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變態修煉
滾滾浪潮般的可怕威勢頓時瀰漫這一小片天地,上百金丹傀儡閃爍紅芒的水晶眼看起來分外滲人,而章銘自身仙道武道雙重修為齊鳴間,更是讓那戰力強悍的神祕人都是微微一頓,面紗後隱隱可見的雙目中,竟流露出一縷濃濃的忌憚之意……
“倒是看錯你這混小子了,真的不是多而不精,反倒盡皆催動到了極致。”
雙目微眯,神祕人仔細打量了章銘一番,而後卻是呢喃道:“不過除了罡氣之外,似乎還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竟然連我都從來沒有見過……你倒是造化不淺啊!”
他單手探出,在虛空中拈下一縷法力,觀察片刻後,目中卻是露出股淡淡驚異。
而見此,不遠處的章銘更是心頭猛震,冷冷道:“你也不簡單啊,竟然能在這麼一瞬間看出這麼多東西,既然如此,應該清楚我會怎麼做了吧?”
他冷冷一笑,此刻右手毫不猶豫便朝著對方虛按,頓時法力罡氣轟然炸開,上百具金丹傀儡吞吐白芒,而三道飛劍則憑空凝為巨劍,兩道攻伐在空中交錯盤旋,猛地落下。
“這才有點意思嘛。”那神祕人見到這可怕一幕,卻仍舊面色從容,甚至嘴角微微翹起,毫不猶豫迎面而上,自身罡氣剎那凝結為數千道護罩,與巨劍和光束對撞……
下一刻,“轟”地一聲巨響自空中傳出!
卻是那神祕人倒飛而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重重摔在了地上,可與此同時,空中三道飛劍也是靈光黯淡而紛紛下落,傀儡發出的上百道光束更是均被消耗殆盡,不留一點痕跡。
於是,剛剛那足以滅殺脫俗中期的攻伐,竟然就這麼被硬碰硬擋下了……
“看來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不錯,我很欣慰!”一聲痛呼傳出,卻是那神祕人毫髮無傷地輕鬆站起,同時語氣古怪地稱讚一句,朝著章銘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
但轉瞬,他卻是面色微變,竟發現不知何時,對方已經沒了蹤影……
而下一刻,其身後便傳出了一陣冷笑,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對璀璨拳鋒!
“砰”地一聲巨響傳出!
神祕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撞倒一片瓦房後,無力地摔落在地……
“不好意思,我的全部實力,可不止這樣呢。”
塵埃逐漸散去,卻是章銘的身影從其中顯露,此刻周身環繞近千條龍罡,低聲道:“你似乎是來試探我的實力的吧,那就讓你看個夠吧,接下來,我會好好表演的!”
話語落下,他腳步微動便化為電光穿梭向前,同時雙拳化為璀璨金色朝著神祕人狠狠砸出!
“誒誒誒……先暫停好不好,別打了,我是……”
卻是那神祕人單掌拍出擋下章銘雙拳,但出乎意料地沒有回擊,反倒想開口解釋什麼,但還沒說話,卻是被身前拳鋒突然加強的力度硬生生打斷……
“我他丫管你是誰,你就是天皇老子,今天我也打定了!”
口中暴喝,章銘身遭龍罡猛地飛入體內,而後修為飛速提升,最後竟是到了脫俗中期之境。
此刻他雙拳往前一頂,力量赫然不知強了多少倍,直接把猝不及防的神祕人砸出了數百米外!
“別動手……我真的是……啊,可惡!”那神祕人還欲開口解釋,但依舊被一擊重拳打得硬生生吞回了肚子裡,而後再度倒飛而出。
“小師弟別打了,她是師父,這就是一次考驗而已……”
這次卻是最開始被打倒的兩名神祕人甦醒了過來,看到眼前景象,急忙摘掉臉上面紗,竟是劉松和侯傑二人,他們正焦急高喝,倒不是害怕上官婉被打出個好歹,而是怕章銘被秋後算賬。
“呃,怎麼是兩位師兄,還有眼前的……是師父?”
聽此,正揪起神祕人,準備下一波暴打的章銘微微一愣,下意識低頭看去,卻發現眼前之人真的是女子身形,且身上的黑衫還被撕開了道口子,露出一抹……
“咋不早說,這不是很尷尬嘛。”
小聲低罵一句,章銘直勾勾盯著眼前的景象,而後把上官婉放下,還在其身上拍了拍表示歉意,淡淡道:“師父下次可千萬別玩了,不然這過程不好留手,難免會出意外嘛……”
他尬笑一聲,心神仍舊流連於掌心但我觸感,嘴角的笑容看起來十分邪惡!
“啪”地一聲,上官婉開啟章銘的鹹豬手,而後摘下面紗,絕美的容顏卻帶著抹怒意。
“這次的表現很不錯,但性格太過狂妄,戰鬥經驗不足,總體來說不合格。”她瞥了章銘一眼,而後冷冷開口,毫不留情地潑了盆冷水……
“師父……這事出突然,沒辦法啊,而且你還不是敗了。”章銘低聲開口。
“哼,敗了?我為什麼敗,你自己不清楚麼?”
上官婉冷哼一聲後,卻是高聲道:“若不是我限制修為,你能撐半個回合?不要以為自己稍微有些造化在身,就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模樣,這個世界上,比你強的人,多得是。”
話語落下,她頓了一頓,而後又冷笑道:“至於接下來的訓練計劃,明天會正式開始,還是這個地方和這個時間,若是不準時,便加十倍……”
說完,其身影便瞬地消失在了原地,而留下章銘和劉松侯傑等人,卻是神色各異。
“師父說得對,我也該收斂一下這個性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猶豫片刻,章銘目中露出明悟之色,可轉頭看向劉松侯傑一副便祕一星期的表情,不禁微微一愣,低聲問道:“你們倆這是幹啥,怎麼一副好像要給我出殯一樣的表情。”
而劉松聽此,苦笑一聲,道:“你大概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怕的訓練吧,就連當年被奉為傳說的十二位師兄,只是持續了一個月,也個個遍體鱗傷,模樣悽慘,當年似乎還因為有人直接猝死於其中,導致上官一門再無人敢拜,嘖嘖嘖……可悲可泣!”
他目光同情,看得章銘微微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