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18
隨著後面土遁船的前行,天陽逐漸感覺到了壓力,因為現在有兩艘船幾乎和自己並肩前行,天陽甚至可以看到那土遁船上數百名修士帶著玩弄神色看著自己的眼神,天陽目光陰沉身子一晃便走向了內倉。十幾艘土遁船此時向著天陽慢慢合攏起來,他們只要擋住天陽前行的路線,那麼他就不得不停下來。紫苑此時面色蒼白的望著那些修士,她可以感覺到那些修士看過來的目光帶著一絲**邪之色。看到天陽走進了內倉紫苑一咬牙跟了上去。
天陽一進內艙就直奔羅盤所在的地方,這個羅盤此時殘破不堪但是卻被天陽用禁止連線在一起,天陽望著這羅盤頓時有些猶豫,因為羅盤是控制土遁船的整個運作,一旦出現問題那麼整個土遁船就會停止運動,到時他們追上來自己的處境就不妙了,就在這時候天陽手指上的戒指光芒一閃,雲默的身影出現在內倉。
“我來··你想辦法把後面的土遁船阻撓”
雲默一出現就打出一組組複雜的禁止,天陽眼神閃過一絲感激的光芒,對於這位師傅天陽知道其實他很想幫助自己但是卻礙於一些原因不能出手,此時看到雲默出手天陽感覺這場危機自己有信心化解,就在這時候有紫苑進來,看到虛幻的雲默其眼神帶著一絲驚異,雲默看都沒有看紫苑一眼,右手出現道道殘影,一個禁止漂浮出來,這禁止散出一股屬於遠古的氣息,一出現就是的整個船隻劇烈顫動起來,那羅盤更是隨著這禁止的融入頓時開始瘋狂地旋轉開來。
天陽身子一動頓時離開了內倉來到了甲板上,此時看去那土遁船已經距離天陽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天陽一出現在甲板上就看到了在後面一艘土遁船上站著一個身穿土黃色衣服的老者,這老者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望著天陽,其眼神帶著一絲自信。天陽目光陰沉,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但是天陽卻依然可以感受到那來自修為差距上的壓力。天陽一拍儲物袋招魂幡出現在手裡,天陽向著四周一揮。黑色的濃霧頓時飄散出來,天陽盤膝坐在甲板上閉上眼睛開始了修煉。
“他在幹什麼?”土長老此時有些疑惑的看著天陽,其眼神帶著一絲疑惑,自己就要追上來了難道他不去思索對策而是坐在這裡修煉麼?難道是自知逃不過所以準備恢復靈氣一戰,但是土長老知道天陽不是這樣的人,自己仔細研究過他的資訊,此子這樣做絕對是有圖謀的。
黑霧越來越濃郁,漸漸的整個甲板上都有黑霧出現,天陽的身影時隱時現,那土黃色衣服的老者此時饒有興趣的望著天陽。在甲板的另一側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陣土黃色的光芒悄悄地閃爍了一下,天陽此時還坐在甲板上但那只是一個虛影,真正的天陽此時已經施展土行之術離開了土遁船。
天陽此時隱藏自己的氣息趴在土遁船一側,他全身的氣息若有若無甚至連心臟都很少跳動了,天陽屏住呼吸眼睛緊緊盯著後面的一艘土遁船,龍獸此時光芒一閃也出現在天陽的肩膀上,低吼幾聲我望著那艘土遁船。
這艘土遁船和身穿土黃色衣服老者的船並行,在上面有三名四品仙衛在內倉操控土遁船,在外圍有大量的仙將修士望著天陽所在的這艘土遁船,但是天陽現在的土遁船上有一杆黑色的魂幡在甲板上插著,陣陣黑霧散開,這黑霧越來越濃郁漸漸地逸散出船體,那些修士靈識不能使用只能用眼睛看,但是看到的船體全部被黑霧籠罩什麼也看不到。而此時天陽九趴伏在船體的一側,他的全身被濃密的黑霧覆蓋,在這黑霧裡一道帶著殺機的目光望著一名土遁船。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甲板上的天陽虛影還在繼續修煉,魂幡散出的黑霧裡還有魂魄遊走,這些魂魄時不時傳出一兩聲嘶吼聲,使得後面的兩艘土遁船上的修士覺得腦袋脹裂,那土長老此時盤膝坐在甲板上望著天陽所在的土遁船,其目光蘊含了陰沉。距離天陽所在的船體越來越近了,此時兩船相隔不到十米,但是土長老卻感覺前面的一艘船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只得暗自戒備著那條土遁船,眼神一刻也不離開在甲板上修煉的天陽。
“九米··八米··七米··”
兩船越來越近,在一側趴伏的天陽此時全身繃緊,抓住土遁船的雙手猛然鬆開,與此同時那招魂幡散出來的黑霧猛然增多,其速度也快速加快,天陽的土遁船突然變化使得那土長老面色一變,身子猛然站起來,其目光蘊含了不可思議之色。
“不可能,土遁船就算是激發了全部的潛力但是速度絕不可能再快了,難道··是和那些黑霧有關?··不可能啊”土長老此時有些不敢相信看著逐漸遠去的土遁船,此時誰也不知道在他們的一艘土遁船下天陽的雙手緊緊地扣在甲板上的外圍,龍獸此時也全身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
天陽的身上也散發出土黃色的光芒,龍獸的身上被天陽也注入了土黃色的光芒,此時會意天陽目光內的意思頓時一個閃爍消失不見。天陽雙手緊緊扣在甲板上,騰出右手在儲物袋上一拍頓時有一把白色的法器出現,在這法器上留下一絲靈識,這靈石是天陽從那以前屍體上收取的死靈,天陽右手拿著法器向著那甲板上狠狠一插,頓時這柄法器留在了甲板上,天陽目光閃爍,艱難的移動到另一快地方,一拍儲物袋一把黑色的靈刀出現在手裡,這是一把不錯的靈刀,留下靈識插在土遁船上。
“不行··我得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土長老目光閃爍一拍儲物出現了一個土黃色的鏡子,這鏡子周圍佈滿了奇異的花紋,這些花紋連線在一起形成一種奇妙地規則。土長老雙手掐訣頓時這鏡子散出土黃色的光芒。
鏡子法寶最為少見,一般鏡子法寶都擁有莫大的神通,但是催動起來卻費些氣力,白長老的臉色略顯蒼白,但是雙目卻閃爍著明亮著光芒,土黃色的鏡子此時散出土黃色的光暈,那鏡子的鏡面如同水面一樣出現了波紋,這波紋向著四周盪漾,碰帶鏡邊又反彈回來漸漸地有畫面浮現出來,但是這些畫面卻混沌不堪使人看不清楚,土長老此時目光閃爍咬破舌尖一滴鮮血噴出來落到鏡面上,鏡面上的畫面頓時清晰起來。
一艘被濃霧籠罩的土遁船此時在甲板上有一杆黑色的大旗插在上面,這黑色的大旗散出勾魂攝魄的氣息,在這黑霧裡一道青色的身影不斷的若隱若現,這赫然就是青衫男子的魂魄。
“青山子果然是他殺的,這傳言沒有錯”土長老此時面色微變,其呼吸有了急促。他來的時候就聽說二品仙衛青山子已經被殺,本來自己以為是謠傳但是現在得到了證實,傳言是真的。
鏡面再次有波紋迴盪,畫面再轉,在濃霧裡此時白向天的魂魄被黑色的濃霧包圍煉化。
“這··這是·白家·的·白向天·”土長老此時瞳孔微縮,其臉色頓時大變。土長老臉色不斷地變化,其最終化作了冷笑。
“敢殺白家人··找死·白家實力不容小覷,雖說白向天是外門弟子,但終歸是白家子弟,外門八大長老其中的三長老最為護短,此時白家弟子被殺此人一定會出現,·哼!傳聞他有著化仙修為,此人出手此子必死無疑”
天陽此時攀附在甲板的外圍,在他的身後插著數十把靈劍,這些法器被天陽佈置成一個奇怪的法陣,互相牽引,天陽一拍儲物袋又有法器出現,天陽右手向著甲板狠狠一打,頓時一個窟窿出現,天陽把法器放進去暗自冷笑一聲繼續向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