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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花事-----第五十四章 絡石憶·哀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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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絡石憶·哀塔

所以,她必須要查下去。

“你是要去祭拜飛煙嗎?”若蘩看了一眼聶飛景英俊的臉龐,覺得這樣一張臉長在這樣一個冷淡的人身上,真是浪費。

“你怎麼會知道?”聶飛景錯愕地看著若蘩,“難不成你會讀心術?”

若蘩纖手指向了聶飛景的腰間,那裡彆著一豎白色的小花,“這束花是送給飛煙的吧,別告訴我是送給山莊裡哪個丫鬟的,否則我可是會吃醋。”

“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聰明。”聶飛景小心翼翼地把那束花握在手裡,“再過幾天就是夏至了,這些白杜鵑受不了夏天酷烈的陽光,不久之後就會凋謝,我就在它們開得最燦爛的時候採來送給飛煙。”

“帶我一起去吧。”若蘩笑得雲淡風輕,“我也想去飛煙的墓地看看。”

聶飛景惕眉道:“夜深了,郡主還是早些休息吧,舍妹的事就不勞郡主操心了。”

“二公子,你不願和我成親,是因為飛煙吧。”若蘩的眼眸在月光下波光流轉,宛如一塊水晶,玲瓏剔透,彷彿可以看穿任何人的心事。“你是喜歡她的吧。”

聶飛景身軀一顫,彷彿石化般立在原地,良久才緩緩轉過頭,有些錯愕地看著若蘩。

“這世上似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瞞過你。罷了,你要來就一起來吧,難得這世上還有一個人會想起飛煙。”

於是若蘩就和聶飛景一起向著高塔的方向走去,天上星光爛漫,周圍疏影橫斜,還可以聽見蟲鳴啁啾,綿綿流螢織入遠方的夜色。

他二人輕功上佳,不多時便來到了飛煙的墓地。夜色之下,那座小小的墳塋顯得分外孤單,如同一個孤獨的少女,蜷縮在暗淡的影子裡,抱膝仰望著夜空。

白色的絡石花朵仍然在不知疲倦地飛舞著,卻被月光照亮,宛如一隻只夜光蝶,從夜色裡翩躚而來。

“這座塔叫做哀塔。”聶飛景的聲音彷彿裹挾了月光的輕寒,竟似來自天上,“飛煙生前患有隱疾,每逢月圓之夜就會失去常xing,父親怕她傷害山莊裡的人,就一直將她鎖在哀塔裡。”

“哀塔?”若蘩慢慢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字眼,“這座塔裡也充滿了飛煙的哀傷,被所有人遺棄,一個人關在冰冷的地方,又有誰會去在乎一個孩子的感受?”

她的聲音很輕,在默默飛花

中散開,彷彿一根隨時要斷裂的弦。

“那麼,飛煙會不會因此而怨恨所有的人?”

聶飛景有些詫異地看著若蘩,清俊的面容上現出一絲恍惚的憂傷,他看到星光下,她的眼眸彷彿變成了脆弱的水晶,依稀流轉著淡淡的星紋。

良久,他才搖頭笑道:“不,飛煙是個善良的孩子,她並沒有怨恨父親。我偷了父親的鑰匙,每天晚上都會來到哀塔看望飛煙。透過鐵柵欄,我可以輕輕握住她的手,告訴她不要害怕,有哥哥在這裡陪著她……”

追憶起遙遠而快樂的往事,聶飛景流露出溫柔的神色,收斂了平日的淡漠,此刻的他溫潤如玉,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飛煙是一個溫柔的孩子,月圓之夜來臨的時候,她總是在沉睡。父親說他給飛煙餵了特殊的藥物,避免她的癲狂之症發作,因此我到現在還在懷疑,飛煙是否真如父親所說,每當月圓之夜就會狂xing發作。至少在我的眼中,飛煙善良、柔靜、與世無爭。”

看著聶飛景彷彿陶醉一般自言自語,若蘩突然眼神凌厲地道:“那麼她喜歡你嗎?”

聶飛景的笑容卻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頃刻破碎,只是搖頭嘆息:“我不知道……或許她對我的情感,只是妹妹對哥哥的依戀吧,可我卻知道,我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妹妹。沒有見過飛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有多麼好,她就好像一個不染塵埃的精靈,是上天派來的天使。”

“只可惜骯髒的世界總是容不下天使。”若蘩有些哀傷地笑了笑,“也許上天過早地將飛煙帶走,就是不希望她在這世上受苦吧。對了,飛煙她真是因為得病而去世的嗎?”

這個問題如同一根針,刺在聶飛景心裡最柔軟、最悲傷的部分。若蘩還是第一次在這個風神如玉的男子臉上看到痛苦悲傷的表情。

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那一年我和二叔一起去武陵山剿滅千巫宗的邪魔,可回來之後卻聽說飛煙已經去世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惋惜和愧疚,猶如一首哀傷的歌謠,在午夜時分默默唱響。

若蘩小心翼翼地問道:“飛煙去世的那段時間,除了飛天變傻了,山莊裡還發生過其他大事嗎?”

聶飛景道:“我只知道在我去武陵山之前,父親曾滿懷自信地對我說這一次

,他一定能鑄造出天極劍,可是我回來後這件事卻無疾而終了,父親再也沒有提到過關於天極劍之事。”

不遠處的哀塔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絡石葉片所覆蓋,月光投在碧綠的葉片上,粼粼如水,而漫空繽紛絢爛的落花,卻宛如一場細微的雪,落在地上,轉瞬消融。

“原來如此。”若蘩默然沉思,踱步間已來到了飛煙的墳前,低頭一看,不覺驚奇,“這是……”

聶飛景聞聲趕來,卻發現不知何時,飛煙的墳前已經盛開著各色花朵,纖細而柔弱,彷彿是風中搖曳的星辰,每一顆,都閃爍著淡淡的幽光。星星點點的嬌蕊彷彿是顏色各異的寶石,明亮璀璨,又如同明明滅滅的螢火,將黑夜中唯一的色彩燃燒成灰燼,紛揚隕落。

“這些究竟是誰做的,除我之外,山莊裡還有誰會記著飛煙?”聶飛景皺眉喃喃,疑惑不解。

若蘩試探xing地問道:“會不會是公公或者婆婆?”

聶飛景搖頭道:“飛煙雖是父親的親生女兒,父親卻對她並不喜愛,否則也不會將她鎖起來。至於母親,更加不會對如夫人的孩子如此眷顧。”

若蘩道:“下人們說這裡鬧鬼,說飛煙的鬼魂時常會在這裡徘徊。”

聶飛景道:“若飛煙的靈魂真的還在,我豈會感覺不到?那些都只是無稽之談罷了,七年前飛菸頭七的那一天晚上,有人看到這裡有人影閃過,然後飛煙的墳墓就被破壞了。不過我想只是野獸搞的破壞,並非鬼怪作祟。”

“你出現在如夫人的房外,是想查探些什麼嗎?”若蘩環視著哀塔的四周,彷彿在探究著什麼。

聶飛景淡淡地道:“沒什麼,那裡曾是飛煙母親的居所,我只是去憑弔一番。”

“對了,如夫人是怎樣的人呢?”若蘩忽然對那個神祕的女子產生了興趣,“房間裡掛的那幅畫,應該就是如夫人的畫像吧,她可真是一個溫婉秀麗的女子。”

“是啊,飛煙的母親的確是一個和藹親切的人。”聶飛景眸色一動,看了看那塊白玉,“不過我聽說她好像是蒼梧國的遺民,而這塊白玉也是她的東西。”

若蘩的眸色一動,不自覺地握緊了那塊玉佩,寒氣侵入肌體,她卻渾然不覺,只是隱約感覺這塊小小的玉佩裡,彷彿埋藏了一粒火種,一粒用心火點燃的火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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