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多疑的惡狼
“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麼男女間的事兒!我那樣,是因為特舒服!特愉快!”
“是麼?難道比同我師父做還要愉快,還要舒服?我師父的功力可比惡狼太子高出十倍不止,能力應該比惡狼強十倍百倍。剛剛公主已經叫得那樣大聲,同我師父在一起時,公主豈非把喉嚨都喊破了?”一柳捂著嘴輕笑。
“賤人,你瞎說什麼!”她什麼時候同賀蘭左都那樣過?她倒是想,賀蘭左都根本不給她機會。
就在這時,沉重的帳幔被人掀開,惡狼太子衝了進來,一臉陰騭。
“卿一柳,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水玉菱真的與賀蘭左都有染?
“還能是什麼意思?”一柳一副他明知故問的表情。
“殿下,你不要相信小賤人的胡說八道,我怎麼會同賀蘭左都有染呢!”水玉菱急急撲到惡狼面前。
或許是已經吃過,那層神祕的面紗被揭開,尤其是在憤怒邊緣,惡狼再不復以往對水玉菱的憐惜。
“我胡說!若果真是我胡說,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啊!殿下若是還不信,可以去問問玉品齋的小二,看我們來皇宮救人的清晨,公主到底有沒有與我師父在玉品齋私會?”
水玉菱好似被人踩到了尾巴般,臉上浮出恐懼。
“殿下,你莫要信了小賤人的話,咱們回榻上吧!”水玉菱搖了搖惡狼的手臂。
惡狼的腦子還沒完全被氣懵,知道不能讓一柳看笑話,任憑水玉菱拉著他離開。
一柳望著他們的背影暗自好笑。一對為了利益走在一起的狗男女,終究經不起考驗。
一柳雖然成功離間了惡狼和水玉菱,卻只來得及高興一瞬,因為隨著夜色深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祕寶在不斷吸食她的靈力。
“這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要是月寶在就好了,它或許能在祕書上查到應對的方法。”想到月寶,一柳開始擔憂。
不知月寶和姬氏成功逃出追捕了沒?希望他們不要像她一樣。
翌日,一柳被隔壁的響動給吵醒了。
宮女和太監們進進出出,伺候惡狼洗漱。不一會兒,惡狼就人模狗樣地站在一柳面前。
他的臉色很不好,眼裡佈滿血絲,想必昨晚徹夜未眠。
“殿下年紀輕輕,還有許多國家大事等著你去處理,如此徹夜大戰,掏空了身子,恐怕會短命哦!” 一柳睜開半隻惺忪的眼閒閒地瞅著惡狼。
“謝謝你的關心,本太子體質好的很,就算徹夜大戰一百年,也沒有任何問題。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的好師傅吧!”惡狼太子答得冷靜。
站在一旁的水玉菱,臉卻臭得很,靜靜地站在惡狼身邊。
“我師父那可是經歷過三千粉黛洗禮過的,不論是體力還是技巧,都勝過你百倍。是吧,玉菱公主!”一柳瞥著水玉菱。
“賀蘭左都**如何,本公主怎麼會知曉!”水玉菱急忙撇清。昨晚,因為卿小賤人的幾句話,秦一木差點沒把她弄昏死過去,她可不能再讓小賤人得逞。
“公主怎麼會不知道呢?公主若非早就拜倒在我師父的龍袍下,又怎會在玉品齋向我師父發下誓言,今生只鍾情他一人,並願意留在青瓏國,假意同青瓏國聯姻,等他率領大軍來攻,你就與她裡應外合,滅了青瓏國。事成之後,我師父封你為皇貴妃,並把青瓏國一半的國土分給你父皇。”一柳眨著無辜的大眼,好似完全不知自己說出了多麼驚人的話。
惡狼太子的臉瞬間成了冰碴,瞪向水玉菱的眼好似冰刀。惡狼本就是個多疑之人,聽了一柳的話,即便不全信,對水玉菱已沒了信任。
“不,不,玉菱愛的人是太子殿下,終身都只願託付給殿下一人。殿下千萬不要信了小賤人的挑唆!”水玉菱連連擺手。
“若非你愛我師父入骨,為何會把宣武國的祕寶贈予我師父?你若是真如自己所說的那般愛太子,為何不把祕寶送給殿下。洗塵宴上,他可是為了救你才受了傷,更是為了替你報仇,才被我打成九指殘廢。”一柳舉起雙手,彎下一根指頭。
惡狼太子再也控制不住怒氣,一掌拍在身旁的大柱子上,兩人合抱的大柱子應聲碎裂。
“殿下,您莫要生氣,您一旦生氣,就真地中了小賤人的奸計了!”水玉菱伸手去撫惡狼的心口。
“我有無胡說,太子大可以寫信給宣武國皇帝,看他能不能拿出沉香珠。他若是願意把祕寶給殿下,就證明他是真心實意同你合作,若是不能,我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殿下心中自然有分曉。”
“小賤人,你休想挑唆太子和本公主的關係!”水玉菱含淚看著惡狼,“殿下,你我兩國已經達成姻親,父皇他把我這個寶貝女兒都給你了,哪裡還需要一塊兒小小的祕寶來印證。”
“國與國之間,只存在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再說了,你父皇的皇子皇女那麼多,祕寶卻只有一個,孰輕孰重,傻子都能看出來。”
惡狼直接甩開了水玉菱的手,沉聲問,“公主可願傳信給你父皇,讓你父皇把祕寶送給本太子?”
“寫信當然沒有問題,可是”水玉菱根本不敢說出祕寶早已不在她父皇手裡的事。
“可是什麼?”惡狼的語氣變得陰冷。
“祕寶只有一個,是要留給皇兄的,我是個公主,只怕要不來。”水玉菱垂下頭。
“公主的託詞真是可笑!當日,你父皇若真是想把祕寶留給你皇兄,根本不會讓你們這些皇女們見到祕寶。依我看,你父皇離開時留下祕寶給你,本意就是要你當中間人,與我師父達成聯盟。”
“小賤人,我要撕爛你的嘴!”水玉菱撲了過來,速度太快,碰上祕寶的外圍,被彈飛了出去。
惡狼太子卻沒有伸手幫忙,若非幻雲及時趕到,水玉菱肯定會被摔得半死。
“你為何會說出你師父的計劃?”惡狼太子冷冷地看著一柳。
他疑心重,對水玉菱已不再信任,卻不代表會信任一柳。
“我雖然恨你們入骨,卻好歹是青瓏國的人,我不想自己的國家滅亡,死了,到了冥府,當亡國之人。”一柳一副我說實話,不是為了救你們,只是為了自己的表情。
惡狼反倒有些信了。一柳若是對青瓏國連一點兒懷念都沒有,就會跟著賀蘭左都去雀宇國,何必留在這裡被他們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