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色』正美()
會客大廳內流光四溢，神術與天地道紋、本身法則、鬥戰聖法的對決，雖說不上是驚天動地，但也是震撼人心的。
站在柯堯身旁的柯武陽擺脫了他二爺爺的神術後，立刻是一道神光注入柯堯體力，不充他的消耗。柯堯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發現父親剛毅的臉龐上竟有了絲絲褶皺，是抵抗不住歲月的侵蝕？
成長十年，沉淪十年，都不過是彈指之間。
虎毒尚不食子！
那長老本來是柯堯的祖爺爺，但竟忍心向柯堯下狠手，真不知他是怎樣的想法。這一回他又打出兩道神術向柯堯鎮壓而去。柯武陽實在是沒辦法，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實權了，自己一人竟然護不下自己的兒子。更有高堂之上十多位長老，他雙數難敵四圈。又幫柯堯抵擋了兩道神術，他是擔心眾長老齊出，那柯堯必死無疑。
“武陽，你真的要護著這孽障？”柯武陽爺爺質問著他。
“對，至少我要保住他『性』命！”
柯堯傲然站立，“既然這裡不容我，那我離開便是，從今以後，我和柯家再無半點關係！天下之大，何愁無家！”說完便抽身奪門而去。柯堯理清事實，長老們給自己定下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是想要殺自己，那什麼人與妖什麼的都只是藉口，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長老要殺自己，但他知道自己四級祕境的修為根本就入不了長老們的眼，與其站在這裡讓他們殺，倒不如自己瀟灑後退一步，待到捲土重來之日再來報此恨。
可惜的是他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縱然有他父親幫他抵擋著了祖爺爺的攻擊，可還有個二祖爺爺，還有他們身後的一群長老們。二祖爺爺祭出自己神兵的虛影，轟殺向奪門而去，飛奔逃離的柯堯。
柯堯藉助四級祕境對天地的感悟，滑行在虛空中，速度無法計算。但是，卻還是比不過身後那追擊過來的神兵虛影。來不及反擊一下被那虛影擊中，整個人頓時如斷了線的風箏，呈拋物線摔落在院子裡。柯堯來不及逃離多遠便被擊落。
柯武陽馬上脫離長老們的攻擊，飛身來到柯堯身邊，抱起佝僂在地面的柯堯，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龐，竟落下了滴滴淚珠。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柯堯剛出生沒多久，他娘便被族中長老以妖族的身份為理由給擊成重傷，逃出家族，按理來說是活不下來了的，可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柯武陽偷偷聯絡姬瑤孃家，也沒有她的訊息。也不知道為什麼姬瑤被娶進門的時候沒有被發現時妖族，卻在她生下柯堯後才被打成重傷掃地出門。而整個家族中對於這件事也像是個謎一樣不清不楚的，無人透『露』。
“是爹對不起你，讓你受了十幾年的委屈！”
柯堯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對自己這樣說話，更是流下了男兒淚，低落在自己臉上，陣陣冰涼。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這樣。
“看來，柯堯會家族鬥戰聖法是武陽你傳授給他的咯？”柯堯的祖爺爺走出了會客大廳。站在了柯堯他們父子身旁，“再加上這一條，偷學家族禁忌聖法，更是罪上加罪！武陽起開，讓我了結了這孽子，不讓他為禍人世。”
柯武陽抱著身受重傷的柯堯，哽咽著：“爺爺，為什麼，二十年前我不要當這個家主，您們『逼』著我當，十五年前當我娶回妻子生完兒子您們又將我妻子打成重傷趕出家門，今天您們又要殺堯兒而後快！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樣的不公？”沒想到柯武陽竟然是個柔情漢子，痴情不忘，愛子情深。
聽到柯武陽吐『露』出這樣一番話語，大廳中的長老盡數走出，有的發出聲聲嘆息，有的神『色』依舊冷漠，有的顯得十分憐憫……”
“武陽，算了吧，你無力迴天，我們有這麼多人！”以為女『性』長老對柯武陽道。
柯武陽不管不顧，突然暴起，抱著柯堯，突出人群，向後山密林方向衝去。柯武陽的實力比之眾長老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一下突然暴起，誰也沒料到，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去阻攔，而已柯武陽的修為，他抱著柯堯這一瞬間早已在數百米之外，這還是為了照顧懷中受重傷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兒子，所以才一瞬只過了數百米，本來他自己可以一瞬在千米開外的。而那些長老們卻是沒有任何負擔，馬力全開，鐵了心要殺死柯堯。
柯武陽和眾長老一走，圍觀的人群便炸開了鍋。
“喂！你知道嗎？家主的祕史耶！”
“不會吧，家主不是個很好的男人麼，不可能！”
“會不會是人妖之戀，生出的柯堯是個人妖，免得他出去影響我們家在外界的聲譽啊！”
眾人是一片猜測，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夜晚的山林之中十分的安靜，沒有了白天的鳥叫蟲鳴，百獸喧囂。天空中是不是還飛舞著漂亮的螢火蟲，綠光閃爍，煞是好看。無比純潔的月光灑落下來，輕輕的撫『摸』過這一片密林，如慈祥的母親愛撫著搖籃中熟睡的孩子一樣。
柯堯被父親摟在懷中，雖然他身受重傷，不能運用一絲神力，感覺自己與這片天地已經失去了聯絡，自己就像茫茫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風搖曳，風大點的話或許就被淹沒在大海之中。雖然他和父親在一路逃命，後面追兵強悍。但是他十分的享受著這一刻，自己能回到父親的懷抱，這是多少年來自己幻想過的而不曾擁有的。柯堯閉著眼睛，感受著微風、月華，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暖。
柯武陽感受著身後數十道強勁的神力波動，左閃右避的，使得道道神光落空，將下面的密林轟出處處大洞。這是在對大自然進行破壞！
縱然如此，還是有神光轟擊在了柯武陽的後背上，就連在他懷中的柯堯都能感覺到到父親身體的震動。
柯堯的喉嚨像是給什麼東西卡住一樣，難以吐言，看著父親現在鐵青的面龐，柯堯忍著無比的劇痛，艱難的抬起手臂，觸『摸』著那堅忍的臉又是一股淚泉湧出。自己的父親，真的是不被人所理解，違背自己的願望活著。柯堯咬著牙，感覺到父親生命的支柱是自己，他要堅強的活下去，就必須把現在這道坎踏過去。
“父親，您不要這樣抵擋了，再往前面幾千米便是一處斷崖，就是我小時候摔落下去的斷崖！”
“是那並不太高但其中孕有千座『乳』洞，地河成龍的斷崖？”
“對，就是那裡，在那裡以父親您的修為再借以地形我們就可以擺脫他們了！”
“那好，堯兒你別再說話，我分出一道神力護住你的**，你自己守住神識，我要全力飛行了！”柯武陽交代完頓時速度暴漲，光一般的向斷崖衝去。而那些個長老們依舊在他身後窮追不捨，不過，他們顯然是怕柯武陽『性』子激動全力反抗傷到了自己，所以不敢用全力攻擊，現在只是急速飛行罷了。
“不好，他們這是要朝斷崖飛去，一定要在這之前阻攔下他們，不然讓他兩下了斷崖在下面數千溶洞地河之中，以武陽的修為，我們就沒有機會擊殺那孽子了！”一名長老道，而且還打出了鬥戰聖法擊殺柯堯而去。
“對，尤其這下面還有著一個世人難以找到的密地，東末谷。家族記載，萬年前我族大能選擇這塊地域建立家族就是因為這東末谷。”
“而且傳聞東末谷中人人修為絕頂，隨便一個出世都要震驚俗世。”
“都是一些傳聞罷了，不過我們還是不要讓他們落入斷崖的好！”
長老們統一了意見，務必在他們倆落入斷崖前擊殺柯堯。
“吼！”
一聲龍『吟』震天。一位長老竟打出了家族絕學化龍決，神力幻化出一條龐大的金龍，襲殺向柯堯。他們控制著神光聖術只攻擊柯堯，卻總是被柯武陽抵擋下來。
黑夜都被照亮了，道道神術光芒完全掩蓋了月華的光輝，使得月亮都顯得失『色』了些許。虛空中瀰漫著勾動的天地道紋，祭出的神兵虛影。可是力道都控制的十分得當，因為還有柯家當代家主夾在中間。
柯武陽一路保護著柯堯，還要抵抗著身後數位長老的攻擊，神力漸漸出現了不足的現象，身體周圍佈置的神力保護是越來越弱，在過不了幾個眨眼，柯武陽就會被眾長老生擒，而柯堯將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啊！”柯武陽一聲怒號，一隻手打出鬥戰聖法，緊接著勾動天地，引發道紋，橫渡虛空，頓時出現在了斷崖之上，而他自己這兩下損耗神力過多，出現了體力不支的現象，單腿跪在了山巔。可是，長老們依舊迅速的追了過來。
“武陽，這孽子不值得你為他這麼做，留他在人世將來必定為禍人間！”還是那位女『性』長老勸道。
“不，堯兒他娘我沒能好好保護，今天說什麼也不會在讓堯兒離我而去！”柯武陽滿頭大汗，不甘道，要是自己實力能夠再強大些，就不會被他們如此追殺了，在這個時刻，柯武陽好想的到力量。
說完，柯武陽運起全身僅餘的神力縱身向斷崖跳去，可是眾長老會遂他的願望麼？
騰身在虛空中，似乎是要融入了黑夜，卻被眾長老出手攔截住了。柯武陽心有不甘，最後用力將柯堯仍入了斷崖，卻還是被一位長老在空中擊中，傷上加傷，全身筋脈盡斷，緊餘一絲存貨希望。在最後柯堯被擊中的時候，柯武陽『逼』音成線傳入柯堯的耳中，“孩子，好好活下去，肩負起你娘未完成的使命，不要恨我！”
“啊！”柯武陽親眼看著那位長老擊殺自己的兒子卻不能施以援手，唯有無力的大號。
一道聲音迴響在墜落斷崖的柯堯耳中。
“不要恨我！”
他唯留一絲目光，看著今晚月光下的夜『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