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花事-----第三十七章 傀儡咒·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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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傀儡咒·誤傷

話音剛落,他袍袖已被真氣填滿,如風鼓盪,房門被掌風彈開,門外一人青衣落落,如一篷飄塵般凌空飛躍,方躲過那霸道一擊。

“果然是閣下。”巫夜辰看著段霆,眉間籠了一層寒霜,二話不說,駢指一劃,劍氣縱橫激盪,向段霆合圍過來。

陽光一絲絲穿過葉隙,霧氣漸漸混濁激盪起來。一片枯葉離開了樹頂,打著旋兒,緩緩的漂浮在樹林上方,久久不能墜地。

段霆未料到他上來就是殺招,倉惶間折了一根樹枝,使出複雜的劍招,一忽兒如蛺蝶穿花,空靈巧黠,一忽兒如高峽泉出,淋漓飛逸。劍光星星點點,令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然而劍氣所過之處,招招掃向對手,精妙輕盈,分毫不差,旁的連一片落葉、半莖小草也沒有掃下。

然而巫夜辰的武功卻是穩重剛猛一道的,他算定段霆絕不會使出殺招,並不能真的傷他,雙掌護在胸前,只以微小的步履一點一點閃過短劍的攻勢。

瞳看著他二人糾纏片刻,方待出言阻止,怎料巫夜辰高聲呼喝,特意引來傀儡門的人,就連容雲鶴也匆匆忙忙從房裡跑了出來,他昨晚一夜未睡,此刻只著了件白色睡衣,外罩一件棉質輕袍,倒似剛剛被打鬥聲驚醒。

巫夜辰喊道:“容門主,此人擅闖貴寶地,巫某人越俎代庖,出手教訓,莫要見怪。”

容雲鶴聞言勃然大怒,在傀儡門的地盤,他哪裡容得段霆放肆,從腰間拔出佩劍,挽出一連串耀眼劍芒,霎時火光四射,宛如蛟龍出匣,已在九天之上。

段霆卻毫不畏懼,扔掉手中樹枝,以指代劍,徒手幻出異彩劍芒,若白刃於掌中旋舞,割碎浮世流光,便有銅山之火一蹴而瀉,豁然萬眾臣服……

劍道的最高境界便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段霆與巫夜辰俱是此中高手,相較而言,容雲鶴未免落了下乘。

這一劍雖算不上驚天動地,卻已將容雲鶴的劍意盡數撲滅,僅僅那宛如星雲流轉一般的劍光,就足以讓人瞠目結舌、意亂神搖。

容雲鶴手中長劍早已斷作數截,段霆的劍氣卻餘勢未歇,霸道剛猛的力道似凝為實質,毫不留情地刺向容雲鶴胸口。

段霆本不意傷他

,然而事發突然,方才那一招他全力施為,此刻待要收招為時已晚。

容雲鶴為劍氣所攝,一時不知所措,不防從一旁竄出一個人影,張開雙臂擋在他身前,劍光打在那人胸前,碎成一地流光,那人踉蹌著後退幾步,捂住胸口,單膝跪地,嘔出一大口血,染紅一幅衣襟。

陡見滿地落葉上幾點刺目的血紅,容雲鶴驀然驚醒,見殷賦之受傷委頓在地,將他扶起,扣住他肩膀,給他渡了一道真氣。

好在段霆那一劍餘力已如強弩之末,其勢衰微,殷賦之得以性命無礙,否則還真是罪過。

瞳這般想著,抬眸瞧去,竟發現容雲鶴滿臉關切之色,他伸手搭上殷賦之手腕脈搏,見殷賦之無礙,一雙緊蹙的眉才漸漸舒展。

“莊主沒事吧。”殷賦之顯然未曾練過武功,根骨羸弱,不足以承受那一劍之威,此刻臉色蒼白,說起話來有氣無力。

容雲鶴搖搖頭:“我沒事,若不是你挺身相救,受傷的就該是我了。”他語聲微沉,聽來有幾分哽咽,該是受驚之故。

瞳知道容雲鶴與燕翠慈之間只是一對掛名夫妻,更知道他醉心機關術,除此之外更是鮮少與人接觸,只怕已經忘了該如何與人打交道。

此刻他扶住殷賦之的姿勢也尤為彆扭,一隻手扶住那蒼白的臉頰,任枕於膝上的人將鮮血染紅他的衣袂,他卻出奇地安靜,那深邃而專注的目光停留在殷賦之清秀的臉上,彷彿他懷中之人只是一個人偶。

“讓容門主受驚了,是在下的過錯。”巫夜辰上前抱拳一禮,以示歉意。

容雲鶴搖搖頭,正巧燕翠慈帶著門中侍女趕來,看到眼前的情況呆了呆。

“翠慈,有外人闖了進來,你讓門人加緊巡查,務必要找到闖入者。”容雲鶴冷冷地吩咐,隨即將殷賦之打橫抱起。

“賦之受傷了?傷得可重?”燕翠慈欲上前探尋,剛剛邁出的步子卻陡然止住,強忍下眼中那抹殷殷關切之色。

“該無大礙,我替賦之療傷,你先去忙吧。”容雲鶴似不願與妻子多言,抱著殷賦之走回室內。

冰柔好奇地看著,良久才拽了拽瞳的衣袖,踮起腳尖在她耳畔說道:“容雲鶴似忽也

不是個冷血之人,至少還感念殷賦之的救命之恩。不過我卻沒想到他竟如此愚忠,在傀儡門呆得久了,只怕他早就變成了傀儡,為了他的主人,可以連命都不要。”

瞳只是靜靜瞧著燕翠慈,見她默然立在原地,望著地上斑駁血跡,眼底漸漸有霧氣浮現。

烏雲疊聚,星月無光,一整片潑墨般的夜。

瞳的手心裡攥著那枚冷冰冰的鑰匙,站在寶墨軒門口,原本的守衛已經不見蹤影,只見幾根斑枝竹在牆角輕輕搖曳。

未及,竹影深處閃出赫連珏的身影。

“公主,為何不叫上巫總管?”

“夜辰被容雲鶴絆住了,況且我原本就不打算叫他。他最近似乎愈加放肆了。”白日裡巫夜不顧自己反對辰擅做主張暴露段霆行蹤,他如此做,早已超越了執事的許可權。

不知從何時起,她發覺他跟在自己身邊的目的不再單純,並且慢慢變得難以駕馭。

他本就是惡魔一樣的人,委屈留在自己身邊只不過是貪圖她的一身功力。如今他已將段霆視作威脅,想來也可笑,她其實知道他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只不過他的顧慮完全是多餘的。

赫連珏不知何事能令公主大動肝火,一時怔住,不過他向來機敏,忽聞院子裡似有異動,抬起頭,果見一道人影子屋頂躥落。

“兄臺莫驚,是我。”眼前一人身形矯健,如驚鴻掠影,青衣上沾了幾片竹葉。

當看到段霆的一瞬,瞳已猜到他白日裡聽到了關於寶墨軒之事,於是如夜之後一人摸索而來,看樣子已等候多時。

赫連珏按劍上前,卻被瞳攔住。

“段公子是我相邀,他陪我走這一趟,赫連,你跟在我們身後,以策萬全。”

“可是……公主!”赫連珏看段霆一眼,眼中大有反對之態,卻終究無法違逆瞳的意願,也不再多說什麼,只能垂首稱是。

瞳用鑰匙開啟墨寶軒的大門,發現此處只不過是一間普通的書齋,然而段霆卻在牆壁上敲敲打打,一番功夫下來,竟讓他發現牆後有一密道,不知通往何處。

兩人旁若無人地走入密室,段霆好奇問道:“公主適才為何說是主動相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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