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她變得不像她,吃沒吃相,站沒站相,說話做事離經叛道,經常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幹一些離經叛道的事。他對她的不喜原本會更甚的,卻不知為何被她吸引了注意力,原本防備的心一點點融化,一點點,開始想要保護她。
這個孩子,他原本不打算要的,這個孩子原本就是因為設計而來的,又何必要生下來作為陰謀的犧牲品。但是剛剛,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孩子的生命力,心底有個聲音瘋狂的叫囂著要發洩他心底的喜悅,這個生命……是他的!
懷裡的女人,睡得很安穩,她醒著的時候,偶爾會流露出淡淡的疏離和算計,但渾身籠罩著讓人安心的氣息。她的睡姿難看,她一點不像初見時那般溫婉動人,但他就是該死的對這樣的她動了情,失了心。
她說她這輩子怎麼就栽在他手上了,他又何嘗不是,這輩子,怎麼就栽在她這樣的一個女人身上。明明是有武功底子的,卻越來越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明明看上去強悍得能和一群土匪大戰,卻又一不留神就不明不白的暈倒。
當他毫不猶豫的將百花丸喂入她口中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有了牽動他情緒的本事。想到這裡,袁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伸手捏了捏薛小影的臉頰,眼底蓄滿寵溺。
“我這輩子也栽在你手裡了,我們算扯平了,知道嗎?”知道薛小影不會回答自己,袁玉自顧自的笑起,扳過薛小影的臉,湊過去含住她的脣細細地描摹,他的心正被這個女人一點點攻佔,一點點填滿,這種感覺他不反感,反而有股莫名的喜悅。
“唔。”薛小影不安地皺眉悶哼一聲,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很不舒服。
袁玉的眸子深了深,念念不捨的放開薛小影的脣,薛小影重重的呼吸兩下,在袁玉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才又沉沉的睡下。
袁玉摟著她的手微微用力,這個女人這樣居然都不醒,她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最開始她可不是這樣的,幾乎是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驚醒。
袁玉正想著,薛小影嘴裡突然冒出慌亂的嘟囔,她睡覺一向安靜,基本不會說夢話,這是……夢魘了?袁玉不由得擰著眉將薛小影搖醒。
“醒醒,醒醒,你這女人到底怎麼了?”
“快跑,快跑,笨蛋啊,不要縮在那裡,啊!!……”薛小影驚醒,驚恐地睜大眸子,只可惜她現在不能夜間視物,因此看不到袁玉滿臉的擔憂。
“你怎麼了?做惡夢了?”袁玉按住薛小影的肩膀問,語氣有了一分焦急。就這麼會,她已經出了一身汗,衣服溼透,小手也有幾分涼。聽見袁玉的聲音,薛小影的心微微落定,在黑暗中虛抓一把,抓住袁玉的胳膊。
“看看靜怡,快去看看她在不在。”薛小影的聲音裡夾著一絲隱忍的哭腔,袁玉一下子坐起來,煞氣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