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浴火重生
明日盡然是決戰的日子!她的身體因為靈力的流逝變得虛弱無比。
她真的要再次成為賀蘭左都的負累嗎?他幫了她那麼多次,她不但沒謝他,還氣得他三次暴走,如今還要連累他亡國嗎?
想到賀蘭左都會因為她的緣故而倒在血泊中,她的心就被刀割般地疼痛。
“不!”一柳心痛得叫出聲。
他是那樣俊美,怎能被鮮血染紅呢?他是那樣邪魅,怎麼能因為她而被困呢?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他們不是想用她來威脅賀蘭左都麼?她偏不讓他們得逞。
她凝聚最後的靈力,五行術法加上御風術齊開,強行催動高階術法,她也不知道自己催動的術法級別到底有多高,反正是拼了命地催動,越高越好。
六股玄氣在體內急速翻湧,好似要火山噴發一般,她卻強忍著,勢必要把破壞力催到最頂級。
噗,一柳的喉嚨一陣腥甜,她噴出一大口鮮血,她卻不管不顧,閉眼繼續念法訣。
閉著眼的她,就沒發現,沾了她的血的網盡然在快速地消失。
“去死吧!”一柳大吼一聲,身體迸射出萬丈光芒,是她拼盡靈力,做出的最後掙扎。
她聽到好似有火在燃燒的聲音,睜開眼,束縛著她的網已經消失,她站在一片茫茫白霧裡。
這樣的環境,她已是第三次經歷,她有些雀躍。難道,她再次打開了炫玥幻境的大門?
她快速跑起來,想要儘快進入幻境,卻在走出迷霧時看見了火海。
不斷翻湧的火舌,讓人莫名地恐懼,不敢跨步向前。
“莫非又是降魔天神的考驗?”一柳緊盯著腳下的火海,暗想著會不會像上次的懸崖石屋般,只是幻象。
前路一片火海,身後迷霧重重,她沒有退路,只能勇敢地向前。
她再不遲疑,閉上眼,念起法訣,奮力地往對岸縱躍,距離太遠,她沒能一次躍到對岸,身體緩緩往下墜落。
“這不是幻象!”她駭了一大跳,睜眼看著腳下的火焰。
火焰滾燙,雙腳差點被灼傷,這些絕不是幻象!
上一次,天神設下的考驗是讓弟子不要輕信眼睛所看到的,這次難道要提醒弟子,千萬不能輕敵?
考驗到底是什麼,一柳已經沒有時間糾結了,她必須想辦法抵禦高溫。
水克火,她念起水行術法,把自己置身在水行光球內。
隨著身體不斷下墜,周身的溫度越來越高,水行光球開始變得滾燙,她就好似被放在開水裡一般,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熱。
她再也受不了,拔出小玉,念起御風訣,火焰之間立即出現一條由風形成的長龍,迅速託著水行光球往上升。
光球越升越高,溫度終於降下來,一柳正要長吁一口氣,頭上突然出現一張密佈的網,光球撞在網上,啵地一聲,光球破裂,濺起無數水花。
她趕緊念法訣,想要停在半空,巨網卻不讓她如願,如一床大棉被般,快速地壓了下來,巨網看似隨風飄落,壓在一柳的頭上,就跟泰山壓頂一樣,她的身體快速往下墜落,雙腳直接踩在火焰上。
“好燙!什麼破玩意兒!”又是網,被老皇帝的祕寶困住十日,她見網就怕,見網就恨不得撕爛了。
腳下是火海,頭上是巨網,一柳豪不猶豫選擇與巨網做鬥爭。她再次拿出與老皇帝的祕寶作鬥爭的勇氣,強行催動五行術法和御風訣,把所有的靈力全數壓在致命一擊上。
刺啦一聲,手中原本硬得好似鐵一般的巨網盡然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一柳從那口子衝出,快速躍向對岸。
巨網卻跟了過來,一柳反手就是三掌連環,每一掌都拼盡全力,每一次出擊都好似耗盡了靈力,可是當她再次凝聚靈力時,體內的靈力盡然再次變得豐沛,甚至比上一次出擊時更強大,好似用不盡般。
“怎麼回事?”一柳莫名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巨網已經被撕成無數片,卻沒有停止攻擊,帶著火焰攻來。
一柳第四次出掌,這次出擊,她看清了湧出的玄氣。
盡然是紫色的!不是藍色的!
她再次進階了!天呢,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還沒有進入幻境,為何會莫名進階?
五行術法在御風訣的催動下,化作數萬把冰刀砍向迎面襲來的巨網,瞬間把巨網剁成粉末,散落在腳下的火海中。
雙腳踩在實地上,看著腳下不斷翻湧的火焰,一柳總算長吁了口氣。
她想要轉身離開,火焰之上突然再次出現一張巨網,好似浴火重生的鳳凰般,閃爍著金光。
這次的網盡然是純金打造的,一柳嚇得拔腿就跑。
純金打造到網卻追了上來,剛剛塑造完畢的金網還帶著滾燙的溫度,差點把她的頭髮烤焦了。
“拜託,你能不能放過我啊!我不想被烤成燒豬!”一柳氣怒地跑著,一邊念起水行術法,在身後形成保護罩。
那網卻能穿透保護罩,撲上來,把一柳裹成蟬蛹。
一柳哀嚎一聲,正準備念起法訣,與它拼命,卻發現束縛在身上的網沒有絲毫殺氣,鬆鬆地圍在她身上,好似夏日圍在脖子上絲巾。
這是何故?一柳警惕地伸手扯了扯身上的網,很輕鬆地就拉開了。
金色的網在她的手裡慢慢變窄,變小,眨眼間縮小成手絹般大小,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塊兒金色的紗巾。
“這是什麼東西?”一柳抓著金色絲巾翻來覆去檢視,卻沒看出其中的蹊蹺。
“你會變大麼?”一柳隨口一問。
那網盡然瞬間變成了一根半米長的絲巾。
“你盡然能聽懂我的話!那你會縮小麼?”一柳好奇地睜大眼。
長絲巾瞬間縮小成原來的方巾。
“你浴火重生,跟上來,是打算跟著我去人界麼?”自從在幻境裡遇上小烈火,一柳對幻境裡的寶物具有生命一事不再敢到驚訝。
那網雖然不會說話,卻在她的手心裡動了起來,捲起來,變成一根小棍子,豎起來,好似一個人站著點頭一樣。
“你跟著我,總得告訴我如何控制你吧?我總不能把你當手絹使吧?”金子做的手絹,掏出來就會被人搶走。
那網再次躺平,她的手心出了些汗,慢慢有霧氣蒸騰,淡淡的霧氣中出現了四行字。
一柳看完記在心裡,開心地把金色手絹踹進袖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