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合謀捉弄她,哼
一柳才懶得猜測,直接使出殺手鐗,對賀蘭左都和月寶無聲的一唱一和視若無睹,筷子快速地動了起來。
月寶鬧了個沒趣,氣呼呼地捧著糖葫蘆坐在椅子上,自顧扒拉飯粒。
一頓飯下來,吃的最爽的就是一柳。能讓邪魅的賀蘭左都和臭屁扒拉的月寶吃癟,就是一柳第一開心的事。
吃飽喝足,一柳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但見她站起來,伸了個大懶腰,“陛下,吃得太飽了,我要去御花園裡消消食!”
多好的藉口啊,快,趕緊放她走吧!
“既然吃飽了,就該幹活了!”賀蘭左都邪邪一笑。
“陛下,都說了今天很累,幹不了活了!”她才不要看勞什子無聊的奏摺,那些原本是男人的活兒,賀蘭左都這個懶皇帝就知道打混。
“放心,朕今日給你的活兒絕對不用你動手!”賀蘭左都神祕一笑。
“真的,假的?”不用自己動手的活,還是活嗎?一柳總覺得有種被設計的錯覺。
“真的哦!”月寶也在一旁幫腔。
“好吧!”一柳往椅子上一坐,閒閒地看著賀蘭左都。想走,肯定是不行了,那就看看他們要出什麼樣的么蛾子吧!
賀蘭左都一個眼神,月寶立即興奮地衝向大殿去了。
“噹噹噹噹噹!”月寶抱著一件明黃色的袍子衝了進來,小圓眼裡全是笑意。
“什麼東西?”明黃色不是皇帝才能穿的顏色嗎?難道是龍袍壞了,想讓她幫忙縫補?
“試一試,看合不合身。”賀蘭左都接過月寶手裡的袍子,在一柳面前抖開。
一柳這才注意到,袍子的尺寸根本不是賀蘭左都的,莫名地指著自己的鼻子,“這袍子是給我的?”
“對啊!這袍子是打算在正式封王時給你穿的,你試一試,若是不合身,朕再讓她們改。”賀蘭左都把明黃色的袍子塞進一柳手中。
一柳奇怪地看著袍子,封王的詔書昨天才下的,袍子盡然在一夜間就做好了?還是說,賀蘭左都早早地就在籌謀了?
這個腹黑的皇帝,落在他手裡,她要如何才能翻出他的五指山啊?
“走,月寶,咱們去外面等你主子,免得她害羞。”賀蘭左都拎著月寶的小爪子,快速走向大殿。
獨留下一柳抱著明黃色的袍子發呆。袍子都做好了,她就算想要反悔,也不行了。
一柳瞥了眼大殿的方向,確定不會突然冒出一個頭來後,快速換起衣裳來。
偏殿沒有鏡子,一柳也不知道袍子穿在身上到底是什麼樣子,只覺得還蠻合身的。不論是腰,還是臀,該窄的窄,改寬鬆的寬鬆,完全沒有一點不舒服的地方。
奇怪,這幾日分明沒有人來給她量身,繡娘是如何知道她的身量?難道是姬氏提前告訴了她們?一柳帶著疑惑走向正殿。
一柳一出現在正殿,一人一蟲就哈哈大笑起來。尤其是月寶,笑得前仰後合,見牙不見眼。
“有那麼難看嗎?”一柳氣得跺腳,早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說不定他們就是打算用這件袍子來取笑她。
“不,主人,你誤會我們的意思了。主人,你穿著這件袍子,好看極了,只是”月寶爪子捂住嘴,才避免再次大笑出來。
“只是什麼?”一柳才不會被它的迷魂湯灌暈了頭。
“只是主人你的髮髻有些不搭配!”月寶的小爪子指了指御書房裡唯一的一大塊穿衣鏡。
一柳急急衝上去,一看之下,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明黃色的袍子分明是按照男款設計的,合身的設計穿在她身上還蠻有感覺的,可是她的頭髮,凌雲髻上還插著絢麗的小花,看起來就有些不男不女,不倫不類了。
“我就說了,王爺自古都是男子做的,一個女人做王爺,就連穿衣服都是個問題。”一柳明白,這袍子應該是雀宇國藩王的官袍。
別說雀宇國,就是整個大陸的歷史上也沒出過女王爺,根本沒有現成的舊曆可以參考。他已經儘量讓繡娘把袍子改成了趨近女性化的,不然也不會這般合身。
袍子雖然還行,可她畢竟是女子,總不能像男子那樣束髮戴冠吧?她本來就不是什麼美人,再不男不女地打扮起來,說不定直接變成丑角了。到時候接見群臣,說不定會弄得群臣笑場。
“月寶,幫你家主子換上男子的髮髻看看?”賀蘭左都給月寶下命令。
月寶接到命令,立即興匆匆地衝了過來。
“慢著!”一柳伸手阻住往前衝的月寶,“我還是回去讓姬氏幫我想辦法吧!”
“既然你不想讓月寶幫忙,還是朕來吧!”賀蘭左都突然站起來,他好不容易才逮到她,才不會讓她輕易逃開。
賀蘭左都完全不給一柳反應的機會,嗖地一下來到一柳面前,握住她的雙肩,把她推到矮凳上坐好。
看著他手執玉梳,輕柔地散開她的髮髻,一柳這才意識到,她再次上了他的當。
御書房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有這種梳妝的玩意兒,分明是賀蘭左都之前就準備好的。
一柳惡狠狠地瞥了眼月寶,盡敢和腹黑的賀蘭左都合謀,簡直不可饒恕。
月寶嘿嘿傻笑,只希望主人不要計較這些小事。
“朕這個一國之君,親自為你梳妝打扮,你還有什麼不滿?”賀蘭左都纖長的手指快速地動作著。
他的手一直不停地動作,卻不出活兒,因為髮髻散開後,他就迷上了那種手指在柔軟的青絲間滑動穿梭的感覺,握著青絲,就好似把她輕輕地摟在懷裡一樣,享受的不得了。
“陛下,頭髮早就梳順了,該挽發了!”一柳無奈開口,臉上爬上兩朵紅雲。
剛才,他的手指不過輕輕地在她的髮絲間穿梭,她的腦子就開始胡思亂想,甚至想到兩人在山澗的河水中激烈的糾纏,甚至有了想要轉身抱住他的衝動。
“馬上就好!”賀蘭左都的思緒終於回籠,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
事實證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皇帝根本就不會束髮。他的動作倒是有模有樣,可是弄出來的髮髻就跟一坨大便頂在頭上一樣。亂糟糟的不說,鬆鬆垮垮的,時刻都有掉下來的危險。
“賀蘭主子,你怎麼在柳主子頭上弄了一坨大糞啊?”月寶捂住小嘴,笑聲還是溢位來。
賀蘭左都也笑了,他也沒想到自己的手藝會這麼差。平日在外遊歷,他都是直接用術法,根本不用自己動手,沒想到束髮盡然這麼難,早知道,就用術法好了。
“哼!”一柳氣呼呼地推開賀蘭左都。
越是看主僕倆笑得前仰後合,一柳越氣,跺跺腳,逃也似地衝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