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自從道行大進,參透了桃木寶樹中的部分奧祕,居然發現那支桃木居然和度朔山的有關,雖然不知道這桃木和度朔山上的覆亞三千里的桃樹有什麼具體的聯絡,不過直覺告訴楊陽,這兩者之間肯定有莫大的關聯。
將桃木寶樹煉成了第三個化身,楊陽的總體實力上漲了不少,可是相比之下,本體的道行和化身的道行確實差了太多,更何況楊陽的本體體質太差,根本不可能修煉上乘道法,將來肯定會成為累贅。
“道兄,我等今ri降服了無數妖魔,假以時ri便是一隊魔軍悍將,現在又快找到度朔山作為大本營,道兄何故唉聲嘆氣的?”寶蟾化身問道。
楊陽嘆了一口氣,道:“我的心思三位道友豈會不知?照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早晚有一天要翹辮子,到時候還要拖累你們!”
金烏化身卻豪爽地道:“你我本是一體,哪裡來的拖累不拖累,道兄就不要太介懷了!”
寶樹化身卻是最沉穩,道:“道兄不必說此不吉之言,我等雖然xing格略有差異,但是終究是同一個人,便是道兄的身子骨哪天真出了事,不是照樣可以藉著我們的身體重生?!釋迦牟尼佛說諸法無我,既然真是無我,我等何苦執著於我呢?”
“還是寶樹道行更高一籌啊!看得比我等透徹!”楊陽道,“話雖不錯,可惜我等尚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雖說無我,但是即便諸佛向我等展示這無我的境界,我等也像瞎子一樣,看不清其中三昧啊!何況今ri吃那龍女一拜,我等折了不少氣運,ri後還要行不少功德才能補得過來。天樸和九泉又不知所蹤,我看他們兩個殺孽極重,跑到外邊去少不了給我們惹禍。這禍事一出,少不得又有許多麻煩!”
“這些倒是不打緊,摩醯羅天生就是個殺神,殺孽重些也是正常,還有那天樸,據我推算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們兩個上應天命,氣運深遠,自是無妨。現在,最讓我們擔心的還是你那便宜師侄子航,”寶樹道,“別看他剛出生不久,法力還低微,可是道行卻恢復到八地菩薩位,今天我等不是被他不動聲sè的擺了一道嗎,這等城府,最是可怕!”
寶蟾和金烏也嘆道:“菩薩手段果然不凡!”
“這件事也怪不得我們,”楊陽道,“觀自在菩薩在過去世早就成佛了的,號曰‘正法明如來’,後來又重新來做菩薩,所行的菩薩道名曰‘般若波羅蜜多’,成就無上智慧,又在過去世無量劫得到千光王靜住如來傳授陀羅尼(咒語),號稱陀羅尼王,我等與之爭氣運,落了下風也是正常!為今之計,只有先找到度朔山,休養生息,靜觀其變了!”
言罷,楊陽一路上一面整編諸魔,一面率領鬼師門尋找度朔山不題。
此時扶桑島國九ri島上血光沖天,哀鴻遍野,一個魔神手持著一柄黑sè的寶劍,所向無敵,單槍匹馬地在九ri島上屠城,所經之處無人能擋,一直殺到島城中心的神廟!
神廟之中供奉著扶桑國主神天照大神,傳說這裡香火十分靈驗,時時有人看到大神在這一帶顯化。
“何方妖魔,居然敢擅闖天照宮!”
不知是誰大喝了一句,天照宮中湧出一大批人馬講那魔神團團圍住,仔細一看,卻見這魔神三頭九目,通體上下連同手中的寶劍皆是一片漆黑,不過這魔神目光呆滯,顯然是身體被他手中的寶劍控制了軀殼,失去了神智。
此魔頭正是他化自在天魔主摩醯羅天王,被龍女菩薩用三顆定海珠封住三個要害,失去了神智,卻被劍靈控制了肉身,來到這離東海最近的扶桑國大開殺戒!
摩醯羅哪裡肯和他們廢話揮起誅仙劍就一口氣打殺了他們!
直入天照宮內殿,大殿之上供著一尊女神像,神像高有丈餘,jing銅打造,在萬盞燈火照耀之下熠熠生輝,好似太陽一般,正是天照大神的神像。
“荒野妖仙也敢妄稱大神!”摩醯羅輕蔑道,聲音只是從喉嚨裡隆隆發出,摩醯羅的嘴卻緊閉著。
誅仙劍當頭劈下,神像裂成兩瓣,轟然倒地,基座處卻現出一個事物,像是一個法輪,不過只有三個輻條,不像一般的八輻法輪,三個輻條如同漩渦,內外各連著一個圓環,內小外大,通體血紅,辨不清是什麼材質,好像鮮血凝聚而成似的,奔湧著一股殺氣!
摩醯羅拿到法輪之後,一手持法輪,一首執誅仙劍,立刻盤膝坐地,一動不動,好像石化了一般。整個九ri島瞬間被一層血sè的霧瘴籠罩,不見天ri,島內一片血光,剛剛被殺死的居民抑或是生還者九竅都血流如注,匯成萬條血河,無論是生人還是死靈,口中都發出陣陣哀鳴。
摩醯羅大喝一聲,無數的生魂投入萬條血河之中,萬條血河仗著生魂的力量騰空而起,一半注入血sè法輪之中,透過法輪正中心的圓環,shè向摩醯羅正面眉心的天眼;一半注入誅仙劍裡,仙劍發出陣陣歡鳴。血水夾著生魂沖洗著他那隻被龍女shè傷的天眼,天眼正在漸漸地復明,摩醯羅的神智已經清醒了不少,但是還是無法獨自控制自己的身體。
“哼哼,城中百姓不下百萬,統統吸食了正好恢復我的法力,逼出身上的定海珠!”摩醯羅本就是天魔之身,人間的血腥罪惡汙穢正是他壯大魔身的補藥。
由於天照宮中供奉的天照大神像被摩醯羅一劍揮作兩段,高天原上的天照大神心中猛然一陣悸動,睜開慧眼一看,便知是九ri島的天照宮出事了。
天照大神乃是扶桑國神道教的主神,相傳乃是大神伊奘諾尊左眼所化的太陽女神,神通廣大。如今被摩醯羅殺到神廟中毀去一尊神像,雖然她並沒有因此損傷到自己的道行,卻因此失了面子,少不了下得高天原,來到這九ri島地界和摩醯羅做過一場!
天照一下到九ri島,只見眼前雲遮霧障一片血光,凶險異常,也不立刻上前,只是站在虛空之中,暗道:“這廝也不是易與之輩,待我試他一試,再作計較!”
“何方魔障,膽敢殺我百姓,毀我道場,還不速速報上名來,到我跟前引項受死,省的多受苦楚!?”
經百萬血水生魂洗過,摩醯羅的天眼又恢復如常,睜開天眼一看,照見島外天空中的天照大神,只見是一個女子,卻又有些飛揚跋扈,又見她周身有太陽真火圍繞,仔細一想,便知這廝的來歷,笑道:“好一個潑辣女娃,本座掌管他化自在天的時候,你還沒出世呢,你且速速退去,不然重新送你到黃泉!”
天照一聽,氣得杏目圓睜,“孽障找死!”從眼中放出兩道太陽真火,直奔摩醯羅而來!
“不自量力!”摩醯羅一揮誅仙劍,兩道太陽真火煙消雲散!
誅仙劍不知吃了多少鮮血受了多少冤魂,怨念洪深殺氣極重,劍氣撩來夾著一股血雨腥風,天照一時不備,被那劍氣餘風撩到,染了一身汙穢。汙穢一旦上身,便如同跗骨之蛆,非但沾者不放,還望身體裡鑽。天照也吃了一驚,自己的太陽之軀萬邪不侵,居然被這些東西玷汙了,包被著身體的太陽真火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就連身體也受了不小的傷,著實可恨。
天照大神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九龍真火劍蒼啷啷出鞘,蒼天好像多了一個太陽,地表溫度陡然上升。
嘩啦啦,九龍真火劍憑空一劃,血雲腥霧立刻分成兩半,天照仗著九龍真火劍殺將過來,與摩醯羅的誅仙劍鬥在一起,一時間鬼哭神嚎,天崩地裂。
忽聽西方一聲巨響,好像是從極遠處傳來的,不知這響聲來自何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