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雲海你依仗的不過是眾人的合力罷了,你自身真正的實力其實弱小得可憐!”
夏清影心底憤怒地咒罵道,沒有料想到雲海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但是她洞察戰況,知道雲海本人不足畏懼,真正令得棘手的乃是整個騰龍學院團隊。
倘若能夠將雲海從整個團隊當中剝離出來,夏清影完全可以一個手指頭將之捏死,以發洩心中的怒氣怨憤。
夏清影原本想要驅使宮世寒、張鵬、古越三人聯手,將雲海壓制。
但轉念一想,雲海的功法何等神奇,根本不需要自己的驅使,只怕張鵬、古越兩人就是蠢蠢欲動,按耐不住,待會就會自動出手擒拿雲海,然後好拷問功法。
於是夏清影默不作聲,一直靜觀其變。
反正此刻雲海等人深陷重圍,遭遇三尊地藏境高手的虎視眈眈,又怎麼能逃出生天。
即便此刻有點蹦躂,也是掀不起大風大浪,遲早要功虧一簣,被捏在自己的手掌心上。
“怎麼可能,這群土雞瓦狗居然能夠破解我的‘天寒地凍大劍陣’,這怎麼可能,他們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最高也就擁有兩名歸法金丹而已,而我宮世寒卻是處於地藏境的巔峰,就算是五六個歸法金丹高手,都難以抗衡我!”
宮世寒的心中急速轉念,思量著對策。
“看起來,想要挫敗雲海這群傢伙,只有動用真正的家底了,此刻若是再有絲毫的隱瞞,只怕要大大地出醜賣乖……”
宮世寒心中一寒,就是定下決心來,要真正地全力以赴。
不惜一切代價,擊殺雲海眾人。
只見那柄從未動用的手中兵器,終於被他拿捏在手中,緩緩地脫殼而出,拔出了劍鋒。
頓時一股龐大的熾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方圓數里之內,就連熔漿的熱度就黯然失色。
同時劍身之上,彷彿有著無數的漆黑漩渦在不斷地流蕩,發出一陣陣的呼嘯嘶鳴聲響。
這柄劍一露面,就是氣勢奪人,非比凡品。
“啊……風火劍,想不到宮學長居然動用了本命兵器,風火劍!”
“看起來這宮世寒當真是惱怒異常,被雲海、程學忠這群小癟三激怒了。這風火劍一出,只怕不飲人血,誓不罷休。”
“那是肯定的,風火劍一出,絕對不會無功而返!”
“雲海這群小子,能夠在如此低微境界,就逼得宮世寒學長,施展兵器對付他們,也算是一種無上榮幸!”
“確實不簡單,雲海這小子生不逢時,得罪了夏清影學妹,更是遭遇了三尊地藏高手!”
四周天武學院的弟子紛紛議論道,能夠看到宮世寒這名大高手,全力出手,對付雲海和整個騰龍團隊,都不禁悚然動容。
“嘿嘿……看起來,這下子就輪不到我們二人出手了,風火劍一出,必定劍下無活口!”
“那是,風火劍可是宮世寒的本命兵器,其戰鬥實力幾乎是相當於宮世寒本尊。這一下,人劍合一,其戰鬥力就要倍增一番!”
“激怒一名地藏高手的後果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莫說這群烏合之眾,就是你我二人聯手對付宮世寒,都只能夠抵擋一二,堪堪打成平手!”
張鵬和古越兩人也是神念急速交流,認為雲海這次是必死無疑。
“程學忠、劉世賢,韓小元……你們都是騰龍學子,最後一次給予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此刻若是和雲海這小子劃清楚界限,脫離團隊的話,我宮世寒對天發誓,絕對既往不咎,不加諸手指與你們一人!”
宮世寒手持著風火劍,在施展終極一招之前,再度出言相勸道。願意給予程學忠等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要對付的僅僅是雲海這小子一人。你們能夠修煉抵達法海境,歸法境都是不容易。將來的前程無可限量……不要為了這個雲海而冒著身死道消的危險……”
“呵呵……雲海兄弟對我們整個團隊有救命再造之恩,若是此刻面臨危機,便將朋友棄之不顧,將自己昔日的救命恩人置之必死之境。那不是我程學忠的為人……”
“我劉世賢也是個直心腸,沒有什麼花花腸子,既然一開始就站立在雲海兄弟這邊,那就是一往無前,絕不回頭。此刻若是做了縮頭烏龜,只怕這輩子的武道意志也是毀了!”
“我韓小元絕對不會在兄弟危難的關頭,將之拋棄不顧!”
“我們絕對不放棄!”
整個騰龍學子們都是態度堅決,沒有絲毫的動搖意思。
因為眾人都知道,練武之人,最為重要的就是擁有堅定的心智。倘若心智不穩,那麼整個人的武道根基必定要不牢固。
就算這名武者擁有最上等的修煉資源,但缺乏一刻堅定的心靈,始終是成不了大氣。
這宮世寒的誘降一招,十分的高明歹毒。
一來可以分化瓦解雲海一方人馬的鬥志和戰意,二來假若騰龍學子們丟失了武道意志,就等於是廢了。今後的成就就止步於此了,再也莫想真正地威脅到宮世寒。
所以宮世寒說不追究對手的責任,不報復打擊倒是真心實意的大實話。
因為一名喪失戰鬥意志的對手,根本就是扶不起的爛泥雕塑,絲毫威脅不到以後的宮世寒。
“好……既然如此,今日我就要真正地大開殺戒,因為的風火劍一旦出鞘,就必定要渴飲敵人的鮮血,方才能夠收斂凶性!你們不要怪我太過心狠手辣,已經給予你們一次逃生的機會,是你們自己的錯誤選擇成就了你們的死亡……”
宮世寒說著,臉上閃爍而起一股猙獰嗜血的氣息來,整個風火劍緊握在手中,一團烈焰幾乎將整個人都是吞沒。
同時一股漆黑的颶風從他的身周騰起,風借火勢,火乘風勢,風與火的結合,人與劍的統一,讓得宮世寒的氣焰瞬間暴漲了好幾倍不止。
“不好……諸位騰龍學長,這宮世寒是動了必殺之心,我們只有乘機脫困而出啦。就算我們撐過這宮世寒的一招絕殺,但接下來另外的兩名地藏境高手也是會出手擊殺我們……不能讓諸位兄長不為我白白犧牲,我決定大家一起飛速潛逃,逃向白虎峰去。”
雲海感覺到宮世寒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殺意,知道這次對手的三名地藏境人物都是起了歹心。絕對不會讓自己活著離開此地。
不管是對於自己,還是對於程學忠、劉世賢等騰龍學子,宮世寒都是動了必殺之心。要殺之而後快。
“自己暫時只能夠放棄彤彤了,因為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我絕對無法將彤彤從她姐姐手中搶奪回來。”
“彤彤暫時被她姐姐清影管轄著,雖然不自由,但至少應該沒有危險。夏清影在敵人的群體當中,彷彿地位頗為崇高。就連宮世寒這等地藏境大高手都要替其效力。”
雲海暫時不必擔心夏蘭彤的處境,為了要保全自己和程學忠、劉世賢等人的性命,自然要選擇逃亡一條路。
“嗯……雲海你說的沒錯,我們這次遭遇三名地藏高手,倘若能夠從其手底下逃走,非但不是恥辱,而且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對……我們現在只要逃出去,我必定可以保證在三個月之內,晉升到歸法金丹之境!因為今天的戰鬥,還有云海你的真氣洗刷,令得我攀升抵達法海境的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登上那一步之遙的歸法金丹之境!”
整個騰龍學子們都是點頭認同,願意逃跑,至於紫晶和堯景升,就更是唯雲海之命是從。畢竟面對不可抗拒的敵人,傻傻的等死,那才是白痴呢。
眾人雖然俠肝義膽,眾志成城,但絕不是傻子。都懂得趨利避害,知道擇機而動,不會做無謂的白白犧牲。
當即雲海和眾人暗暗地整頓實力,準備趁著搏殺的瞬間逃之夭夭。
因為除了要防備宮世寒之外,還有其他的兩名地藏境高手,張鵬和古越也是要防備。畢竟他們二人見到雲海逃竄,鐵定會奮起攔截狙殺。
所以雲海等人要逃跑,也是要抓取最佳時機,方才有成功的可能。
瞬息幾個呼吸,宮世寒就是運功完畢。
那柄風火劍已經化為一柄碩大無比的巨劍,聳立在空氣中。
宮世寒的軀體懸浮在劍身之上,彷彿隨時要融入到劍身之內。
體內的那枚金光燦燦的金丹,從胸口飛出,上下浮沉,散發著一股寒氣森森的冷焰。
這宮世寒自身修煉的乃是天寒地凍功,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是練成一句寒冰之軀。尤其是其金丹,更是寒氣深沉,冰霜徹骨。
“地寒金丹,融入火劍……”
宮世寒猛吼一聲,整個寒氣沉沉的金丹猛地鑲入到風火劍身之內。
瞬間之後,他的整個人都是鑲入到了劍身之內。
整個風火纏繞的巨大劍身當中,就是淡淡地顯露出一道人影來,整個宮世寒的軀體形狀。
這宮世寒為了擊殺雲海眾人,居然施展除了‘人劍合一’的真正的絕招來。
“啊……這風火劍當中,居然擁有自稱空間,莫非是上古時代的真實神兵利器,絕對不是後世的複製品!”
“我的天啦,想不到這宮世寒居然隱藏這般深刻,擁有這種自成空間的兵器……”
張鵬和古越兩人都是一陣眉頭緊鎖,心中對於宮世寒的忌憚更加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