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折返身剛走了幾步的靜怡停下腳步,緩緩地回頭,眉眼彎彎,眸底帶著豁然開朗的耀眼光彩。
“我只是個被寵壞的孩子罷了。”
說罷,大步走到馬車前,動作利落的爬上馬車,拿起馬韁繩用力一揮,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一切,她做得很自然,嘴角噙著笑意,好像這是一件她很喜歡做的事,好像她已經做這個很久了。
茶雨看著靜怡,不知為何心底劃過一絲暖流,只有一瞬,卻足夠讓她的心,一點點飛揚起來。側頭透過馬車簾子的縫隙,可以看見已經陷入熟睡的薛小影,茶雨的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好像情況比她預料的要糟糕許多。
“主子?主子?……”
少女帶著焦急的呼喚不絕於耳,薛小影只覺得煩死了,好想一巴掌把這討厭的聲音源給拍飛,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眼睛也睜不開。
突然,透著涼意的**兜頭潑來,薛小影一個激靈,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霧濛濛的,眨巴了好一陣子才看清楚眼前這張放大的俏臉。
“呸,大膽,居然敢澆老爺一臉的水,不要命了你?……”臉上的水滑進嘴裡,薛小影立刻呸了兩聲,誰知道有沒有人想趁機報復她,給她澆馬尿什麼的。嘴裡還在嘟嘟囔囔的教訓,靜怡已經激動地摟住薛小影的脖子哭嚎起來。
“你這女人,嚇死我了知不知道,我還以為……還以為……”靜怡說不下去,只知道一個勁的哭,薛小影無語,她不就是睡了會覺嗎?怎麼就惹得這丫頭水龍頭一般的哭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一命嗚呼了呢。
“放手,想謀殺老爺嗎?”薛小影試著掰開靜怡的手,猛然發現自己的手軟趴趴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再看四周,根本不是馬車內壁,分明是小鎮上的客棧。怎麼又回到這裡了?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房間裡除了靜怡,其他人都不在,人呢?
“對不起,你渴不渴?餓不餓?胸口悶不悶?你……”靜怡緊張的鬆開薛小影,嘴巴又噼裡啪啦的問個不停,不給薛小影任何插話的機會。薛小影默,這丫頭,什麼時候能改改這個急躁的毛病,遇到點事就方寸大亂,以後可怎麼去宮鬥宅鬥什麼的。
趁著靜怡說話的空檔,薛小影還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己手下的作者寫過的好的宮鬥宅鬥文什麼的,想著什麼時候有時間,把那些東西寫出來,弄個《宅鬥寶典》讓靜怡好好學習學習。
“主子,你怎麼不說話?”說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的靜怡,兩眼含著淚光,楚楚可憐的問道,薛小影十分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要說些什麼?
“兩個問題,第一,我們為什麼會回到這裡?”
“你還好意思說,中午在路邊休息的時候,怎麼叫你都叫不醒,把所有人都嚇壞了,特別是那個人,還和茶雨打了一架,非要把你帶走。”靜怡說完,臉上還一臉緊張,薛小影猜,她說的‘那個人’必然是袁玉無疑。
居然和茶雨打了一架,有這個必要嗎?最重要的是,誰打贏了?這會都看不見人,是兩敗俱傷還是同歸於盡了?
“人呢?”
“哦,古垣大哥出手制止了他們,折中的方法就是返回這裡嘍。茶雨去送大夫去了,那個人好像回去拿什麼藥了,古垣大哥在給那個孩子療傷,洛笙和洛川在隔壁房間休息。”
“第二個問題,我得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