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笑了笑說道:“好,只要你在我身邊,成不成親都可以。”
白素笑了,她和楊平互相抱得更緊了。
不知何時,如風走了進來,大聲的說道:“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沒有。”
白素看了看如風說道:“情魔既然你那麼愛多事,為什麼不幫忙開路。”
如風笑了笑說:“如果我幫忙,你能看出他的誠意。你會如此痛快的答應回去。”
白素會心的笑了,笑了一會,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白素看了看如風接著又問:“情魔,你的酒裡放了什麼東西,喝起來怪怪的。總是讓人想起愛人的名字,且久久無法忘懷。”
如風嘆了嘆氣,說道:“酒本是我用心所釀,酒就是我的心。二位都是性情中人,自然會喝出他的味道。”
白素又接著問道:“你的心,怎麼那麼苦,那莫怪。常常的提醒自己,愛人的名字。”
如風淡淡的說道:“那就得由我的故事開始說。”
楊平也跟著說道:“是啊兄臺,我早問過你酒的來歷,你卻推說是個很長的故事,以後再告訴我。今天正好有空,不妨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
如風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就說說我的故事。”
於是,如風就把他和如花的故事講了一遍,最後說:“我知道我在如花第一世的時候太魯莽,無故的害死了她。第二世的時候,我不敢在魯莽,誰知當我找到如花時,如花早已出家為尼,當我說及此事,如花去以死相邀,無奈我只好默默的守護她。在以後的幾世裡,我都不敢打攪她,任由她自己選擇生活的方式,只要她高興就好。如今該到第十世,不知將是什麼結果。總之不管等幾世,我都要等到如花自願和我成親。”
聽完如風的故事,白素和楊平對望了一會,都感到如風可憐。
楊平隨後說道:“對了如風大哥,如今我即將上任,眼下正缺人手,如果大哥不介意,給我做個管家如何。”
如風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走了,我自己呆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和你同去,順便領略一下揚州的美景。”
三人回到家中,白素幫楊平上好了藥。待傷勢恢復了以後,楊平命人準備東西上山祭祖。又在家中休息了些時日,開始啟程到揚州。
在揚州呆了這麼多年,楊平一心只在為白素著急,眼下白素已經恢復了自由,自己是該體察一下民情,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於是,想親自到民間親自走訪一下,好盡心盡力的做些好事。換上便服,叫上白素和如風一起出去微服探訪民情,順便遊玩一下,來到揚州有些時日了,還沒有出來遊玩一下,領略過揚州的風景。
揚州不愧為大郡,市井繁華,人來人往。三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進了一條偏僻的街道。白素覺得有些餓啦,想去吃些東西,三人開始尋找合適的飯館。
走著,走著。只見對過走來一夥人,為首的是個富家公子,手拿紙扇,不時的搖著,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當中。身後跟著四、五個家丁,狐假虎威的走著。過往的路人,像看到‘瘟神’一樣,紛紛躲避。
一位賣花的姑娘,看見他們過來,緊忙把頭低下,靠著路邊站著。
富少路過賣花姑娘的身邊,走到跟前把賣花的姑娘的頭用扇子抬了起來,笑著說道:“美人,看來你還有幾分姿色,不如今天就服侍服侍本大爺吧。”
跟著的家丁一起上前把賣花的姑娘團團圍住,富少開始不停地動手動腳。
賣花的姑娘,連連求饒說道:“張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吧。”
富少嬉笑著說道:“等一會我辦完了事,就放過你,現在不行,我還沒有舒服呢。”
笑聲更加的*,家丁們則是得意的大笑,在旁助威。
楊平大喊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調戲民女,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可是根本就沒人理他。
白素實在看不過去了,緊走幾步來到他們跟前,大喊道:“住手,你們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民女,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富少一愣,定睛看了看白素,嬉笑著走到白素跟前說道:“美人,如果你早出現,我就不要她要你啦。現在也不晚,我一會就帶你回府,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王法。”
說完,就要開始對白素動手動腳。
白素也不客氣,掄起巴掌對著富少就是一頓亂煽,打得富少眼冒金星。
家丁們看富少吃了虧,擼起袖管一起向白素撲來。
如風不等這些惡奴靠近白素,飛身跳起一個旋踢,把這些惡奴打得在地上打滾。賣花的姑娘,趁機趕緊跑到白素的身後躲了起來。如風抓起富少又是一頓亂煽,直打得富少連連求饒,那些惡奴知道如風厲害,一個個倒在地上裝死,不敢起來。
如風把富少扔在地上,富少是連連磕頭求饒。
白素走到富少跟前說道:“你以後小心點,如果再讓本姑娘看見你胡作非為,照打不誤,滾吧。”
富少聽到對方發了話,帶著一幫惡奴連滾帶爬的跑了。
白素看了看賣花的姑娘說道:“姑娘你沒事吧。”
賣花的姑娘趕忙給白素磕頭說道:“謝謝姐姐救命之恩。”
楊平上前問道:“姑娘,剛才那個人是什麼人,為何如此的囂張。”
賣花的姑娘看了看楊平說道:“哥哥有所不知,此人是‘揚水侯’的公子,叫張朝宗,在本地是橫行霸道無人敢惹。如今你們打了他,不一會侯爺定會領著大批人馬前來,我看你們還是快跑吧。”
楊平又接著問道:“那官府不管嗎。”
賣花姑娘說道:“人家本身就是侯爺,有權有勢。這些年他們在揚州犯鹽,掙了不少的錢,官府早被他們買通了。可憐的只是我們這些百姓。”
楊平又說道:“姑娘如果要你去告他,你怕嗎。”
賣花姑娘說道:“我不怕,只是誰肯向著我們呢。”
楊平說道:“姑娘,如果你相信我們,就和我們一起走,我會還你一個公道。”
賣花的姑娘有些不信,她看看白素,白素對她點了點頭,隨後跟在楊平他們身後,隨他們四處遊走。
幾人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找了一家飯館,坐在大廳要了幾個菜開始吃了起來。
揚水侯正在家中喝茶,突然有家丁來報,說道:“侯爺,大事不好了,少爺被人打啦,正躺在房間裡呢。”
揚水侯趕忙起身,來到兒子的房間,看到他躺在**不停的呻吟。
看到父親來到,哭著說:“父親,你要給我報仇啊。”
揚水侯趕忙喊道:“去,請城裡最好的大夫來家中給少爺看病。”
隨後又說道:“趕緊召集人手,讓跟著少爺的那幾個狗東西給我全城尋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其中一個捱打的家丁說道:“啟稟侯爺,小的知道侯爺會去報仇,所以讓馬武偷偷的跟著那幾個人,免得他們跑了,我們費事。”
揚水侯點了點頭,召集完人手之後,親自帶著這幾十個家丁,前去報仇。
跟蹤的馬武見楊平他們幾個人進了飯館吃飯,記住地方,趕忙回去報信。正好和揚水侯他們一夥人碰個對頭。
馬武趕緊走到揚水侯跟前說道:“啟稟侯爺,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正在前面的飯館吃飯呢。”
揚水侯也不吭聲,帶著一幫人來到楊平他們吃飯的飯館,命人堵住門口。
馬武趕緊進門,指著楊平他們幾個說道:“侯爺,就這這幾個小子。”
揚水侯喊道:“除了他們四個,其餘的人全部滾出去。”
食客們紛紛奪門而出,只剩下楊平他們四個,賣花的姑娘害怕的鑽入桌子的底下。
揚水侯大喊一聲:“來人啊,把他們四個抓起來,扒皮抽筋。”
眾家奴,躍躍欲試的向楊平他們走來。
楊平起身喊道:“大膽,你們膽敢攻擊朝廷命官,難道想造反不成。”
眾人愣了一下,揚水侯看了看楊平得意的說道:“不知閣下官居幾品啊。”
楊平看了看揚水侯,說道:“本官乃揚州知府,不知你是何人,膽敢如此放肆,率人意圖襲擊本官。”
揚水侯仔細看了看楊平說道:“哦,原來是楊知府啊。我乃是揚水侯張斌。”
楊平看了看張斌說道:“什麼事,讓張侯爺如此的興師動眾。”
張斌說道:“只因犬子被打,無奈前來捉拿凶手。原來是知府大人的人,我說這麼厲害。不過還請知府大人給本侯一個說法,否則本侯將上書朝廷,告大人一個管教不嚴,縱使屬下行凶。”
楊平笑了笑說道:“你來找本官要說法。憑什麼,就憑你是憑藉祖先功績、先皇恩賜得以世襲的‘揚水侯’。居然言辭咄咄的威脅本官,討要什麼公道。”
楊平頓了頓說道:“既然侯爺開了尊口,那本官就給侯爺一個合理的說法。令公子當街侮辱良家婦女,請問侯爺按照朝廷律法該當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