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要被倒追,可要把握機會啊。”蕭天調笑道。
小鬼則是尷尬至極,千年冰霜不化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紅色。
“好了,婚禮散了也好,大家來這裡都是為了荒塔吧。”黃叔朗突然道。
說實話,他看到蕭天出現多少有些生氣。
本來黃叔朗以為逐鹿學院在北域,且距離千家府邸很近,應該知曉荒塔封印減弱一事,於是跟金山老人說了一聲。
可結果特麼的金山老人並不知道,經過他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這不,派遣弟子前來了。
但這只是表面,荒塔乃是重寶,逐鹿學院高層定會暗中出手,估計金山老人也會來。
而天居在中州,距離北域甚遠,黃叔朗孤立無援,很難奪取荒塔,只能靠運氣了。
“荒塔真的要出世了嗎?”有人道。
文官神色鄭重,點點頭道:“不錯,吾師已確定。”
眾人震驚,文官是天機閣閣主的弟子早已眾所周知。
“閣主也會來嗎?”黃叔朗驚疑道,若是天機閣主前來,他得到荒塔的機率又會小几分。
文官搖搖頭,言稱師傅在閉關,不會打斷前來。
“荒塔真的擁有鎮壓神的力量?”蕭天疑惑道,萬古前他並未聽聞荒塔一說。
“荒塔封神,千真萬確!”文官來自天機閣,知曉之事頗多。
現場來了很多年輕後輩,多半是外出歷練,暗中有老人護道。
他們只聽說過荒塔,並不知曉荒塔的事蹟,因此不斷有人發問,文官一一回答。
“荒塔由來已久,沒有人知道它是被何人煉製。”
“荒塔鎮壓的那頭生物十分可怕,但吾師說他不是神。”
“如今封印減弱,那頭生物不死也會能量枯竭,不會造成威脅。”
“荒塔通靈,有緣者得之,所以說人人都有機會。”
……
蕭天一直在默默聽著,瞭解到不少荒塔的資訊。
“奇了怪了,萬古前確實無人提起荒塔,否則我定會知曉,可依文官所說,荒塔並非萬古後之物,形成了無盡年。”
蕭天暗中疑惑,表面卻不露聲色,道:“文官兄,依你所說荒塔擁有鎮壓神的力量,那為何萬年前天之意肆虐人間之時,它並未出現制止?”
萬年前之事人人盡知,此刻他們也有疑惑,紛紛移動目光望向文官。
“這個我也不知,吾師曾說,有些事無法避免。”文官這樣道。
現場一下子沉寂下來,眾人紛紛思索這句話。
“有些事無法避免,擺脫不了命運嗎?”蕭天疑惑道。
“轟……”
就在這時,千家府邸正南方突然一聲轟響,大地被撕裂,霞光溢位,無盡氤氳氣息源源不斷的向上噴發。
那是千家的一個花園,此刻百花已被摧殘,現場一片狼藉。
花園旁邊的水池裡,水盡石出,且裂了開來,氤氳氣息就是從此迸發而出!
眾人大驚失色,隨即滿臉貪慾,荒塔可是重寶啊,人人皆想得之。
黃叔朗修為最高,在半步通天,第一個衝向水池,搶佔先機。
千家家主無心爭搶荒塔,但也前去一觀,緊追黃叔朗而去。
在場眾人紛紛向水池掠去,爭先恐後,荒塔動人心啊。
文官,龍傲,青鵬子,鳳初等人不落下風,向前掠去。
“主人,這裡很危險。”小鬼如實道。
蕭天遲疑片刻,隨即笑道:“走,有師傅護駕,不用怕,萬一若是被荒塔看中,那可就發達了。”
隨即,蕭天小鬼和虎子三人跟隨眾人的腳步,向事發地點跑去。
此時,水池之地已有數道人影佇立,皆是老人,擁有強大的實力。
他們是千家歷代家主極長老,本已閉關尋求突破,以延緩壽命,可眼下家族出了這檔子事,他們紛紛結束閉關。
“千餘年前,千家第一代家主橫掃天下,看透此地擁有荒塔,故佔據此地,如今看來,不知是好是壞啊。”一個滿臉老人斑的老人這樣說到。
他是千家第三代家主,也是千家修為最好的,在半步通天。而千家第一二代家主已死去。
修士逆天奪命,境界提升也意味壽命增加。
蛻凡修士身強體健,與常人無異。
凝元,劫火修士身體經過元氣錘鍊,識海開闊,活的久一些,大多是一百五十歲。
陰陽修士則不同了,通曉陰陽,可陰陽調和,通常情況下可活三百歲。
祭器修士又強大幾分,可活四百歲。
徹地修士是一個橫跨,質的提升,普通情況下六百歲不死。
通天七百歲行動自如。
再往後……那個境界神祕莫測,不可以常理度之!
“三族長,你不要多慮,我千家不參與爭奪,應該會無事。”有老人說到。
三族長嘆了一口氣,道:“但願吧。”
他活了六百多歲,已是燈枯油幹,半截身體沒入黃土,自然看淡生死,所擔憂的不過是千家。
“不參與爭奪荒塔,各方勢力不會為難千家。”
這時,黃叔朗出現,雙眼死死的盯著水池,欲將其看穿,瞭解內幕。
可無論他如何用力,神識始終無法深入,被一股大力所阻。
“看來要深入了……”
黃叔朗沒有遲疑,縱身一躍跳進水池,由裂縫深入地下。
急忙趕來的千別鶴想要隨其而去,卻被千家三族長攔下,道:“讓他們去爭吧。”
千別鶴雖心有不甘,但三族長才是千家暗中的掌舵人。
很快,文官,龍傲一行人浩浩湯湯而來,遲疑了一會兒也跳了進入,尋找機緣。
各方勢力代表有青年後輩,也有前輩高人,紛紛追尋荒塔而去,生怕落後被人搶了去。
“這麼多徹地半步通天強者明裡暗裡進入裂縫之中,荒塔果然有吸引力。”三族長道。
其實這還是荒塔即將出世的訊息沒有傳開,否則會有更多人前來。
蕭天三人來到了,並未急著跳入水池,他在等金山老人。
千別鶴狠毒的看了蕭天一眼,小聲在三族長耳畔嘀咕了幾句,隨即三族長便面色不善的看了過來。
“你破壞了羽兒的婚禮?”三族長沉聲道。
蕭天倒退數步,他可以清晰的感應到三族長的可怕,不是他可以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