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別無分號的烤串
“我管你是誰啊!反正我現在是餓了,我是餓死都不啃你那個硬石頭乾糧的。”一柳硬氣地梗著脖子。
“中原女就是麻煩!”少年在附近的林子裡轉了一圈,卻沒找到一樣可以吃的東西。
“好了,我聽見西邊有流水聲,只要往西走一小段,應該就能看見小溪或者河流。”一柳更希望能夠看見村子,人一多,她逃跑的機率就越大。
少年拿一柳沒轍,只能帶著一柳順著林子往西行。
不久後,他們果真看見了溪流,只可惜沒有村落,只有一條不到膝蓋的小溪流在緩緩流淌。
上天啊,你果真要亡我麼?一柳兩眼沖天翻了個大白眼。
“這麼小的溪流盡然真地有魚呢!”少年興奮地指著溪水裡面遊動著的小魚。
“沒見識,連幾條小魚都能驚成這樣!”一柳不屑地撇撇嘴。
“本公子確實沒見過除了錦鯉以外的魚兒!本公子自打生下來,就跟著師傅學藝,很少出門,沒見過這些東西,有什麼稀奇?”少年瞪著眼看一柳,一副理所當然。
感情他是個純真無暇的騷年啊!一柳繼續無語地翻白眼。
被一箇中原女鄙視,少年覺得很丟臉,氣呼呼地往岸邊一坐,不理一柳。
一柳望著溪流裡的小魚兒,滿腦子都是烤好後讓她流口水的畫面,她再也忍不住走進水裡。
清涼的溪水沒到腳踝時,一柳的腦子突然一個激靈。三番五次被水淹,她可得小心點兒。何況,溪流的小魚兒滑溜的很,玄氣被禁錮的她,根本抓不住那些小傢伙們。
一柳無奈轉頭,看向少年,“我抓不住那些魚兒,你過來幫我抓!”
“我才不幫你!”少年仰著脖子看天。
“你不幫我是吧!那我就半夜爬你面前,噁心死你!”一柳使出殺手鐗。她可沒忘記離開客棧前他哇哇嘔吐的情形。
“你敢!”少年的朗目裡全是氣怒的火焰。
“我都快被餓死了,你說我還有什麼不敢的!”一柳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
少年無奈,只好站起來,卻有些不甘,一掌劈在溪流表面上,濺起老高的水花。倘若不是一柳反應快,早早地避開了,說不定早成了落湯雞。
少年一掌之下,立即有許多小魚兒翻著白肚浮了上來。
一柳緊忙跑進水裡,快速撈起好幾只最肥最大的,幸喜地跑回到岸邊,拾了些柴火,準備大幹一場。
“打火石拿來!”一柳伸出白嫩的手掌。
少年乖乖送上打火石,卻突然有種錯覺,明明是他擄了這個中原女,可是一路上怎麼都是他在充當小廝打雜呢?
一柳才不管少年的情緒變化,快速地把洗剝乾淨的魚兒穿成串,有條不紊地在火上烤起來。
“我當你會做出什麼好吃的玩意兒呢?原來就是我們栢虎國的烤肉啊!”少年不屑地睨著一柳。
“我這個烤串可是有別於其他人的哦!我的烤串叫一柳大烤串,集色香味為一體,世上絕無重複的!”一柳傲嬌地搖頭晃腦。
“真的,假的?”少年不信地眯眼。
“當然是真的了!本姑娘大度,雖然被你抓起來,我還是會給你嘗試的機會!”一柳說著把烤好的魚兒遞到少年面前。
少年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相信這個中原女,畢竟玉姐姐曾跟他講過,這個中原女詭計多端。
“幹嘛,不敢吃啊?”一柳自顧咬了一大口,一邊咀嚼,一邊大叫好吃。
“誰說本公子不敢!不久是一串小小的烤魚,本公子還怕了你不成!”少年爽利地接過烤魚,咬了好大一口。
一柳吃得更開心了。
少年吃了兩條魚,不由皺眉,“你剛才把自己的烤魚誇得那樣好,我卻沒吃出什麼不同的味道來啊?”
沒有佐料的烤魚,甚至還比不上他們栢虎國的烤串,少年弄不明白中原女的烤串有什麼獨到之處。
“一!二!三!”一柳突然丟下烤串,開心地數起數來。
少年立即感覺到不對勁,因為頭開始變得昏沉,就連手腳都有些軟了。
“你盡敢在烤串裡下藥!”少年不敢置信地瞪著一柳。
一柳上前一步,把自己無比噁心地連湊到少年面前,少年立即被嚇得閉眼。
“我早就說過了,我的烤串是世間僅有,別無分號的嘛!在這荒山野嶺,你又沒帶什麼佐料,一串烤魚能做出什麼人間美味兒來?為了彰顯我的特別,我只好在裡面加入一點兒其它的料囉!你自己警覺性不夠,怪得了誰!”一柳囂張地伸出手指,輕輕戳在他的腦門上。
砰,少年的身子應聲倒地,暈倒前心裡滿滿的都是不甘和對中原女的恨。
一柳笑著拍拍手和身上的灰塵,走到溪水邊,藉著溪水洗掉臉上的偽裝。
準備離開時,一柳覺得就這樣放過這小子,似乎有些太便宜他了。她伸出十指,在地上一陣扒拉,弄得髒汙不堪,然後重重地塗抹到少年的臉上,衣服上,就連他引以為傲的金縷衣也被塗上了汙泥。
做完這一切,一柳的怒氣終於平息,踹了少年一腳,大咧咧地向官道走去。
她沿著官道走了許久,盡然沒遇上一個人。
她的腿都有些走累了,打算歇一會兒再繼續,卻發現脖子突然開始痛起來,更可怕的是,她的腿盡然不由自主地往後倒退著走起來,腦子裡好似有一把聲音在命令她的雙腿往回走一樣。
到底是什麼邪術?一柳驚恐地看著四周,卻沒發現任何異動。
後退著疾行,一柳好幾次跌倒在地,腿卻不聽使喚,爬起來繼續往來時的方向走去。最後,她不得不接受現實,轉身自發地往少年暈倒的小溪邊走去。
她回到原來的地點時,少年已經醒了,靠在樹幹上悠閒地看著一柳,滿臉得意。
“怎麼樣,被祕寶控制的滋味,還不錯吧!”少年眉眼囂張地上挑著。
“原來是這個鬼玩意兒弄的!”她怎麼把套在脖子上的玩意兒給忽略了呢?她原本以為這個祕寶,就跟惡狼太子的祕寶一樣,只能禁錮她的玄氣,早知道它有這樣的功效,不論如何她也要先把這個鬼東西解開了,再逃。
“走了那麼久,雙腿是不是酸的難受啊?要不要本公子幫你揉一揉?”少年站起來,緩緩逼近一柳。
一柳想要後退,腿卻不聽使喚,只能怒瞪著少年囂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