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依藍等人滿臉失望,看著眼前毫無變化的禁制,遂各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視一眼,眼中流露出深深無奈。
對沖擊禁制的結果早有預料的冥月,卻是開始低頭沉思:自己是不是該找個理由將夢依藍、剎天、楊凡一、孤鳴帶離此地,以配合薩拉魯馬讓其帶著習昊進入裡間。
“你們看,郝兄身上好像有些變化。”眾人沉默間,一旁的剎天卻突然手指著習昊所在的方向,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大呼小叫的……”夢依藍正在為習昊的傷勢擔心,卻猛的聽到剎天一聲驚叫,不由嚇了她一跳,正想罵幾句。卻突然發現剎天所指著的習昊身上,好像確實是起了某種變化,當下不由一愣,隨即飛快的向著那邊飛去。
不一會的功夫,眾人都到達了習昊身邊,只見習昊身上那原本是穩定安靜的陰火,此刻卻突然跳動起來,而且有越燃越旺的趨勢。那陰火之上所透露陰寒氣息亦是更加濃郁,讓人在烈日之下也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他這是怎麼了?”看到習昊身上的變化,薩拉魯馬不由心中一急,可她的元神又不能進入習昊體內查探,這不由讓其心中更為著急,沙啞的聲音中也帶著明顯的哭腔。
“薩拉魯馬姑娘,你先別急。”冥月拍了拍薩拉魯馬的肩膀。“他身體周圍的陰火增大,也不一定是壞事,說不定是他體內的陰火被逼出來了呢。還是讓我先看看他體內的情況再說吧。”
說著,冥月立即上前一步,靜心凝氣,一道玄色光華打出。
光華一進入習昊體內,其面色立即大變,在空中揮舞結印的雙手也變得極為緩慢,好像承受著很大的壓力似的……
不一會的功夫,其額頭上就已經滲出了微微細汗。
“月,不行就別撐了。”一旁的孤鳴見冥月好像很吃力的樣子,不由上前一步,眼中露出擔憂之色。
誰知,冥月卻是搖了搖頭,眼中露出堅定之色,然後咬了咬牙,身上遂玄光大作。
孤鳴輕輕抬了抬手,好像是想要說什麼似的,可他也瞭解冥月的脾氣,故此也只是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出口。然後微微搖了搖頭,伸手輕輕的搭在了冥月的後背之上,身上一陣玄光湧出。
短短的數十息的功夫。
冥月、孤鳴兩人額頭之上已經出現了黃豆大小的汗珠,孤鳴幾次都想張口叫冥月放棄,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咬著牙和冥月一起苦苦支撐著。
旁邊的薩拉魯馬、夢依藍等人,見兩人此等情形,當下也明白習昊體內不容樂觀,心中也不由更加焦急起來。
可惜他們所修煉的**,卻和冥月兩人格格不入,想要和孤鳴一樣幫忙也是不可能,當下他們也只得搓著手,在一旁焦急的還走等待。
短短的半盞茶時間,焦急等待的薩拉魯馬等人,卻好像過了千載萬世一樣……
終於,只見冥月緩慢的動作突然加快,隨後一道玄色光華從習昊體內飛出,沒入了冥月身體之中。
“冥月姑娘,他怎樣了?”見得兩人收功,薩拉魯馬急忙上前一步,急急問到。
冥月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是好還是壞。”說著她又扭頭看了,地上的習昊一眼。“他體內的陰火,卻不知什麼原因,突然之前比以前強了很多,但是他身體卻仍然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哦。”聽說習昊身體沒有損傷,眾人心中不由微微鬆了一口氣,扭頭向地上的習昊看去。
冥月看著一旁低頭沉思的薩拉魯馬,心中卻是不由微微升起一絲怒氣,暗道:“你不是很關心他嗎?難道他的性命還比不上那個祕密,你怎麼還不將祕密說出,大家一起進去?”
冥月心中怨恨薩拉魯馬,卻不知道薩拉魯馬現在也是有口難言。
她知道落魂谷中可以看到這外間的一切情況,若自己是對眾人明言這谷中的情形,卻不知道里面的陽寒凝會不會生氣,而不伸出援手……
“唉~~~”見薩拉魯馬沉吟不決,冥月心中不由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想要隨便說個理由帶著夢依藍眾人離開,單獨留下薩拉魯馬和習昊之時,卻發現習昊身體周圍的陰火又慢慢減弱了。
“咦,他身體周圍的陰火開始減弱了?”
薩拉魯馬元神一掃,也立即發現了習昊的異狀。遂道:“冥月姑娘,你說這情況,是不是他應該慢慢好轉了?”
冥月心中對薩拉魯馬這次的表現十分不滿,此刻聽到她這麼一問,當下氣就不打一處來。立即想反脣相譏兩句,卻突然感到兩股強大的元神,正向這邊籠罩而來。
她不由眉頭一皺,抬頭向著遠處看去。
夢依藍、剎天等人冥月不回答薩拉魯馬問話,卻是皺著眉頭一臉警戒的看著遠處空中,均是不由一愣,齊齊抬頭向著遠處看去。
不一會的功夫,遠處天邊出現了兩個小小的黑影,急速的向著這邊靠近。眨眼間,就來到了眾人身邊。
“冥月姑娘、薩拉魯馬姑娘,你們這是為何啊?”飛快趕來的祁連明浩和祁連天揚,看到眾人一副警戒的樣子,均是不由一愣。
“當日,正德兄和那天祭使者一戰,我們郝宗主也在那戰中受了傷,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我們是在為他療傷呢。”見到是祁連兩兄弟,冥月緊繃的神經也略略鬆弛了一些,遂上前一步,衝兩人抱了抱拳。
聽冥月這麼一說,祁連明浩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習昊也是昏迷不醒,他當下不由一愣。
他原本以為習昊只是受了些戰鬥餘波,傷勢應該不重,再加上習昊有五行混元之身,就算他自己不能自己療傷,但也決不至於像祁連正德一樣昏迷不醒才對。可現在,習昊也是昏迷在地,這不由讓他吃了一驚。
稍微一呆之後,祁連明浩立即降落地面,心中快速的盤算:這郝念牟昏迷不醒,卻是無法和他商議交換的事情了,這卻有些麻煩了,難道真的要硬搶?可是,他那師母是否就在附近啊?
想到這裡,其眼睛還不由自主的向四周掃視了一下。然後才朝眾人拱了拱手。“郝宗主的傷勢現在如何?”
“唉~~~”冥月輕輕一嘆。“可惜,我們用盡各種方法卻是無法讓他甦醒。”說著,還滿含憂色的扭頭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習昊。
“唉~~~”祁連明浩也故作憂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卻是快速的盤算該如何將生命之泉弄到手。
沉吟了半晌,他遂輕輕的抬了抬手,正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感到背後似乎有什麼動靜。
他不由眉頭一皺,回頭一看,卻見祁連天揚懷中的祁連正德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祁連天揚也是滿臉興奮的盯著懷中的兄弟,雙手微微的顫抖著,一副欣喜若狂之象。
祁連明浩一呆,隨即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卻見祁連正德的手還慢慢的舉了起來,他這才相信自己沒有看錯,當下也激動的奔上前去,雙手緊緊抓住了祁連天揚的雙臂。
“大哥,五哥他有動靜了,~~~~他要醒了。~~~”祁連天揚,神情激動,聲音也是顫抖含糊。
“是啊,太好了,老五他終於要醒了。”祁連明浩也是一臉的興奮,激動的點了點頭,雙眼死死的盯著祁連天揚懷中的祁連正德。
祁連正德就要醒來,祁連明浩兩兄弟心情激盪。一旁的夢依藍等人卻是心中一顫,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略一沉吟,冥月、薩拉魯馬身上氣勢立即微微變化,就要準備動手。
一旁的夢依藍卻是輕輕的伸手搭在了兩人肩膀之上。
感到有人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冥月兩人立即回頭望去,卻見是夢依藍,兩人不由一愣。
卻見夢依藍輕輕的對兩人搖了搖頭,然後輕輕傳音說到:“他們身上有傳訊法器,就算是偷襲,我們也絕對沒辦法在他們通知其他人之前將他們擊殺,還是準備逃吧。”
冥月兩人一聽,當下略略一想,也知道夢依藍說的是實情,當下也默然的收斂了氣勢,衝夢依藍輕輕的點了點頭。
薩拉魯馬輕輕的走到了習昊身邊,將習昊慢慢抱起,然後和眾人匯合到一起,就準備趁祁連明浩、祁連天揚兩人走神之機,悄然溜走……
眾人準備好了,就要轉身抬步離開,那祁連明浩卻忽然滿臉欣喜的轉過身來。
“冥月姑娘、薩拉魯馬姑娘,你們這是做什?”
祁連明浩在自己兄弟體內查探了一番,見其情況已經穩定,醒來只是片刻間的事情,心中也立即安穩了下來,這才想起旁邊還有薩拉魯馬的人,遂轉過身來,卻見薩拉魯馬等人已經聚集一處,像是要離開的樣子,他不由一愣。
“祁連先生,宗主昏迷不醒,我們想要帶他去別地療傷,就此別過了。”眼見就可以離開了,祁連明浩卻就這麼轉過身來,夢依藍不由心中一嘆,遂上前一步,慢慢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