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有她,足夠了
說來,她還真不太清楚賀蘭左都住在哪座寢宮,中午吃完飯後,她直接帶著月寶回了攬月殿。
一柳想了想,覺得他應該不願意住老皇帝和他的妃嬪們住過的寢宮,就指了指一個熟悉的方向,“你一直往東邊走,盡頭的寢宮應該是皇上住的。”
“謝姐姐指引,嫣然若是成功,定然會答謝姐姐的相助。”嫣然爬起來就往一柳指的方向衝去。
看她的腳明明小巧玲瓏,就跟三寸金蓮般,走起路來倒是挺快。
“賀蘭左都這個藍顏禍水,可真會招蜂引蝶!”一柳嘖嘖兩聲,打算回攬月殿繼續睡覺。
轉身時,忍不住看了眼身姿妙曼的嫣然,鬼使神差地,一柳的雙腿好似不聽使喚般,悄悄跟了上去。
她給自己找了兩個藉口。一,萬一賀蘭左都不住在她說的地方,那個叫嫣然的女人豈非要白跑一趟,萬一被抓了,怎麼辦?二,那個女人是她指引去的,萬一賀蘭左都震怒,殺了那個女人,她豈非間接害了那個女人?
不論是哪一個藉口,一柳覺得還是必要去看看。
一路上烏漆墨黑的,虧得那個叫嫣然的女人不害怕,一個勁兒地往前衝。
愛情的力量真是驚人啊!
遠遠地,一柳看見了燈光。她的心有些緊張,好似有個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即將被別人搶走般。
那女人很聰明,雖然看見了燈光,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趴在門口,探頭往裡張望。
寢宮裡的人恰好打開了寢殿的大門。
賀蘭左都一身清爽地站在門口,滿頭墨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隨著夜風飄揚,在夜色和月光的襯托下,好似遺落人間的精靈。
一柳不免看得呆了。賀蘭左都這個妖孽,怎麼能這麼美,美得每次看他,她都會想要流鼻血。
賀蘭左都不知在想些什麼,久久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壺美酒,望著天上的月亮,偶爾喝上一大口。
他依舊不習慣有人打擾他,宮裡宮外沒有一個宮女或者太監。
那女人見沒有外人,急急跑了上去,到了賀蘭左都滿前,撲通一下跪地上了。
“你是何人?”賀蘭左都皺了濃眉,鳳目閃過不悅。
他之所以會開門出來,是因為感受到小東西的存在。他以為是小東西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張望,沒想到是個煩人的女人。
“臣女是嫣然,白天陛下在坤和宮見過臣女的!”嫣然緩緩抬頭,脖子仰成一個自認為完美的弧度。
“滾!”賀蘭左都才不管她是誰,打擾到他見小東西,就該死。若非感受到小東西的氣息就在附近,不想嚇著她,早讓人把煩人的女人拉出去斬了。
“陛下,我是嫣然啊!白天,有一位姐姐說讓我來陛下身邊伺候。嫣然這才大膽過來找您!”嫣然痴迷地望著賀蘭左都。
“滾,再不滾,朕直接斬了你!”好不容易小東西過來找他,這個不識相的女人,真是該死。
“陛下,您看看臣女!”在嫣然的心中,賀蘭左都之所以會如此殘忍地對她,是因為沒看清她的容貌。
此刻的嫣然,有些後悔不該在大晚上來,光線暗淡,根本看不清她的臉到底有多嬌美。
她不甘心就這樣被趕走。別說賀蘭左都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人界第一強大的男人,單單是他滔天的權勢,她就必須牢牢把握住。
她匍匐著上前,緊緊地拉著賀蘭左都的袍子,嚶嚶哭泣著,“陛下,您看看嫣然,您看看嫣然,就會記起來嫣然是誰了!”
聽到嫣然的哭泣,一柳暗叫一聲糟糕。賀蘭左都最不喜歡的就是女人的哭泣聲。她已經看見賀蘭左都臉上的神情到底有多不耐煩。
“滾!”賀蘭左都一甩袍袖,強勁的玄氣噴湧而出,嫣然的小身子被震飛了出去。
身子突然騰空,以極快地速度往外翻飛,嫣然嚇得哇哇大叫。
一柳哀嘆一聲,認命地衝了上去,一把抱住嫣然妙曼的腰身,把她放在地上。
驚嚇過度的嫣然,直到雙腳落地也沒弄清楚狀況。她怎麼也不敢相信,憑她的相貌,盡然會有男人不喜歡?
“我早跟你說過會是這樣的結果,你偏不信。”一柳拉著她往院子外走,“回去吧!一會兒我會跟看守你們的侍衛說,不要責罰你。”
“不,我不相信!”她不甘心地看向賀蘭左都。
那麼美的男人,不是應該有她這樣貌美的女人陪伴才算完美嗎?他為何要拒絕她,還拒絕得那麼徹底!
嫣然的目光弄得賀蘭左都很不舒服,鳳目閃過一絲狠厲。
一柳趕緊把嫣然拉到大門外,囑咐道,“回去吧!你再糾纏,命都要沒了!”
“姐姐,求您了,您去幫忙勸勸陛下吧!陛下初來青瓏國,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總是需要人伺候的。我在傢什麼活兒都幹過,最會伺候人了,留下我在陛下身邊,一準兒沒錯!”嫣然再次給一柳跪下了。
“跟她囉嗦什麼,直接拉出去斬了!”賀蘭左都快被煩死了。
這個叫嫣然的女人也特不知趣了,饒她不死,還敢糾纏。再說了,什麼叫他身邊沒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需要人跟前跟後的伺候,而且,他會留在這裡,完全是因為小東西。他的身邊,只要有小東西在就行,閒雜人等越少越好。
“聽到了吧!再不走,你的頭可就要保不住囉哦!”一柳簡直無語了。
這個女人這麼死心眼,為了榮華富貴,連命都不要了?
嫣然的腦子終於清醒過來,怏怏地站起來,卻忍不住求一柳,“姐姐,若是哪日陛下想要宮女伺候了,您一定記得在陛下面前推薦我,好嗎?”
“好,他若是想要女人伺候,我一定第一個推薦你。快走吧!”賀蘭左都已經不耐煩到極限了,一柳趕緊把嫣然往御花園的方向推。
“陛下,不過是個想要謀些富貴的女人,何必動那麼大的肝火呢!”一柳適時攔住已經來到大門口的賀蘭左都。
嫣然雖然貪慕虛榮了些,卻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能救還是救一下吧!
“你倒是心好,不知朕被那女人鬧得有多煩!”賀蘭左都責怪地睨著她。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不敢幹那樣的事兒了。陛下彆氣了,我陪您喝酒,怎樣?”一柳指了指賀蘭左都手裡的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