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白羽堂。”錢薰道:“別忘了,他啟開了風馳篇與疾行篇移動速度就可以讓我們短時間內從邊境巴西達到水晶城,如果他這兩個狀態可以對別人使用,用在你的身上,你那飛雷神的速度……”
“哈哈,說不定可以超過雷神的摺疊空間噢。”
“李曼御小姐,芬,慕容姑娘,明天我就出發去重慶,你們三個就在家裡等我吧。”
李曼御本來是想跟著一起去的,可卻想到了錢薰只是去找人罷了,回來才會執行計劃,要不然芬也去了,隨後點頭道:“放心吧。”可想了想,又問道:“你知道白羽堂的家住在重慶?”
“你忘記了嗎?張恨張威是白羽堂的弟子,即使無法找到白羽堂,只要找到他們倆,就可以帶我去找白羽堂了。張恆張威原先都是小說家,張恆的家庭住址已經曝光了,呵呵,我想找到他並不是什麼難事。”
第二日清晨,錢薰一大早就出發了,而他攜帶著虎嘯的空間壓縮戒,所以表面上也是沒有拿到行李,顯得十分輕鬆。沒有跟大家告別就離開了,這也算是他的一種性格吧。
從廣西柳州是無法直接坐飛機到重慶的,如果硬要做飛機,就需要專班,不過這樣太麻煩了,乾脆直接坐火車。
火車站,這裡人流雜亂,十分擁擠,而且是“天下無賊”的聚集地。他排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隊,終於輪到他買票了。“幫我要一張去重慶的票。”隨後拿出了身份證。
那名小姐看了看,道:“你這個身份證的年效已經過期了,無法用這張身份證買到票,很抱歉。”見錢薰十分失望,她笑道:“看不出來先生已經是接近六十的人了噢,呵呵。”
“抱歉……”錢薰想了想,隨後拿出*,道:“那這張可以幫我買到票嗎?”
“這個可以有。”小姐十分搞笑的接過證件,數秒後,遞過*,笑道:“沒有想到先生您是當兵的啊,實在是看不出您已經有六十歲了。”
“呵呵。”錢薰笑道:“我來自從前。”
現在是清晨七點鐘,還有半個小時才上車,這半個小時不知道怎麼忽悠了。坐吧,坐在等候室,可沒有想到,來到等候室都沒有位置坐,“沒有想到這個年代的人可真多啊。”
聽到了火車鳴笛的聲音,錢薰擠上了火車,來到了指定的座位,卻看到了自己的座位被一個女子所佔領了,彎腰問道:“小姐,這個座位是我的吧。”
“噢,可是我的位置也被人佔了,所以這裡有空位,我就坐著了。”那名小姐道。
“……是誰佔了你的位置?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那女子起身,道:“是在另一節車廂,他們都好凶啊。”
“沒關係,帶我去吧。”
在女子的帶領下,錢薰看到了幾名大漢坐在女孩指的位置上,還喝著酒,他讓女子在車廂與車廂之間的洗手間等著,他走了過去,道:“請問這是你們的位置嗎?”
一名大漢反問道:“沒看到我們坐這裡了嗎?不是我們的位置難道是你的位置了?”
錢薰眯眯眼,拿出女子的車票,上面顯示著座位號,道:“你說得沒錯,這就是我的位置,請你們讓開好嗎?”
“草,真倒黴……”那名大漢原先想起來了,在他旁邊的一名大漢攔下他,道:“讓什麼讓,我們偏要坐這裡,怎麼著?”
“先生,我可以認為你們這是在找事嗎?”錢薰眯眯眼妖孽般的笑道。
“你能拿我怎麼著?”另外一節車廂來了兩名大漢,用胸口頂撞錢薰。
“你在這樣挑釁我,我可要報120了噢。”錢薰笑道。
周圍的人都以為錢薰在開玩笑,或者說是怕事。那名大漢見錢薰總是笑眯眯的,指著他鼻子罵道:“你笑什麼,老子今天就看你不爽了,現在給你時間打120送你去醫院,不然就沒有機會……”
“咔嚓!”
錢薰將那名大漢的食指給扭斷,用肘部敲打著他的右手手腕關節,骨骼斷裂,抓住他的頭部,撞擊另外一名大漢。
沒等身後兩名大漢衝上來,錢薰拿起啤酒瓶一甩,擊中他們頭部,一名大漢又倒地不起,而錢薰用腳一撐,擊中迎面而來的大漢,將他從半截車廂踢到了洗手間,少說四米遠。
最後還剩下一名大漢,就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啞口無言。錢薰再次恢復笑眯眯的容貌,低頭問道:“先生,這個是我的位置,請你讓位置給我好嗎?”
“呃……好,好,兄弟實在對不起,我……請求你的原諒。”
“讓開,帶著你的哥們離開,一切都沒事。”
那名大漢屁顛屁顛的扶起其他大漢,抬到了另一節車廂,這個時候再看整節車廂的乘客,各個都不敢吭聲,錢薰笑眯眯的拿出*,道:“我是Z國軍人,只是在幫朋友要回座位罷了,大家不要慌張,這將會是一個愉快的旅程,希望我前面所作的事情不會影響你們的情緒。”
停頓了十秒後,所有人都鼓起掌聲叫好:“不愧是Z國軍人啊!”
錢薰帶著那名女子來到了座位,道:“他們走了,你坐下吧,我先回去了。”
女子:“謝謝。”
“客氣。”
當錢薰回到原先的車廂時,卻發現一名消瘦的老人扛著一大堆東西,坐在了他的位置上。錢薰笑了笑,“算了,還是把位置讓給人家老人吧。”他便來到了洗手間車節,點起一根香菸。
那名女子又來到了他身邊,笑道:“你怎麼不會到座位去?”
“我嘛……想抽支菸。”但是錢薰又將菸頭掐滅,扔進了下水道里。
“現在你掐滅菸頭了,怎麼還不回到位置上呢?”
“我的位置讓給老人了,就站著吧,你回去吧。”
“你幫了我,不如我和你一起站著吧,就當是感謝你了。”
“呵呵,好啊,聊聊天怎樣?”
來到了重慶火車站,下車,女子跟著錢薰一同出來,人流依然是擁擠無比,好不容易來到了外面的廣場。
透過聊天認識,這名女子叫羅菲,她問道:“你來重慶是打工的嗎?”
“是找朋友的,他叫張恆。”錢薰道。
“噢,張恆?ZHTTTY?是無限恐怖的作者?”羅菲驚奇道:“他是你朋友嗎?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啊,我的偶像耶!”
“現在不行,改天先吧。”錢薰要去做正事了,隨後道:“不如這樣吧,我把我的那個給你,改天有空我再帶你去,如何?”
“好啊好啊,你給我吧。”
於是,錢薰把璐風的那個給了她,離開了。
根據調查的地址,來到了張恆家樓下,這棟居民樓不高,周邊的市民都擺設著攤子,看起來有些像菜市場。大街小巷,人流依然擁擠,有的人走得急促,有的人走得悠閒。
錢薰在樓下喊了一聲:“張恆!”
“張恆!”
“張恆!”
一名頭髮凌亂的男子探了個頭出來,隨後又將頭伸了回去,“上來吧。”
上樓,門開著的,進入家裡,就張恆一個人。此時他穿著一條睡褲,嘴裡咬著牙刷,肩膀鋪著毛巾,道:“你怎麼來到我家了?肯定有事情吧?”
錢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的大螢幕,道:“你還在寫小說嗎?”
“是啊。”
“你現在用的電腦還是磚頭機?”錢薰笑道:“難怪你的小說經常停更,不給力啊。”
張恆苦笑道:“錯了,這臺機子不是我的,我的那臺在房間裡,不過今天壞掉了,現在正拼命碼字呢,要不然斷更可就慘了。”頓了頓:“聽說璐風的家住在廣西柳州,怎麼會千里迢迢來找我呢?”
“你能帶我去找白羽堂嗎?”
“師父他……”
“恩?”
“死了。”
“怎麼會……”
張恆道:“原先還是按照你的計劃進行的,沒有想到途中出現了變數,天罰隊的午馬找到師父,說是比賽。對手很強,師父為了保護我們,與他進行了比賽,從水晶城跑到埃及第三座金字塔,再返回。我已經分析出了為什麼師父會失敗了,就是因為那個金字塔!”
“即使是末日模式,恐龍時代怎麼會存在金字塔呢?難道是為了增加世界場景的變數提升難度嗎?不,我想不是這樣的,恐龍世界是一個SSS級的世界,而在那個場景中,我們所觸碰的任務其中兩個是S級,並沒有觸發SSS級的任務,而估計如果金字塔不是存在著SSS級任務就是某個人的法術。”
“讓師父比賽失敗!”
張恆那麼一說,錢薰也明白了,原來系統所安排的世界是這樣的,身在SSS級的世界,那麼隱藏的任務最高難度可達SSS級,如果是在A級的場景中,那麼隱藏的任務難度最高可達A級。錢薰都不相信,跑步白羽堂會怕誰,所以,也推斷天罰隊能殺死白羽堂,不是利用某種法術製造海市蜃樓,就是利用SSS級隱藏任務來幹掉白羽堂。
但,在恐龍時代的世界中,任務都是公共的,那也就意味著敵人並不是觸碰SSS級的任務,而是某種使人出現幻覺的法術!仔細想一想,當時的白羽堂肯定是面對著兩名天罰隊的成員才敗下陣來的,這也不容易了。
錢薰也道:“璐風也死了,所以我才會來找白羽堂的,沒有想到……”
張恆沉默的走進了浴室裡,洗漱過後,還颳了鬍子,洗了個頭,清爽多了,只不過睡褲並沒有換掉,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根菸,也遞給錢薰一根。
深深吸上一口氣,道:“璐風死了,找我師父又有什麼用呢?”
“我想讓璐風復活!”
“有什麼辦法能讓一個死去的人復活?”張恆道:“雖然我有聽說過,在系統那兒可以兌換復活十字架,可當時璐風並沒有拿著它,是復活不了的。”
“我先問你,翎羽山莊的疾行篇、風馳篇這些招式是可以加在別人身上嗎?”
“可以!雖然師父並沒有教給我們,但我知道,師父是可以做到的。”
“你們不會?”
“從來都沒有嘗試過。”
“可以幫我們嗎?”
“……”
“可以幫幫我們嗎?”
張恆再次深吸一口氣,吐出白色煙霧,道:“我幫了你們復活璐風,那誰幫助我們復活師父?”
“我們一樣可以復活,只要你願意幫忙!”錢薰的眼神無比堅定。
張恆一聽,既然有機會復活師父,那還等什麼,馬上打電話叫上張威,讓他火速趕往柳州。而說服了張恆的錢薰,現在也完成了任務,帶著他一同去往柳州。當準備出門的時候,錢薰別過頭道:“對了張恆,出門的時候你也別忘記把睡褲換了啊,要不然……”
“撲哧”一聲,門已經鎖上了,張恆穿著睡褲回過頭道:“恩?你說什麼?”
“呃……沒什麼,我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