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為什麼總找她
事實證明,金旭陽的話是對的,一柳在杞人憂天。
小獅王傲嬌地走出結界,小爪子在地上一撐。
正叫囂著,張牙舞爪的虎王立即變成了乖順的小綿羊,至於說跟在虎王屁股後面的爪牙們直接趴地上,就跟跪著迎接尊貴的帝王般。
“還真是像你說的那般呢!”一柳幸喜地跑上去。
“果然是關心則亂,看來我的腦子也不是那麼沒用。”金旭陽突然找回了一絲信心。
小獅王仰著頭帶著一柳從猛獸之間穿行而過,猛獸們別說襲擊他們,就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兩眼望著地上,好似他們才是洪水猛獸般。
“小傢伙可真威風!”一柳忍不住對金旭陽誇讚小獅王。
“萬獸谷的獅王在獸界就是至高無上的皇帝;而且在獸界,等級更為森嚴,也很少出現人界爭權奪位,自相殘殺的事。萬獸谷在獸界就跟人界相對於天界一樣,它們見到小獅王,就像咱們見到天神,自然是動都不敢動一下了。”金旭陽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萬獸臣服的情景,內心的情感可不是用激動就能形容的。
“原來是這樣的啊!這樣說來,獸界似乎比人界要好得多。在人界,多少人為了皇位,六親不認,弒父殺兄。”人的智慧是人的最大優點,也成為了最大的弱點,一柳有時候覺得反倒是獸類更單純些。
“誰說不是呢!”金旭陽是最有體會的人。
“不過做人也有做人的好處,而且只要我們自己不存壞人的心思,做人遠比做獸的樂趣多得多。”雖然覺得獸類的情感單純,要是真讓她去投生為獸類,她是不願意的。
“那是自然,做人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金旭陽笑了。
小獅王帶著兩人走出猛獸的包圍圈,一直高昂著的頭立即垂下,轉身快速地撲向一柳,舌頭老早就伸出來,不住地舔著一柳的繡鞋。
“小獅王,你的同伴還能看見咱們,你確定要這樣撒嬌?”瞧它剛才的範兒,一柳都忍不住為它點贊,轉眼又變成小娃娃撒嬌了,一柳都有些替它擔心,若是被那些猛獸看見,它在獸界猶如天神般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小獅王才不管一柳的威脅,一個勁兒地撒嬌,牙齒緊緊地咬著一柳的繡鞋。
“小獅王,你該不會真地要我的繡鞋吧?這回真的不行哦,我要是把鞋子給了你,我就沒辦法走出去了。這樣吧,等我到達目的地,找到新的鞋子穿,我就把你喚出來,把繡鞋給你,行不?”好歹也要讓她走到金旭陽的師門啊!
小獅子看了眼茂密的樹林,似乎覺得一柳的話說得挺合情合理,就點了點頭,卻有些不捨地看著一柳的繡鞋。
“小獅王,給你繡鞋可以,可是你下次可不能一出現就咬住我的繡鞋不放了,因為這個習慣真地很不好!”一個男娃,見了女人就咬住女人的繡鞋不放,長大了就算真地當上了獅王,也會被他未來的媳婦兒嫌棄。
小獅子撇撇嘴,點了點頭。
“好了,謝謝你,小獅王,等我到達目的地,我就喚你出來。”一柳摸出九陽琴,放在小獅王的面前,問,“我剛才是彈了這根琴絃,你就出來了,是不是我每次撥動這根琴絃,出來的就是你啊?”
小獅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一柳看得糊里糊塗,“小獅王,你要是能說話就好了!”
小獅王雖然聽得懂她的話,卻不會說話,真是太可惜了。
小獅王拼了命地點頭。
“你真地有可能會講話?”難道小獅王有一天也能像小烈火和月寶一樣,講人話?
小獅子點了點頭,爪子卻緊拽著一柳的袖子,舌頭快速地在她的手掌上舔著。
一柳沒弄明白它的意思,反倒被它的舌頭弄得手心癢癢得笑了起來。
“它的意思是,它能不能開口說話,全在你身上。”金旭陽試探地看著小獅王。
小獅王眼睛一亮,重重地點了點頭。
啊?又是她?當初小烈火說人話的前提條件是她必須成功進階。小獅王開口說人話的條件又是什麼啊?
“我要怎麼做?”一柳還是先問清楚,才好朝著對的方向努力。
小獅子的爪子指了指九陽琴。
“你的意思是,我必須會彈九陽琴,你才能開口?”一柳也開始弄明小獅王的邏輯。
小獅王重重地點了點頭,頭不住地蹭著一柳的手臂。
“好了,撒嬌大王,我一定會很努力地練習,讓你早日開口說人話。”一柳覺得雙肩上的壓力好大,為什麼這些小獸都要把這種說人話的巨大責任交給她呢?
她一遭重生,不過是為了能過上米蟲的生活,或是混跡江湖,根本不想擔這樣大的責任。
小獅王呲牙裂嘴地笑了起來,好不神氣。
“那你父母會不會開口說話啊?”一柳不由想到萬獸谷裡那隻高傲的老獅王。
小獅王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莫非諾大的萬獸谷,只有你一獸有機會開口說人話?”一柳有些詫異。
小獅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一柳有些累了,不想再玩這種你問我猜的遊戲,甩出一句,“還是等本姑娘把琴練好,你會說人話了,咱們再談個三天三夜吧!”
小獅王點了點頭。
“謝謝你來幫忙,不過咱們似乎到了該道別的時刻了。”它是萬獸谷的小獅王,不適合在人界出現,還是趕緊把它趕回萬獸谷為好。
小獅王卻不願意走,一個勁兒地蹭一柳的手臂,身子不住地往一柳的懷裡鑽。
它的身體在獅群中雖然是最小的,和瘦弱的一柳比起來,它卻碩大無比,它的大身子差點把一柳壓倒在地上。
“好了,別鬧了,我還有正事兒要辦呢!”再鬧下去,天都要亮了,一柳狠下心,推了小獅王一把。
小獅王再次咬住一柳的繡鞋,示意她千萬別忘了對它的承諾。
“放心,我絕對不會食言!”一個男娃,怎麼如此婆媽?
“回去吧!”一柳衝小獅王揮手道別。
小獅王那個不捨,舌頭在一柳的手掌上重重地舔了三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邁步走進虛洞裡,還不時回頭看一柳和一柳腳上的繡鞋。
“一頭獅子,為何會對我的繡鞋如此感興趣?”一柳看了眼腳上的繡鞋。
上次她穿的是姬氏新做的繡鞋,樣式漂亮,它喜歡,她還想得通,可是這雙鞋子,分明一點兒特色也沒有,還沾了許多泥巴,真不知它到底看上繡鞋的那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