惡狼太子就命人把一柳從被窩裡拽出來,送上了出宮的馬車。

一柳上車時,水玉菱已經坐在馬車裡。

“妹妹來了!來,快坐!”水玉菱往車廂裡側讓了讓。

誰是她妹妹!一柳對著地上翻了個白眼,怯生生地爬進車廂。

“妹妹從未這般早起過吧?”水玉菱捂著嘴笑。

一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更靦腆了,“最近都在養病,每日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這會子正是好睡的時候。一柳失禮,公主莫怪!”

“不會!妹妹身子嬌弱,多睡也是應該的,姐姐怎麼會怪你呢!”嗜睡才好呢!怕的就是她太清醒,水玉菱笑得更歡了。

“公主每日都起這般早麼?”一柳說話時臉微紅。

“差不多吧!姐姐每日都要早起修煉術法,習慣已經養成,一日偷懶身上都會難受。”水玉菱傲氣地盯著一柳瘦弱的身子。

“真羨慕公主的好體質。一柳從小患有心疾,想要修煉術法都不行,只能窩在房裡繡花,氣力連小丫頭都不如。”一柳羨慕地仰望著水玉菱。

水玉菱很享受這樣的眼光。昨晚,聽了幻雲的話,她心生警惕,甚至打算探知一下卿一柳的體內的玄氣。卿一柳惺忪的睡眼,再加上怯懦的樣子,使得她完全放棄了試探的打算。就憑她柔弱得連風都能刮跑的身子,根本不可能修煉術法。

“不修煉術法也是好事。姐姐從小修煉術法,把手都弄粗糙了。”水玉菱說著把蔥白的手指伸到一柳面前。

“哎呀!公主的手好漂亮啊!又長又細,瑩潤水嫩,世間怎會有這樣美的手。”一柳眼中閃過自卑。

水玉菱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今日,她不僅要讓人毀了卿一柳,還要狠狠地打擊她的自信心,讓她明白,即便她有瑰寶,她一樣什麼都不是!

“妹妹的手也伸出來給姐姐看看吧!妹妹不修煉術法,手應該比姐姐的更美。”水玉菱說著就要去拉一柳的手。

一柳卻把手掌緊緊地藏在袖子下,紅著臉討饒。水玉菱鐵了心要打擊一柳,哪裡會容她躲避,暗暗念起法訣,三兩下就把一柳的手抓了出來。

這一抓,水玉菱更放心了。剛剛她不過唸了最初級的法訣,即便是剛剛進階的人也能躲得過。

一柳的手展現在水玉菱面前,雖然白嫩纖長,卻不如她的飽滿,甚至有不少青紅的印記,想必是心疾引起的血液流通不暢造成的。

一柳羞憤地縮回雙手,背在身後再不敢拿出來。

“妹妹的手雖然不如姐姐的,卻還不錯。”水玉菱用團扇掩著嘴,避免笑出來。

“謝謝公主誇獎!”一柳的聲音低若蚊蚋。

顯擺完畢,打壓卿一柳的目的也達到了,水玉菱不願再多浪費自己的口水,靠在車廂壁上隨意地搖著團扇。

“公主,這麼遠的路程,太子殿下怎地不讓帶兩個宮女啊?”惡狼太子不讓她帶宮女,她倒是可以理解,水玉菱也不帶,就不怕她受累麼?

“殿下專門找人算過,說今日外出不可帶下人。要不是你我都是女子,不能拋頭露面趕車,連車伕都不讓帶呢!”身邊沒人伺候,水玉菱也覺得不方便,熱了,還得她自己打扇。

“原來是這樣啊!殿下還真是重視這次的上香。”一柳的臉突然紅了,好似想到了什麼羞人的事般。

“殿下寵溺妹妹,當然重視這次的出行了。”水玉菱眼中閃過狠厲。現在就先讓她在心中樂一下,等會兒有她哭的時候。

一柳羞赧地低垂著頭,不再說話。

水玉菱瞥了眼擺在桌上的茶水,皺著眉頭倒了一杯,遞到一柳面前,“妹妹喝一杯吧!醒醒神,免得到廟裡衝撞了神佛。”

“哦!好的!”一柳接過茶杯,卻把茶水傾倒在手絹上,擦了擦臉。

“你!茶是讓你喝的,不是讓你拿來洗臉的。”水玉菱嘴都被氣歪了。

她可是一國公主,給她這樣的賤民倒茶,她死了的祖輩都得歡喜地從墳墓裡爬出來,她盡敢拿來洗臉。再說,茶裡可是添了藥的,她不喝下肚,計劃如何繼續下去?

無奈之下,水玉菱又倒了一杯,遞給一柳,“這杯妹妹莫要拿來洗臉了。”

“公主恕罪,一柳不會了。”一柳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從茶杯的邊沿,一柳看見水玉菱的眼中閃過得意,一柳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公主覺得熱嗎?要不要一柳給您打扇?”一柳放下茶杯,焦急的樣子好似想要為剛剛的失禮賠罪。

水玉菱正為要自己打扇煩心,毫不猶疑地答道,“那就有勞妹妹了!”

一柳接過水玉菱手中的團扇,輕輕地扇著。

微風徐來,趕走了車廂裡的悶熱,水玉菱更加得意了,暗想著,卿小賤人也就是個為奴為婢的命。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軟枕上,閉上眼,享受一柳的伺候。

一柳眉眼都在笑,寬大的袖口隨著團扇的搖動而擺動,陣陣香氣從袖口飄出,被水玉菱吸入鼻中。

一柳手拿團扇,指著水玉菱的頭,無聲地說了聲,“倒!”

水玉菱頭一偏,軟倒在毯子上,臉上一片安詳,好似睡著了般。

一柳上前,團扇啪啪地拍在水玉菱的臉頰上,她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卿姑娘,您沒事吧?”車伕掀開簾子往裡看。

一柳搖了搖頭,斜睨了眼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水玉菱。

車伕見一柳沒事,放下簾子,繼續趕車。

一柳終於見識到賀蘭左都的厲害。不過一夜,他盡然把車伕調換了,惡狼太子派來的車伕應該是親信才對,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柳一腳踹在水玉菱的臀上,把她踹到角落裡。

“臭女人,盡敢讓姑奶奶伺候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一柳又踹了一腳。

倘若不是留著她的容貌還有用,一柳真想在她的臉上畫只烏龜,讓她做一回王八公主。

“什麼臭屁公主,還不是本姑娘的手下敗將。”一柳得意地哼著小曲。

惡狼秦一木也特小看她卿一柳,盡然連個宮女都不帶!倒是方便她行動。

馬車停了,車簾再次被掀開,一柳往外看了一眼。

車外站在十來個蒙面大漢,身材魁梧不說,下盤極穩,手中的刀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讓一柳瞪大眼的是,其中一人一手抓著一個女人。

那兩個女人,一柳認得,一個是本應該被處死的幻雲,還有一個是幻雨。

“怎麼回事?”水玉菱不是沒帶侍女出宮嗎?

“這兩人想要去聯絡山上的匪徒,被我等抓住,拎了來。”為首的黑衣人揮了揮手。

抓著幻雲和幻雨的大漢立即把兩人扔到馬車前的地上。

原來,水玉菱把最得力的侍女派來聯絡劫匪了。她到底和劫匪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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