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勝握住白晰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在光滑細膩的腳背上不住的摩挲著。
很多女人容貌漂亮,但粗壯的腿和粗糙的腳卻讓人很掃興,所以女人能夠擁有美貌的同時,還有美腿和玉足,這是相當難得的。
張曉薇不僅長得夠漂亮,這美腿玉足如同藝術品一樣,足夠賞玩許久。
但見絲襪下面板又白又嫩,腳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這讓嶽勝的慾念一陣比一陣更強烈。
“討厭……你是不是戀足啊……”張曉薇有點怕癢,輕輕嬌笑一聲,把**收了回去。
嶽勝抓住腳腕又拉回來,張曉薇登時笑得花枝亂顫,一時之間,張曉薇似乎沒有剛才那麼羞窘了,反而彷彿有些撖嬌的樣子。
嶽勝再次重申了自己的主權:“你是我的女人!”
張曉薇輕啟櫻脣,輕輕的”嗯”了一聲,嬌羞地微閉上雙眸。
她的紅脣晶瑩透亮,吐氣帶著如蘭般的芬芳,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嶽勝把臉湊了過去,伸嘴輕輕地吻上。
張曉薇”嚶嚀”的一聲,軟倒在**,溫溼的櫻脣散發出一種很香的味道,讓嶽勝感到迷醉。
過了一會,張曉薇雙手環住嶽勝的脖頸,緊緊抱住嶽勝,把頭斜靠著嶽勝的臉頰。
嶽勝可以清楚的聽到,一陣一陣喘息從張曉薇的口中傳來,聲音有些低沉。
又過了一會,張曉薇變得主動起來,伸出香舌舔著嶽勝的嘴脣,隨後深深的吸住嶽勝的嘴,發出輕輕的”嘖嘖”之聲。
馬上的,張曉薇帶著幽香的舌頭伸進了嶽勝的口中,而嶽勝也情不自禁的用舌頭與張曉薇糾纏在一起,兩個人的舌頭互相攪動著,在對方的口中攻城略地,貪婪的吮吸著對方的津液。
這就是浪漫的法式接吻,這種感覺竟是如此美妙,幾乎讓嶽勝畢生難忘。
嶽勝陶醉著,緊緊閉著眼睛,緊緊摟著張曉薇的脖子,一時間感到好象時間都停止了。
當嶽勝睜開眼,發現張曉薇美麗的眸子正凝視著
自己,嶽勝沉迷於這種感覺,這感覺實在太好,也太過美妙。
嶽勝感到好像是做夢一樣,用雙臂緊緊抱著張曉薇,繼續著熱烈的吻。
兩人舌頭重又攪在一起,張曉薇不住哼哼著,嬌柔無力的身子時常扭動幾下,雙手緊緊抓著嶽勝的肩頭。
很遺憾的是,過了一會兒,張曉薇開始老調重彈了:“可我現在不想……”張曉薇嬌喘著道:“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應該尊重我!”
其實張曉薇說的並沒錯,如果一個男人對女人有性趣,就應該立即啪啪啪。但如果一個男人對女人有興趣,那就應該等著她有心情啪啪啪,因為這是一種最起碼的尊重,也是女友和泡友之間的區別。
嶽勝點了點頭,親親了張曉薇的嘴,想找衣服給張曉薇穿上,但身體卻越來越難過。
張曉薇見嶽勝皺著眉頭,嬌聲問道:“你怎麼了?”
嶽勝苦笑兩聲:“難受唄!”
“怎麼……難道男人不發洩出來,會很難受嗎?”
“當然。”嶽勝說著,拉著張曉薇的手,往自己身上伸。
張曉薇知道嶽勝要幹什麼,立即把手抽了回來:“好了……我知道了,怎麼說呢,對不起你了,可我真的不想……”
“那麼我該怎麼辦?”
“你……”張曉薇猶豫了一下,才道:“我也不知道啊……話說,你真的……很難受?”
“當然……”嶽勝眼珠轉了轉:“要不你幫幫我?”
張曉薇很天真的問了一句:“怎麼幫?”
沒等嶽勝回答,張曉薇突然主動張嘴,親吻了嶽勝的臉蛋一下。
嶽勝沒明白張曉薇的意思:“你要幹什麼?”
“我幫不了你……”張曉薇咯咯一笑:“但是呢,我知道你是最好的了,你一定會尊重我的對不對!”
“一般來說,女人如果給男人發了好人卡,那麼男人基本上就沒戲了……”嶽勝苦笑了起來:“我這輩子就特麼接好人卡了!”
“可你確實是一個好
人呀!”張曉薇咯咯的笑著:“好了,別鬧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還要洗澡呢!”
“不急,馬上就好……”嶽勝說著,又親了一下張曉薇的臉頰:“讓我仔細看看你!”
張曉薇索性把絲襪完全脫掉,露出了一雙素白乾淨的雪足,這樣一來兩個人的接觸更加直接。
嶽勝近乎瘋狂的親吻起來,這讓張曉薇一個勁的嚷嚷:“啊,好癢……夠了,不要嘛……”
嶽勝又有些按捺不住了,把張曉薇推倒在**,撲上去狂吻了起來。
“我剛才是給你發好人卡,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就給你發一張冬眠卡!”就在嶽勝即將展開進攻的時候,張曉薇輕喚了一聲:“不要……我真的不想要……”
嶽勝放棄了進攻:“什麼冬眠卡?”
張曉薇輕哼了一聲:“你信不信我給你做個結紮手術?”
“你還會這個?”嶽勝大吃一驚:“你不是沒跟男人做過什麼嗎?”
“別忘了我在夜店工作。”怨艾的嘆了一口氣,張曉薇緩緩說道:“有些事情還是明白的,沒吃過豬肉,難道沒看過豬跑嗎?”
嶽勝反問:“沒有豬肉吃,看著豬在眼前跑,難道你不眼饞嗎?”
“就算想吃也要看怎麼吃……”張曉薇很認真的道:“總不能生吃吧?總不能吃病死豬吧?”
“你說我是病死豬?”
“你有檢疫合格證嗎?”張曉薇一伸手:“有國際檢驗證書嗎?”
“你口才真好……”嶽勝說罷,親吻起了張曉薇的櫻脣,然後是如同天鵝般優雅的頸項。
張曉薇微閉雙眼,不斷髮出”嗯嗯”的聲音,依然是不住的輕輕扭動:“我口才確實不錯,夜店裡有各種各樣的人,尤其是有些人來這種地方玩本身就是居心不良,如果你讓他們在口頭上佔了便宜,接下來他們就要在行動上佔便宜了。”
嶽勝聞著張曉薇身上的香味,看著秀纖雪白的雙腿,覺得這就是做夢:“你這嘴實在不饒人,難怪沒人敢打你的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