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有一術,可尋逍遙
“要……要一生逍遙?呃……師父,會不會有點太中二啊?”
章銘聽得微微一怔,猶豫片刻後,小聲神祕道:“師父,話說您是不是小時候武俠話本看多了,雖說咱們是修行中人沒錯,但說話做事也總得有個根據吧……”
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他打算再勸幾句,可剛抬頭,卻看到了對方無比肅然的面容。
“我再問一次,你可想過,要一生逍遙?”上官婉淡淡開口,清澈的雙目中帶著股別樣的玄妙之意,讓章銘頓時心神一震,彷彿在其中看到了星辰大海。
“可想過一生逍遙麼?我當然想過,而且始終都在追求……”
眉頭微蹙,章銘也逐漸變得認真起來,此刻低聲問道:“可師父既然問了這個問題,那總該先告訴我,你所說的逍遙是指什麼,而我又怎樣去得到這份逍遙?”
他雙目閃動,期待地望著對方,等待著一個期盼已久的答案。
而上官婉聽此,卻又恢復了之前微醺的模樣,此刻輕靠在木牆上,低聲笑道:“逍遙可不像表面上兩個字看起來那麼簡單,其中道理沒法解釋清楚……但我有一術,倒可尋逍遙!”
說到這,她微微一頓,而後意味深長地望了章銘一眼,繼續道:“此術在我這已經雪藏了百年了,其修行難度不高卻極看重緣法,劉松侯傑甚至是曾經最為輝煌的十二徒,他們都與其沒有因果,但你出現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絲可能,所以,你到底想不想要逍遙一生?”
最後一句話說出時,卻有陣寶光緊隨其後,讓人心生敬畏之意……
“尋逍遙之術,眾位師兄都沒有學會麼……難道是傳聞中的那道最強祕法?”
雙眉微蹙,章銘心中暗忖至此,目中卻是閃過了決然之色,猛地答道:“不必多問了,若是能夠逍遙一生,那徒兒當然求之不得,還請師父授法吧!”
說到這,他便乾脆盤膝於地,心中也不禁閃過濃濃喜意,畢竟剛剛那一戰已經證明了傳說中最強祕法絕非浪得虛名,竟然可以輕輕鬆鬆就碾壓薛天人那種層次的高手。
若是自己能夠學會,那回雲峽宗復仇之事想必就又多了幾分把握!
想到這,章銘心情又激動了不少,期待地等著傳功,可足足片刻,卻仍沒有一絲感覺……
“師父,咋還不傳,難不成還得洗個澡來表示對祖師爺尊敬麼……喂,你特麼在幹什麼啊!”
有些疑惑地抬頭,章銘卻猛地看到上官婉已經拉開了白絲腰帶,不由得急道:“師父,你之前可沒說這個術法得雙修啊,不帶這麼坑人的,我還不到二十歲啊,會不會太早了!”
他驚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可看著正在寬衣解帶的上官婉,眼神中露出股期待,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起碼小帳篷已經高高架起……
可聽此,上官婉卻是微微一愣,抓了抓腦瓜子,疑惑道:“啥子雙修和祕法的,我看沒什麼祕法要傳授給你……這天色都已晚了,我睡個覺都不行啊,今天酒喝多了,腦殼疼……”
話語落下,她也不顧章銘呆滯的目光,便一把拉下了腰帶,而後裙襬猛地滑落,卻是露出一對潔白高挑的大腿,如初雪般白皙的肌膚,頓時讓章銘鼻子一熱,根本挪不開眼睛。
“可……可師父剛剛不是說有一術,可以讓我尋逍遙嗎?”章銘驚疑開口,可絲線卻始終直盯著眼前白晃晃的大腿,且還在不斷向上移動……移動……
“沒錯啊,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逍遙啊,你不是是說想要一生逍遙了嗎?”面對章銘的疑問,上官婉卻只是隨口一答,而後便自顧自癱到了**,伸了個懶腰。
“這……這就算告訴了?會不會太隨意了點啊!”
章銘微微一愣,而後卻是急聲道:“你這不是耍我嗎!多少也得有個傳功過程吧,華麗狂霸拽的特效我也就不奢求了,但總不能一句話就隨隨便便解決啊,我這根本沒一點收穫,腦子裡沒有出現祕法總綱,渾身戰力也沒有脫胎換骨,這算哪門子傳法啊!”
他越說越激動,突然有了種智商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錯覺,不由得一陣惱羞成怒……
但聽此,上官婉臉色卻仍沒有一點變化,從容而淡然,此刻只是低聲道:“誰和你說傳功這種事有這麼簡單的?你當是嗑藥嗎?成效太過可未必是好事啊……”
這一句話一出,頓時讓章銘一腔抱怨化為烏有,且表情也是猛地一滯,充斥疑惑。
“我知道你身上的造化很多,也往往是一路順風,修為高歌猛進……但你有想過,這中間的過程會不會太簡單了?而這麼簡單對你來說,真的就是好事嗎?”
沒管章銘的變化,上官婉仍舊自顧自開口道:“而且你以為我今晚就應該傳授給你某種具體的祕法,讓你的戰力瞬息增幅數倍?沒錯,這世界上確實可能有這樣的武技,而且你身上說不定就有幾種,但那力量是真切的麼,不過虛浮而已,真正的提升無一不是靠腳踏實地!”
說到這,她深深看了章銘一眼,繼續道:“你也別聽劉松那混小子胡說八道,我在前賢遺蹟中沒有學到任何具體法,這渾身戰力均是靠著苦修而得……至於你,根基太不穩固,所以明天開始還是聽我指揮,好好苦修鍛鍊,不過一年半載,自然戰力會有昇華。”
聽此,章銘臉上才出現了明悟之色,臉上一副急躁之意也是轟然消散,但眉宇間仍舊有一絲疑惑之色,此刻不禁開口問道:“師父,你剛剛說的話,我都已經差不多明白了,但是,既然得靠腳踏實地,那為何你開始還要問我什麼可想一生逍遙?”
上官婉身軀微微一震,猶豫片刻後,才答道:“因為你的回答比一切具體的法都重要,那是日後的道,決定你以後的路途是否平坦,也能看出你到底能走多遠……”
話語落下,她輕嘆一聲,卻是揮袖打出陣清風,把章銘掃出門外,沒有任何預兆地送客。
而糊里糊塗落地,章銘卻是沒有絲毫在意,反倒是目中閃過了淡淡的思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