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不自量力
無量金光剎那間覆蓋聖元宗的整座山門,其中卻是包含著一股奇異的特質,彷彿瞬息間就能將一切事物都看個一乾二淨,讓懸於半空的章銘此刻幾乎達到了全知境界。
這金光奇門咒說是法術,其實倒更像是一種增幅,以天下奇門將計算力增強到極致,所謂的預知未來,也不過是提早分析出對方最可能做出的動作……
“但管他是什麼原理,總之現在,我感覺很爽啊!”雙目猛地睜開,閃爍出兩道璀璨符文遠射,章銘此刻就宛若一尊神明,冷漠注視著被困的所有人。
這就是金光奇門咒的逆天之處,在獨有的領域中,削弱對方而增強己身,便是脫俗中的中後期強者來此,他都敢上前攖鋒,更別說眼前這群后天先天修煉者了。
“這金光領域古怪得緊,看樣子,我們沒法逃了,如今只能一戰!”
卻是執法隊中走出了個修為最高的弟子,代替霍輕侯和林涵指揮眾人,此刻見周遭金光根本沒法擊破,乾脆便祭起罡氣朝著章銘狠狠撞去。
“王師兄說得沒錯,斬掉那個施術者,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見有人先行衝出,執法隊中其餘十多個先天強者也有些坐不住了,此刻高聲大喝,紛紛飛身趕上,每個人都用出了自己的拿手武技,頓時化出各種彩芒四射。
“林師兄不過是輕敵而已,如今我們這麼多人,還怕拿不下對方一個嗎?”其餘膽子小點的後天弟子見此,也是帶著一腔熱血怒吼,同時雙手打出滾滾罡氣。
“呵呵……人海戰術麼?”
面對上百人的合擊,章銘此刻卻顯得頗為淡然,只是撇了撇嘴,笑道:“對不起了,你們這麼多人,還真的拿不下我一個!而且,還會吃大虧呢……”
話語落下,他便腳步微動,化為一道驚雷瞬地消失在了原地,躲開了所有人的攻伐!
“這小子速度詭異,大家分散,將罡氣遍佈整片天空,一定打得中他!”卻是那領頭弟子目中一陣閃爍,而後冷笑開口,只覺已經看出了章銘身法的破綻。
“確實有道理,無論他身法多快,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面色凝重的執法隊眾弟子對視一眼,紛紛贊同地點頭,而後各自分散,動用自己的拿手武技朝著天空每一個方位轟去,不留一點空隙。
但上千道武技光芒衝向天空,全火力足足轟炸了半晌,卻仍舊不見章銘身影……
“怎麼可能,難道已經逃跑了?”那領頭弟子死盯著空中狀況,面色越發難看。
而正當他打算上前察看一番時,卻突然有人大喊道:“我看到他了,還在天上!”
聽此,眾人急忙紛紛抬頭,卻發現正有一道雷光不斷在各種攻伐中穿梭,身形飄逸而速度快到了難以想象,正是在運轉九霄雷影步的章銘。
此刻他的感覺非常好,在金光奇門咒的加成下,徹底將九霄雷霆步發揮到了極致,即使面對著宛若天羅地網般的攻勢,卻仍舊無比從容。
這小段時間中,其挪移速度竟是無限趨近於雷霆,快過了罡氣,從間隙中縹緲穿梭,彷彿一句俗語所說,萬花叢中過,不沾一點紅,赫然達到了一種化境!
見此,那領頭弟子面色一沉,再度指揮眾人出擊,同時冷笑道:“沒事,大家繼續出手,這樣玄妙的身法一定消耗很大,他支援不了……”
說到這,他臉上的笑意卻是戛然而止,竟是感覺到背後突然多了股滲人冷意。
“雖然那種程度的攻勢對我沒半點效果,但是你總這麼喊來喊去,真的很吵啊。”道道電弧在半空閃爍遊離,卻是章銘不知何時挪移到了其身後,冷聲開口。
“可惡,你別以為我怕你,死來!”
那領頭弟子面色微變,雖是心中充斥懼意,但仍舊是渾身湧動著罡氣騰起,雙手微晃盪起一陣冰藍神彩便朝章銘飛去,且在半空中還逐漸化形,最後凝為鋒銳冰稜。
“冰屬性罡氣,功法也起碼有玄階極品,這聖元宗的資源果然很豐富……”
章銘雙目微眯著低聲呢喃,此刻沒有半點色變,反倒是極為從容,淡淡道:“不過這麼好的資源用在你這種螻蟻身上,還真是浪費了,連半成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話語落下,他卻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朝著漫天冰稜虛點而去……
“砰”地一聲巨響!
那根看似普通無奇的食指卻是迸出無數紫青劍氣,只是一瞬便將眼前冰冷化為虛無,而後帶著餘力繼續射出,硬生生停在了那領頭弟子身前,距離肌膚和幾個命門只差毫釐!
“今天我不想殺生,滾吧。”章銘盯了那弟子半晌,而後卻是將劍氣撤開,仍由對方離去。
“多……多謝大恩!”那弟子見此,才堪堪鬆了口氣,趕緊運轉身法溜向宗門。
“那麼,你們這些人,現在打算怎麼樣?”
見對方離去,章銘卻是轉頭看向了身後還在猶豫的上百弟子,冷聲道:“我知道你們中間恐怕也有人是二長老的狗腿,想要取我性命領賞……但你們得弄清楚,什麼叫不自量力!”
話語落下,他單手在儲物囊上一晃,便取出了上百具金丹傀儡,散出滾滾浩瀚氣機。
“這……雖然看不出修為,但每一具所散出的氣息都堪比先天!”
一聲聲驚呼傳出,在上百具金丹傀儡的注視下,所有弟子都在章銘的默許下退出了領域,飛速朝著聖元宗內趕去,當然,不排除已經有人去向那二長老通風報信。
“儘管去吧,我今日倒要看看那老傢伙還有什麼手段!”雙目微眯,章銘卻沒有一點阻攔的意思,反倒是嘴角劃過冷笑,若是今日不把事情完全解決,日後反倒會更麻煩。
但此刻,正當他心中暗暗算計時,不遠處卻是緩緩邁來了一位老者,身穿黑袍道袍而顯得仙風道骨,但神情卻又偏偏帶著股猥瑣之意,讓章銘眉頭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