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腰帶風波
很快,賀蘭左都的衣裳送來了。
莊凌送了衣裳就退了下去,一柳故意當做沒看見,一個勁兒地擦著月寶的小身子。
“陛下,要不讓民婦為您更衣吧?”女兒不說話,姬氏不敢不表示一下。
“不用,不過淋了些夏雨,不礙事,一會兒就幹了。”賀蘭左都安撫一笑,還倒了一杯涼茶在手裡。
在卿府伺候人那麼多年,姬氏哪裡會不明白賀蘭左都的意思。他這是想讓她的女兒伺候他更衣呢!
姬氏看了眼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女兒,微微嘆了口氣,哆嗦著腿走到一柳面前,把女兒手裡的活兒搶過來。
“母親,您幹嗎呢?月寶的毛還沒擦乾呢!”一柳說著就要去搶奪姬氏手裡的帕子。
“母親來!月寶的毛再被你擦下去,早晚會掉光了!”姬氏盡然把月寶抱到銅鏡前,讓它自己看看是什麼樣子。
月寶慘叫一聲,怒目瞪著自家主人,“柳主子壞,這樣折騰月寶美麗的毛大衣,壞人!嗚嗚嗚……”
“月寶乖,老夫人給你擦,保準把你的毛大衣弄得更漂亮!”姬氏甜甜一笑。
月寶立即死死地趴在姬氏的懷裡,一柳強抓都抓不出來。
“月寶,屋裡太熱,咱們去外面。”姬氏摟著月寶出去了。
月寶雖然覺得奇怪,卻害怕一柳再次衝上來抓它,順從地伏在姬氏的懷裡。
阿佑自然是要緊跟著姬氏的;小烈火也要跟著跑出去,卻被一柳果斷抓在手裡。
她可不想和賀蘭左都獨處一室。姬氏也真是的,盡然讓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給個大男人換衣裳,她這個母親到底是怎麼當的啊?
“來,小烈火,你的毛也溼了,本主人給你擦一擦!”一柳在袖袋裡摸來摸去,怎麼也找不到能用的幹帕子。
原來,雖然只是一瞬間,她的衣裳也被淋溼了,除了一直藏在袖袋裡的降魔金紗沒溼,其他的都溼了。
“主人的動作太粗魯,我還是去找老夫人吧!”小烈火身子突然一縮,乖覺地滑出了一柳的掌控,飛也似地逃了出去。
賀蘭左都撲哧一笑,鳳目全是戲謔,“你給這個擦,給那個擦,就不知道給自己換身衣裳麼?”
一柳無奈抬頭,臉上不由自主地爬上兩抹紅雲,“換,我當然要換了,不過,還要麻煩陛下出去一下!”
“反正都要換衣裳,你不如同朕一塊兒換吧!”賀蘭左都捏起桌上的乾衣裳。
對於他的提議,一柳很想怒吼一聲,腦子卻開始胡思亂想,不住地幻想著他寸縷不著時的情形。不過就是在腦子裡想一下,鼻端就湧上一股溼熱,她趕緊捂住鼻子,假意打了個噴嚏。
“看你,身子弱成這樣,還是趕緊換衣裳吧!”賀蘭左都說著起身,開啟櫃門。
櫃門開啟,他的臉卻忍不住紅了,因為這個櫃子裡存放的盡然不是外裳,而是女子貼身穿的肚兜。花紅柳綠,精緻小巧,讓他不由幻想她僅著肚兜時的情形。
一柳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撲上去,把櫃門合上,指著屏風後道,“陛下,衣裳我自己拿就好了,不用勞煩您了,您還是快快去屏風後換衣裳吧!”
賀蘭左都閒閒地摸了把鼻端,鳳目變得迷離,有些恍惚地往屏風後走去。
一柳快速開啟櫃門,把要換的衣裳全準備好。
“進來幫朕繫腰帶!”賀蘭左都邪魅的嗓音從屏風內傳來。
一柳氣怒地握拳,瞧瞧,他的話說地多順溜。以前把她當太監和小宮女使喚,磨墨,看奏摺,宣聖旨也就罷了,這會兒盡然讓她去給他繫腰帶,簡直不可饒恕!
她轉眼看向屏風,鼻血卻冒了出來。原來,屏風的透明度太高,她盡然隱隱約約地看見了賀蘭左都敞開衣襟時的魅惑樣。
妖孽,真是太妖孽了!衣襟敞開,衣裳下的肌理若隱若現,完美的身姿如同隱藏在水裡,被霧氣襯托,讓人看不真切,卻更容易勾起觀賞之人的無限遐想。
一柳想撤回視線,眼睛卻不聽話,膠著那抹如在雲谷繚繞中的身影看個不停。
“怎麼還不進來?”賀蘭左都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一柳的內心正在做著劇烈的天人交戰。身體裡的理智小人不斷告訴她,不能去,去了,鼻血肯定會流好幾斤,瘋狂小人卻在慫恿她,美男不看白不看,這麼好看的風景,不看,可惜了。
“你怎麼了?”賀蘭左都卻急急衝了出來。
噗,一柳的鼻血如泉般噴湧而出。
“你怎麼回事?為何總流鼻血?”賀蘭左都壞壞地挑眉,快步來到一柳面前。
“完了,完了!”一柳捏著鼻子蹲在地上,腦子裡全都是他赤果果的胸膛,鼻血噗噗地往外噴。
“起來,讓朕看看!”賀蘭左都卻還是不肯放過她,揪住她的脖領子,強行把她拎起賴,滿是戲謔的鳳目緊鎖著她。
一柳的臉好似著火了般,在他眼裡看見了壞笑和戲謔,她明明想要一拳打在他的肩上,衝出去的拳頭卻變成了撫在他的肩頭。
天呢!誰來救救她啊!再不來個人幫幫她,她的鼻血就要流光了,說不定還會做出讓她羞憤一輩子的錯事!
賀蘭左都憋笑憋到胸膛發痛。小東西的反應也特誇張了,不過是敞開衣襟就激動成這樣,若是那日真地把她摟在懷裡,好好親近一番,她還不得鼻血噴湧而亡?
不過,她這樣的反應,他很喜歡,而且打算繼續看下去。
“王爺!”莊凌突然出現在門口,聲音有些急。
一柳的腦子立即一個激靈,雙手也不管會不會弄髒賀蘭左都的衣裳,拼了命地推著他,甚至催動了玄氣。
賀蘭左都喟嘆一聲,陰沉地掃向煞風景的莊凌。他好不容易勾住了小東西的神魂,他容易嘛?就這樣被莊凌給破壞了,他有種想要把他調去守邊疆的衝動。
站在門口的莊凌虎膽一顫,頭皮有些麻麻的,虎目低垂,不敢再看自己的皇一眼。
他也是無奈了,宮門口有急事發生,他沒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
“什麼事?”一柳掩著口鼻走向莊凌。
相比起賀蘭左都,一柳簡直要把莊凌當恩人了。若不是莊凌趕來,她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兒呢?答應賀蘭左都留下來做藩王,已經算是落入他的圈套,若是再撲了他,她這輩子就真地要徹徹底底地毀了。
“王爺的父親在宮門口暈倒了,王爺要不要讓人把他拖進宮來?”這就是他闖進來的大事。
“卿老貨還真地跟我槓上了啊?這般拼命,到底打算做給誰看啊!”一柳看了眼門外,有些擔心被姬氏聽見。
姬氏雖然也痛恨卿老貨,卻說不定會考慮到他們姐弟二人而對卿老貨心軟。想必卿老貨這樣做,也是想要博取卿氏的同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