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他們的皇怎麼了
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地方站好了。
一柳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轉向身邊的莊凌,急急吩咐,“莊將軍,麻煩你派人把這些人登記在冊,去查查他們到底有沒有說謊。膝下確有皇子或是皇女的暫時留下,其餘的,只要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全數放出宮去。”
說完,不等莊凌反應,一柳轉身就去拉賀蘭左都。
莊凌愣在當場,就算在雀宇國,他都是直接聽命於賀蘭左都;今日,一個小女子盡然給他下命令。他猶豫地看向賀蘭左都。
賀蘭左都怎會不知莊凌的心思,衝他點了點頭。
莊凌更驚訝了,他們無所不能的皇盡然讓他聽一個小女子的命令!
他的驚詫很快釋然,因為他們邪魅至極的皇接下來的動作把他弄得更懵了。那個叫一柳的女子不過輕輕拉著他們的皇的袍袖,他們的皇就乖順地站起來,甚至滿臉賊笑。
對,是賊笑,這樣的表情他從未在皇的臉上見過,差點把他的虎膽嚇破了!
叫一柳的女子扯著他們的皇急急地往坤和宮外走去,他們的皇不但不反抗,腳步輕快得好似他要去什麼特別有趣的地方般。
他們的皇怎麼變得這樣奇怪?莊凌想不出頭緒,決定聽從命令,別管是誰的,聽命行事總是沒錯的。
“你要帶朕去哪裡?”賀蘭左都被拉著往外走,嘴角揚得老高,卻不時用袖子掩著嘴角,以免被急得不行的她看見。
“對啊,你幹嘛莫名其妙地把賀蘭拉出來?”跟著出來的百里煜一臉莫名。
月寶也覺得奇怪,飛到賀蘭左都肩上,好奇地瞅著一柳。
“當然是給你找個安靜的地方祛毒啊!”一柳沒有看無聊的一人一蟲,一雙眼急急地在皇宮的各個宮殿搜尋著。
百里煜斜睨賀蘭左都一眼,張嘴就要大笑。
賀蘭左都緊忙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另外一隻手則捏住月寶的小嘴巴,強忍住笑對前面的一柳道,“好,那就有勞你幫朕尋找一處安靜之地了!”
百里煜指著賀蘭左都瞭然一笑,眼裡全是威脅。
賀蘭左都笑得更賊,卻在百里煜面前比劃了一個睡覺的手勢,好似在說,他若是敢說出實情,他就讓人去攪得他不能睡覺。
百里煜立即老實了,再不敢摻和他的事。
月寶雖然沒完全明白是什麼情況,還是抓到了重點,伸爪就要去扒賀蘭左都的手。
賀蘭左都立即警告地瞪了月寶一眼,用腹語對它道,“你還想不想讓你柳主子跟在朕身邊了?想的話,就別亂說!”
月寶的小圓眼瞪大如銅鈴,卻激動得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和賀蘭左都一樣賊的笑容。
百里煜簡直無語了。
走在前面的一柳卻毫無所覺,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尋找適合祛毒的地方了。
“有了!”一柳靈機一動,拉著賀蘭左都的手就往她心中所想的地方跑去。
賀蘭左都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百里煜和月寶。
百里煜立即瞭然地站在原地不動。
月寶卻不明所以,邁著小短腿就要追。
百里煜伸出兩指捏住月寶的小尾巴,把它強行拉回來。
“老妖怪,你幹嘛抓我啊!”月寶不滿地噴百里煜口水。
“你一個沒有性別的靈蟲,跑去湊什麼熱鬧!”百里煜反噴月寶一臉口水。
“我是他們的靈蟲,他們走到哪兒,我當然要跟到哪兒了!”月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平常當然沒事,現在卻是不行的!”賀蘭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親近小丫頭片子,百里煜決定成全一下命苦的賀蘭。
“現在怎麼了?”月寶勢必要打破砂鍋。
“笨啊!沒有性別的靈蟲就是麻煩。”百里煜拎著月寶一邊往另外的方向走,一邊替它解惑,“你賀蘭主子好不容易尋找機會要說服你柳主子以後都跟在他身邊。你去湊熱鬧,會毀了這樣大好機會的。”
“我才不會呢!”月寶還是覺得奇怪。賀蘭主子既然要說服柳主子,就該把它帶上才對。有它在一旁撒嬌耍賴,賀蘭主子的成功率才會更高。
雖然對百里煜的做法憤憤不平,月寶卻沒有辦法,腿抓在他的手裡,它就算想跟著去,也不能了。它只能默默祝福賀蘭主子,希望他馬到成功了。
一心想著要帶賀蘭左都去解毒的一柳根本沒注意兩個跟屁蟲沒跟上來,一路把賀蘭左都拉到攬月殿。
“我就知道這裡沒人,果然如我所想的一般!”一柳開心地轉頭看賀蘭左都。
賀蘭左都緊忙用袖子掩住飛揚的嘴角,裝出一臉痛苦地看著她。
“怎麼了?很痛嗎?”
“有一點兒,不過能忍住。”賀蘭左都的嗓音有些暗沉。
一柳的心一痛,差點哭出來,愧疚和擔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怎麼這麼沒用,總要他出手相救。不過是個老女人,術法比她低了好幾個階層,她都打不過,太沒用了!
那老女人把焚心丹說得那樣厲害,人界第一奇毒,到底要怎樣才能幫他解毒啊?
一柳急得直跳腳,賀蘭左都憋笑憋到內傷,汗都流出來了。
“疼得厲害了吧!”焚心丹焚心,意思是不是會燒壞心臟啊?
心臟可是人最重要的臟器,被燒壞了,人豈非要死了!
一柳掏出手絹,輕柔地為他擦拭額上的汗水,淚水嘩嘩地往下墜落。
眼見她哭成淚人,賀蘭左都的玩心全沒了,心頭湧上暖流和竊喜。她真地很關心他,很在意他!
他能夠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擔憂和心痛,卻疑惑,她既然這樣擔心他,心痛他,為何要百般拒絕他,為何不肯留在他身邊?
“如果朕真地要死了,你願不願意在朕剩下的日子裡一直陪在朕的身邊?”問題就這樣滑出他的雙脣。
“別瞎說!你可是無所不能,人界最邪魅的皇,怎麼能說這樣喪氣的話!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一想到他會死去,再也見不到他邪魅的鳳目邪氣地上挑,看不到他傾國傾城的笑容,她就心痛得快要死去。
剛開始,賀蘭左都不過想逗她,順便試探她的真實心意。眼見她淚眼婆娑,滿臉焦急,他的心揪成一團,再不忍心誆騙她。
“不用擔心,朕沒事!”賀蘭左都伸出手指擦著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仿若他正撫摸著珍貴的瓷器,生怕不小心碰壞了。
“瞎說,你的臉都白了!”他可是五色玄氣高階的人,如果沒中毒,臉色為何會那樣蒼白?
“朕真的沒事,朕自小百毒不侵,再加上,朕穿的袍子是土星國的祕寶,任何想要傷害的朕的東西都近不了身。不信,你可以摸摸朕的脈搏!”賀蘭左都拉起一柳的手,放在他的右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