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03
第二天,天陽就離開了太虛門,穿過幾個法陣和禁止,又被傳送到距離門派十里的地方,天陽在昨天研究了一下丹藥,發現有一些丹藥是現在自己實力可以煉製的,但是單單卻沒有藥草,靈石自己是有一大堆,但是現在也不知道哪裡有修仙者的交易城所。天陽挑選了一條小路前行,沒有使用靈力,因為天陽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去那麼快了。
門派外面的靈氣很是稀薄,這條小路也很是偏僻,沒有行人走過,漸漸得到了中午,天陽望著高高掛的太陽,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以前自己很喜歡在陰涼的樹蔭下乘涼,現在正好沒有事情,天陽索性找了一個樹蔭半靠在書上,嘴裡叼著一顆野草。
大約兩三個時辰過去了,遠處傳來馬蹄的聲音,天陽睜開眼睛,看到遠處有一馬隊正在緩緩前行,在其前面是一個華麗的車棚,前面有三匹汗血馬拉著,趕車的人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者,他把草帽帶的很低,鞭子熟練地在空中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武林高手。
天陽微微一笑,自己正好不想走路,那麼就去借個順風車,天陽坐起來,向著小路走去。
“什麼人”
在馬隊兩旁的一些衛兵看到自己前面竟然擋著一個年級輕輕地小子頓時怒喝道。那老者沒見有什麼行動,但是卻有一股凌厲的氣息鎖定在天陽的身上。天陽感覺到了那股凌厲的氣息,自己只要稍稍運轉靈力就可以把這股氣息擋開,要是天陽喜歡的話,還可以直接動用神識把這老者悄悄殺死,但是天陽是來搭順風車的,這麼做顯然不好。
“在下是來搭順風車的”天陽抱拳道。
“走開··走開·沒看到這是什麼車?找死啊”一壯漢手裡提著一把鋼刀囂張的叫嚷道,天陽目光一冷,那大漢頓時感覺自己身子一涼,有一種命懸一線的感覺。
“大虎,不得無禮,就讓他坐在後面吧”就在天陽目光冰冷的時候,最前面的車棚傳出一聲清雅的聲音,這聲音的主人好似有些虛弱,說話的時候咳嗽了幾聲,天陽神識一掃就發現,在最前面的車棚有三名女子坐著。
“謝小姐”天陽抱拳一謝向著後面走去。最後面的一輛馬車拉著慢慢的稻草,天陽躺在稻草上,馬車不斷地顛簸晃動,天陽眯著眼睛享受著顛簸,體內的靈氣此時不由自主的運轉,這靈氣竟然有了昇華的跡象。天陽內心一喜,面帶微笑望著馬車走過的路。
漸漸地時間流失,已經是晚上了,馬隊在一處林子裡停留了下來,馬隊的僕人開始生火,衛兵開始巡邏,一堆堆柴火被點燃,一些衛兵換崗吃飯坐在火堆邊談笑著什麼。
“兄弟,過來喝兩杯”天陽望著這安詳的畫面時候一道聲音傳開,天陽有些意外的轉過身子,在自己身前有一壯漢,這壯漢正好就是白天的大虎,此時他撓著腦袋顯得有一些不還意思。
“兄弟,白天有些對不住,你不要介意”
天陽望著大虎憨厚的樣子突然想起了無語師兄,但是二人卻截然不同。天陽微微一笑,下了車。
“兄弟們,把酒拿過來”大虎拉著天陽來到一堆柴火旁,招呼坐在火堆邊上的壯漢招呼天陽。
“大虎,怎麼知道自己白天做錯了,哈哈哈··我就告訴你,咱們的路線很是機密,那些劫匪怎麼會知道,再說了,這小兄弟也就十八歲,怎麼也不可能是劫匪”一身穿麻衣的壯漢望著大漢戲謔道。
“哎呀呀!我這不是知道錯了嗎?這位小兄弟已經原諒我了”大虎說的時候向著天陽喳喳眼睛。天陽看著大虎眨眼的樣子有些好笑。
“我本來就沒有放在心裡”天陽微笑道,天陽的豪爽很快的就引得大漢們一陣喝彩,爭先給天陽敬酒,天陽第一次喝酒只感覺自己的嗓子放熱,一碗下去就有了醉意,但是天陽運轉了一圈靈力,那醉意就消失不見。
“咱們兄弟的命現在還在,明天就說不定了,大家喝”
“小兄弟,你酒量不錯,他們都倒了”大虎眼睛稀鬆說道,說話間又喝了一大碗,身子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
“天為被,地為床·睡了···”一大漢嘟囔著睡著了。一陣晚風吹來,夜晚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天陽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氣又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遠處走過來幾個僕人把這幾個大漢攙扶走,臨走時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天陽。
“奇怪,怎麼他們今天都醉了····”
天陽聽著僕人的話暗自好笑,別說是他們,就算是這個車隊的人一起上都沒有天陽喝得多,雖然天陽都用靈力化解掉了。天陽起身回到自己的車棚。眼睛有意無意的瞄向黑暗深處。
黑暗深處一老者站在樹木上,他的目光如電盯著天陽,等到天陽離開的時候他才從樹上跳下來。
“小姐,此人很是奇怪,我明明感覺他不一樣,但是一天觀察下來卻沒有發現有什麼過人之處”老者在一華麗的帳篷彙報自己看到的情況。
“趙伯,你也辛苦了,早點睡吧,他可能真的是來搭順風車的”
“可是小姐,這前後五十里根本沒有村店··他從哪裡來?”老者猶豫了一下咬牙道。
“算了趙伯,聽天由命吧?”這女子幽幽的說道。其臉色更加的蒼白。老者也是暗自嘆了一口氣,自己小姐的脾氣自己是知道的,本來就患有嚴重的病症,現在又因為家裡有急事發生,這才不得不帶著大量的錢財千里迢迢的往回趕,自己這一路人已經遇到了幾波劫匪,但是都因為老者的強悍被擊退,但是這一片有一幫非常有名的綁匪,傳聞是修仙者,老者知道自己的實力在凡間還算是一流高手,但是在修仙者的眼睛裡自己只是一隻螞蟻。
林子間時不時傳來一聲鳥獸的嘶吼,蟋蟀的聲音也在草叢內嗡鳴,一派和諧的景象。衛兵在林間不斷地搜尋。一晚上很快的就過去了,大虎那一幫衛兵也開始了執勤。
天陽坐在馬車,昨天一晚上天陽體內的靈氣自主旋轉,天陽的修為隱隱有突破仙士中期的跡象,但是卻好似差點什麼,遲遲得不到突破。
馬車還在不急不慢的前行,遠處出現了一處山脈,山脈上有一些樹木,天陽目光一閃,靈識散出去,只見山脈間有數百名手持大刀的壯實漢子,他們臉上帶著凶煞的氣息,眼睛緊緊盯著緩緩行駛來的馬隊。
“大虎,今天好熱啊”
“你喝口水解解渴”大虎丟過去一個水壺說道。
“這鬼天氣···這麼熱··
馬車漸漸地行駛到山脈間,山脈上的樹木有很多陰影。
“大家再走一段時間就休息一會”老者說道。
“好嘞··大家加把勁”
“動手”在山脈間一臉上有刀疤的男子眼睛閃爍著凶殘的神色說道,他一下令,在其周圍的數百人頓時揮舞著大刀衝了下去。
“不好··有綁匪,大家快撤··”老者聲音陰沉說道,馬車就要後退。
“管家··後面的路被擋住了”大虎面色難看的說道。
馬隊大約有數百人,這其中包括僕人丫鬟··真正能戰鬥的只有說那是多人,這些人把丫鬟僕人圍在一起,在最前面的華麗馬車走下一女子,這女子面帶蒼白著色,烏髮遮住了半邊臉。她的美帶著一股楚楚可憐之色,使人忍不住想要呵護。
“張雅芝,別來無恙”臉上刀疤男子帶著笑意說道。那老者擋在這女子身前眼神帶著警惕之色望著這刀疤臉。
“你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張雅芝聲音虛弱的說道。
“哈哈哈··錢,我一聲令下你們連人都是我的”刀疤臉聽到女子的話語頓時張狂大笑道。狂笑中右手泛起火焰。他竟然是修仙者。
老者臉色很是難看,他真的是修仙者,天陽站在最後面平靜的看著刀疤臉和數百名劫匪。
“你···張雅芝氣急指著刀疤臉。
“不要生氣,你不要想自殺,你要是自殺我會把他們一個個用火焰殺死。”刀疤臉眼睛閃過殘忍的光芒。張雅芝的臉色更加蒼白,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你··放他們走·我留下·”張雅芝感到屈辱·,但是為了這麼多人的性命,她忍了,只要他們離開自己就自殺,決不能讓他玷汙自己的清白。
“哈哈··不錯·”刀疤臉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你怎麼會發現我們的蹤跡,我們可是祕密離開的”老者此時已經抱有必死的心態,只是有些不甘心,自己死之前也要明白是誰背叛了自己。
“肯定是那個新來的”不知誰叫喊了一聲,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天陽的身上。
“不可能·小兄弟不會的···”大虎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刀疤臉此時目光一轉,走過去拍著天陽的肩膀。
“兄弟,辛苦了”
天陽此時一臉平靜的望著刀疤臉,眼睛帶著一絲笑意。
“真的是他···
“怎麼可能,我和他喝過酒的,他不會是的”
“你為什麼要洩露我們的行蹤”張雅芝臉色蒼白,咬著嘴脣說道。
天陽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刀疤臉把手搭在天陽的身上。
“兄弟,你的任務完成了,從今天起,你就是二當家的了”
“二當家···二當家··二當家··”刀疤臉話語一落,周圍的數百名綁匪頓時齊聲喊道。
“我討厭別人陷害我,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天陽臉上帶著微笑說道,天陽的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個劫匪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刀疤臉也是一愣。
“哈哈···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說,我最討厭別人陷害我了,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即使你是修仙者”天陽聲音不急不緩,眼睛盯著刀疤臉說道。那數百名劫匪此時也是一愣,自己可是見識過自己老大的厲害,以前就有一個也是嘴硬,但是卻被大當家的用火焰生生的燒死,那不是一下子燒死,而是先從腳開始燃燒,慢慢的燒光全身,那種痛,那人嚎叫了三天才死去。
“哈哈哈··大當家··殺了他··殺了他··”數百位綁匪揮舞大刀說道。刀疤臉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右手的火焰又升高了一尺。
“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刀疤臉此時也有些憤怒了,自己本來是一修仙門派的棄徒,從一人沒有發展到現在幾百人,在凡間也算是一大勢力了。只要不是修仙者自己就不怕。至於這個相貌常常的少年自己早就觀察過了,一點靈氣沒有,自己不怕。
“我說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