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師兄弟
“全……全憑宗主吩咐,你們所有人,全部撤去!”
面色微微蒼白,慕容擎天急忙揮手讓執法堂的弟子全部後退,同時自己嘴上連道不敢,一個勁的彎腰鞠躬和解釋落雲門的事故緣由,以此來請求對方的原諒。
但聽完解釋後,司徒月的神情卻沒有一點變化,仍舊是靜靜注視著慕容擎天,知道片刻後才冷冷說道:“做了什麼事情,別以為我都不知道,聖元宗不是拿來作威作福的大旗,希望日後你好自為之,不然七老八十了還要公開受罰,就很沒面子了!”
說到這,他也不顧對方的反應,便帶著章銘和邵昔轉身離去,一步便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而留下慕容擎天一人,表情卻是越發難看,身上的長袍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溼。
“平日裡倒是小看他了,這個閒雲野鶴的老宗主,沒那麼簡單,實力很強啊!”
他雙目微眯,眼中至今還殘留著濃濃驚懼,剛剛的一瞬間,那個平日裡普通無奇的老者竟彷彿搖身一變,突然成了只可怕的洪荒猛獸,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就讓人心生寒意。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畢竟是南域明面上的最強者,一身武尊修為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正面對敵,十個我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這次卻並非是慕容擎天的自語,而是道突兀從虛空浮現的黑影出現,站在其身旁低聲呢喃,目中閃爍精芒。
“沒關係,他再強又如何,不用多久,整個聖元宗都得滅亡!”
看到身旁走出的黑影,慕容擎天臉上卻沒有一點訝色,冷笑一聲後,淡淡道:“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把章銘那小子給解決了,不然按照前幾次的經驗,留之必成大患……”
聽此,那黑影也是點了點頭,答道:“確實應該如此,但你一定得小心謹慎,對方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總之,聖元宗內暫時交給你和幾位內應,我不能現身太久,先走了。”
話語落下,他卻是渾身黑霧瀰漫,再度潛入了虛空之中……
“放心吧,全都交給我,餌已經下了,這小子必定得死在我手中!”
微微握拳,慕容擎天臉上的陰沉一閃而過,轉身便重新變成了平常的威嚴模樣。
此刻他雙目微閃,卻是叫來一個弟子,問道:“我記得每個入門弟子都必須完成一次外出的宗門任務吧,剛剛那個章銘也應該算在其中,一切就交給你去辦了……”
聽此,那弟子微微一愣,而後看見慕容擎天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頓時明悟道:“二長老放心,這件事便包在弟子身上,絕不會讓您老失望!”
話語落下,他便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原地,開始準備起了佈局。
“呵呵……這次,你還不死!”
冷笑一聲,慕容擎天望了眼章銘所在的方向,便也穿梭虛空離開……
……而此刻,聖元宗主殿內
司徒月正坐在首座之上靜靜地望著眼前的章銘一言不發……
“這……宗主到底有什麼事情,不如直說吧,這樣怪尷尬的。”卻是被盯得瘮得慌的章銘忍不住先行開口,而一同入宗的邵昔則已經被安排到了一處廂房。
“什麼事?你剛剛設計揍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
司徒月雙眉一挑,此刻目中帶著濃濃的“和藹”神色,淡淡道:“說說吧,揍我的事怎麼算賬?總不能揍爽了就什麼都不管了吧,那和去青樓嫖妓不給錢有什麼差別?”
他嘴角微勾,其中蘊含著股戲謔之意,讓人神情微變。
“這……師兄別說笑了,之前您不是說了嘛,星尊是咱們師尊,都是一家人!”章銘摸著頭憨笑開口,同時背後已經生出了層冷汗。
他現在簡直想反手抽自己一巴掌,怎麼就那麼手賤呢,隨手就揍了一個武尊強者,對方可是南域的最強者,話不投機隨隨便便就能一根手指輕鬆點死他啊!
“倒是有點小聰明,已經猜出來了吧。”
出乎意料,司徒月卻只是仰天一笑,說道:“也不逗你了,沒錯,我確實曾受過星尊前輩的教導,所以算起來,也就是你的親師兄……”
話語落下,他關切地揉了揉章銘的腦袋,嘴角帶笑。
“原來是真的,之前我就在宗主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星尊師父的氣息,沒想到您竟然是我的師兄,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絲毫不談司徒月被揍的過程,章銘恬不知恥地開口問道。
“嗯……那正是我的道基功法,師尊所親傳的星海彼岸功。”
司徒月點了點頭,而後仔細看了眼章銘,卻是突然道:“不過這星海彼岸功雖是可化丹田為星海,修煉到極致罡氣無窮無盡……但終究還是比不過你的金光奇門咒,說起來你才算是師尊的真正弟子,繼承了他最為得意的法門,當年我可是怎樣都學不會啊。”
他淡淡開口,目中帶著感慨之意,滄海桑田這麼多年過去,他竟然見到了師尊的傳人。
“師兄之前也不是已經說了嘛,武技法門,看得不是法,而是人!”面對司徒月的感慨,章銘只是如此開口,眼中閃爍淡淡金光。
“哈哈哈哈哈……說得沒錯,果然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師兄我痴長你將近千歲,卻仍舊比不上你的領悟啊。”修為臻至武尊,司徒月如今卻已經是千歲之齡,但看著眼前的小師弟,目中仍舊帶著濃濃的欣賞之色。
也無愧星尊親自挑選的弟子,竟然以二十多歲的年紀修到了許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程度,且按照此前看來,其戰力恐怕還要遠勝同境,絕對是人中龍鳳。
想到這,他面色微微肅然,卻是突然道:“好了,如今我們師兄弟也已經見面了,還是說說你拜入聖元宗之事吧……先說好,不會因為我是你的師兄,就有什麼特殊優待。”
聽此,章銘也是正經道:“還請師兄放心,師弟我自修煉以來就沒有靠過別人,修為點點滴滴都是自己打拼而出,來這聖元宗自然也是如此!”
他臉上帶著股堅毅,雖說平時嘻嘻哈哈,但絕不會在這種方面心生惰意,試圖來什麼裙帶關係,那是最為人所不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