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個雲海此刻不殺我,想必是要到最後,方才好好地折磨我,叫我受盡羞辱而亡!”
夏清影臉色都是氣得發紫,嬌軀不斷地顫慄。
面臨死亡她也是和常人一般無二,心頭恐懼,驚慌失措。
她也是很想向雲海開口求饒,甚至願意答應釋放妹妹夏蘭彤,不再阻撓雲海和她的婚事。
可是一想到雲海的種種羞辱,夏清影就是忍不下這口氣,寧願是死,也不願意向雲海低頭認錯,自承其非。
“大家都是沉住氣,我們只有最後的一次活命機會!”
宮世寒突然之間豁出去說道。
“什麼機會,快點說出來,無論是怎麼辦,我們都願意嘗試?”
“是呀,到了這個生死的關頭,宮世寒你居然還有所保留,難道你打算等死了之後,到閻王爺那裡去施展嗎?”
“快點說出來,我們趁著還有一點餘力,可以幫助你……”
頓時四周的數十名歸法境,地藏境高手,都是氣惱地催促道。
“我的這柄風火劍乃是上古神器,雖然殘破不堪,但是其中蘊含有海量的空間法則,我們倘若能夠激發其中的空間法則,一旦釋放出來,絕對可以破開這魔圖。”
宮世寒沉重地說道。
手掌持著那柄古樸的風火劍,法力不斷地侵注其中,但是顯然其一個人的法力極為有限,不足以開啟發動劍身之內的空間法則。
“要怎麼樣做,方才能夠激發這些空間法則……”
頓時就有人遲疑地問道。
顯然大家都是清楚,宮世寒到現在方才提出來,肯定這個方法極為難以辦到,甚至有著無比的危險性,否則早就是實施了。
“我們必須要將自身和劍身切底融合,將整個人的精氣,靈魂都是收攏,然後猛地竄入劍身,融入其中。或許有機會成為這殘劍的器靈,掌控這柄古劍。”
“什麼……難道這古劍的器靈老早就消失了?”
“正是如此,否則這古劍若是有器靈的話,我根本就可以秒殺雲海等人,一劍就可以劈開這件破圖!”
眾人聽到宮世寒的解釋後,頓時又遲疑起來。
這古劍乃是宮世寒的身家之物,他自己鑽入劍身倒是可能安全無比,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別的外人一旦進入其中,只怕落得一個逃脫狼穴,又入虎窩的下場。
誰也不知道自己進入這古劍之後,是否會被古劍吞噬煉化,成為其養料之一。
到頭來為宮世寒一人做嫁衣,將自己的一身修為賠上,豈不是大虧特虧。
“諸位我宮世寒對天發誓,倘若有絲毫歹意對待大家,就叫我不得好死,天誅地滅!”
宮世寒看到眾人遲疑的神色,頓時就明白了大家的顧慮。
伸起手掌,他就是信誓旦旦地對著老天爺發下毒誓。
但眾人依舊有些遲疑,拿不定主意。
但是突然之間,外面雲海的攻勢再度加強,因為大量的法海境武者精血本源被吸入到萬妖魔聖圖當中,讓得這張魔圖的威力更是增加了一大截。
攻勢更為凶悍無比,幾乎除了夏清影之外,別的任何法海境武者通通被誅殺夷盡。
甚至龐大火焰,雷霆,毒素等傷害波及到了歸法金丹的身上。
燒得那些人都是慘叫連篇,痛不欲生。
“宮世寒學長,我願意進入到風火劍身當中,我受不了啦!”
“我也是……”
頓時就有好幾位金丹歸法武者,承受不住死亡的威脅,自告奮勇,願意進入劍身。
“嗯……快點,否則再遲一點就是真正的身死道消,化為灰燼……我的法力頂多是維持三個呼吸的空間門戶……”
宮世寒也是不惱怒,心平氣和,法力輸入到劍身,頓時閃爍出一道圓環的虛影來。
正是進入劍身的一個臨時門戶,但是這門戶搖搖欲墜,彷彿瞬間就要崩裂。
那幾名歸法金丹,稍稍的遲疑片刻,猛地一竄,就是合身鑽入到門戶,進入到神祕的空間當中。
頓時大家就看到那幾個人的虛影在劍身之上流蕩,甚至可以看到他們臉孔的表情,還有一股思維波動傳遞出來。
彷彿是告訴大家,裡面頗為安全,沒有遭遇危險,大家可以進來。
張鵬,古越兩人也是點點頭,他們早就是看到了宮世寒自己融入劍身,擊殺雲海的哪一個過程。
此刻他們兩人也是頗為信服,只能夠走這一條道路了。
“好……世寒學長,我張鵬就鑽入到你的寶劍劍身之內,你可要千萬要顧忌同門情誼,不要對我暗中下毒手!”
“我古越也是願意託付於世寒學長你,以後就追隨你的左右,為你效犬馬之勞!”
張鵬和古越兩人此刻有求於人,不得不口吻卑微,言辭恭敬,居然稱呼宮世寒為學長,甚至是自甘尾隨其末,以奴僕自居。
雖然他們三人都是同一境界,但此刻形勢不由人,彼此的身份不得不做出調整。
“嗯……兩位同學放心,不要說大家彼此都是同門學友,就算非親非故,此刻大家共同禦敵,也是要同心協力,我宮世寒若是有絲毫的歹意,就叫我天地不容,鬼神棄絕!”
說著,宮世寒法力再度灌注劍身之內,勉力激發出一個空間圓洞來。
嗖的一下!
張鵬和古越兩人就是蹤跡不見,從眾人眼裡消逝,進入到了風火劍身之內。
大家就看到兩道強橫的氣息在劍身之上露出虛影來,端坐在其中凝神修煉。
“好了,我的法力頂多是支撐最後一次的門戶開啟,你們若是信得過在下,就是進入劍身,保全性命,若是信不過那大家就是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宮世寒說道,下了最後的通牒,其餘的人只有兩條選擇,一條是死路,活活地被雲海煉化吞噬,融入到魔圖當中;
另一條則是躲入到風火劍身之內,逃避這一劫。
其餘的諸人沒有選擇,就算是明知是火坑,也只有往裡面跳。
在宮世寒激發空間門戶的瞬間,都是無可奈何地鑽入其中。
只有一個人,沒有進入到那柄風火古劍當中,那就是夏清影。
“清影學妹,你怎麼還不進來,難道你想死嗎?”
宮世寒急促地催道,雖然到了這個生死的一刻,他還是問道,因為夏清影乃是大學長囑託要保護的重點物件,萬萬不能夠放棄,任其自暴自棄,隕落在此地。
“不……你們走吧,我還是留在這裡算了!”
但清影卻是搖搖頭,始終不肯進入那神祕莫測的風火古劍當中。
“好吧,你好自為之!”
宮世寒頓時一陣氣惱,知道這個夏清影心機頗重,始終是不願意信任自己。他倒是知道,夏清影的手中擁有人質,說不定能夠自保。
他哪裡知道夏清影根本沒有遭受傷害,自然是不願意冒險。
外面的雲海看到這一幕,倒是沒有阻攔,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內外夾攻的方法,可以對付這風火古劍。
因為開始進入的那幾名身受重創的歸法金丹,其身上就是被雲海灌注了真氣,附著在他們的體內。
雲海的真氣老早便是隨之滲透到了其內部。
“大家各自全力將法力,本源輸送到古劍當中,不要有絲毫的保留,否則我們根本就莫想激發這古劍的空間能量,破空而出!”
宮世寒說道,就是吩咐眾人怎麼做。
砰……砰……砰!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幾聲巨大的爆裂聲響起,整個古劍之內的空間被一片血漿濺滿。
最先進入的那幾名歸法金丹高手,瞬間都是身軀爆裂,一身的血肉都是橫飛濺落,懸浮在空中。
其中的數枚光溜溜的金丹都是慢慢地凝聚,收攏血肉,那些血漿也是漸漸地聚合,彷彿要凝聚一個曠世魔胎。
所有的血肉金丹,飛速地凝聚出一張全新的萬妖魔聖圖來,在這個風火古劍的空間之內,再度凝練出一尊魔圖的分身來。
這張小型的魔圖彷彿得到外面雲海的真實萬妖魔聖圖的加持,頓時不斷地膨脹。不斷地吞噬其餘較為弱小的歸法金丹。
啊……啊……!
頓時整個風火古劍之內,就是一陣劇烈的捎動,數十名歸法金丹都是目瞪口呆,驚慌失措地逃竄,躲避那張不斷膨脹蔓延的魔圖。
砰砰砰!
但是不出幾十個呼吸,所有的歸法金丹,通通身體爆裂,被吸入到萬妖魔聖圖中。
因為大家都是混亂驚嚇,到處亂走,根本忘記了組合陣法勉力抵抗,倒是讓得雲海殺起來格外簡單輕快。
全部的血肉都是絞碎,融入到萬妖魔聖圖當中,成為魔圖的底紋布料,而金丹則是成為其陣眼核心。
“可惡……沒有想到雲海這個魔頭居然也是滲透了進來……”
“大家速速出手抵抗……!”
頓時宮世寒等幾位僅剩的地藏境高手,都是臉色慘白,心如死灰。沒有想到雲海這般神通廣大,無孔不入。
就連著風火古劍的空間都是能夠破解,滲透進來。
轟隆一聲巨響!
一道漆黑的門戶突然被強行撕裂建立,一張巨大魔圖就是從門戶中洶湧而入,和裡面原先存在的小型魔圖匯合。
瞬間,這張太古魔圖就是席捲蒼穹,黑壓壓地朝著宮世寒等人籠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